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修仙界:他无敌了(穿越重生)——淋得长安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3:24

  ……
  这十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白日里,几人除了打坐修炼便是互相切磋,思过崖地方开阔,倒是个练剑的好去处。
  温叙然资质本就极好,又肯下苦功,十日下来剑术精进了不少。
  他一直在学流霜剑,第一式霜起,第二式霜落,他早已烂熟于心。
  这次便缠着凤时衍教他后面的。
  “大师兄,你教我第三式吧。”第一日清晨,温叙然提着剑走到凤时衍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凤时衍正在看远处的云海,闻言回过头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淡淡道:“好。”
  第三式叫霜隐。
  剑出时无声无息,如霜潜入夜,待敌人察觉时,剑峰已经到了身前。
  温叙然学得很认真,也很快,不过半日便掌握了七八分。
  只是他总觉得凤时衍在避着他,从前练前两式时,大师兄都会靠近他,手把手教他,如今却像是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
  每次他想走到凤时衍身边问剑式中的细节时,对方都会在他靠近之前,不露痕迹地往后退开半步。
  温叙然本来一开始没在意,但是一次两次之后,他渐渐觉出些不对劲来。
  “大师兄,你看我这招霜隐,最后一转的剑势是不是不太对?”他收了剑,边擦汗边往凤时衍那边走。
  凤时衍站在崖边,见他过来,脚步往侧边挪了半步,面色平静地说:“已经不错了,只是手腕还不够松,力从肩出,别僵在肘上。”
  温叙然停下脚步,站在离他三步开外的地方,没再往前一步,点了点头:“好,我再试试。”
  说完,他就转身回到原来练剑的地方,低头看着手中的流霜剑,沉默地抬起手继续练。
  后来几日,温叙然便不再主动凑到凤时衍身边了。
  他觉得,大师兄大概是不喜欢别人靠得太近,自己以前没留意,以后注意些就是。
  于是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剑上。
  第三式霜隐练熟后,他又紧跟着学了第四式霜断。
  这式剑意刚猛,讲究一剑出鞘,霜断山河,与前三式的轻灵有些不同,温叙然手臂被剑势反震得隐隐发麻,却任然咬着牙一遍又一遍的练,从日出到日落。
  其他人看他这么努力,也纷纷跟着修炼、练剑。
  而柳风则是掏出一个丹炉,直接在边上炼丹去了。
  他想试着练三阶下品丹药,小师弟都练到三阶中品了,估计马上都要靠近上品了,所以他不能落后太多。
  在第十日这天,温叙然终于学到了第五式霜寂。
  第五式很难,剑意悲凉,出剑时千山暮雪,万籁俱寂,需要将全身灵力凝于一线,于静止中刺出最锋利的剑。
  温叙然学了整整一天,直到暮色四合,才终于摸到了门槛。
  他收剑入鞘,抬头望向凤时衍。
  大师兄正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目光似乎一直看着他,可每次看过去时,对方的视线又好像只是越过他看向别处。
  温叙然抿了抿唇,其实他并不知道最近的大师兄到底是怎么了,他也不好问。
  他看向许珩时,却见他耸了耸肩,表示也不知道。
  最后他再次看了一眼大师兄,然后收回视线,走到云疏月的旁边坐下休息。
  凤时衍看着他径直走到云疏月身边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生疼。
  这段时日,他知道温叙然不会再主动靠近他了。
  从最初还会拿着剑来问他,到后来自己埋头琢磨,再到如今连问都不问一句,学得又快又利索,看着像是想要早点学完,然后离他远远的。
  凤时衍的脸色愈发冷了下来。
  他转身走到崖边的老松下站定,视线遥遥望着远处的云海,思绪却飘回到那一个傍晚,来到思过崖时,温叙然说的那句话。
  这几日他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不要再去关注着温叙然,可他的心控制不住。
  越是不想去关注,眼神偏要自主落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
  他早已下定决心远离温叙然了,可他的行为就是不受控制。
  流霜剑师尊也可以教,但他始终都没有说出口。
  目前能保持着这个不远不近的师兄弟关系,也挺好。


第41章 宗门小比
  思过崖十日期满的第二日,晨光初透,众人各自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下山。
  温叙然把蒲团收进纳戒,回头望了一眼崖顶那棵老松。
  风依旧很大,松枝被吹得簌簌作响,他衣袍猎猎,站了片刻,直到许珩喊,才回过神来转身往他们那边走去。
  回去的路上与来时不同,不需再爬上来,可以直接御剑飞行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了。”云疏月对着温叙然说道。
  “好。”温叙然点点头。
  等云疏月和柳风、萧烬扬以及凌柘离开后,他踩着流霜剑,正要往听雪小筑的方向飞去时,余光瞥见大师兄已经御剑先行一步,身影很快就没入云海,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剑痕。
  许珩凑过来,目光一直落在凤时衍消失的方向:“走吧,别发呆了。”
  温叙然笑了一下,催动剑身,与许珩、叶晚清并肩往一个方向飞去。
  在一个岔路口时,各自分开。
  他们虽然是一个峰的,但是住的地方不在同一个方向。
  等只剩下温叙然之后,他沉默地走在山道上,此刻不想御剑,只想好好走走,然后想想这段时间的大师兄究竟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总觉得大师兄偶尔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具体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他只知道看着这样的大师兄,他心里也挺难受的。
  就像方才大师兄先行离去,也不等等他,这让他心中有一点怪异的不适感。
  温叙然都快走到寒霜居门前了,他也没想明白大师兄是怎么回事,也没想清楚自己又为何难受?
