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是对漂亮NPC一见钟情(穿越重生)——绿色的裤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9 08:21:52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给我。”
  “这句诗,我收下了。书签,我也要一直留着。”
  “它是我的,一百件小事之外,最好的一件。”


第262章 暗恋7
  十一月,天冷下来,白藜开始穿厚一点的校服,把夏天的校服收了起来。
  整个人裹在蓝白校服里,显得更安静,更小。
  墨麟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追着那个背影跑。
  他做了很多刻意的偶然。
  比如,他知道白藜值日那天会留下来,所以那天他一定也会恰好有事留在教室,磨磨蹭蹭收拾书包,等他值完日,好一起从教学楼走出来。
  白藜总是一个人走,走得很慢,低着头,不敢看前面。
  墨麟就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远不近,也不上前,就那样静静地陪着。
  路灯把两个人中间那段距离照得清清楚楚。
  墨麟有时候想,白藜到底知不知道,后面有人在跟着他?
  他猜白藜不知道。因为白藜从来不曾回头。
  有一次物理课。
  白藜趴在桌上,好像有点不舒服,脸色发白,额角沁着细汗。
  墨麟心一下子提起来,可他不敢靠太近,怕吓着他。
  他只能一整节课都在余光里描摹白藜微微发颤的肩膀,下课铃一响,他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却又在跨过白藜身边时,放慢了步子。
  他递了张纸条过去:“是不是不舒服?我桌子里有糖,胃不好吃点甜的。”
  白藜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刚忍过一阵疼,委委屈屈的,非常可爱。
  他看了墨麟一会儿,小声说:“我没事。”
  墨麟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喉结动了动,很想说“我送你去医务室”,可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把糖放在他桌角:“拿着,别逞强。”
  他走回自己座位,坐下,半天没动。
  他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这么一句话都不敢说。
  明明话都到嘴边了,怎么就是说不出口。
  后来他发现,白藜把那张纸条和那块糖,都收进了抽屉。
  墨麟是第二天值日,路过白藜座位,替他擦桌子时,不小心看到抽屉缝隙里的糖纸。
  完好的一张,剥得很小心,叠得整整齐齐,压在课本下面,旁边还有那张纸条。
  墨麟愣住了。
  他盯着那张叠得平平整整的糖纸,看了很久。
  他明白了一件事。
  白藜可能不是不喜欢他。白藜是太怕了。
  怕到连一张糖纸,都要这样小心地,偷偷地收藏起来,像收藏一个怕被发现的秘密。
  墨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地把那张糖纸放回原处,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走出教室。
  他在楼梯口站了很久,冬天的风灌进来,他却觉得胸口一片滚烫。
  他想,白藜,你怕,那好,我等你。
  我可以等你很慢很慢地,走到我身边来。
  只要最后是你,多久,我都等。
  ......
  十二月末,班主任沈老师做了一次座位大调整。
  理由很冠冕:快期末了,成绩互补,互相帮助。
  白藜看着讲台上的座位表,心跳声大得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他分到了墨麟前面。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墨麟就坐在他正后方,一伸手,就能碰到他肩膀的距离。
  白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搬着书坐过去的。
  他只记得,他把书包放下的时候,指尖都在抖。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白藜,以后我上课要是睡着了,记得叫我。”
  白藜不敢回头,只嗯了一声,耳根却红得滴血。
  从这天起,白藜的世界被彻底打乱了。
  以前他还能靠远远看着维持平衡,现在墨麟就在他身后,近得他能听见墨麟翻书的沙沙声,能感觉到他写字时桌面的轻微震动,甚至偶尔,墨麟课间趴下睡觉,呼吸温热地拂过他后颈。
  白藜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活着。
  他上课开始频繁走神,满脑子都是身后那个人。
  他做作业总出错,因为他要分神去猜,墨麟现在是不是在看他。
  最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种靠近。
  墨麟会把练习册推过来,隔着桌沿,用笔帽轻轻戳他后背:“白藜,这题对不对?”
