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他只说过第六式见“月流天”,不是战斗招式。
  至于是什么,马上就能看到了。
  谢听痕招手,让他站近。
  “再过来点、”说完,他转身背对着赵悬,还又往后退了半步。
  赵悬的呼吸间几乎能吹到谢听痕颈后的发丝。
  两人之间距离已经不够抬手。
  可是谢听痕没让他动,赵悬就稳稳地原地保持不动。
  “是什么?”赵悬问。
  谢听痕带着笑意催促:“马上马上,你先站好,像我这样站一字步。”
  他低头示意自己的脚下。
  赵悬于是低头看看,把两脚也改成一前一后,和谢听痕对齐。
  “准备好哦,”
  谢听痕对地面轻轻挥手,随意念了句诗。
  一把三阶轻剑从地面浮出,承载起两人的脚掌,
  身体陡然一轻,这剑自然地托着他们,继续上升。
  明月清风里,剑载着两个人一路直升,起初速度并不快。
  树木矮下去,房屋成了积木,逐渐地,他们越过宾馆几十层高的楼顶,俯瞰着远些的小山。
  此时离地面已有数百米。
  “我第一次飞剑带人。”
  升起这样高后,周围除了风声,就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安静。
  赵悬听见前方的谢听痕很轻地说了一句。
  赵悬看着下方比想象还要遥远的地面,风在这里如有形状,流动过身体肌肤,向后滑开,带来一种让能畅游数据世界的人工智能都很意外的自由感。
  难怪,用□□直接在高空飞翔这件事,即便在有了飞机、飞艇、航天火箭发明之后,依然是人类的最浪漫终于幻想之一。
  赵悬从前对此没有感触,但现在理解了。
  “很美好。”
  赵悬耗费对他而言堪称漫长的时间,分析此时此事该如何反馈,终于,还是只说出来这样有些笨拙的三个字,还是他第一时间想告诉谢听痕的三个字。
  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板但真诚。
  他在谢听痕面前从不作伪。
  谢听痕的耳朵尖微红了红。
  对不起啊好像有点爱炫了,好幼稚的,不太好意思。
  ——但是值了!
  剑修的终极浪漫无非御剑飞行,他就知道赵悬也会懂。
  月光模糊地映亮了脚下的郊外旷野。
  再远处,洛城主城区的灯火是朦胧的一片金辉。
  谢听痕一手指尖掐斜向八字剑诀,一手并掌前推,轻轻念:“走。”
  剑开始载着两个人移动。
  起初,也不算风驰电掣,只是悠然飘飞。
  偶尔还有卡顿,比起传说中的凌厉穿梭如电,这仿佛只是个空中双人自行车的级别。
  月流天这一式还刚刚解封,需要恢复恢复。
  待到式成,可御剑疾驰,日行千里,乃至最高境界可以一日三万里,正所谓缩地成寸,几近化境。
  谢听痕特意给赵悬详细说明:现在只是初期的慢速啦!
  “现在速度很一般,在内行看来,和真正战斗可用变化万千的御剑不能比。只能用来带、带男女朋友,什么的。”
  他本来是揶揄后头被带的赵悬,想开个玩笑,结果说完,自己脸颊莫名发烫。
  嘶,罪过罪过。
  挚友就是挚友,挚友是不能调戏的。
  不然还怎么坦荡荡地同吃同住同睡同飞呢!
  不许再开这种没分寸的玩笑!——谢听痕在心里对自己指指点点。
  “嗯。”赵悬只是说。
  两人距离太近,飞剑转弯时,他用手自然地抚上谢听痕的腰,发觉掌下的腰部肌肉绷紧了几秒,然后放松。
  赵悬的手心也有些发热,在研究分析原因之前,他先把这种感觉存储起来,甚至归类为重点数据,在云端额外备份了一份。
  谢听痕恢复了第六剑式后,还是首次使用,而且为了给赵悬惊喜,他一次都没练过,多少有点生疏。
  剑飞起来的速度忽快忽慢,风掠过两个人的发丝,几乎要纠缠在一起。
  其实飞剑载人,并不如看起来悠闲。
  剑乘风行,因此不能完全屏蔽风,自然风又是时断时续、时有时无,即便身前竖起一小片剑气屏障,也偶尔因为角度变换,会漏点过去。
  稍有控制不好,会很狼狈的。
  好在两个人的核心力量和运动平衡都绝佳,稍适应一会儿,就站得很稳。
  月色下,一把剑载着两个人,飞过来、又飞过去。
  天公作美,换了两回高度后,风力也渐弱了。
  凉风拂面。
  谢听痕微微眯起眼来,享受这样宜人的旷野夜色,甚至在盘旋路过宾馆楼前的时候,刻意降了点高度。
  好多住客在阳台上、或推开窗,惊羡地抬头看他们。
  异能者的世界,也有飞行类的异能或者道具。
  但是这种形式大家都没见过啊!
  冯虚御风,清极高远。
  飘飘如仙人一般,也太美妙了。
  加上是这样两个人在上头,可真好看啊!
  对这种目光,谢听痕平素淡然,但这回不一样,他确实很有些陶然愉悦。
  ——师父师娘、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小师兄,你们如果也在就好了。
  你们看得到吗?
  我现在,又能御剑飞行了!
  不止如此,飞剑后座还有人了。
  怎么不算剑修的巅峰呢!