  他看着眼前的寒霜居,感受到里面大师兄的气息,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进去打扰,轻轻抬起脚,径直越过寒霜居,往听雪小筑走去。
  寒霜居里,凤时衍沉默地听着外面渐行渐远地脚步声,手指紧紧捏着手中的听雪剑柄,眼神更加寒冷。
  温叙然推开听雪小筑,看着眼前空荡荡的院子,挥袖散去一阵阵寒意,走进屋内,站了片刻后,又转身走去静室。
  不想那些了,想不明白的事,就先放下吧,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不如趁小比前闭个小关,把修为再稳固一番。
  丹尘子师伯之前塞给他的那些符纸还堆在纳戒中没动过,正好趁这个时间全部画完,丹药也可以多炼几炉备着。
  他开始闭关前,给元真子传了音,告知他自己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不去各峰学习了。
  顺便也给许珩等人说了一声,唯独没给大师兄说。
  明明二人住得更加近,如今却像是形同陌路一般。
  在许珩收到传音信息时,他去寒霜居找了大师兄。
  “大师兄。”许珩敲了敲门,然后也不等大师兄应声,径直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看着院子中坐着的凤时衍,他说,“小师弟突然闭关,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凤时衍手捧着竹简,闻言手指微微顿住一瞬,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恢复成从容的模样:“不知。”
  许珩:“......”
  “大师兄,我知道你心里正难受着,但是你也不能生小师弟的气啊。”许珩坐在凤时衍面前的石凳上,又说,“小师弟目前还小,不懂那些情情爱爱的,你看他自从来了之后,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哪有时间去证明自己喜欢的是女修还是男修。”
  他说完,顿了顿,接着说:“而且,大师兄你也有错,你都没让小师弟感受到你的感情,他怎么会知道你心悦他。”
  凤时衍放在手中的竹简,抬头看向许珩,淡淡说:“我倘若贸然行动,会把他推得更远。”
  “你不行动才会推得更远呢。”许珩撇嘴。
  凤时衍又沉默了,他从未心悦过谁,也不懂该如何去爱一个人,他唯一明白的就是,他很不希望温叙然爱上别人,更不希望对方身边有别人陪伴。
  他不知道这叫什么。
  只知道,每当想到温叙然身边有了别人时,他心里就很酸涩,憋闷得慌。
  “哎。”许珩见大师兄又沉默下去,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师兄,你就听我的吧,行动起来,你若觉得贸然的话,也可以慢慢来,但是不能再用冷淡的态度去对待小师弟。”
  “知道了。”凤时衍低声说。
  “好。”许珩点点头,接着转移话题,“也不知道小师弟这次会闭关多久才出来,该不会要在小比前再出来吧。”
  “可能吧。”凤时衍淡淡应了一句。
  许珩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脑袋凑过去说:“大师兄,你先把你这平淡的语气改了,不然小师弟都不想和你说话了。”
  “我只是对你。”凤时衍。
  许珩:“?”
  凤时衍也不管他一脸受伤的表情,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袖后,朝屋内走去。
  许珩看着大师兄的背影,生生给气笑了。
  哼,若不是一个是大师兄,一个是小师弟,他都要在中间搞破坏了。
  ......
  温叙然这一闭关就闭了两个多月。
  等他出来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沉静之气,眉目间少了几分跳脱,多了几分内敛。
  在这闭关期间,符纸也终于画完了,大约有八千多张,那些药材也被他炼完了,也就炼了五百多瓶三阶上品的丹药,各种各样的都有。
  温叙然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山间清冽的空气灌入肺腑,浑身舒畅。
  宗门小比的日子也到了。
  内门与外门之间那层薄薄的禁制也在那天清晨被撤去,外门弟子鱼贯而入,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与紧张。
  巨大的演武场中间设了三座比试台,被淡金色的防御针发笼罩,流光溢彩。
  这种小比和外门自己的比试不同,奖励丰厚得让人眼红。
  前一百名者可入内门,前十名能被长老们收为内门弟子,至于前三,可去灵剑阁挑选属于自己的灵剑。
  灵剑阁中藏剑无数,但灵剑有灵,须得剑选主,若剑不愿走,弟子不能强行带走,不然会被剑所伤。
  温叙然前两日不用比试,他只坐在许珩旁边,和几人边看着台上五颜六色的技能,边吃着三师姐给他的灵果。
  “这个使鞭的不错,就是下盘不稳。”许珩手里抓着一把灵瓜子,边磕边说。
  温叙然没接话,他正盯着另外一个比试台上比武的两人看,目光沉静专注。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