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是对漂亮NPC一见钟情(穿越重生)——绿色的裤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1:52

  墨麟想了想:“不知道。大概是你每次看我打球,被发现就低头的时候吧。”
  白藜耳根一红:“那你怎么不说?”
  “我不敢啊,”墨麟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怕是我自作多情。怕你只是不小心看了我一眼,我却当成了全部。”
  白藜看着他,认真地说:“墨麟,那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不是不小心。”
  “我是认真地,喜欢了你很久。”
  墨麟的笑容,一点点加深。
  他低下头,在白藜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也是,”他贴着白藜的额头,轻声说,“认真地,喜欢你。”
  “所以以后,不许再躲我了。”
  “好。”白藜弯起眼睛,“不躲了。”
  “我们的暗恋,从今天起,正式结束。”
  “以后,是正大光明的喜欢。”
  .......
  几年后,白藜和墨麟一起,回了母校。
  校园变化不大,梧桐树还是那几棵,操场还是那个操场。
  只是当年他们坐过的教室,又换了一批新的面孔。
  白藜站在他们当年那个座位前,忽然说:“墨麟,你记不记得,你以前总用笔帽戳我后背,问我题。”
  墨麟在他身边,笑:“记得。其实那道题,我自己会做。”
  “我知道。”白藜说,“你那点小心思,我后来都看出来了。”
  “那你还每次都认真给我讲?”墨麟偏过头看他。
  白藜顿了一下,耳朵有点红:“因为你戳我后背的时候,我会紧张。可我,又喜欢你戳我。”
  墨麟一愣,随即笑得更深了。
  他伸手,牵住白藜的手,十指相扣。
  “白藜,”他说,“我后来才想明白,我们其实不是谁藏着掖着的暗恋。”
  “是我们两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向对方走过去。”
  “你在本子里记我的一百件小事,是你在走向我。”
  “我制造的那些巧合、那些偶遇,是我在走向你。”
  “终于,在半路上,碰见了对方。”
  白藜握着他的手,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洒满阳光的操场,轻轻笑了。
  “是啊,”他说,“幸好,我们都没在半路上停下来。”
  “幸好,我们最后,还是走到了彼此身边。”
  风从窗外吹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重叠在一起。
  夏天的蝉鸣,好像又响起来了。


