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身后人一并起身,跟着抚胸,神色虔诚地诵念。
  “赞美吾神!”
  称呼主位者爸爸的年轻声音,最后低声补充宣言:“……我们绝不会让任何倾向反抗军的贱民和那帮渎神者好过!”
  语气中的狠意,令边上的人听了,忍不住挑眉。
  #
  这一晚,剑客睡下不到两个小时,面色苍白的阿文敲开了门。
  “有人闯诊所!”
  阿文的脸色倒不是因为惊慌,而是大腿中了一记。
  他的治愈能力无法用在自己身上,失血过多又一夜没睡,加紧四处联络,一瘸一拐看起来很狼狈。
  他判断出情况有些特殊,连手环都有被“公司”盯住入侵监控的可能,于是亲自来找谢听痕示警。
  “幸好深夜有些病人在我那边,把三个喽啰都制服了,领头的跑了,是尖塔公司的一个小头目,D级异能者。”阿文简要说情况。
  “是找小鱼吗?”谢听痕立刻问。
  阿文摇摇头,“我本来也这么想,又了解了一些情况,感觉还不只是找人。”
  “……那伙人翻箱倒柜,更像是在找什么物件。”他揣度着说。
  谢听痕蹙眉:从楚西知道的那个邻家女孩的遭遇来看,“公司”其实傲慢得不怎么在意这种逃走的孩子,而且,从肖鱼逃跑,再到被救回家,这都多久了?
  “可能是才发现丢失。”赵悬说。
  谢听痕琢磨,“如果是对尖塔有意义的东西,怎么会只是几个三脚猫功夫的喽啰,偷摸地找?”
  阿文推了下眼镜,低声说:“我跟反抗军那边联系好了,这两天就安排,送肖鱼穿过战线去后方。”
  谢听痕淡淡一挑眉:阿文果然是和反抗军有联系。
  他如今几乎确信,这位可敬的医生也是反抗军的人。
  谢听痕并没迟疑,“好,如果能做到,那还是送出去安全。”
  阿文松了口气,点头,“没问题。我是想说,你们俩也当心。尖塔那边,可能是在摸排这孩子到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人。”
  “哈,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倒要来找我?”
  谢听痕接住毯子,懒懒地窝在沙发里,眯起眼睛。
  他虽然是个寻常难见的隐世高手,但多日来都是挂机咸鱼状态,多喝两杯酒也要蔫蔫地被训半天,并不难接近。
  阿文医生早就发觉,剑客其实是个很天然的性格。
  这还是阿文再一次看见锋芒毕露的谢听痕,比他们在地宫相遇时凛冽更甚。
  “喵~”
  只有小猫不读空气,看到谢听痕后仰时丝滑的黑发晃悠着垂落下来,就从沙发扶手上直立起来,天真好奇地去抓。
  “……啧,”谢听痕斜眼向下,并没阻拦它玩耍,还下意识用手护着它的毛屁股。
  身上那种令人后脊发凉的凌人杀意,也随即收得干干净净。
  “今晚好冷,要不在我这里喝一杯再走吧?”谢听痕迅速恢复懒散的原状,托着腮看医生,语气很期待。
  酒,可压惊、可助眠、可暖身。
  好东西啊好东西。
  ——谢听痕的目光飘向边上的赵悬。
  可惜这几天赵悬都回来住,总一起吃饭,此人也听信了医生关于养生那一套,不让他多喝。
  今天不同,如果客人可以喝,主人也得陪一下子嘛,对吧?
  但阿文无情拒绝,“不了。”
  “我得赶紧走,还有些事要处理。你最近精神力复原还很缓慢,不许偷喝。后天来复检,便携仪器也能测出酒精残余的。”
  阿文的镜片白光一闪,“赵悬,盯着他点。”
  赵悬肃然点头。
  “……哇,医生好可怕。”
  谢听痕低头rua一把黑猫毛茸茸的耳朵,并不打探阿文接下来的行踪,只是小声抗议。
  阿文稍微松弛下紧绷的肩膀,无奈地摇头笑笑。
  作为反抗军在白景市的地下组织情报线中的一名高级别联络人,他亲身见识过谢听痕远超B级的实际水平。
  攻城在即,为确保平民安全,显然有必要接触和争取这样的强力民间异能者帮助——
  但同时,他毕竟还是一名开诊所的执业医师,铁面无情,坚决和不健康嗜好做斗争!