  白藜被迫回过头。
  四目相对,只有一拳的距离。白藜能看清墨麟浓密的睫毛,看清他眼底那一层浅浅的笑意。
  他整个人像被烫到,飞快转回身,声音都抖:“我看看。”
  然后一整节课,他都在那本练习册里,闻到墨麟校服上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可也正因为靠得太近,白藜反而更清醒地意识到,那道他跨不过去的边界。
  课间,墨麟去上厕所,白藜听见后桌几个男生在议论:
  “你说墨麟为什么老缠着那个白藜?他成绩又不好,又闷。”
  “谁知道呢,墨麟对谁都这样呗,老好人一个。”
  “也对,你看他对哪个女生不客气。白藜要真自作多情,那就好笑了。”
  白藜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
  他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可那几句话,却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进他心口。
  他忽然清醒过来。
  是啊。
  墨麟对谁都好,对谁都客气。
  他会替任何人拉椅子,会帮任何人借橡皮,会对任何人笑。
  他对他的那些好,那些靠近,不过是墨麟善良惯了而已。
  他白藜,凭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晚上,白藜翻开本子,犹豫了很久。
  他在本子上写:
  “第五十件件:今天听到别人说,墨麟对谁都好。我想,他们说得对。是我多心了,居然会以为他对我好,是有点特别的。”
  写到这里,笔尖顿了顿。
  一滴泪,啪地落在纸面上,洇开一小团墨迹。
  白藜慌忙去擦,却越擦越糟。
  他放下笔,把本子合上,抱在怀里,蜷缩在书桌前。
  冬天的夜很静,只有风呼呼地刮着窗。
  白藜把脸埋进本子里,肩膀轻轻颤着,却始终没有哭出声来。
  他不知道自己错了。
  他不知道,此刻在他身后,那道他以为跨不过去的边界,其实一直都不存在。
  是墨麟,一直在小心翼翼,护着那道边界,怕他慌,怕他跑。
  而那道边界,从来就不是墨麟设下的。
  是他白藜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


第263章 暗恋8
  冬天的第一场雨,来得毫无征兆。
  下午还是晴的,放学时忽然变天,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打得梧桐叶乱响。
  教学楼门口挤满了人,伞在头顶开成一片五颜六色的花。
  白藜站在门口,看着雨幕发愁。
  他没带伞。
  他习惯了一个人,所以也从没养成带伞的习惯。
  他想着,要不就冒雨跑回去,反正也不远。希望不要感冒了,不然没钱看病。
  而且感冒了就不能来学校看墨麟了,会传染给他。
  他刚迈出一步,头顶忽然罩下一片阴影。
  “淋着雨走?”墨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无奈的笑,“路那么滑,你要摔了怎么办。”
  白藜僵住了。
  墨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身边,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伞面微微往他这边倾斜,把他整个人罩在伞下,自己半边肩膀却露在雨里。
  “走吧,”墨麟说,“顺路,送你一程。”
  白藜张了张嘴,想说他住的方向跟墨麟根本不顺路,他见过墨麟往反方向走。
  我们不顺路,你别送我了吧。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怕一开口,就会被看穿。
  他低着头,跟在墨麟伞下,一起走进雨里。
  雨声很大,伞下的世界却异常安静。
  白藜能听见墨麟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洗衣液味道,很好闻。
  他们靠得很近,近得白藜一转头,就能撞上墨麟的肩膀。
  白藜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死死攥着书包带子。
  走了一段,墨麟忽然开口,声音在雨里显得很轻:“白藜。”
  “嗯?”
  “你记不记得,上个月物理课,你胃不舒服那天。”
  白藜愣了愣,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
  “那天,”墨麟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字句,“我特别怕你出事。”
  白藜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抬起头,正撞上墨麟低垂的目光。
  雨幕里,墨麟的眼神很深,很认真,和平时那个礼貌客气的墨麟,判若两人。
  “我本来想送你去的,”墨麟说,声音低下去,“可我怕吓着你。”
  白藜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墨麟在说什么?什么叫怕吓着他?
  他是什么意思?
  雨还在下,梧桐叶被雨打得沙沙作响。
  白藜觉得,自己好像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墨麟却没再说下去。
  他偏过头,重新把伞往白藜这边倾了倾,沉默地走着。
  一直走到白藜家楼下,墨麟才停下,把伞递给他:“拿着,明天还我。”
  白藜愣愣地接过那把还带着温度的伞,看着墨麟转身冲进雨里,很快被雨幕吞没。
  他站在楼下,握着那把伞,发了很久的呆。
  晚上,白藜把伞放在床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雨里墨麟那句话:“我特别怕你出事。”“我怕吓着你。”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墨麟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确定。
  他太不确定了。
  可他不敢问。
  他怕答案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怕自己自作多情,怕最后连这点偷偷摸摸的靠近,都保不住。
  所以他选择,把那把伞好好收起来,就像收着那些纸条,糖纸一样。
  他告诉自己:白藜,别想太多。
  墨麟只是善良。
  ......
  墨麟的家里,从来没有人等他回家。
  他的父亲是外科医生,母亲是证券公司高管,一年到头,能一起吃顿晚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家里很大,很干净,却很冷,冷得墨麟常常怀疑,自己到底算不算这个家的一员。
  他从很小就学会了懂事。
  成绩要好,因为那样父母才会在难得回家的时候,露出满意的笑。
  要阳光,要开朗,要人人喜欢,因为那才是墨家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墨麟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眼里的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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