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修仙界:他无敌了(穿越重生)——淋得长安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3:24

  凤时衍眉头微蹙,上前一步:“师尊,弟子身为大师兄,有管教不严之责,应当同去。”
  许珩、叶晚清也跟着点头:“弟子也应当同去。”
  云疏月、柳风、萧烬扬和凌柘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表态,温叙然就抢先道:“不必了,我一个人可以。”
  柳风脸色微妙地动了一下。
  他们师尊都明说了要他们陪同,现在小师弟又明摆着拒绝,这让他们陪也不是,不陪也不是。
  云疏月性子火辣些,直言说:“叙然不要推拒了,这是我们自愿的,再说了,方才我们师尊都说了叫我们陪你一道呢,你可不能再拒绝了,不然我那师尊准能让我练剑练到累死。”
  她说完,柳眉微扬,一双杏眼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亮光:“而且,你一个人去思过崖多没意思,我们陪你还能热闹些,你再推辞,我就当你是嫌弃我们了。”
  温叙然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就这么定了。”云疏月双手抱胸,干脆利落的做了决定,又扭头看向自己师尊站过的地方,嘀咕了一句,“跑得倒挺快,徒弟不要了?”
  元真子慢悠悠地坐在上首,悠然地喝了一口灵茶,眼眸瞥了一眼他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哎呀小师弟。”许珩挤过来,抬手搭在温叙然肩上,“你就别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天都黑了。”
  温叙然无奈:“好吧。”
  元真子:“快去思过崖吧,闹得头疼。”
  “是,师尊/师叔。”众人纷纷行礼,然后齐齐转身往殿门外走去。
  温叙然被夹在中间走,一脸无奈。
  许珩揽着他的肩,笑着说:“其实思过崖也不是很可怕,我和大师兄就经常去。”
  “为什么经常去?”温叙然扭头看向走在最后的大师兄,“是犯了什么错?”
  “和别人起冲突,然后大师兄就把人家打残了。”许珩耸了耸肩。
  “啊?”温叙然惊讶地看向许珩,“大师兄看着也不像会和别人打架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冲突啊?”
  许珩脸一僵,想到那件事,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最后只有求助地回头看向凤时衍那张冷脸。
  “我怎么不知道?”柳风疑惑。
  “你那时都还没进宗门,上哪知道去。”许珩。
  “哦。”
  温叙然看许珩不说,也就不再多问,他的性子从不是喜欢多问的那种。
  思过崖地势险峻,崖顶却是一片开阔平地,几株老松盘根错节地生长在崖边,云雾从深渊中翻涌而上,将整片崖顶笼在若有似无的薄纱之中。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天边的落日已经半沉入云海,将层层叠叠的云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色。
  余晖铺满整片思过崖,给老松的针叶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边。
  温叙然走到崖边望了望底下,山风迎面扑来,吹得他衣袍往后飞扬,扫到了谁身上,留下了一片清香。
  他看着眼前翻涌的云海和远处层叠的山峦,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别说,这里风景还挺美的。”
  许珩在一旁附和:“那当然,思过崖可是咱们宗门内风景最好的地方,尤其是傍晚,日落云海一绝,就是风大了点,站着看久了容易面瘫。”
  温叙然点头,又往前迈了半步,脚尖几乎悬在崖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崖下,晚霞的光落入云雾之中,被吞没殆尽,只留下一片浮动的暖色。
  他忽然双手拢在嘴边,冲着崖底大喊了一声:“啊——!”
  声音直直坠入深渊,片刻之后,层层回音从谷底反弹上来,一声接一声,像是整个陕山谷都在回应他。
  温叙然听着那回音,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睛弯起来,被夕阳映得亮晶晶的:“还挺好玩的。”
  许珩眼睛一亮:“我也来!”
  他挤到温叙然身边,学着样子冲崖底吼:“我——许珩——不想练剑——!”
  回音荡荡,把他的声音拉得老长,在山谷间撞了几下才消散。
  叶晚清无奈,说:“二师兄,你这样喊,回头被人听见又要挨骂了。”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许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云疏月被他俩勾得心痒,也小心翼翼地走到崖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深吸一口气,冲着落日余晖大声喊:“本姑娘——要当天下第一剑修——!”
  她声音本就清亮,这一喊更是中气十足,震得柳风耳朵嗡嗡响。
  晚风将她的尾音拖得又高又远,惊起了远处林中的一群飞鸟。
  萧烬扬也过来凑热闹,站在云疏月旁边,憋了半天,冲崖下吼了一句:“我要找个道侣——!”
