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师徒文中,主角攻的恶毒师娘(穿越重生)——月明古渡

分类:2026

作者:月明古渡
更新:2026-10-29 08:24:33

  ”对了,那法器如今停靠在哪儿呢?还是被谁收在储物空间里?我得想办法找个机会先溜上去。“
  被接二连三的问题一顿轰炸,牧玉堂有些懵懵地跟着程逐妄的节奏转移了注意力。花了半晌时间消化了下问题,他才慢慢开口答道:
  ”为避免被寂渊发现我们踪迹,我们这一路都得低调些走,我虽不知等会乘的是哪个飞行法器,但总归不会是那种大型的。“
  ”而且如今那法器还在松风手上。“牧玉堂说道,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阿妄,你……你要不直接现身,和我哥他们坦白吧?“
  ”我也考虑过直接坦白。“
  程逐妄拉住牧玉堂的手,轻轻地捏了捏人掌心:
  ”但我怕辞莫哥发现我不请自来,反手直接把我赶回青州去,不让我和你一起去丹阳——那我可就前功尽弃了。“
  牧玉堂抿起唇纠结几秒,知道程逐妄的担心不无道理,也便没有再劝,只纠正道:
  “我们不去丹阳了,今夜我们启程后会往西走,去西方妖王遗境。”
  “妖王遗境?”程逐妄愣了愣,抱起手臂一只手抵在下巴前似作回想,“那个地方……虽然如今也有人族居住,但细究起来,依然还属于妖族的领地吧。”
  “小瑶去过那地方吗?怎么从前从未听你提起过啊?”
  “不,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牧玉堂摇头否认,提及即便勉强让自己不要去想,依然还压在心头的事,他垂了眼睫,情绪难免低落下来,“就在出发前不到一个时辰时,我们临时改变了计划。”
  程逐妄自然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动,心头一紧,拉着牧玉堂的手往里移动,将人揽入怀中,让牧玉堂坐到他腿上。又在他害羞的小瑶扯着手要抽身之际先一步开口,声音放得温和却带有一点肃色:
  “小瑶,这是出什么事了?”
  牧玉堂动作顿住,咬着牙安静半晌,却也只是在组织说辞,并未打算向程逐妄隐瞒:“我娘亲,还有我爹爹,他们好像……他们疑似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法术。”
  “他们如今所作所为,竟然出现了不受自己控制的情况,同时还伴有记忆力衰退,精力不济……我曾怀疑他们是受夺舍术所扰,娘亲却与我说,她魂魄俱全,并不像是曾受人夺舍。”
  原本想往外抽出的手停在了程逐妄掌中,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仿佛在寻求能让他安下心来的依靠。
  “娘亲与我说,她认为,她所受的,很可能是五大禁术中的另一个摄人心魂之法术——傀儡术。”
  “可是傀儡术明明已经失传几千年了,寂渊……寂渊难道当真那么厉害,连上古时期的、已然失传的法术都能凭空学习掌握吗?”
  他紧抓着程逐妄的手,抬眸向人问道,比起寻求答案,更像是宣泄心中的惊惶与不解。
  但听闻此言的程逐妄却神情一滞,随后稍稍蹙起眉,问道:“傀儡术?”
  “是。”
  牧玉堂点了下头,声音显得闷闷的:
  “我娘担心若她当真受了傀儡术,会被施术之人看到记忆,从而锁定我们藏身之所。所以才临时让我们改道,不要去原本计划中定下的丹阳城。”
  “我们现在得去一个别人都猜不到我们会去的地方。我哥仔细权衡了一番,替我选了西方妖王遗境。”
  “你好像知道那个地方,难道你曾去过那里吗?”
  “不,我只是听我爹娘谈起过那地方。”
  程逐妄压着眉似仍在沉思,一边分出注意力开口同牧玉堂解释道:
  “造就遗境的妖王陨落几千年,连其封号都已失传,只能用方位指代。那处遗境内如今早已是灵气稀薄,又有妖兽出没,其实并不适合人族修士久居。我听闻,遗境中那座小城统共就只有百来号人口。”
  “还有关于傀儡术,我之前在一本禁书中看到过,它应该是……”
  程逐妄的话未能说完便被繁露的声音打断了。知道是哥哥回来了,牧玉堂连忙收拢情绪,一边四处张望一番,拉上程逐妄去了角落的衣柜前。最后不忘语调急促地叮嘱道:
  “你可躲里边点,支好屏气术,别出声!”


