死对头A变O,符少坐不住了(近代现代)——四孔闸

分类:2026

作者:四孔闸
更新:2026-10-29 08:26:34

  “哎,你回去之后到底洗没洗?”
  “……”
  一阵锐利的破空声迎面袭来,符策顺着法子绪的角度偏过头去,把力度软化,但还是挨下了这一拳。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果然见血。
  玻璃的隔音效果足够好,场馆里爆发出的惊呼声和快门咔嚓咔嚓声这俩人是一点儿听不见,否则非要摆出个体面一点儿的姿势。
  符策得理卖乖,故意压着眉头看人,“怎么回事啊?关心同学还成错了。”
  “要发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法子绪恶狠狠喘了口气。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发录取通知书那次结束之后,两个小处A光顾着美了,什么也不懂,互相比了个中指就离开了。
  次日的庆功宴上,法子绪体温直逼四十度,正吃着饭呢,脸突然扣在大米饭上了。
  “用你管?”
  “行行行~不管你。”符策漫不经心说完,利落转身,迅速把法子绪的一条腿直着绞死。
  韧带被猛地拉扯,法子绪喉间溢出一声隐忍着的痛吟,但随后就立刻用另一条腿撑着两个人的重量,狠狠往地面摔去。
  “呃嗯!”
  符策后背落地,立刻提腿挡住对方即将压碎他小腹内脏的膝盖。
  他扯住法子绪的衣领强迫人靠近,痛感让他的声线带着一点狠戾的气音。
  【删删删】
  “热乎乎的还更舒服。”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起手肘,朝法子绪肩颈连接处砸去。
  对方闪身避开,半跪在地面,认真拍了拍身上的灰,随后面无表情地向符策伸出手。
  法子绪右眼眼下有两颗竖着排列的小痣,乍一看像颜文字滴眼泪卖萌似的。
  单边耳链还在轻轻晃动着,和昨晚一样。
  身后是测试倒计时即将结束的滴滴声,符策还躺在地面喘气,下意识把手搭过去,露出尖牙,“OK,测试愉——呃啊!”
  两只手碰到的一瞬间,法子绪猛地拖拽又巧劲反折,发狠将人的手臂干了个脱臼。
  符策捂着肩膀抽气,一股钻心的疼瞬间随着冷颤蔓延至全身,让他连呼吸都发抖。
  就疼成这样,他突然低下头,被自己气笑了。
  他刚才是鬼迷心窍中了法子绪什么计了?
  法子绪坐在地上捂着嘴咳嗽,又不轻不重地蹬了符策一脚,“烦不烦,都说了我还得搬宿舍。”
  说完他站起身来,大腿内侧立刻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他咬着牙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面色平静地往外走。
  见法子绪气场冷冽地下了台,玻璃外原本喧嚣的人群通通噤了声,也把长枪短炮收了起来,像躲什么煞气似的豁出一条路给他。
  出了体育场,法子绪左右瞟了瞟,发现四下无人。
  原本高贵优雅的步伐瞬间变得一瘸一拐。
  外面太阳很大,他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了,赶紧就近去了超市买了个面包当场啃了,临走前还带了一包秋葵脆。
  这时,一通电话打来。
  是周恪,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Alpha。
  法子绪赶紧把嘴里这一口嘎嘣脆的零食嚼完才接起。
  对方的行事风格一向成熟,“周恒羽一会儿去枫大报到,我去送他,你有什么要帮忙的?”
  什么?他也考来枫大了?
  法子绪小声叹了口气。
  周恒羽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其实照理来说,人家才是完整的一家四口。
  而他更像是寄人篱下的一个毒瘤,见不得光,但迫不得已地养着。
  “我没什么要帮忙的,谢谢哥。”
  周恪的声音很低沉,向来高冷的人竟然开口追问,“你们大三不是搬宿舍?”
  你处理公司不是很忙吗?连这也知道?
  他嘴角抽了抽。
  周恪现在也是商界大红人了,法子绪并不想让别人看见他和周家有什么牵连。
  “我行李少,新老宿舍楼隔得不远,很快就搬完了。”
  周恪“嗯”了一声,很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法子绪把手机揣回兜里,接着“咔嚓”秋葵脆,一路走一路愁他的行李。
  忽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入耳,一辆骚包的豪车急刹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一声清脆短促的流氓哨吹了过来。
  “滚蛋!差点压我脚背。”
  法子绪满脸不耐地往后撤了半步,嘴里还“咔嚓咔嚓”,丝毫不把面前的人放在眼里。
  符策展示似的把已经接好的手臂横放在车窗框上,将目光放在远处,“叫声爹,帮你搬行李。”
  “起开。”法子绪吊都不吊,转身就走。
  身后的符策提了点音量,语气里夹带着些贱兮兮的笑音,“不叫?要不然叫符少也行?”
  “嘁。”
  为了表达不屑,法子绪把手里的包装袋往垃圾桶潇洒一扔,可轻薄的纸片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又飘飘然飞回了他脚边。
  “……”
  绿豆包,帮我把符策变成瞎子。
  法子绪一边在心里念着咒,一边弯腰去拾。
