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师徒文中,主角攻的恶毒师娘(穿越重生)——月明古渡

分类:2026

作者:月明古渡
更新:2026-10-29 08:24:33

  寂渊老谋深算,城府深沉。即便拾珩殿是他的大本营,无他应允根本没有人能进入此地,牧玉堂也不觉得他会把重要的凭据存放在靠近入口的两座大殿内。
  所以他直接绕过了前面的殿宇,从往内的第三座小殿开始搜寻。
  虽是相对而言比较小的宫殿,室内依然开阔而宽敞。
  陈设典雅考究却并不算多,牧玉堂自觉运气颇为不错,因为这地方显而易见像是处理事务用的书房。
  紫檀桌的后边有一面墙的柜格,牧玉堂先小心翼翼地放出灵气试探了一下柜格上有没有法阵的残留,确认安全后,才上手开始逐一翻看这些柜子。
  结果发现十个柜子里九个是空的,就仿佛这只是个为了好看而陈列在这的家具一般。
  所幸他在最后一个柜子里翻到了东西,原来这柜子内里是施有乾坤术的,一个柜子里就能放很多东西,大抵因此寂渊把东西全放在一个柜子里了。
  不过里边存的也不是他想要的东西,那里面堆放着五颜六色的石头,还有部分灵石,看上去是什么术式的材料。牧玉堂有些泄气,他就知道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概率还是太小了……
  咦?
  陷进石头堆里翻找的手指指腹传来了不一样的触感,牧玉堂愣了一下,连忙双手并用着把灵石刨开——原来这堆石头底下还藏了一本……书?
  一本显然已经上了年纪的书,纸张的触感都变得像枯叶一样有些脆脆的,牧玉堂不敢用力,生怕不小心把书弄破了,留下这么明显的罪证来。
  直到小心翼翼地翻开了书,他才发觉这其实是一本笔记本。
  边缘泛黄的纸页上排布着笔触流利的文字,牧玉堂认得这字体,往年,他沉溺于单方面的浓情蜜意时,曾在有一段时间里仿写过寂渊的字迹。
  所以即便这纸页上的字——大概因为是写给自己看的,所以稍显潦草,他也能看懂上面的内容。
  龙鳞石:3枚。切为碎末。
  天山莲:9片。碾为泥。
  寒潭露若干。与其上二者混合。置于金蟾鼎中,静置八个时辰。
  烘干泥粉,滴入心头血,即可运作法阵。
  牧玉堂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即便他不精于阵法之术,也能看出来寂渊记在这纸上的法术绝不简单,这三种原材料皆是极尽珍稀之物,例如天山莲,传闻一甲子才生长一朵。
  而且这三个东西,若他没记错的话,分布的地方也是天南地北,相距甚远,想要集齐它们必然十分困难。
  愿意不辞辛苦地收集这般珍贵之物,以此来完成的法术——这显然不会是一般的法术。
  何况……它还要心头血。
  牧玉堂觉得有点瘆人,他默默记下了这个法术的组成,打算之后找擅于阵法之术的暮隐长老打听一下。随后他便接着往后翻去,后面一连着好几页都是空白的。
  他都要以为这本薄薄的笔记本里除了这个术法的记录外就没有别的内容了,直到末几页,他才重新看到了字迹。
  丹阳以南,松河以北。
  这似乎是在推断什么。
  视线往下扫去,猜想旋即被印证,牧玉堂瞳孔微缩,怔在了原地。
  青州。
  这是什么意思?
  寂渊是用这个法阵推断出了青州吗?
  牧玉堂盯着那两个字,他不由自主地为之产生联想,脑海中闪过的片段模糊而令人有一种仿佛本能的抗拒,他忍不住去怀疑……
  那这个法阵所指向的内容……会是,和他有关的吗?
  毕竟青州,青州是他的故乡啊。
  牧玉堂一时不太敢确信,但再往后翻,之后便没有多余的笔记了。
  他动作顿了一下。两页之间残存的、齿状的撕痕映入他眼帘。
  或许原来是记录有别的东西的,只是如今,只余有这两页内容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放回到原位。
  合上柜子后,他又去其他抽屉里翻了一通,总之肉眼可见的位置都被他翻遍了,最后只在桌子上的一叠书卷中发现了一封与望海门仙尊的通信,勉强不算是一无所获。
  搜找完这座小殿,时间尚还宽裕,他打算再连带着把边上的小房都搜一遍。
  只是刚顺手带上门步入屋内呢,他便捕捉到了一阵一闪而过的、奇怪的杂音。吓得他当即半伏下身贴着门,将整个房间扫视了一遍。
  并没有瞧出什么异样。
  牧玉堂犹不放心,想着既然情况有异,那他今日便干脆就探查到这里,先收手回去好了,结果转身一出门,就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嘎吱一声。
  牧玉堂吓了一跳,几乎是立马抬手撑起了一道法术,垂目看去时,却听到了久违的、空灵的声音:
  【呜呜呜宿主大人,我要被你踩扁了……】
  在识海中响起的声音让他一时太过惊愕,都有一种见了鬼了的恍惚感。
  他赶忙收回了脚,半蹲下去,瞪大的眼睛里映出被踩得扁扁的小圆饼,他简直不敢置信:
  【系、系统?真的是你?】
  小圆饼被主人捧在了手中,伸出两根线条手抱住了牧玉堂的手指,脸盘上泪流满面:
  【是我,当然是我啊宿主大人!四十九天终于过去了,您终于来拾珩殿了!本统终于龙王归来了呀!】


