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一位赶来的B级异能者志愿者从摄像镜头前经过。
  随行人员对记者解释说,这位的能力,最适合应对这种几十立方米的规则物体应急处置。
  镜头远远对焦,只见这位志愿者越过警戒线,原地释放出了果冻一样的胶质。
  那只是一层五厘米厚的半透明粉色黏胶,不过,他继续蓄力,逐渐叠加着层数,一层、两层……
  最终,在公交车即将到达这个点位,志愿者撤离时,他留下的果冻胶,已经厚得成了一面5x5米的果冻墙。
  这东西保持的时间有限,不过足够公交车线路走全程的时间。
  救援组认为,如果能把那辆车困在原地超过一次循环重置的时长,或许就可以摆脱。
  公交车从拐弯处行驶而来。
  发现前方有一堵不该出现的奇怪的果冻墙,它就似有智慧那样,提前开始刹车。
  不过,拐个急弯再减速已经来不及了,它噗咕一下,一头就栽进去。
  “拦截到了!”新闻观众们很紧张,记者也喊了一声。
  但公交车并没有屈服。
  它被树脂困住的扑棱蛾子那样,大幅抖动,想要逃离果冻黏胶的捕获。
  轮胎和地面磨得吱吱响,先是蓄力前冲,结果只是显得更深,又开始试图后退,结果黏得太紧,退不动,于是七扭八扭地粗暴挣扎。
  大车像熊孩子即将在地上打滚那样,企图变换角度绕开障碍,但还是没能逃脱。
  “似乎……成功了?”
  记者说着。
  车厢里的乘客在这一轮重置后,本是按救援组拿大喇叭喊话的通告,集中坐在果冻胶体不会封堵住的后排,压低身体避免撞伤。
  现在发现车体的剧烈挣动停了,大家松了口气。
  有人迟疑着扒拉着车窗看向外面——
  但就在这一刻,被“抓获”的公交车,带着所有乘员,再次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车辆又一次瞬间出现在始发站!还在原路线行驶,乘客们都在上面,看表情状态,他们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新闻实时连线的另一端通报。
  “……这么大一个车,怎么这么无赖啊,打不过就重置。”
  谢听痕看着新闻直播,皱眉点评。
  他和赵悬正坐着阿文开的车赶往现场,谢听痕第三次编辑了情况总结的信息发楚西。
  楚西第三次实时回复:“啊?!!!”
  谢听痕叹了口气,快速打出:“我们来了”
  然后放下手环,继续关注现场连线新闻。
  乘客们的通讯都可以和外界联系,每次公交车重置后,也不止楚西一人发现问题。
  车里人明显慌了,有的敲击车窗看外面的围观市民和救援队,表情惊恐,然后被广播喊话安抚,并且告知此前试过没成功的几种自救手段——
  “请不要跳车、不要砸窗、不要破门,以上行为只会导致提前重置,加剧风险……”
  救援队继续尝试,不过要么反而触发公交车应激似的立刻消失和重置,要么无法阻拦、只能看它顺利抵达翠井站再重置。
  看新闻的观众们、其中包括被困人员们心急如焚的亲属,看这直播的观感简直就像是电视台排播错误,反复播放同一集电视剧。
  “这可怎么办啊!”许多市民都赶到了现场公交行驶路线围观,交头接耳,还有家属在对着车子喊话:“XX,要撑住啊,大家在想办法救你们!”
  现场救援组没有放弃。
  经过一系列紧急部署和争取,一位异能是制造‘笼’,另一位可以将金属瞬间变成柔软麻布面的辅助系异能者到了现场——
  这俩还是给尖塔科技干过脏活儿的监狱服刑人员,被紧急调出来戴罪立功(。)
  没办法,西北几省自古地广人稀,本地的异能者人才本来就比较匮乏。
  乱世里,要不就效力于总督府和尖塔等公司,要不就早往南边去投了反抗军,一直留下的显然都是以战斗系为主,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可惜第一次尝试还是折戟沉沙,刚进笼子,公交车一看形式不好,嗖一声就消失掉了,再次重置。
  两位服刑人员脸色也不好看,继续准备参与下一次试验。
  结合车速、风速、万一发生爆炸或污染外溢的影响范围,能够介入的理论最佳点位已经确定,围观群众被疏散到安全距离外。
  现在只等车到。
  使用这两位能力的方案敲定了,记者见缝插针,去采访应急局的救援专家。
  专家擦擦一脑门汗:
  “这次污染事件虽然影响范围不大,但等级很高!”