  正要碰到地面的时候,身边一片阴影覆盖下来,他手中忽然被塞进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第3章 你真会疼人
  是一个被冻得很硬实的冰袋。
  法子绪偏头看去,符策正呲着大牙对他笑。
  “拿回去敷一敷。”
  “怕你到时候跪不下来也张不开腿。”
  符策说完就扬着眉头,直盯着对方的脸,等着看人恼火。
  但法子绪却没说话,并且勾住了他的脖子。
  夏末的天气依旧很热,裸露的皮肤贴在一起,用不着几秒,热量就比身上其他部分明显的多。
  就好像只有互相接触的部分才是鲜活的。
  法子绪能感受到对方立刻绷起的线条,看样子已经做好了军备预警。
  他反手拍了拍人的前胸,随后往下瞟了一眼,语气真挚道:“符策,你真会疼人。”
  那语气要多酸有多酸,就像琼瑶剧里的主角似的,符策立刻耷拉着嘴角把身体往外抻,“你少恶——我草!”
  法子绪一把揪住他的裤腰往外扯,手一松,邦邦硬的冰袋就从肩膀的位置直直掉了进去。
  “我草!法子绪你是人吗!”
  周围还有稀稀拉拉几个同学经过,符策满脸通红,却也不敢真正喊出来招人看。
  法子绪完全无视身后人小小声的怒吼,心情颇好地拍拍两手沾上的水珠,头也不回地就往宿舍楼走。
  想到符策可能被废了,法子绪连搬宿舍都显得格外有劲儿。
  三个小时过去,来来回回好几趟,终于把东西给搬空,此时正收拾着新宿舍。
  四人寝,现在房间里只有三个人。
  一个Beta抱怨道:“搬来搬去,咱们这儿也没好到哪儿去,新宿舍都给新生住了是何意味啊?”
  另一个Alpha应了几句,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另一个方向瞟。
  见法子绪还在淡定地摆着书,他终于忍不住出声。
  “法子绪,你是不是没看宿舍表?”
  他们宿舍三个法学院的,竟然插进来一个符策。
  法子绪摆好最后一本书,抻了抻酸痛的腰,声音淡淡,“看了啊。”
  那alpha更不解了,“你看了?你没看吧?”
  下午四点,时间刚好,法子绪背上一个斜挎包,脱口而出,“他在外面有房子住,肯定不会来住宿舍的。”
  “不是,你怎么知道符策住外面?”
  昨天还在他家两米四的软包定制大床上睡觉,法子绪怎么能不知道?
  拧门把的手僵了一下,法子绪只得干笑一声,“我猜的,他不枫城符家独生子么。”
  “也是,有钱人谁住宿啊,况且咱们宿舍还有——”
  那人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法子绪直接开门走了出去,他捂着耳朵都能猜出来后话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有个他呗。
  出校门拦了辆车,法子绪再次前往旧小区。
  这次天还亮着,斜斜的太阳把少年人锐利的身影拓在长满苔藓的墙面上,像是要把他就此缝在破败不堪的筒子楼。
  刚进入楼道,立刻能听见火热的麻将碰撞声。
  法子绪用力敲了很久,掉着铁皮的门才缓缓打开。
  “哎呦!秀云,看你家大小伙子回来了!”
  “长得真帅啊!有对象没?”
  在哄闹声中,法子绪扯了扯嘴角,跟众人问了好。
  老旧虫蛀的家具,掉灰开裂的墙壁。坐在中央的法秀云穿戴干净,一头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腰间,饰品在白炽灯下闪着强光。
  毫不犹疑,是个美人,即使坐在如此世俗的牌桌上,她也同样能让人感受到优雅。
  法秀云头也没抬,打出一张红中,“子绪,不是说昨天来吗?”
  “碰!”牌桌上一人叼着烟,嘴里含糊不清,“你可别这么说,人子绪在他爸那儿大豪宅住着,肯回来就不错了。”
  法子绪抬手掩住嘴咳嗽。
  屋内各类信息素的味道混杂着将他包起来,但身为顶A的他更受不了烟味。
  “妈,有水吗?”
  闻言,法秀云机敏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站起身来,长长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飘起,“阿恒你来替我,我跟子绪说说话,你们先玩着。”
  小心翼翼把门关上,法秀云拉过法子绪的手,仰头像小孩子一样活泼地看他,“钱呢?”
  里屋的空气质量好些,法子绪缓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过去,“妈,你别赌了成不成?咱们换个好点儿的地方住着。”
  法秀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喜笑颜开,“里面有多少?”
  “八万。”
  “才八万?你爸那个吝啬鬼就给你这点儿?”
  法子绪抿抿唇,点了下头。
  他是婚外情的产物。八年前,法秀云被判两年被捕入狱,他才被法院送进了周家他爸的门。
  法秀云的表情这下没那么热情了,但还是微笑了一下,“回去吧,刚开学不是挺忙的么。”
  法子绪只得点头应了一声,也没多留。
  从旧小区出来,忽然觉得外面的柏油马路很是清朗开阔,他买了瓶水,打算步行回学校。
  一路上,烟味已经差不多散完了,只是身上沾染的少说十几种信息素还顽固不化。
  奶糖味,铁锈味,蘑菇味,草味,火锅味,江西小炒肉味儿……
  法子绪一路走一路猜,将近九点钟,才推开宿舍门。
  两个舍友都已经上了床休息,但还多出来一个人影,靠在门边墙壁上,偏头抱臂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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