  温叙然、许珩、云疏月、凌柘、柳风:“出息。”
  只有大师兄凤时衍和三师姐叶晚清没有说话。
  凤时衍目光始终落在温叙然身上,所以没太在意他们喊了什么。
  而叶晚清则是性子做不到这种大声吼叫,她只笑看着他们。
  凌柘和柳风没喊,他们也不知道要喊什么,思来想去,还是看着他们喊吧。
  萧烬扬看了看后方的凤时衍,又看了看正笑得开心的温叙然,忽然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他问:“温师弟,你打算找什么样的道侣啊?男修还是女修?”
  温叙然正望着天边的残阳出神,冷不丁听到萧烬扬这一句,像是被风呛了一下,猛地扭头看向他,眼睛瞪得老大:“你……你刚问什么?”
  他脸上满是惊恐,心里翻江倒海地想着:修仙界如今已经开放到这种地步了吗?
  萧烬扬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好奇:“问你找男修女修啊,怎么了?”
  温叙然无语地看着他,嘴角抽了抽:“你问我怎么了?你问我找男修女修!”
  萧烬扬干笑一声,挠了挠后脑勺:“因为现在很多都是夫夫啊,所以我才这么问你的。”
  温叙然一愣。
  “真的。”萧烬扬怕他不信,很用力的点头,然后又问,“你没注意过吗?”
  温叙然认真想了想,摇摇头:“我还真没注意过。”
  许珩在一旁“啧”了一声,接过话头:“你没注意也正常,你每天都沉迷于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哪能注意到这个。”
  他顿了顿,微微倾身凑到他耳边说:“我告诉你,就咱们外门那些长老里,其中就有两个是夫夫关系。”
  温叙然震惊地眨了下眼睛:“你还知道外门长老的私事?”
  “这有什么的,大家都知道啊。”许珩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小声说,“就是管药田的那位和管藏经阁的那位,听说在一起几十年了,还挺恩爱的。”
  温叙然确实没留意过这些,他自从来到修仙界就不停地修炼、炼丹、又炼器练剑的,哪有时间管别人。
  萧烬扬见他这反应,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些,随后目光瞥向后方的凤时衍。
  大师兄依旧站在那里,面上平静无波,仿佛根本没听见他们在聊什么。
  他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随意的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曲着。
  萧烬扬的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那上面挂着一串佛珠,从来思过崖时就在他手里盘着,一路过来就把玩着那佛珠,而此刻,凤时衍的指节因为用力捏着佛珠而有些泛白,珠串被捏得仿佛下一刻就会崩断散落。
  萧烬扬想起在飞舟上的那一幕。
  他就大概猜到了大师兄对小师弟的不同,现在看他手指的力道,他猜对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看向温叙然,笑眯眯地重新问道:“所以温师弟,你找道侣的话,是找男修还是女修?”
  当然是不找啊,修炼不香吗?找什么麻烦。
  但是这话不能说,所以他只好假装随意的说道:“女修吧,我又没有什么龙阳之癖。”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第40章 疏离感
  风声很大,呼啸着掠过崖顶,将温叙然最后的尾音卷得破碎。
  许珩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转头猛地看着温叙然,接着又看向凤时衍。
  叶晚清同样轻轻抽了一口气,她视线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大师兄的表情,见他面上还是之前的模样,她皱了一下眉。
  云疏月转头直接看着大师兄,然后又看了看小师弟那认真的样子,她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
  萧烬扬也没料到温叙然会回得这么干脆利落,愣了一瞬,嘴角那点似有似无地笑意彻底消失不见。
  凤时衍始终站在老松旁,感受到众人的打量后,面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并不在意温叙然说了什么。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温叙然那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他人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凤时衍垂下眸,目光落在一块青石上,脑子里一直在反复回想着温叙然方才说出口的那句话。
  他说…他又没有什么龙阳之癖。
  语气是那样的坚定,仿佛喜欢男子这件事从来就不在他的人生选项里。
  凤时衍将负在身后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指上,那串佛珠还挂在他指间,只是再也没有拨动过了。
  温叙然察觉到气氛不对,左右看了看,疑惑道:“怎么了?怎么都哑巴了?”
  萧烬扬最先回过神来,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觉得温师弟你回答得太快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这有什么好反应的。”温叙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身往平顶中央走去,走了几步又像想起什么,回头冲他们招了招手,“你们还站在崖边吹冷风干什么?过来打坐。”
  他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掏出几个蒲团,随手丢地上,自己先盘膝坐了一个。
  “站着吹风是傻子。”温叙然拍了拍身旁的蒲团,冲他们笑,“都过来。”
  许珩抬腿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其余几人也陆续走过来,各自挑了一个蒲团坐下。
  凤时衍站了一会儿,见温叙然不看自己,反而正在和许珩嘀嘀咕咕着什么,他沉默地走上前,目光在他另外一边的蒲团上停了一瞬。
  最终脚步一转,走到离他稍远一些地位置,重新拿出一个蒲团坐下。
  温叙然看了他一眼,又侧头看向自己身边专门仿制的一个柔软的蒲团。
  他抬手一挥,把蒲团收进了纳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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