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用华夏诗词杀疯了(穿越重生)——白马骄驰

分类:2026

作者:白马骄驰
更新:2026-10-29 08:20:11

  各路被召集的异能者在路上都有死伤,电力行业相关的人员的确更加惨重——
  总指挥下定决心。
  “敌人越反对,越要尽力做成!”
  “是!”明蕙回答。
  其实早在前几次会议中,她也觉得,中和反应方案有人为引导的痕迹。
  这种引导很微妙,有人可能是单纯出于产业利益立场,但也可能有别的什么东西。
  因此,她早期就下意识地倾向于电解方案——至少也要两个路线兼备。
  这种直觉判断,来自多年情报工作的某种“嗅觉”。
  靠这个,明女士曾经多次救过她自己和战友的性命。
  但没有确切实证,在她现在的位置,就不能乱发表意见,本着负责态度,她就没有真正对总指挥提出过。
  不过,这次可是抓到了敌人意图的实证,中和方案一定有问题!
  顺着陈俊这条线的彻查要做,电解方案也要抓紧。
  可是,电极的阴极缺口,还没有解决。
  “请帮我联系谢听痕。”
  总指挥对明蕙说。
  谢听痕没有和赵悬一起去事发现场,是因为还在休息。
  不过他的精神力储备充足,并没损耗太大,只是由于太突然,稍微躺一会儿就好些了。
  他缓了缓神儿,爬起来揉揉头发,手环收到了赵悬的信息:
  “已解决,人救下了。不过那个大副失踪了。具体情况回去说。”
  谢听痕安逸地抻了个懒腰,看时间也还早,索性打算下楼去等赵悬。
  电梯等了好一会儿,谢听痕有些不耐,索性打开楼梯间的小窗户,从五层跳了下去,这连20米都不到,就垫个脚的事儿——跳前也没忘看了一眼周围,应该没人,不会吓到谁。
  结果就在飘飞而下视角变幻中,他瞥见了宾馆左侧茂密的小树林中,还真有人抬头看他。
  似乎是一老一少,老的那位头发花白,抬头看着看着,就往后仰、后仰、后——啊啊啊啊坐倒了!
  可别是给人吓坏了呀!
  谢听痕脚尖落地即离,运起步法一路点地,以最快速度赶过去。
  他到达时,老人已经被身边年轻人扶了起来,甚至在笑。
  二人身后是钓鱼板凳,前头在这小树林里聊胜于无的小池塘中,支着一根鱼竿。
  原来是鱼漂动了,老人急切站起,急着拉竿,一时间没站稳。
  “怎么,你以为我摔倒才来的?我没事我没事,多谢啦小谢先生!”
  老人被谢听痕询问后,爽朗地大笑。
  人家认识谢听痕,这倒不奇怪,即便资历没有参加前面的研讨会,这里的大部分人经过白天的事情后,肯定都认得他了。
  “您也来驻地等任务吗?”
  谢听痕倒是有些好奇了。
  他看向这位老人家的面庞,总觉得有点面善,又想不起来,而且这几天也没见到这样的人物,就连那两三个大家族的族长,比起来都要年轻点的。
  “啊、”老人微微意外,然后还是一乐,“对对、我也是来工作的!”
  是什么工作?谢听痕眨眨眼。
  “我是后勤总负责人,做过大项目,所以额外聘任过来!”对方笑眯眯地说。
  后勤啊,谢听痕点头。
  “这次的后勤调度真是很厉害!”
  谢听痕给出真诚的夸夸,再次换得老先生爽朗的笑声。
  “啊呀,鱼!”
  正说着鱼竿又是一动,老人忙不迭去拉竿。
  连谢听痕都看得出这动作不算娴熟,时机有些早。
  果不其然,快速一拉就出水,钓线下头空荡荡的,一尾鱼影在下方一晃就游走了。
  “嗨呀!”老人家一拍大腿。
  人家在等鱼,而他还要去接赵悬,谢听痕确定没出事就打算告辞。
  临走,老人冷不丁问了一句:“小谢先生,你们在大西北住得可还顺心呀?那边刚开始统一建设,是不是脏乱些?你打算往内地搬吗?”
  谢听痕想这可能是资深后勤人员的常见操心,他摆摆手说:
  “我们住得很好,邻里朋友都在,改建城市也热闹,不打算搬家啦!”
  老人家点点头,笑呵呵地与他挥手道别。
  等见到赵悬,谢听痕还来不及提及那位钓鱼的老先生,就先被同时上门的明蕙告知了严太太那边发生的事。
  他从明蕙手里接过总指挥的视频电话。
  “……电极我会再想办法,你们能等我多久?”谢听痕在电话旁沉声问。
  明副局长没有权限答复,总指挥在电话那头说:“最多五个小时,还没有头绪的话,就只能启动中和方案。”
  “好,”谢听痕说:
  “等我到最后一刻。”
  他拉着赵悬回到房间。
  俩人排排坐在桌前,继续从人类的脑海和AI的数据库里,殚精竭虑扒拉那把龙泉剑的蛛丝马迹。
  谢听痕从前记忆中的诗句很多,他也不见得随时都想得起来。
  于是他平时经常会告知赵悬,做一份备忘记录。
  另外就是,那些现在传续下来、还能查找到的资料里的诗词,赵悬可以直接检索。
  比起战斗时的灵光一闪,总要可靠得多。
  可是,从拿到深山笔记后的几个月以来,带有龙泉二字的词句,两人已经查了一轮,都没成功。
