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明蕙,反抗军西北敌占区地下组织负责人,代号M。
  谢听痕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那她、不就是阿文医生一直没见过面、一直失联的那位神秘的西北情报线最高负责人!


第40章 地下宝藏
  明蕙女士的确是反抗军地下组织内传奇级别的高级情报员。
  她曾一手组建整个白景的地下组织,数度传递重要情报,多次牵线促成西北总督府的所部力量起义。
  伪政府疯狂搜捕反抗军高级情报领导人,却恐怕没几个人能想到,核心人物是这样一个看似瘦削寡言的中年女人。
  “……你认识失联的联络线上,我们的同志?”明蕙看着谢听痕。
  她确实也是在西北总督府和尖塔公司的几次搜捕中,失去了许多重要的联络关系,成了孤岛。
  “主要是,我还摸到了尖塔科技暗中阴谋的线索,之后很快就进了那个实验室。身处敌巢,实在难以重建联络。”
  她听了谢听痕说到了某位医生的焦头烂额,带着歉意解释。
  “M”女士的位置非常重要,身份非常特殊,即便以内部纪律而言,她也本不该轻易在如此危险的人体实验相关事件中,以身入局。
  否则可能造成更大的影响。
  但因为敌人此前搜捕使用了众多异能和道具手段,反抗军西北地下组织猝不及防,面临绝境。
  明蕙当时也和组织彻底失联。
  她不止嗅到了关于朱厌计划的线索,还碰到了不可错失的“好机遇”。
  于是,她下了最后的决心。
  明蕙女士把家里剩的吃用收拾好送给邻居,把熟睡中的小女儿抱到了信任的朋友家。
  她吻了吻孩子的额头。
  然后,孤身一人去报名了尖塔科技重重掩饰下的,某项“医学志愿者招募”活动。
  “……我拼出了这里的大部分区域地图,尖塔真正利用的地下空间大约二十平方公里,我们不止能出去,还能试着稍作搜寻,我想,会有收获。”
  她并没有提此前更多的经历,平平淡淡几句话,就省略了无数次生死一瞬的险境,只落在最终结论上。
  谢听痕听得大松一口气:“地图?在哪儿?”
  40岁果然正是奋斗的年纪!明女士不愧是老资格情报员,好厉害!
  否则,他们都追到这所谓朱厌计划核心秘密所在处了,万一却因为迷路困死在地下,那就太憋屈了。
  “当然在这儿。”那名严肃的女士难得露出一个笑容,指指自己的脑袋。
  明女士迅速给谢听痕画了大概的周边区域图,以及三处最近的可能出口位置。
  以防两人意外走散。
  谢听痕看图的同时,两人也不停步地往出口之一赶路,明蕙带路,并且不断观察判断此时可能身处什么地方。
  “如果我们现在在我看过图的区域,我目前有两个怀疑的地区,暂时无法排除。”
  谢听痕直接把认路全都交给明女士。
  然后一路就在思考那种红色的结晶体。
  明女士解释得很清楚,人体实验受害者们,并不直接产生那种结晶。
  她可以确信,人体只是被尖塔科技视为一道必须的储存、中转、提纯的手续。
  受难者们用血泪和□□,为这家罪恶滔天的殖民公司提供养料,产出那昂贵的、利润千倍不止的红色结晶。
  那么,这个产业链的源头、那种注入人体的特殊能量,到底又是什么,来自哪里呢?
  这个问题,明蕙也不知道。
  但她认为跟着郁歧一定能追踪到线索。
  这也是她明明可以脱身了、却还甘冒奇险继续蛰伏的原因。
  “……我发现,尖塔实验室的地下隧道,一条通往怒珈山老矿区,另一条是空港填埋场。通过反抗军掌握的部分地道,能查探到空港精细的管道系统,但从来没有用过。”
  “我的下线说的空港那边的情况,更像是掩盖试验过的痕迹,销毁证物。怒珈山地下空间则不同,我能确定,怒珈山一带,才是输向实验室的‘特殊能量’的真正来源地。”
  “我终于有机会知道那种能量的来源了,一定要阻止尖塔科技!”
