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是对漂亮NPC一见钟情(穿越重生)——绿色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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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29 08:21:52

  “此生不避,不负,不离。”
  从前避他,是护他周全,怕半分逾矩,便引来倾覆之灾。
  如今不避,是认他心意,甘愿同他并肩,共扛世间风雨。
  白藜看着他深邃眼底独独为自己而燃的温柔,心头滚烫,忍不住微微踮脚,主动凑近,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一触即分,轻柔羞怯,像月色落唇,清甜绵软。
  墨麟眸色骤然深了几分,喉结微滚,积压多年的情愫再次翻涌上来。
  他扣住少年的腰,微微俯身,浅浅回吻,温柔缱绻,舍不得半分苛待。
  露台月色温柔,松风缠绵。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白藜靠在他怀里,轻声细数往后的岁岁年年:“日后朝堂之上,我会谨言慎行,不叫人抓到把柄。太傅不必为难,不必刻意疏离。”
  “风波来时,我与你一同扛,绝不拖你后腿。”
  他是皇家世子,自幼深谙权谋冷暖,礼法森严。
  他知晓他们这条路有多难,前路荆棘密布,世人非议滔天,皇权步步紧逼。
  可他心甘情愿。
  墨麟闻言,心头一阵酸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嗓音郑重如山岳沉稳:“无需你步步小心。”
  “我位居太傅,权掌朝纲,半生铺垫,只为今朝护你无忧。”
  “天塌下来,我先扛。流言袭来,我先挡。”
  “纵使倾覆前程,废弃清名,我也绝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磋磨。”
  世人皆道墨麟清冷寡欲,铁面无私,唯白藜知晓,这人温柔入骨,深情偏执,将十二年最干净赤诚的爱意,全都悄悄给了他一人。
  月色西斜,夜露渐浓。
  墨麟松开怀抱,转而牢牢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温度相融,再也不松开分毫。
  “夜深了,我送你回府。”
  白藜乖乖任由他牵着,缓步走下松风台的白玉长阶。
  一路松风相伴,月影随行,两道交叠的身影,被月光拉得绵长亲密。
  从前同路而行,永远君臣有礼,分寸疏离,不敢靠近半分
  如今十指紧扣,心意互通,深情坦荡,岁岁可期。
  走到宫巷僻静无人处,四下寂静无声。
  白藜停下脚步,抬眸望他,眼底清亮温柔:“墨麟,等风波平定,我们归隐好不好?”
  不问朝堂权位,不问世俗功名,寻一处山间小院,松风煮茶,月下相守,朝夕为伴,岁岁安然。
  墨麟静静望着他温柔眉眼,心头万般柔情翻涌,缓缓点头:“好。”
  “待我扫清朝堂奸佞,稳住皇权朝纲,护你一世无虞。”
  “届时弃尽荣华,携君归隐,余生山水,只伴你一人。”
  今夜松风作证,月色为媒。
  十二年隐忍相思,终得圆满。
  从此,君臣破礼,风月归心,相思有寄,岁岁不离。