第267章 松阶月1
  暮秋,霜落长松。
  皇家秋狩的别苑,松风台依山而建,半山之上遍植古松。
  苍劲虬曲的松枝层层叠叠,晚风穿林而过,掀起连绵不绝的松涛,裹挟着山间浸骨的霜气,漫过汉白玉石阶,绕着檐角悬垂的素纱宫灯缓缓打转。
  夜色沉落,天边只悬一弯细月,淡得像在清水里漂洗过的银箔,清辉薄浅,勉强照亮廊下一方天地。
  白藜独自立在游廊之下,身上披着一件月白暗兰锦缎薄氅。
  料子柔软轻薄,好看却不御寒。
  他本就先天不足,每到秋深便畏寒,指尖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白,指节微凉,却依旧静静伫立,目光遥遥望向山下蜿蜒曲折的石径。
  他在等墨麟。
  今日秋狩,帝王携宗室子弟,文武百官同驻这处别苑。
  白日围猎场上喧嚣震天,弓矢破空,骏马嘶鸣,宗室子弟竞相驰骋,一派盛世热闹。
  待到日暮,宴席开在半山主殿,推杯换盏,议论猎获,人声鼎沸。
  入夜之后,众人各自归了别院歇息,整座松风台便骤然安静下来,只剩松风,虫鸣,还有远处山涧隐约的流水声。
  白日大殿宴席,君臣同席。
  墨麟一身玄色织金朝服,身姿挺拔如松,立于帝王身侧。
  席间几位宗室与丞相一派的官员轮番上前敬酒,言语间暗藏机锋,墨麟从容应对,神色始终冷定,波澜不惊,连唇角弧度都未曾变动分毫。
  白藜隔着数张案几远远望着他。
  烛火摇曳,落在墨麟轮廓冷硬的侧脸上,将他下颌线条衬得锋利。就在那一瞬,墨麟抬眼,视线穿过满堂宾客,直直落了过来。
  极快,转瞬便敛了回去,快得像一场转瞬即逝的错觉。
  可白藜心口猛地一缩,耳尖不受控制地悄悄发烫,握着白玉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十二年。
  从年少初见,到如今他长成温润的永安世子,墨麟一路从新晋翰林,做到权倾朝野的太傅。
  君臣尊卑,师徒名分,世俗礼教,一道厚重高墙横亘在二人之间。
  白藜少时入皇家太学读书,墨麟便是他的授业恩师。
  那时墨麟尚没有如今这般滔天权势,锋芒初露,讲课条理清晰,字字锐利。
  少年白藜体弱,读书稍久便容易头晕咳喘,常常捧着书卷静坐,脸色苍白。
  旁人只当他娇弱难教,唯有墨麟,会不动声色将一盏温好的蜜梨水推到他手边,待其余学子散去,低声叮嘱他放下书卷,靠着廊柱歇息片刻。
  那些细碎,安静的温柔,白藜一字一句,一幕一幕,牢牢记了十二年。
  世人眼中的墨麟,是铁血权臣,铁面无情,朝堂之上一言可定官员升降,连皇子都要敬他三分,弹劾他的折子堆满御案,却始终撼不动他根基。
  只有白藜见过他私下的模样。
  见过他深夜在灯下阅卷,长睫垂落,敛去所有锋芒。
  见过他耐心替自己整理散乱书卷,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抚平纸页褶皱。
  见过他在自己染上风寒高热不退时,不顾宵禁,深夜亲自入宗室别院送来汤药,静静守在帐外,直到内侍回报他烧退才离去。
  这份独一份的好,太过厚重,太过灼人。
  白藜是永安世子,宗室血脉。墨麟是当朝太傅,手握重兵。
  一旦心意暴露,便是惊天祸事。流言蜚语会吞没二人,墨麟半生拼搏换来的权位,身家性命,都会毁于一旦。
  所以白藜只能藏。
  将满腔倾慕压在温雅如玉的皮囊之下,做一个恪守本分,端庄有礼的宗室世子。
  人前恭谨称一声太傅,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绝不逾矩半分。心底翻涌的情愫,只敢在无人的深夜,独自慢慢回味。
  廊外传来脚步声,沉稳缓慢,踏在铺满枯黄松针的石阶上,沙沙轻响,打破山间静谧。
  白藜心头一动,缓缓转过身。
  来人正是墨麟。
  他换下白日庄重繁复的朝服,只着一身深色暗云纹常袍,锦料厚重沉敛,在朦胧月色之下几乎与夜色相融。
  长发用一支墨玉簪束起,露出利落冷硬的下颌线。方才在御前议事,鬓边沾了几点松上落霜,零星点缀在乌黑发间。
  他素来气场沉敛,明明只是缓步走来,周身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深邃幽暗的眼眸,在月色之下显得格外幽深。
  目光落在白藜身上的那一刻,朝堂之上的冷锐锋芒尽数褪去,只剩下沉沉的,积压了十二年的隐忍。
  “世子怎在此处吹风?”
  墨麟开口,声音低沉,被山间霜气浸过,带着一丝微哑,隔着数步距离,缓缓飘到白藜耳边。
  白藜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声线温软清淡,恪守君臣礼数:“屋内闷,出来看看月色。太傅深夜前来,可是御前有要事?”
  他刻意维持着疏远的姿态,称呼一丝不苟,姿态恭谨,如同面对一位寻常朝中重臣。
  可只有白藜自己清楚,胸腔里的心跳早已乱了节拍,砰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冲破胸膛。
  墨麟一步步踏上白玉台阶,走到廊下,与他只隔半步距离。
  松风卷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松墨气息扑面而来,清苦厚重,是白藜记了许多年的味道。
  “无事。御前议事方才结束。”墨麟目光静静落在他苍白的脸颊,视线缓缓扫过他泛凉的指尖,眉头微蹙,“秋山霜重,世子身子素来偏弱,不宜久立在夜风之中。”
  说话间,他抬手,将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玄色狐裘解下。狐裘内里暖融融的,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
  墨麟手臂微抬,轻轻披在了白藜单薄的肩头。
  宽大的狐裘裹住白藜清瘦单薄的身形,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双肩,将刺骨霜风尽数隔绝在外。
  浓郁的松墨香混着皮毛暖意,密密包裹住他。
  白藜浑身微微一僵。狐裘带着墨麟的余温,贴在颈侧,烫得肌肤微微发热。
  他下意识攥紧裘衣边缘,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后退半步。
  “劳太傅费心。”白藜低声道谢,依旧维持着体面。
  墨麟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肩颈,只是一瞬极轻的触碰,快得如同无意掠过。
  可那一点温热触感,顺着细腻的皮肤蔓延开来,一路烧到心底深处。


第268章 松阶月2
  墨麟收回手,垂在身侧,指节悄悄收紧。
  他克制得极苦。
  从当年在太学初见那个体弱安静,捧着书卷静静读书的少年开始,这份心思便在心底生根发芽,逐年疯长。
  看着少年一年年长大,眉目愈发温润如玉,待人永远谦和有礼,唯独在自己面前,会卸下几分伪装,露出柔软脆弱的一面。
  他是臣子,白藜是宗室世子。尊卑有别,礼教如山。
  他手握重权,本就身处风口浪尖,无数言官,丞相一党日夜盯着他,一丝一毫错处,便会被无限放大,罗织罪名。
  一旦对世子生出逾矩之心,便是灭顶之灾。
  朝堂之上,步步杀机。他不能冒险,不能将白藜拖入深渊。
  所以他只能忍。只能以师长,臣子的身份守着他,默默护他平安,护他一世安稳,将汹涌的爱意与占有,死死锁在心底,不露半分。
  可忍得越久,心底的执念越是深重。
  今夜御前议事结束,他绕道经过松风台,远远看见白藜独自立在廊下,一身单薄氅衣,孤零零望着山间月色。
  那一刻,所有苦苦维持的克制,险些当场崩断。
  “方才宴席,世子饮了两杯桂花酒。”墨麟目光锁着他,声音放得更轻,“可是腹中不适?”
  白藜轻轻摇头:“无妨,只是浅尝,并未多饮。”
  他抬眼,月色落在他清澈的眼眸里,像盛了一捧碎月光。眸子干净柔和,静静望向墨麟。
  “太傅今日在御前,与丞相争执,我听闻了。”白藜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丞相一党素来针对您,屡次上书弹劾,还请太傅多加小心。”
  墨麟看着他眼底真切的牵挂,心口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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