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但他显然已经占了大便宜,绑定一位高攻战士队友,关键时刻没准可以救命。
  也没什么好挑拣。
  ……主要是不想继续听量子物理了。
  看对方暂时讲完,剑客立刻找出下个话题:“对了,还未请问侠士姓名?”
  “没有。”简短的回答。
  谢听痕想了下,单就《侠客行》这首诗来看,“赵客”还真是没有姓名。
  他是无所指、无原型的艺术虚构形象。
  “你可以给我名字。”
  他的客人用一种别样幽深的眼神看过来。
  “……啊这,”谢听痕原本要拒绝的,聊到这话题也不能算陌生人了,他略放松些单手支颐道:“我又不是你的主人,你孤身而来,我也没有亲朋在世,咱们就是平辈的,从短期搭档变长期了嘛,我给你起名不合适。”
  ……又不是什么Master和Servant的奇怪关系(。)
  “你可以帮我写下那首诗吗,我自己来。”对方停顿片刻说。
  谢听痕于是用手指头在光屏上龙飞凤舞地写字。
  应这位客人的要求,他写的是侠客行全诗。
  总感觉还是不太习惯。
  他边写边想,可能该买点纸和墨,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已经失传了。
  他一气呵成,自己看看都不太满意,勉强能说骨架还在,凑合能看。
  男人看了许久,像扫描每个笔画一样从上到下细看。
  谢听痕开始反省:是不是该写得再认真点。
  “咳,”他有些心虚地说:“其实这首诗,有很多地方是虚指,如果只看字面,能知道可能是来自赵地的武士,赵王始祖受封于赵城,由此为赵氏。”
  他白皙的手指头点着第一句,跟对方细细地说。
  “那就姓赵。”
  男人相当干脆。
  “好,那名字呢?”谢听痕也很赞成。
  这位新出炉的姓赵人士,直接指向那首诗的尾句,“这个字。”
  谢听痕跟着看去,发现他指的是个“玄”字。
  谢听痕想了想,“单字玄,可以解释为宇宙的构建规则。”
  看着男人要立刻点头,谢听痕又说:
  “不过,如果人名用这个字,有点大了?”
  对方从善如流,“请帮我推荐类似读音的字。”
  “悬。”
  谢听痕不假思索,直接给写出来。
  “我觉得跟你气质有点合,但这个字用在人名里,又透了点凶险……”他写完,低头看着,又犹豫起来。
  “就这个。”男人看着那个字就说。
  “啊、好吧,你喜欢就好。”
  谢听痕反应片刻——怎么兜兜转转,还是都用了他提议的姓名呢。
  总之,侠客从此叫赵悬。
  谢听痕望着男人沉静的神情想:好吧,也很好听。
  他都参与人家取名了,那算是交上这个朋友了吧!
  他这样想着,正大光明地看了赵悬膝头那把剑。
  “这剑,你用不了。”赵悬说。
  ?
  这句话反而加深了谢听痕的好奇。
  虽然记忆乱七八糟的,但在他的意识里,说句托大的:天下没有我不能用的剑。
  赵悬接着说:“它的存在还不稳定。”
  这话是真的。
  在谢听痕召唤出赵悬的那个奇迹般的瞬间,谢听痕的全部意识以跨越维度的方式,跟超脑产生了某种深入的、水乳交融般的联结。
  给赵悬的物理实体提供能量的“超脑”,取代了他枯竭的精神力,但属于临危受命,也不知谁是李白谁是侠。
  只能是用谢听痕混沌凌乱的意识碎片,尽量拼凑。
  关于武器,除了【吴钩霜雪明】,这首诗在谢听痕的认知中闪现的意象还有后面几句,例如:【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那么,这个“赵客”可能会有一刀一剑。
  但这只是闪念。
  因为转瞬间,被捕捉的谢听痕的那抹潜意识,又反悔了:吴钩非常可能只是代指,并非原型的弯刀,因为唐朝诗人很常用它泛指宝剑。
  因此,成型的“赵客”或许只有一把刀。
  他会觉得吴钩还得是刀,只因为作为习武之人,对这些刀枪剑戟的细分和源头太过熟悉。
  ……但是等等,我真的想要一把剑啊啊啊
  人的意识就是这样,稍纵即逝且变化万千,稍不留神甚至能自己在脑子里打起来。
  这让各个时代的人工智能科学家、以及人工智能本能,都觉得头疼。
  各种念头的交错之下,“超脑”先一步“编织”了谢听痕心中经典的单刃战国弯刀“吴钩”。
  还没来得及设定剑的能量结构。
  但又为了稳妥起见,又得有把剑。
  哪怕在目前,这剑只是个空壳。
  如此复杂的过程,人类就不必知道了。
  赵悬的解释就很短:“它处于量子纠缠态。”
  “好,大概懂了。”
  就是又有又没有的。
  谢听痕果断抬手停住话题。
  剑客从茶几下拿出了从外头带回的一只黑塑料袋,
  “所以你短期内不会消失了,对吧?我要出去办点事,一起吗?”
  赵悬看看他,想要推断出目的地。
  猜测无果,但他已经跟着谢听痕起身。


第11章 剑客怎么能没有好马!