第271章 松阶月5
  天光破晓,漫山的松雾将昨夜的月色尽数收去。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长街,缓缓驶入皇城外围。
  白藜坐在车厢内,指尖还残留着昨夜与墨麟相扣时的温热触感,唇瓣似仍萦绕着清浅的松墨气息。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耳根依旧带着未褪的薄红。昨夜松风台上的一切,真切得像一场易碎的美梦。
  可腕间残留的温度,心底翻涌的悸动,都在清晰地告诉他,不是幻梦。
  横亘十二年的相思,终于不再是他一人心底缄默的秘密。
  车帘外传来侍卫低声的通报,马车停在世子府门前。
  白藜掀帘下车,刚踏入府门,贴身侍从便快步上前回话,低声禀报今日早朝的安排,顺带提起太傅墨麟今日依旧会入殿议政。
  白藜脚步微顿,心头轻轻一跳。
  今日朝堂之上,他们又要相见。
  从前无数次早朝,他立于宗室队列之中,遥遥望向站在文官之首的墨麟。
  恪守君臣本分,目光浅触即离,不敢有半分停留。
  可如今心意相通,再要装作寻常君臣,反倒平添几分难以掩饰的悸动。
  晨雾微凉,白藜回房稍作休整,换上世子朝服。
  锦缎衣料庄重肃穆,可他指尖抚过衣襟,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夜墨麟拥着他时,宽阔温暖的怀抱。
  他轻轻叹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不能露破绽。
  他们的情意,一旦在朝堂之上泄出半分,便是灭顶之灾。
  辰时将至,白藜随宗室队伍一同入太极殿。
  殿内烛火未熄,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帝王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沉沉扫过殿中众人。
  白藜站在宗室一列,目光下意识掠过文官之首。
  墨麟一身玄色朝服,身姿挺拔,面容清凛,眉眼间是朝堂之上惯有的淡漠威严,仿佛昨夜松风台上那个温柔许诺,拥他入怀的人,不过是一场月下幻梦。
  他垂着眼,神色无波,冷静地听着朝臣上奏,一言一行,分寸丝毫不差,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持礼守正的太傅。
  白藜心头微涩,却也明白。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必须维持君臣的距离。
  帝王开口,问及江南水患的处置方案。几位大臣轮番进言,争论不休,意见难以统一。最后,龙椅上的目光落向文官之首。
  “墨太傅,此事你怎么看?”
  墨麟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清晰,条理分明,一条条陈述治水之策,利弊剖析透彻,字字切中要害。
  白藜静静望着他的背影。
  这是满朝文武敬畏的太傅,是帝王忌惮的权臣。
  只有他知晓,这人心底藏了十二年的深情,会在无人的月下,温柔托住他的脸颊,许诺替他扛下世间所有风雨。
  议事间隙,百官短暂静立。
  墨麟微微侧眸,视线淡淡扫过宗室队列,目光轻轻落在白藜身上,仅仅一瞬,便从容收回,没有半分多余停留。
  可那短暂一瞥,藏着旁人无法读懂的牵挂。
  白藜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连忙垂下眼睫,掩去眼底泛起的暖意。
  早朝结束,百官陆续退朝。众人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大殿,廊下往来人多。
  墨麟走在前方,步伐平稳,白藜跟在宗室队伍里,刻意与他保持着一段合乎礼制的距离。
  行至殿外转角,人潮分流,周遭只剩下零星内侍。
  墨麟脚步微顿,看似无意地停下,翻看手中的奏折。
  待白藜经过身侧的刹那,他没有转头,只有极低极轻的声音,顺着风,悄悄送入白藜耳中。
  “今日午时,城西旧松亭。”
  话音落下,墨麟已经合上奏折,抬步继续往前走,神色依旧清冷,仿佛方才什么都未曾说过。
  白藜脚步微顿,心底漾开一层温热。
  他没有侧目,依旧维持着世子该有的仪态,缓缓前行,只在极短的一瞬,极轻地颔首,算作应答。
  无人察觉这短暂隐秘的交流。
  回到世子府,白藜难以静下心翻阅书卷。
  一想到午时的约定,心底便似浸了温水,软软发烫。
  他遣退侍从,独自坐在庭院的梧桐树下等候。
  日头缓缓升高,阳光穿过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时辰将近,白藜换上一身素色常服,不带随从,独自骑马去往城西旧松亭。
  此地远离闹市,少有人来,四周青松环绕,与昨夜的松风台遥遥相似。
  墨麟已经先一步抵达。
  他褪去沉重朝服,一身简便的青衫,倚着亭柱静静等候。
  听见马蹄声,抬眸望来,素来清冷的眼底,瞬间化开一层独属于白藜的温柔。
  四下寂静,没有朝臣,没有尊卑,没有帝王窥探的目光。
  这里只有墨麟,只有白藜。
  白藜翻身下马,快步走入亭中。
  不等他开口,墨麟已经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前。
  没有昨夜浓烈滚烫的吻,只是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额角,气息温柔。
  “方才朝堂,可还安好?”
  “嗯。”白藜仰头看他,眉眼弯弯,“我忍住了,没有看你太久。”
  墨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清冽的松墨气息包裹住他。
  “委屈你了。”他指尖轻轻摩挲白藜的手腕,“人前,我们只能守礼。无人之处,我不会再克制。”
  白藜抬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轻声道:“我懂。”
  墨麟垂眸,认真望着他的眼眸,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颌,让他看着自己。
  “前路漫长,朝堂暗流汹涌,帝王疑心一日不消,我们便一日不能暴露分毫。”
  白藜微微点头,眼底带着浅浅的忧虑:“陛下近日频频试探你,我听见宫中消息,御史已经暗中收集你的言行。”
  墨麟神色平静,眼底不见慌乱:“我知晓。这些年,我早已做好应对。只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你。”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人揽入怀中。
  “若是日后风波骤起,我会提前安排好退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你平安。就算要舍弃权位,舍弃半生功名,我也绝不会让你身陷囹圄。”
  白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头安稳。
  “我不怕。”白藜闷声开口,“墨麟,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独自逃走。”
  墨麟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万般柔情藏在动作里。
  亭外松叶随风簌簌飘落,落在青石地面。
  两人静静相拥,不必多言,心意相通。
  短暂的相聚不能太久,一旦停留过久,容易引人怀疑。
  离别之时,墨麟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坠,玉质温润,雕刻着松枝纹样。他将玉坠系在白藜腰间。
  “这是我一直随身携带的玉坠,现在我把它给你。”墨麟低声道
  白藜低头看着腰间的松纹玉坠,心头一暖,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短暂依偎片刻,才不舍松开。
  “我会收好。”
  墨麟抬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松针,眼底满是不舍,却依旧克制。
  “该回去了。”
  “好。”
  白藜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亭中之人一眼。墨麟立在青松之下,静静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马蹄声渐行渐远,白藜握着缰绳,腰间玉坠轻轻晃动,带着墨麟独有的气息。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便是这样,人前君臣守礼,私下暗寄相思。
  步步谨慎,藏情于朝露,寄念于清风。
  可只要心底有彼此,纵使前路荆棘丛生,也有勇气并肩走下去。


第272章 松阶月6
  入冬之后,京城风波骤起。
  帝王积年忌惮,终是借着御史弹劾的由头,对权倾朝野的墨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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