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赵悬在这座城市不同的人群中,确认了这种感知。
  但谢听痕不是。
  他在赵悬眼里,格外鲜活。
  ……鲜活,这种人类的主观判断词语,对人工智能而言实在很难量化。
  为什么离开后,会认为需要再次看见这个人,甚至去输入了一些十四大区人类常备食谱数据。
  这是出自于目前形态的【我】的什么原理的需求……
  这和【我】的当前形态是谢听痕召唤出来的关联有多大……
  “……还剩些!”谢听痕正笑着对他晃晃瓶子和酒杯,“你也稍微来点?”
  月上屋檐,月光从窗外映进酒杯,色泽清冷,映照在杯光和谢听痕眼底。
  赵悬于是点头,从谢听痕手里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他停顿了片刻,手很稳地把空杯放回桌上。
  “怎么样,这里的酒好喝吗?”
  离开了两晚的赵悬,定定地看着谢听痕的眼睛,莫名地心想:我【喜欢】这样看他。
  【喜欢】,这种人类情绪,是一种最新的体验。
  “好。”他对谢听痕慢慢吐出一个字。
  谢听痕眨眨眼,挺开心地给他斟了第二杯。
  赵悬再一饮而尽。
  “爽快!”
  谢听痕一击掌,给自己也倒上。
  赵悬抬起头,眼神捉摸不透,严肃深沉。
  谢听痕觉得有些不对。
  他试探地伸出手,在赵悬面前晃晃:“……不是吧,这也能醉的?!”
  “增加一杯。”赵悬说。
  感知系统紊乱的经历对他而言还是首次。
  奇妙。
  复现一下。
  话说出口,赵悬自己拿起杯子,自己倒满,一口干掉。
  喉结滚动,咽下酒去,然后这人就定定地看着谢听痕——
  “……”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谢听痕放下酒杯,作出认真倾听的态度。
  “我会帮你。”赵悬慢慢说了四个字,表情堪称庄重。
  “谢谢!”谢听痕眨眨眼,想再次举杯碰一个。
  不过是帮我什么啊?
  他好奇地看着赵悬。
  “……”
  赵悬依然没动,定定地看着他。
  几秒后。
  ——他保持着挺拔的姿势,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呃、”谢听痕伸手推推,发现不动,又急得探鼻息,就发现人没事,只是睡着了的样子。
  ?
  剑客迟疑地端着酒杯,想了想《侠客行》原句。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今日算是见识李白大佬的厉害!
  【作者有话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侠客行》李白


第16章 “耙耳朵”的剑客
  大侠可能酒量不太行!
  谢听痕笑得无声捂嘴,最后轻快地起身去给赵悬取了被子枕头。
  次日,他才和赵悬一起出门,悠哉悠哉地逛菜摊时,刚好又撞见前日那些混混的小头目,虎哥。
  “让一下!让一下!”
  虎哥从电线杆子上方攀着条缆线,勉强幸运落地,打了个滚,摔得七荤八素。
  他似乎在被人追,额角的血流下来,盖住一只眼都顾不上擦,爬起来就要继续跑,没头没脑地,撞塌了干货铺子的摊位。
  虎哥二话没说对摊主来了句,“朱三叔,回头再补!”
  原来认识啊……谢听痕压住下意识要抽剑的反应。
  而且,也印证了这帮混混,其实就是本地土生土长的无业小青年,没做过什么大恶。
  “诶,你等等!这又是咋啦?”摊主皱着眉,没好气,“小虎,又惹什么祸了?”
  虎哥来不及解释,再往边上一看,这才瞧见谢听痕,如遇救星:“谢先生!”
  谢听痕一挑眉。
  再看远处,他眼力过人,已隐约瞧见一队穿着督察厅制服、带着严丝合缝的面罩的持枪男人,正在从狭窄小巷里摸索搜查过来,中途掀掉了好几个铺子,遇见没来得及闪躲的人挡路则是一脚踢开。
  行人们纷纷退避,眼看着就要看见这边了。
  虎哥踉跄着,把身体尽量掩在干货铺的推车下,抬头恳切地对他讲:
  “谢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才听长辈说了你救了孩子们的事……现在逃命要紧没法办事,既然你和阿文医生有交情,想求你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谢听痕凝眸。
  他察觉到阿文的背景不太一般,和反抗军关系似乎比楚西更密切,但不知道虎哥一个混混,怎么会要联络阿文。
  虎哥看看谢听痕的脸,一咬牙,“就告诉他,想办法查白景西郊空港的下水道,是不是可以通到城里的尖塔大厦!”
  ?谢听痕听得疑惑。
  大都市的下水道和地下水网规模非常大,谢听痕不熟悉地图,但一听就很远,要查地下管道,总归得有点线索吧,比如要查什么?
  但他还是答应了。
  “过来了。”
  赵悬看了眼督察厅那伙人的方向,简短地说。
  虎哥又看看摊主,:
  “朱叔,我这几天得去乡下躲躲,告诉我妈我没事儿!”