  至于说,后座这人和我是什么关系呢……
  哎呀哎呀去去去去,就是朋友啦。
  真的是朋友。
  死生之交,知己挚友。
  ……啧,反正年轻人的事儿你们少管。


第69章 后续
  他们继续拔升高度,直上到更安静的空域。
  月光似乎更明亮了,不过有点冷。
  赵悬把人型身体的手掌温度上调,稳稳护着谢听痕薄薄一片的腰背。
  为了保暖。
  两个人站在飞剑上,跟站在双人滑板上也差不多,向着远处的城区飞去。
  “以前的世界没有异能,为了避免骚乱不能正大光明地飞。不过,剑气流转起来,再用上三师兄的半吊子屏蔽符,一般雷达之类的手段发现不了,只有慢速时会被眼尖的小朋友看见。”
  所以说是半吊子屏蔽符。
  小孩子哪怕看到了并说破,其实也无所谓,大多被家长认为是天真的幻想。
  ……实在解释不了的时候,也可以解释说是头顶有什么新公司,飞了什么最新试验款的无人机啊(。)
  谢听痕微微低头看着下方,神情柔和。
  从这个角度看,城市辐射出的道路和街巷,编织成微弱的光之蛛网,很美,越往前,大地上的光芒越亮一些。
  他们从黑暗些的郊野飞过来,仿佛奔赴光明之海。
  一会儿还要返回去睡觉,他们就只在城市边缘一条干道的起始点上空,稍作停驻。
  这刚好是大家结束一天忙碌,准备休息之前,已是万家灯火。
  商场和写字楼多半都亮着,闪烁的霓虹不如白景曾经的“租界”里绚丽,但也有好几种色彩。
  后面一些老旧的居民区,阳台上晾晒的衣物在晚风里飘摇,或许有淡淡的洗衣粉香。
  赵悬动用五感,细听地面的声音:
  几间酒吧里混杂的音乐,一阵孩童的啼哭,几句夫妻的拌嘴,过路人手环里公放综艺节目的喧响。
  人间烟火被风揉碎,飘飘忽忽地送到百米高空,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每一扇亮着的窗后,都是一个天空中的过路者未曾参与的人生。
  赵悬注视前方的背影。
  风把谢听痕身上的薄T恤微微吹鼓起,在他肩头勾出圆润的弧度,又从四面八方自由地流走。
  似乎能看见从前的谢听痕。只与高空的风声为伴,独自掠过这样温柔的夜色和喧嚣的人间。
  谢听痕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剑身前段坐下。
  剑不长,索性赵悬适应后站得十分稳,于是谢听痕也肆意起来。
  他两脚垂在剑的一侧,脚尖搭在一起晃晃,舒服得很,仰着头眼睛微微眯起。
  谢听痕倒不会想那么多。
  他还挺享受的。
  尤其,在和这样的晚风久别重逢,还有身后人相伴的今夜。
  *
  陈俊、哦不,是武西纯死了之后,严太太每日吃不太下饭。
  谈不上以泪洗面,但深夜里偷偷哭上一鼻子,还是难免。
  人之常情,二十年常伴身边的伴侣,竟是这样的身份,以为圆满的婚姻,猝然间落得这样的结局。
  严太太活了小半辈子逢此一遭,真是又恼火又难受,偏偏仇人干脆地死在了她面前,连个恨意发泄的出口都没剩下。
  除了复杂的感情,她主要是觉得丢脸:
  被个改头换面的间谍糊弄了二十年!
  实在离谱而屈辱啊(吐血!)啊(捂胸口!)啊(偏头痛!)啊(趴在地上哭起来了!)
  这事虽然比较隐秘,但也有那么几个知情人,而且还都沾带电力工程的政企圈子。
  她不太想和同行聊起这些,也很怕万一遭到媒体炒作,更加难堪,就对外说病了,在山里选个疗养院窝着,打算过了几个月风头再回归工作。
  ——也不完全是假病。严太太毕竟年近半百,抑郁情绪作祟,确实没什么精气神。
  她的膝关节难受,背也常痛,就和重感冒似的没精打采,成天只想躺着,连弟妹侄儿们都不愿见。
  直到检察院联系她。
  两名办案人员非要找她当面确认,说武西纯多年来用海外黑钱、加上偷偷转移的夫妻共有财产,在海外的第二大区、第十大区等地,分散着做了很多投资。
  官方要收缴里面查明来自境外势力酬劳的份额,包括违法所得孳息。
  其余则归为婚内财产,都要返还严太太。
  武西纯死时两人还是夫妻关系存续期,而“陈俊”可查证的身份是孤儿,严太太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要签署些文件。
  严太太脸色蜡黄,因为有访客,洗了头发,也没怎么打理。
  她披着条半新不旧的披肩接待了来访者,兴趣缺缺地问:
  “偷偷转移财产去投的?那能有多少啊?”
  办案人员报出一个可以让严家账面资产翻七倍的天文数字。
  严太太蹭地一声站起来!
  披肩从背上滑落,仿若未觉。
  “他的投资运是真的不错,也很敢加杠杆。”
  办案人员的语气甚至有些惋惜金融投机人才(。)
  “我天、我天啊……”
  严太太呢喃着,缓缓抚着胸口。
  严太太的病啊,第二天就好了。
  武西纯在第十大区的主要投资,是那家出产异能检测石的垄断矿产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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