第155章 天赐良机
  牧玉堂自知不擅长对着哥哥撒谎,又怕被哥哥瞧出端倪,于是干脆窝进了床里,手忙脚乱地把地图重新拉出来,假装一直都在聚精会神地看地图。
  直到房门开启的声音传来,他才蓦地发觉自己连地图都铺反了,忙翻转了地图,背对着门降低自己演戏的难度。
  脚步声自后靠近,他听兄长说起长青的事——也不过是小事一桩,他已然解决,让那匹长青往北方离开凤临了。然后又与他说起他们下一步去西方妖王遗境的安排。
  牧玉堂知道程逐妄的屏气术是成功瞒过牧辞漠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因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开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兄长说话时,语气已几近恢复如常。
  闲聊一会后,牧辞漠又提议让他睡一会觉养养精神。
  牧玉堂这会已经消食了。身边的地图被牧辞漠收走,他半推半就地躺倒在床上时心中还惦记着柜子里的程逐妄,以为自己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的。
  哪曾想闭上眼睛装睡没多久,沉重的困意便翻涌而来。
  等他再次骤然睁眼,昏昏沉沉的脑袋和口干舌燥的感觉无不昭示着他已经睡了太长时间。
  他蓦地从床上坐起来,脑袋都还没清醒就被对程逐妄的忧心记挂填满。他掀开薄被下床,左右环顾一番,却没看见兄长身影。
  穿上鞋子下床时他注意到床边小台上原来放了张字条,是兄长留给他的——说是去和松风他们商量一下等会出发的事,马上便会回来,让他醒来后若见不到人也不要担心。
  牧玉堂下床后立马先去拉开门往走廊上搂了一圈。他们订房时这家客栈顶层的房间只余一间,因此松风他们都住在楼下,那兄长回来的速度也便不会快到让人反应不及。
  牧玉堂将房门半掩以确保他能早点听见外边动静,而后便快步去拉开了柜门。
  满腹担忧在他看见因实在人大柜子小,不得不抱着腿坐在衣柜角落里的程逐妄时骤然凝滞了一下。
  他被程逐妄这副滑稽的模样逗得有些想笑,却又因意识到程逐妄是为了他如此东躲西藏而心疼亦有些难过地皱起了眉头:
  “我哥前面出去了,你可以出来透透气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伸手去拉人。程逐妄握住了他的手,却没有随之起身,而是一边把手指扣进牧玉堂指缝间,一边道:
  “我虽听见辞漠哥出去,却不知他何时会回来,自然还是得小心为上,免得迎面和他撞着。”
  “倒是小瑶,小瑶怎么睡了这么久时间,昨夜果然是没休息好么?”
  说这话时程逐妄脸上的神情显而易见是忧心忡忡,虽用的是问句,心中却已暗自笃定了答案。
  “我、我只是早饭吃太多,难免有些昏昏欲睡……你无需担心我,倒是你自己,你的腿一直这样叠着,很难受吧,趁现在他不在,站起来活动一下吧。我给你去放风。”
  牧玉堂说着,不给程逐妄拒绝的机会,仗着这会难得有的身高优势揉了揉程逐妄脑袋,接着便趁程逐妄怔神的间隙抽出手拔腿跑去了门边。
  手扒在门框上,确定外面还没人后他转头一看,便见程逐妄还坐在那柜子里,一只手在那摸着脑袋——好像是他方才抚摸过的位置。
  牧玉堂一边觉得这家伙模样呆傻,一边却又莫名有些耳热。最终是轻轻瞋了这人一眼,做了个“快点”的口型。
  只可惜程逐妄才出来活动了没多久,牧玉堂便远远听见了上楼时走过楼梯的脚步声。
  他赶忙给程逐妄使了个眼色。随后转步溜到了门外,走到楼梯上方的围栏边,装作是闲屋里无聊溜出来乱逛的样子。握着栏杆的手稍稍用力,却也以此掩住了紧张带来的颤意。
  脚步声不止一道,他微微探出身子往下看,先与走在前边的兄长对上了目光。
  而后视线往兄长身后扫了一下,又望进了松风的眼眸。
  松风几乎是在与他对视的一刹便仿佛被什么烫到了一般低下了头,未等牧玉堂有所反应,兄长的声音便从下传来,攫取了他的注意:“瑶瑶,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是等我很久了吗?”
  “没、没有,我才刚醒不久……”
  牧玉堂解释道。才两句话功夫,牧辞漠便已走到了他面前。他下意识地有些回避与兄长对视,所幸此刻的心虚正巧可以用别的理由来解释:“我就在走廊里逛了一下而已,哥,你也不用对我这么不放心吧……”
  “我并非不放心瑶瑶,只是如今不比平常,我难免需多上心一些。”
  牧辞漠见牧玉堂这般躲闪的神色,反倒以为是自己出言太重,把人吓到了,于是当即放缓了语气,抬手替牧玉堂捋了下耳边的发丝:
  “走吧,回房间里去。”
  等回了房间,牧玉堂才从兄长口中得知原来方才兄长与松风阿芷商量一番,觉得保险起见,还是让一个人驾飞船往反方向出发,两艘飞船齐驱,以此再度混淆视线。而松风便是他们选出来的那个驾另一辆飞船逆行离开的人选。
  眼下松风过来,便是想从牧玉堂这暂借一些带有牧玉堂灵气的随身物品,好在分头行动时能伪装得更仔细全面些。
  牧玉堂自然没有不许的。他翻了好一会储物袋,翻出来两枚近日来随身戴过的首饰。怕上面沾染的灵气太稀薄,还特意用掌心捂着多往里注入了些灵气。
  只是把灵气交给松风时,他动作顿了顿,疑惑道:“那松风把飞船开走了,我们怎么去妖王遗境啊?哥哥,你还多准备了飞船吗?”
  “以防万一,我是多备了一艘飞船的。不过那艘飞船久未使用,里面或许有些积灰,我方才已嘱托了繁露,让他帮忙去打扫一番。”牧辞漠温声答道。
  也就是说,他一会要乘的飞船眼下正在繁露手中?
  牧玉堂心头一跳,只道是天助我也,紧接着又连忙压住这意外之喜以防喜形于色。
  他同兄长说想去兄长那艘飞船上看看,一边心里头盘算着如何借繁露掩护把程逐妄藏进船中,一边收回了点在松风掌中的手。
  只是转目之际,他无意扫过了松风的脸。露在两侧刘海后边的耳尖是红色的,分外显眼。
  松风……也看出来他身上发生的“变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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