  出门一路上,总有些人盯着谢听痕和赵悬看。
  有的目光是明晃晃的惊艳,也有的就带些不怀好意的莫名意味。
  毕竟是棚户区的街头,谢听痕已然习惯了。
  但赵悬,作为古代侠客意象+超级AI意识碎片集合体,他挤在真实的人堆里,就很不习惯了。
  过去的几天,他迅速适应着人体的感知系统——140万个神经元,只感知人体内外这点东西,这在人工智能看来着实奢侈。
  他能够迅速学习并继续深度开发这具人型载体,目前其实可以将速度、力量、视听觉各自优先进化到各单项近S级的异能者水平,当然,全力运转所需的能量也极高。
  稍微用用存量可以,想额外超支,就需要消耗谢听痕的精神力了。
  赵悬在这样一具感知极其灵敏的人类□□里挤过狭窄的小巷,周围全是人味儿,通过空气、碰触,来自视觉神经、听觉神经、嗅觉神经……
  运算核心大脑接收信息: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
  对于更习惯于用电子感知设备进行边缘计算然后回传有效数据再分析信息的智能而言,真的非常非常“吵”。
  赵悬黑着脸,又注意到,谢听痕在看他。
  “。”他丢过去一个询问眼神。
  “诶,”谢听痕在他脸前面摆摆手,“你的眼睛……”
  在室外的阳光下,赵悬的左眸依然黝黑,右眼却再次闪过那种深邃的幽蓝色。
  很奇妙,那种浓稠沉郁的深蓝,如夜云、如深海,不是他所见过的任何一种色彩。
  谢听痕想起在地宫那次,他近距离就看到了这位召唤来客的异色瞳,只是很快昏了过去。
  赵悬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
  他心知肚明,左眼的黑,是来自于谢听痕真正在意念中召唤的形象,一个来自古地球、带有地域性特点的瞳色特征。
  右眼则来自于【超脑】。被召唤时的仓促,还是在这具躯壳上留下这一点非人的特征。
  “挺……”谢听痕想了想措辞,赵悬安静地等着听评价。
  “没想到怎么夸,”半响,谢听痕坦然地摊摊手说:“挺好看啊!”
  他笑意盈盈。
  赵悬和他对视片刻,移开目光,闷不做声看回了前方。
  他发现,把注意力集中在身边人的动作和话语的时候,环境的嘈杂信息导致的烦躁感,就会好一点。
  谢听痕靠着通讯手环里的历史记录,带赵悬走到他和楚西乘过公交车的站台。
  赵悬看着一脸自豪的剑客,有点没懂这个情绪来源。
  归结为人类还是太复杂。
  二人等了一阵,踏上一辆橙色的老公交车,车子比谢听痕上次见的情况更糟,脏兮兮的,走起来响的像是要散架——
  怎么说呢,几天来谢听痕愈发意识到,除了手环、部分所谓污染变异能源还有肢体改造技术,以及顶级富豪才能享用的生物医学技术,这里的一般民用科技和社会治理水准,跟21世纪他印象中的发展阶段,甚至都有差距。
  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十四大区长期处于殖民公司间接控制和剥夺下。
  据楚西说,早年间,这些背靠海外几个大区的殖民“公司”更加过分,有殖民占领军保驾护航,在当地动辄通过控粮价、水价,造成饿死渴死几十万人的饥荒和瘟疫。
  一些比十四大区更孱弱的小国,就是国际集团们眼中的矿场和养殖场。
  还是世界大战结束、最强智能“超脑”出现、当代国际秩序才有了文明可言——起码抢东西的人,要披着层看似文明的外壳。
  谢听痕安静地把目光投向窗外的城市景象。
  几个相貌堪称妖冶的时髦青年,盯着看了俩人半天,大概判断出不是一对。
  其中一人大胆地挤过几个人,看着这两位并排放在竖杆上的手上。
  犹豫片刻。
  然后时髦青年选择把手放在了谢听痕的手下方,大拇指挨着小拇指。
  赵悬盯着那只手,面无表情。
  谢听痕对他眨眨眼。
  赵悬周身几乎冒出有形的冷气,扫了小青年一眼。
  小青年瞬间吓退,哆哆嗦嗦地溜边跑路了。
  谢听痕忍不住噗嗤一笑。
  窗外远远晃过一片光,是隔着几公里隔离带,短暂地路过了中心城区。
  尖塔科技的大厦顶端,明如蛇目的紫光依旧爆闪炫目。
  以至于隔着这么远,在空气质量也一般的公路上,都会看出光晕中的紫调。
  可真是豪奢的奇观啊。
  谢听痕的笑意略薄了些。
  车里人不多,往城外方向开了1个多小时,两人在终点站下车。
  又要步行。几乎是在荒野上行走,两边没什么人烟。
  刚下过雨,路很泥泞,走起来一脚水一脚泥的。
  赵悬索性放出了白马。
  他翻身上马,随后沉默着对谢听痕伸手。
  谢听痕仰脸看他:“……两个人,你当演古装偶像剧?”
  赵悬动作没变。
  谢听痕笑着摇摇头,拍了拍白马的脖颈,问这马儿:“还认不认识我呀?”
  白马瞅着他晃晃大头,倒不像抗拒被骑,只是很嫌弃这样的路况,喷着鼻息不耐地踢踏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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