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师徒文中，主角攻的恶毒师娘（穿越重生）——月明古渡

　　牧玉堂怔怔地看着系统。
　　好半晌，他才张了张口，最先吐出的是否定的话语：【不……】
　　只出口了一个字，他便止了话音。
　　他是曾有所察觉的。
　　那个人与韩无影有一样的毒火双灵根。
　　那个人认识他，知道他是寂渊的妻子。
　　那个人还和韩无影一样，叫他——“师娘”。
　　他握紧了手指，抵在胸口前，话音带着一点颤意：【不会的……】
　　【韩无影怎么可能变成那样，变成那种残忍血腥，杀人无数的魔尊？】
　　他想起了那个人曾借用韩无影的身躯，对他进行的嘲讽，狭昵，欺压玩弄。
　　想起韩无影静默的、乌黑而澄明的眼，还有被他制止的，未能说出口的话语。
　　韩无影……怎么可能变成那样的人呢？


第198章 潜入
　　【宿主大人先别激动！我明白你的意思！】
　　系统飞到牧玉堂身边，拍了拍宿主肩膀，快速解释道：
　　【这个世界的韩无影是个怎样的人，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也相信他不会走上成为魔尊的道路。】
　　【所以我的意思是，那东墟魔尊是未来的韩无影，但不是这条时间线的韩无影。】
　　【在另一个世界里，可能因为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另一个世界我没有来到宿主大人您身边，这就可能导致出现与我们这个世界不同的未来发展。】
　　【那个魔尊韩无影，应该就是来自一个……呃，可能出现了一些不好的情况的世界，以至于误入歧途，成为了魔尊。】
　　得益于从前系统在他身边时，就和他讲解过一些类似的理论，他眼下听系统这番说辞，很快也便理解了系统的意思。
　　【所以那个魔尊……是本不该出现于这个世界的人。】
　　他低声喃喃道，抬目瞥了系统一眼：【但是你无法赶他走。】
　　【嘿嘿，宿主大人果然机敏，小的佩服。】
　　系统有些心虚地打哈哈道，然后叹了口气：
　　【如果是一般的穿越者，我或许能动用系统之力把他送回他该待的地方去，但……但偏偏他是主角攻啊！我根本动不了他……】
　　【系统之力？】牧玉堂疑惑地抬了下眉，【你无法将他的灵魂送回到他所在的世界，那，那你也不能用迂回一点的办法，比如说——把降魔塔给损毁吗？】
　　【我的系统之力确实有一定的破坏力，但是降魔塔乃天级法器，这种程度的法器几乎可以说是世界规则之一，小的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牧玉堂见系统又开始掉面条一样的眼泪，有些无奈地抬手，揉了揉这家伙光滑的脑袋。
　　系统那边的情况交代完了，他也把自己这边发生的事……长话短说地跟系统解释了一通。
　　前半部分会令他难堪的内容大部分都被他略过了，他重点和系统讲了他接下来的打算。
　　【我要带韩无影离开这里，如今有你在，也能帮助我更快找到降魔塔。】
　　他有些累了，身体往后靠到了柔软的床头枕上，不过精神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你的数据库里应该有寂渊的人际势力相关信息吧，有的话我就不用老是冒险去拾珩殿里一处一处搜罗了。】
　　【这样的话，距离我动身逃跑，就只差把降魔塔偷出来，还有处理掉脚环——这两件事了。】
　　【欸？什么脚环？】系统正点头呢，捕捉到意料之外的词汇，脸带问号地问道。
　　【之前在回宗门时，寂渊戴在我身上的那枚银环。】提到承载着不佳记忆的事，牧玉堂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沉闷了些，【那枚银环能限制我的行动，还有定位的功能。】
　　【如今前者已在我诉求下被寂渊暂时去除，但是定位功能依然还在。所以我必须得先找到解开它的办法，再动身离开万峰宗……】
　　正苦大仇深地说着，牧玉堂感受到肩膀被拍了一下，他转头，望见系统那两粒豆豆眼正紧紧地盯着他。
　　【那银环——宿主大人，或许我能帮你用系统之力切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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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哒哒哒地一路从崇德殿里跑出来，离牧玉堂近了，便一个飞身越到了牧玉堂手里，朝人点了点头：“长老，已经知道啦！”
　　那日他闯入密室，撞破寂渊囚禁韩无影之事时，替他在密室门前把风的小白大抵因为机灵，也因为幸运，逃过一劫，未损毁于寂渊之手。
　　只是牧玉堂还是后怕，之后在被寂渊软禁的那段时间里，他自己摸索着改良了小白的术法，如今的小白比之前活泼多了。
　　不过说话这一块他还是没能找到改良的办法，所以小白还是这样说话一顿一顿的。
　　他方才让小白进去，是让小白替自己向长老传话，告诉暮隐他打算在十五日——也就是明天动手。
　　“好。辛苦小白了。”他将小白抱在手心里，抬眸望了眼崇德殿的殿门，心里犹不放心，“长老他真的没事吗？”
　　距离他醒来已过去两天，这两日来，一直关心他，也是亲手将他从识海中拯救的暮隐却没有来看过他一面。
　　他知道暮隐身为长老，平日里必然要忙于各种宗门事务，因此他一开始也没太在意。
　　直到今日来霜梧峰上拜访，暮隐明明就在殿中，却仍未露面，似乎不愿见他，他才隐隐察觉到不对。
　　“没有，没有事。”小白摇头晃脑道，“长老，让瑶云，放心。”
　　“他暂且，无法见瑶云……因为一些事，而已。”
　　“长老是在忙什么事情吗？”牧玉堂又问道，见小白挠着头，显然一副不知道的模样，他也便作罢了，没再多问，“罢了，只要长老不是身体抱恙便好。”
　　与暮隐约定好动手的日期，牧玉堂便返回了栖雪殿。
　　眼下他留在万峰宗的时间已进入了倒计时，实在时间紧任务重。
　　他清点了一遍繁露整理出来的、塞满了两枚储物戒的可疑载物与他们的行囊，次日，照旧让繁露看牢怀珈，他则带着系统一起去了拾珩殿。
　　照系统说法，它能感受到韩无影的气息仍出现在最底下那层的密室中，所以这一次牧玉堂带着系统直接长驱直入。
　　直到进到那间布有追踪阵的结界中时，他才慢半拍地想起一个问题——
　　底下的那间密室是通过密码锁前往的，他上次歪打正着地猜对密码进去过一次，那寂渊难道不会把密码换掉吗？
　　带着焦虑摸索到原位，他尝试了一次，没想到向来谨慎的寂渊竟然没有更改这个密室的密码。
　　机关运作的声响传来，牧玉堂站起了身，一面怀疑寂渊百密一疏，这之中是否会有诈，另一面……
　　他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他忘记了，他差点忘记了——他体内还有寂渊在合籍之时与他交换的一缕灵气。
　　虽不知这灵气是否有定位的效用，但以防万一，他得在出发之前把那灵气逼出来。
　　【系统。】他收敛了深思，垂目看向通往地下的、昏暗的洞道，【能帮我检查一下吗？底下有没有其他人在。】