第197章 他就是韩无影!
  久别重逢带来的,如梦般的惊愕褪去之后,最先涌上牧玉堂心头的却是一阵恐慌。
  他方受过冲击的脑袋太混乱了,以至于眼下他双手捧着系统,一时都能没想起四十九天的那个约定,只声音发颤地问系统:
  【你、你回来了,那韩无影,韩无影他不会……】
  【哎呀!宿主大人您放心吧!韩无影……咳咳,虽然不能用他好着呢来形容,但活还是活着的!】
  【而且人家可是主角,生命力比小强还厚一层,就是寂渊这么对他,他也是死不了的……】
  【你还好意思提!】
  牧玉堂再听系统说起所谓的剧情,心中已然无了几个月前的那种不满与嫉妒,只感到焦急的、攻心的气恼:
  【你分明与我说他是主角,你说寂渊……寂渊会对他动心,结果你看看寂渊对他做了什么!寂渊分明是对他动了杀心!】
  【冷静!宿主大人您先冷静!】
  系统连忙讨饶道:【这确实是剧情崩坏了,但是……但是小的也没有料到啊呜呜呜,宿主大人你是知道的,你上次见我的时候我都虚弱得快成薯片碎掉了……】
  牧玉堂见系统抱着自己的手嗷嗷哭,自然也是当即便心软了。他叹了口气,把系统收入怀中:【罢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回栖雪殿。】
  一路畅通无阻地撤回到了栖雪殿,牧玉堂又去偏房那边看了一眼,确定怀珈一直都老老实实待在笼中,他便让任务圆满完成的繁露也回去休息了。
  被寂渊囚禁于此的那段时日,他在那些加了料的香薰中体验过昏昏沉沉的感觉,自那之后,他就不喜欢在栖雪殿中点香了。
  窗子开着道手掌大的缝,殿内空气清新,更令人头脑清明。
  牧玉堂盘着腿坐在床上,系统的电子泪总算是收住了,眼下正漂浮在他面前叽里咕噜地讲着这段时间来它那边经历的事。
  所幸他与系统都是通过识海对话的,他不必做贼似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你的意思是,现在那降魔塔里关着的,还是那个魔尊?】
  【没错!】系统点头道,【那位东墟魔尊本身修为十分强大,十之八九是大乘期的修者。】
  【本来从韩无影身体中脱离,对他来说应当只是小菜一碟的事,但据我观察和推断,他的夺舍其实是有规则的。】
  系统伸出小手在空中点了点:【首先就是他的出现,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他每一次出现,其实都是在男主重伤之际。】
  牧玉堂眉心微微压低着,垂眸仔细回想了一番,缓缓地点了下头。
  而且应该说是……重伤到濒死的时候。
  【而他第一次夺舍的时候,我虽然陷入了昏迷中,但我醒来时也听宿主大人和韩无影说明了情况,那个夺舍者走的时候,韩无影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
  系统说话指向性明显,牧玉堂当即便听出了它言下之意:【你是觉得,魔尊脱离韩无影身体的条件,是韩无影重伤治愈,身体恢复?】
  【对!宿主也觉得这很符合逻辑吧!】系统举起个画着大拇指的牌子,【而且,这也能解释现在他为什么无法从韩无影身体里脱离。】
  【他想要脱离,就得治愈韩无影的身体,而一旦治愈韩无影的身体,恢复实力的魔尊就会被降魔塔锁定,根本无法返回他所在的世界。】
  【所以他走投无路,眼下也只能待在韩无影的身体里,寻找其他能脱身的方法——当然显然时至今日他还没找到。】
  【原来是这样吗……】牧玉堂喃喃道,【难怪,难怪那个时候,在他被关进去之前,寂渊被他挑衅却始终面不改色,寂渊也猜到了这个规则。】
  他思绪一凝,蓦地看向小圆饼:【他所在的世界?那是什么意思?他,他不是来自东墟魔域吗?】
  【是,他是来自东墟魔域,可是不是现在——不是这里的东墟魔域!】
  说到了重要的内容,系统的语气不由得加快了一些。四根线条在空中比划着,颇有感染力地叫牧玉堂也跟着着急。
  【如今的东墟魔域魔王众多,部落林立,根本没有统一魔域的魔尊!他是来自未来的魔尊,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牧玉堂正神情紧绷地听着呢,系统半天憋不出后文来,他忍不住抓起系统催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直说就是了!】
  【他就是韩无影!】系统遵从主子命令,终于把卡在喉头的话放出来了。
  一人一统面面相觑片晌,牧玉堂带着一点茫然,一点疑惑开了口:【你在说什么?他是韩无影……你是说那魔尊是韩无影?】
  【没错!那个魔尊就是未来的韩无影!】
  万事开头难,有了开头,系统立刻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抖了出来:
  【宿主大人,您还记得吗,您之前问过我花影门和鸾笙,我前面和你重新建立连接后立马接上数据库把原剧情调回来了,花影门是鸾笙在十年之后建立的门派!】
  【而且,这快两个月以来,明明韩无影的身体是被那魔尊霸占的,但是我一直都保持着清醒,没有随宿主一起陷入昏迷,也就是说,我的连接认可占据韩无影身体的人为宿主!】
  【那就意味着,他们两个人拥有同样的灵魂,那个东墟魔尊,就是未来的韩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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