  “理论上,只有打破这类污染物的‘重置’规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西北污染事件专司那边,能力相关的几位专家异能者也都在赶来的路上,但这方面人太少了,能来的最高能力等级是B级,未见得奏效。因为按照能量偏离指数仪器测定,本次污染事件至少是A级……”
  谢听痕坐在车上,蹙眉看着新闻。
  他说:“他们现在的方案说穿了还是物理拦截,我觉得不行。”
  赵悬也摇头,
  “大概率失败。不过,我的'‘其他’能力也无法影响这台公交车,它完全脱离公共安全驾驶系统的信号控制。”
  阿文开着车超过前面几辆慢腾腾的车辆,接着说:
  “我估计,救援组也知道现在这样不行,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这应该要时空系的异能觉醒者来吧……”
  目前,时空系的异能者在全球都极度稀少,更别提精神力异能者培养训练、吸纳引进体系因为被殖民和战乱而落后许多年的十四大区。
  “时空系的能力?不,就算级别够了,也不见得有用。”
  谢听痕往后倚在车座上,敛眸沉思。
  ——这需要的更像是因果律式的异能,就像专家说的那样,需要更接近某种‘规则’的力量。
  关键还是要找到‘重置’的起源是什么……
  车辆很快抵达,阿文医生目前在市医院工作,是大外科主任,也和看守警戒线的警队领导相识,他担保并说明,谢听痕和赵悬都是A级异能者、参与过机密污染项目处置、在本市解放过程中做出过突出贡献。
  三人就被带进了临时指挥棚。
  结果救援组现场负责人不在里面,说是去跟上头协调,让派更多可能的异能觉醒者来试。
  从那几个发达省份过来,最快的也是军机直飞八小时以上,都只能说尽快赶来,且还不知道有没有用。
  在棚子里的救援组副手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赶鸭子上架,已经焦头烂额,听完情况,目光掠过了谢听痕和赵悬,投向站在棚门口的阿文医生:
  “医生,如果您目前闲暇,还请去支援一下我们的医疗组,如果最终情况危急,必须采用硬着陆方案的话,即便能成功也……”
  ?
  谢听痕皱眉。
  他问:“事情不是不太紧急吗?”
  副组长抿着嘴低头翻文件,还是边上搬着东西的另一工作人员解释:“这目前还是内部消息,我们发现从追踪这辆公交车后的第五次‘重置’以来,它一直都在提速,每次重置后都明显加快,越来越快。只是最近几轮有人为干预,媒体和大众不太能感知到它每次走完全程的时间一直在急剧缩短,这样下去恐怕……”
  一辆速度逐渐超过极限的公交车,会发生什么呢?
  无论物理学怎么想,这对其中的活人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车程有好多弯道,人体能承受的过弯加速度可是有限的啊!
  “什么?!”阿文也惊了,“这个情况怎么之前不公布呢?!”
  对方苦笑,“现在能告诉你们,其实就是已经要瞒不住了……车速现在非常快,上一轮就已经160公里时速,超过路段限速40%,交通部门正在扩大封路范围……”
  本轮没有合适的方案再试验,就是空等一轮。
  那么,围观市民们以及家属们将会很容易发现端倪——车子现在的速度简直是狂飙,越来越快,电视台新闻里也没有通报可信的解决方法——这不得立马炸窝!
  总不能为了瞒住消息、安抚群体情绪,介入让它提前重置吧?
  毕竟,如果最后还是解决不了这次事件,那它在路上的时间,总归是多争取一点是一点……
  他的潜台词是:这个时间,很可能就是大部分被困乘客们生命的倒计时……
  谢听痕捻动手指,扫视周围,看着棚子里挂的一些复杂的图表、照片、包括很多陌生人的大头照问:“在找循环的原因了吗?”
  救援组副手抬头,语气还是不耐烦:“都查了个底掉!无异常!”
  那位从头睡到尾的司机本周才新上任的。司机也不是新人,家在本地根正苗红,有妻有子有父母,按理说出不了差错。他的沉睡更像是被动的,根源还是这辆车。
  可是,这台橙白色涂装的老式公交车是从外省调过来的,多年服役一直都安安稳稳,在这条路线行驶一周了,前几天也都很稳定。
  谢听痕想了想楚西说过的,车上人普遍都在做美梦。
  梦是记忆的复现和演化,那么,乘客们都在回忆美好的记忆。
  新司机本周上任?
  “——车子之前的老司机呢?”谢听痕问。
  赵悬对他摇摇头,“去世了。”他在两秒内快速检索了全国民政档案,低声回答。
  “调查过了,”救援负责人扯开门帘进来,显然他只听见谢听痕发问,就边走边介绍。
  老司机干了五十年公交司机,经历多次政权更迭,一直因为人手紧缺、个人能力优异而被聘用,一直在动荡局势中工作到77岁!
  在大客车司机这个行当里,也是位传奇的老师傅。
  8年前,地处东部沿海的万州市解放了。
  他也终于在进入新市政公交集团编制几个月后光荣退休,留在了万州,也是他女儿所在的城市养老。
  五个月前,国家统一了西北四省,重新搞规划建设,新公交路线的乘坐需求旺盛,白景缺车辆。
  这台并未到废弃程度、养护很不错的老车,就被调用到白景市,打算用个一两年再退役。
  现场救援负责人刚才就是在联系老司机的女儿,然而电话打过去,却被告知:今早,她父亲在睡梦中溘然长辞。
  老人家无病无痛,退休生活也不匮乏,只是一直很感慨国家终于统一他却已年迈,没法到处跑,许多散落各地的老朋友不曾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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