第199章 他有那么爱着……
　　得到系统否定的答案后，牧玉堂这才抬步继续往下走去。
　　密室中的光景与上一次他来到这里时似乎无甚差异，漆黑而阴冷，一排排高大的长柜依然如墙般林立。
　　只是台阶和地面上的血迹被清除了，密室最深处的墙边，也不见了那受尽虐待、奄奄一息的韩无影。
　　被困锁于降魔塔中的人，或许还与封印之初时一样，重伤濒死，苟延残喘。
　　牧玉堂抿了抿唇，提着夜明珠开始在密室中搜寻。转了一圈下来，在双数号长柜的角落探测到了类似阵眼的遗迹。
　　确认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疑的开关后，他尝试着先往离门最近的一个阵眼里注入了自己的灵气。
　　轰鸣声果然响起，长柜纷纷没入地面之中，而后拔地升起一道石柱。
　　牧玉堂眼睛瞪大，一时不知是自己今日运气极佳，还是这密室中布设有什么请君入瓮的陷阱——他竟然这么顺利地就找到了降魔……
　　惊疑不定的思绪在他看清那石柱上的内容时凝滞，回过神来后牧玉堂感觉仿佛被耍了一般，舒一口气的同时亦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什么嘛，那石柱里放着的根本不是降魔塔！
　　他不认识那悬浮在透明灵气里的东西是何物，不过从外观来看，大抵也是某种珍贵的法器吧。
　　他随后如法炮制地往第二个阵眼中注入灵气，这座石柱便落回到了地面下，随之又升起了一根新柱子，柱子中段的透明灵气里同样也漂浮着一样物件。
　　牧玉堂这下便确认了，这一个阵眼便对应一根石柱，也就是对应一件被寂渊藏在这密室里的法宝。
　　降魔塔十之八九就藏在这十根石柱之中。
　　牧玉堂精神一振，开始逐一测试这些阵眼，耳边是系统喋喋不休的惊叹声：
　　【哇塞！这是冬离妖王陨落前遗留的绝世法宝冰心骨！传闻拥有了它便能获取源源不断的、至精至纯的冰系灵气！】
　　【天！这是白泽的兽角吧？白泽都已经绝迹上万年了，寂渊是从哪得来的这宝贝啊！】
　　【我没看错吧？那是金蟾锁！这东西不是传说埋藏在东墟魔宫的最底部吗？啊啊啊，宿主大人，我不敢想象要是把这些东西都带走咱们会有多无敌！】
　　牧玉堂依然兢兢业业地在往下一个阵眼中注入灵气，听到系统这最终幻想，头也不抬地回了句：
　　【我也不敢想象寂渊回来发现我把他老巢都搬空了，会追杀我追杀得有多猛。】
　　系统不吱声了，圆脸上浮出一个心碎流泪的表情。
　　【虽然是这么回事，但是，但那可是冰心骨哎。宿主大人刚好是冰系灵根，如果有这冰心骨，岂不如虎添翼……】
　　话音未落，它便见原本半伏在地上给阵眼输灵气的牧玉堂倏的站起了身。它随之往前看去，果然见到了悬浮在无色灵气中，那座鸦青色的宝塔。
　　他们总算在召出第九个石柱时找到了——封印着韩无影的降魔塔。
　　牧玉堂快步走到了石柱前，瞳孔中映出宝塔漂浮着的倒影。
　　他原本还疑虑当如何将这宝塔从石柱中取出，结果只是试探着伸手触碰，那封存宝塔的灵气就仿佛认出了他身份，还将他视作主人一般，自行消退，让降魔塔落在了他手中。
　　塔身四周有黑色的粒子弥漫，在触碰到冷硬宝塔的瞬间，牧玉堂便感受到了一阵从塔中而来的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