  大概率,真正有效的诗句没在现有存续信息库里,而且,谢听痕也没对赵悬提过。
  “这么知名的古剑,不应该。而且,能想到的我也全说了啊……”
  谢听痕窝在沙发里,长发被抓得有点乱。
  他对赵悬说:“哪怕许多明、清的诗不怎么出名,现有信息库里估计也没存,但凡我记得,也都和你说过了。”
  况且他总觉得,诗中剑的成效显然和传唱度、美誉度、传奇度相关。
  如果唐诗宋词都没有成功,那明清文人诗词,说实话,很难成事。
  赵悬也是再次检索了一遍,甚至连带龙、泉二字单字的句子、包括谢听痕提及的历史上传说持有过龙泉剑的战国楚王、名臣伍子胥等人的名号,全都排查了一遍。
  稍有可能的,他都列出来,给谢听痕参考尝试。
  就这样的颗粒度,竟然还是没有结果。
  难道是需要高级的环境、特殊的敌手、心境等等乱七八糟的条件,才能触发的诗句?
  黄河危机当前,难道还不够吗。
  总归不至于是随机掉落吧——那要试到什么时候去!
  谢听痕心口很堵,垂着睫毛皱眉。
  眼看着差一把剑,就是难如登天。
  赵悬给他拿了杯玄米茶,看着那张闷闷不乐的侧脸,他问了句:
  “这些诗句最晚到清代?”
  历史断层信息不全,如今的十四大区人能知道唐宋元明清这几个古华夏朝代特点的,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人群了。
  谢听痕跟赵悬说过,21世纪时属于现代,少有再能出名的古体诗了。
  不过,从明清再到谢听痕生活的时代,毕竟还隔着百年。
  赵悬从纷繁的人类现存史料库中提取的特征之一就是,过渡阶段的社会文化往往前后承接并蓄。
  谢听痕抿了一口温热的玄米茶,仰起头咕嘟咽下,压压心里的烦闷。
  听到这话,他看着赵悬,若有所思:“那倒也不是……”
  他又想了想,没一会儿就揉揉眉心,有些头痛。
  赵悬在边上说:“不然,去找万与灼吧。”
  那个江湖混混似的黄毛占卜师,看起来半懂不懂,但又给他蒙对了,谢听痕当晚就梦见了疑似龙泉剑的宝剑,且又正是此次事件的关键所在。
  “也好。”
  本次事件关系重大,召集的人员、异能种类都实质上远远超过所需。
  开会后一部分异能者实际上就闲置下来,等待可能有的需求缺口。
  预言系的两名大师据说一位在长期养病,另一位给了“竭力一搏,有惊无险”的断语。
  万占卜师这个等级的小卡拉米并没有派上用处,此时,他正在给同样无聊的隔壁一位没进第一梯队的水利工程师算卦。
  “……哦,你梦见设备的警报灯闪红灯了,这怎么能说和那姑娘没关系呢!那是、那是红鸾星动啊!如果下一次你们见面时,就……”
  万与灼套着个洗的发白的T恤,面前铺着一张星盘桌布,中间放了个水晶球,边上又立着风水八卦盘。
  好一个中西合璧兼容并蓄。
  他一通虚乎,听得对方且忧且喜大起大落。
  结束时,年轻的水利工程师翻出包里现金,给了占卜师1899块新制信用券。
  他很是信任地问:“反正、反正确实是做梦了。那老师您看,我和她到底有缘无缘?”
  万与灼桌下的手指头捻了捻票子,面色斩钉截铁:“心诚啊!有缘呐!”
  那位年轻人看到谢听痕和赵悬等了一会儿,虽然恋恋不舍,还是结束了话头,让出座位。
  “贵客!谢先生、赵先生,来来来,快请。”
  万与灼搓着手,请两人坐下。
  他潇洒地甩了下半长的单边刘海儿,问道:“今日来此,想来时有所求?”
  虽然对这位占卜师的本事多少有些存疑,但毕竟上次勉强算是验证过,于是,赵悬见面就给万余灼转了一个288。
  谢听痕在边上看着,难得还有点心疼钱。
  他坐下,索性一口气说完:“长话短说,我们需要你帮助找到龙泉剑。”
  万余灼面色放松了些,“哦,寻物啊?”
  寻物嘛,他这点本事还是好用的!
  “对,其实上次也是。它就是上次茶汤流在桌上时,浮现的那把剑,我后来梦到了,而且也被你说准了,它确实是此行的关键。”
  提及那次险些翻车的初见占卜,万与灼还有点尴尬。
  他摸摸鼻子问:“哦、哦。你是什么时候、在哪儿丢的?”
  “呃、不是我的东西。”谢听痕迟疑着说。
  “谁的?”
  谢听痕缓缓地摇了摇头:要是知道这剑是谁的,他也不用这么费劲了!
  万与灼心里嘶了一声:那有点难办。
  “那你上次见到它是——”
  不等问完,赵悬已经干脆地从旁打断,“从没见过。”
  万与灼眼珠转转。
  他换了个问法:“它上次出现、有人瞧见,是什么时候?”
  这总归不难回答吧!
  谁料谢听痕又是斟酌考虑一会儿,才作答。
  按理说他有印象的史料里,龙泉剑最后一次现世,真就是晋书里记载的“气冲斗牛”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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