  明蕙有点激动起来,说完,下意识抿紧了嘴唇。
  谢听痕认真而关切地看着她,没有插话。
  直到明蕙再次抬眼看他:
  “当然,我想,我的确不是个好母亲。”
  她眼角边的褶皱终于有一丝颤动。
  “我能理解。您也是为了祎祎能生活在一个光明的未来,哪怕那时她的父母……不在身边。”
  谢听痕轻声宽慰。
  有信仰的人是可敬的。
  明蕙沉默片刻,“我死在哪已经无所谓了,目前追查的过程和阶段成果,也放在了城里安全的地方。但你,你还这么年轻呢……”
  “别太担心。”
  谢听痕笑笑,“问题不大。”
  明蕙听他语气淡然自若,还以为他是有把握从这个来过一回的地宫里摸索出路,知道他身手强悍,也放下了小半颗心。
  殊不知谢听痕的潜台词恐怕更类似于“我死在哪可能也无所谓”(。)
  以天为盖地为庐,尽人事而安天命。
  他唯一有点放心不下的,是赵悬。
  倒不是怕连累人家,经过摸索,如今赵悬确认了,他是可以脱离谢听痕的存在,独立存续的。
  而是……
  今早他们分开时,赵悬还说,要带一条鱼回来吃呢。
  谢听痕迷迷糊糊中只说了“好”,如果知道那就是最后一面,应该多说几句的。
  比如“谢谢你这几个月的照顾、”
  比如“其实你不用给我做这么多,成年人做朋友,我应该有分寸些”
  比如“……嗐,对不起,怪我有点贪了”
  比如“如果不是有你在,我在这个新世界里会过得更差劲吧”
  “我其实想一直赖在你身边生活的……”
  谢听痕知道自己这个心理状态的异常,看到些不平事就想拯救全世界,干完又觉得好累不如找个地方猫着等死——说要找剑,更像是一个强行给自己的锚点。
  但赵悬不是。
  赵悬是个纯粹的意外,是一个他和以往世界的明确、可见的关联。
  被他管着喝酒的时候、投喂新菜品的时候、用自制小黏板粘猫毛的时候……谢听痕心里有种很踏实的快活。
  一种仿佛对生活有期许的,柔软的情绪。
  ……咦惹,肉麻。
  哪怕是见到了最后一面,估计他也说不出来!
  谢听痕脑内模模糊糊略过这些念头,然后表面并无异样地对明蕙说:
  “我尽全力……这下面的确有凶险的东西。”
  他回忆着当初在地宫里遇到的极难对付的赛博俑人。
  那些东西看起来更像是这个建造年份不明、目的不明的地宫的对外防护手段,却甚至不知是第几重防护。
  第一次来时,他甚至没摸清底细,狼狈逃脱。
  虽然现在诗中剑升阶了,他能对付得更好,但如果数量过多,也很险恶。
  走运的话……他希望赵悬上回清理掉的是一大半。
  谢听痕打量着前路,这鬼地方曲折低矮,阻碍重重,往前十几米就乌漆嘛黑。
  踏出两步,他微微一顿。
  卡在3阶许久的境界,刚才终于松动。
  他就在此刻,平顺地迈入了4阶。
  感恩兢兢业业做“刺杀高光镜头合集”的尖塔集团!
  太好了!
  谢听痕感受着充盈了一截的精神力。
  以及,某种不太好形容的——探索边界再次拓展了的第六感。
  和他预计的一样,突破4阶是个重要的门槛。
  接下来问题是,4阶诗句,他还没有什么可靠的储备——
  “小心!”
  正想着,明蕙突然用力往旁边扯了他一把。
  谢听痕借她力道敏捷地一闪,跟着跳向一边,落地只觉地表一震。
  电光火石之间,随着巨响,岩石碎块堆埋了他们刚才站着的位置,还有些碎屑尘土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竟是有一块洞壁骤然崩解碎裂!
  上方一块斧头形状的巨石落下,恰好把明蕙挤在了甬道一角,和谢听痕分开。
  “你没事吧明女士!”
  谢听痕喊了一声。
  “没事,我这边发现一条路!”明蕙呛咳着回答。
  巨石落下,她那一边不知被动触发了什么机关,斜后方出现一道窄门。
  她丢块石头进去,石头自然弹跳着蹦跶了几下。
  “看来是通路,如果确认的话,我就基本确定现在的点位了!”
  谢听痕果断决定,“你先走,我稍后过去。”
  尘土飞扬中,谢听痕转身。
  他召唤出残虹剑,用精神力丝悬剑在前,再定睛一看,这还是一个空旷如地下大厅的空间。
  而直面他的危险气息的来源,是对面石壁上趴着的一头足有两层楼高的青铜怪物!
  那是一只披甲巨兽,似牛似马,单看脑袋和尾巴又像蜥蜴,形态狰狞,凸出的眼珠缓缓转动着,看过来。
  一身青铜质地的鳞甲有些已经剥落,仿佛蜕皮那样,露出下面赤裸而跳动的肌理,猩红“血肉”形成诡异的纹路,如游走的蛇,扭曲蠕动。
  外界刺激下,那些蛇形的血肉纹路更加疯狂地游动起来,更像受惊的群蛇,眼看着要冲破青铜的鳞甲,突破物理的形态。
  谢听痕握紧了剑。
  只是看了怪兽身上那些仿佛在游动的纹路一眼,脑子嗡了一声,他闭了闭眼。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一看就知道,这东西肯定高防高速,冲撞猛力,有点难打。
  这和他最初对付过的那些地宫“俑人”,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鬼地方的东西都这么难搞……
  谢听痕压着翻涌的血气,视线快速掠过角落里散乱的一堆物件,观察另一侧可以倚靠的地形。
  ——不,等等!
  他一愣,立刻看回去。
  角落中,有一大堆东西凌乱不堪地交叠堆积,全是土灰,看起来很不受重视。
  土褐色的丝帛,正因为地表的震颤和灰尘而迅速掉渣,还有几只带着褪去大半的淡彩陶盘、一尊残破的香炉……
  上面的陈年灰土和岁月痕迹,可不像是和这怪异的青铜兽同一时代的遗存。
  深深嵌在土石相交处闪着微光的,是半截灰土掩蔽着的,断裂的漆盒。
  上面错金银纹样,夹金、白、红三色油彩绘云气纹,古色古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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