  阿文一边无奈敷衍着剑客“什么时候才能多喝点”的碎碎念,一边告辞出门了。
  凌晨两点,棚户区的夜风一点都不清爽,带着水泥砖木、垃圾堆、甚至路边醉汉呕吐物的气味。
  阿文医生沉默着望向市中心的方向,准备前往下个联络点。
  *
  又一天黎明将至。
  白景市中心辉煌璀璨的高楼之一,最高层灯火通明。
  顶层休息室里,大厦外层的紫光从单向落地窗照进来,映得满屋暗紫。
  郁歧坐在沙发上,还穿着那身谢听痕曾见过的总督府督察厅的银白制服。
  “你就这么喜欢督查官的职务?明明该觉得委屈吧?“
  深夜被请过来谈话的下属看到他,立刻就说。
  语气并没什么上下级的客气。
  来人容貌艳丽,黑色卷曲的波浪长发披散着,柔软的腰肢如蛇摇摆。
  一袭墨绿色的丝绒睡袍款式更像条长裙,裁剪极精细,走动时下摆像流动的深泉。
  妆容衣着和神态,都偏向性感冶艳款的女性。
  但前胸平坦,肩宽和喉结的轮廓又很分明。
  这大概是个男人。
  他正是郁江芷。
  或者,城中也有一些他并不在乎的底层人,知道这人曾经叫“陈杰”这个名字。
  他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了。
  郁江芷踩着几公分的细跟靴,走进郁歧的休息室,步伐不急不缓,自带韵致,身上很有存在感的高档花香味道,随着行走绵绵散开。
  郁歧坐在原处,看向郁江芷,温声说:“只是还没来得及换。”
  郁江芷敞开的领口处,挂着一串璀璨的碎钻项链,中间的吊坠却不是宝石,只是一枚金制的古朴吊坠。
  它几乎有鸡蛋大小,是一枚平面的马头形状,马耳边又生两颗鹿角,像树木枝杈一般向上生长,镶着一些小绿松石。
  倘若只按材质算,黄金并不如许多天然宝石珍贵。
  但郁歧可知道它的特殊之处,看过去脑中就闪过:再美艳的长相,都很难压住这东西的光彩。
  可惜有些限制,让他不能直接占有这枚宝贝。
  鹿角马头黄金坠,随着郁江芷的走动一步三摇,竟折射出比钻石更迷离的炫光。
  他绕到沙发后面,指尖触及郁歧的肩头,顺肩线滑下了几公分。
  每个动作都多少带点暧昧。
  郁歧并没躲,偏头让他指尖滑过,“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猜得到!“裙装的男人哼笑一声,”不就是实验室那边发现,上回跑了的那两个,恐怕带出去了什么要紧东西呗!郁小少爷可真是,负责的地方出了事只会发火,当时就把那批实验品全都干掉了,不然哪至于连个线索都没留下!”
  “继嘉年纪还小,又从小娇惯,咱们多容忍。”
  郁歧揉揉眉心,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微笑着说。
  郁江芷紧盯着他,跟着微笑:“确实娇惯。他对我不满,就把火撒在我选进来伺候客人们的侍者身上,昨天又抬出去几个?”
  郁歧面不改色,还是一派斯文君子模样。
  直到听郁江芷调侃:
  “你呢,也真就一直惯着他,就不怕这唯一嫡出的小少爷有个什么万一……”
  郁歧才警告般扫了他一眼,但神色又说不上多严厉。
  郁江芷悻悻停下来,郁歧才开口:“你去趟棚户区,低调点。”
  他的声音很温和,“收拾干净。把东西拿回来。”
  “我总得先知道要找的是什么吧?遣人拉磨也要说点实话的。”
  郁江芷不太满意抱臂起身。
  郁歧好脾气地揉揉眉心:“应该是存储设备,实验室的部分数据和监控被拷贝复制过,用的是异能,所以最近才查出来。”
  郁江芷一惊。
  “这种东西流出去可是大事,且不说地球联盟平权理事会正找基金会的麻烦,实验过程也都该是核心机密,你怎么不向上汇报……”
  “不能动静太大。郁家本来就要失去十四大区的基础,在基金会里,总要留点东山再起的本钱。知悉范围越小越好。”
  “我现在最信得过的人,也只有你了。”
  郁歧专注地看着他,他的这种神情给他人很被重视的错觉。
  郁江芷撇开了头:“少来,我去走一趟就是了。”
  “——那种地方,你懂的,手掐把拿。”
  他勾起唇角,眼波流转,“不过,那边没有其他问题吧?你可别坑我,咱们都是没有郁家血脉的养子女,一条绳儿上的蚂蚱,等回了本家,要互为援手呢。”
  郁江芷半是试探,半是嗔怪。
  “我怎么可能害你,我们都是一样的。”郁歧轻轻叹了一声。
  “……记得以后还我人情,还有上次帮你从老头子那里争取白景的话事权,你欠我可有点多。”
  郁江芷眼波流转,伸出染得猩红的指甲,笑着点点男人的领带夹。
  “是啊,欠你的实在太多。”对方低声说着。
  以二人间实际境遇的差距而言,郁歧的脾气看起来好得离奇。
  郁江芷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凑近他耳边,唇角翘起的弧度有着男人调情时的游刃有余,又有女人玩笑撒娇时的柔腻,混在一起,那种雌雄莫辨的魅力更加旺盛起来:
  “只要我还有用,你总有耐心哄我。”
  “是实话。”郁歧偏过头看着郁江芷,眼底温温,如春天的水面。
  他补充道:“有机会把逃出去的实验品也活着带回来吧,不必折磨。你知道的,我一向觉得那些实验品中未成年的毕竟可怜,出这种事,说到底是护卫没看住,还有成年人挑唆。“
  他发出温柔的叹息声,就像真的对那些跑掉的、不过几乎也都残了疯了的实验品抱有怜惜一样。
  可郁江芷清楚,之前有差点逃跑或试图对外传信的实验品被抓到时,郁歧也是这样叹着气,亲手设计了专项”销毁“标准流程。
  郁江芷跟他对视,眼神同样带上了一些仿佛被触动的柔情,实则心里嗤笑:
  这层悲天悯人的皮下面盖着的东西,恐怕比我难看得多!
  不愧是这些年来的郁家养子里,做到最高位的一个,他似乎都没付出什么实质代价,却能把老家主和小少爷哄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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