  那中年摊主抬眼皮,打量一下虎哥的神色,也不推脱,点个头,悄声缩回摊位后的小店里去了。
  “多谢啦!”
  虎哥压低声音给谢听痕也作个揖,然后熟门熟路猫着腰,从隔壁的菜摊的后门快速溜了。
  督察厅的干员们向这边张望。
  谢听痕对接触这帮人没任何兴趣,他拉一拉赵悬,两人快速离开。
  走远后才停下听听动静。
  “有的好像也不怎么用心追……”
  赵悬说,“我听到路边其他市民也说。”
  他给谢听痕分析:
  “尖塔科技扶持的傀儡政府势力范围只剩西北几省。上层都在转移资本。大部分人觉得,督察队的人多少也是混日子。”
  谢听痕挑眉评价:“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跑路都是敬业了。”
  谢听痕凝眸注视想,但不知道虎哥到底在空港发现了什么,会对街头的盘查者如此谨慎。
  “毕竟也有些任务是尖塔公司盯着,不能敷衍——你想做什么?”赵悬问。
  “当然要传口信儿啦。不过这节骨眼上,咱们俩也别专门去。阿文说明天要来给我复查,就明天告诉他。”
  他边说边夹起一只赵悬做的虾仁灌汤包。
  皮薄馅大,晶莹剔透的。
  好吃!
  这几天,谢听痕吃到不少赵悬做出来的菜色,要不是余额与日俱减(。)再加上今天多了虎哥这么桩事儿,剑客的生活实在快乐无忧!
  ——除了唤剑失败的时候。
  “一握青蛇尾,数寸碧峰头。”
  晚饭吃完,赵悬守在一边,安静地抱臂看着谢听痕吟诵诗句。
  随着两句念诵。
  一片锈迹斑斑的断刃,“当啷”一声凭空掉了出来。
  “……”
  三公分长,锈得都快没刃了,必然没法用。
  谢听痕不意外。
  嗯,因为这首诗名叫《折剑头》。
  又是白居易的诗。
  毕竟是大诗人,而且是现在谢听痕难得能感应到有反应的诗人。
  按规律来说,名家诗中剑的战斗力一般都会高些,值得多努力几下子。
  结果是再次努力无效。
  白老师您的诗可都真难用啊白老师!
  谢听痕坐在餐桌边,支着下巴,无精打采到丝缎般的长发都暗淡无光泽,“……那瓶粉色的给我吧……”
  他恹恹地对赵悬伸手。
  赵悬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酒,递过去,还帮忙开了瓶塞。
  浓重的酒精味飘出来。
  “咦?”谢听痕细看标签,“上回瞎买的打折货……无所谓,尝尝看。”
  吨吨吨掉。
  次日。
  谢听痕裹在被子卷里,虚虚软软地窝在床上。
  恰好来给谢听痕复查身体的医生拿着吊瓶,支在他床边。
  “之前在医院,主治医师出的报告是不是也有这句?你不是自己看了半天吗?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楚西也跟着一起来的,正拿着份新打印的检查报告,气愤批判谢听痕。
  医师建议处清楚写着:精神力重度枯竭,恢复期不宜饮酒。
  谢听痕:……
  阿文推了下无框眼镜,眼神犀利。
  谢听痕心虚地看他一眼:糟了啊,医生好严肃。
  谢听痕:目移.gif
  不巧,正好和赵悬冷飕飕、黑沉沉的眼神对视。
  “……我错了。”
  谢听痕立刻低下头,非常诚恳地说。
  阿文在一旁推推眼镜,陷入沉思:这道歉姿势有些眼熟。
  谢听痕继续检讨:“忘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对不起,赵悬。”
  现在他万一浪挂了,赵悬也会消失的。
  赵悬盯他。
  “……”
  “该说不说的吧,谢听痕非常有气人天赋啊。”
  楚西小声跟阿文说。
  阿文点头。
  瞅瞅谢听痕——嗯,正怂唧唧地观望赵悬的神色,超乖巧。
  确实像他从前养的猫把碗推下桌后的样子。
  赵悬的神情很微妙,比起责怪,倒更像困惑。
  【这种情绪就是生气。】
  他,或者可以说用更抽离的视角在他体内观测自己的“祂”,正这样想着。
  理论上,他的本质是数据,叠加的意念也应该全部数据化并交融为一体。
  这种形态的存在并不会消失,顶多是回到本体意识的数据洪流中,像原来那样。
  不用太在意这个载体。
  ——那为什么恼火呢?
  从逻辑上看,是因为谢听痕和【赵悬】的关系特性吗?
  赵悬在真正地“思考”,甚至再次动用二级权限,调用了云端服务器的部分算力。
  因此表情很深沉。
  谢听痕揣着手,小心翼翼地垂着眼尾,用上目线看他。
  赵悬看回去。
  “……”
  几秒后,他用依然没有起伏的语气说:“我去跟他们交待昨天的事情。”
  然后示意阿文和楚西跟他走出卧室。
  谢听痕在床上别扭地动了动,默默缩进被子里。
  他货真价实地感到歉疚。
  他不能用一句“你是独立的”,就做道德上的完全责任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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