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疤(近代现代)——风干果

分类:2026

作者:风干果
更新:2026-10-29 08:12:34

  蒋博给他倒满啤酒,“那可不,你们都不在江市,天天陪我撸串的人都约不到。”
  温棋看向沈知,后者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温棋不客气地朝他胸口给了一拳,“别摆那张死人脸,咱们兄弟几个好容易聚聚。”
  沈知收回目光,蒋博在场,就是再担心温棋他怎么也得收敛着点情绪。
  蒋博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两人,“你们怎么了?闹矛盾了?我说大哥,这年头处个兄弟多难啊!你们要不是分脏不均,就别搞不和这出!”
  温棋:“你得了吧!他都成穷光蛋了,还分脏不均呢!”
  沈知也跟着笑,“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这烂船还有三寸钉呢,你们别瞧不上眼啊!”
  蒋博聊了这段时间的近况,他成天跟着剧组跑,换了好几个演员,又是吐槽又是八卦的,聊了好一会,目光移到温棋身上时,他的话头戛然而止。
  温棋:“怎么了?”
  蒋博眯着眼将他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终于发现了端倪,“你小子!你傍上富婆了?”
  温棋:“……”
  蒋博:“别想唬我,我是干什么的。说吧,你这一身赶上我一年薪水了,怎么的,真被包养了?”
  蒋博是谁,那是成天跟时尚打交道的,温棋连高仿的谎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打哈哈。
  沈知眉头微拧,在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忙跟着温棋打配合,转移话题。
  谁知就要转成功时,蒋博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哎,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上次见面不是说好十年了,房子就快买了的。”
  沈知眼看着话题就要往最不合适的地方转去,忧心地瞥了一眼温棋,忙扯出个笑,“哪能啊,咱们棋子就是----”
  温棋:“嗯,分了。”
  沈知顿了顿,蒋博倒是像猜到般“啊”了一声,并不放在心上,“没事,分就分了,分了也好,我不也分了。谈了三年哪,结果一转头就把我甩了。你说这年头女人都咋回事,一个比一个势利。得,别提她们,走一个。”蒋博端起酒杯,和两人碰了碰,一饮而尽。
  成年人的悲观离合,不需要过多追问,一杯酒,灌下失意。
  许是和朋友久别重逢,这晚温棋也喝了不少。沈知不安地看着和蒋博谈笑风生的温棋,滚到嘴边的话,一再往下压。
  蒋博第二天便要和小金主回江市,几人喝到晚上十点,也不再续摊,把蒋博送上出租车,温棋站在饭店门口,望着远去的车子,问了句“有烟吗?”
  沈知知道他一般不抽烟,做老师的人很注意保护嗓子,也不想学生和家长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只有心里烦闷得厉害才会抽上两根。
  沈知递过去一支,点了火,他吸上一口,吐出的烟雾似也透着点孤寂清寥。
  “棋子,你……”沈知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刻意把伤口掩盖起来的温棋,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残忍割开那道疤。
  温棋回过头,嘴角的笑不似刚才那般潇洒,苦涩的像是硬挤出来的,“我没事,挺好的。”
  “你……还住在季云凛那儿?”
  温棋点点头。
  “你们,在一起了?”沈知试探着问。
  温棋垂下眼,路灯笼着他瘦削的身子,把悲凉一寸寸放大,“和他在一起挺好的。蒋博也说了,他对床拌的新鲜感也就维持一、两个月。两个月以后,我可以在云市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挺划算的。”
  “棋子……”
  一辆熟悉的车远远驶来,稳稳停在他们面前,司机打开车门,下了车立在车边。
  “你看,”温棋的笑苍白无力,语调尽力保持轻快,“我都混到有专职司机了,不赖吧!沈知,我没事,回去吧!以后再给你打电话。”
  温棋上了车,沈知望着很快消失在黑夜中的车子,攥紧了拳头。
  他怎么可能看不见温棋伪装在坚强下痛苦挣扎的脆弱,他们认识都十年了,温棋什么样的人,他太了解了。
  如果不是被那个人渣伤到体无完肤,温棋不可能放任自己堕落下去。
  他不知道该怎样帮助温棋走出困局,花名在外的季云凛如果真能帮他走出一时的困境,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又有何不可。
  两个月……
  他缓缓松开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期待着两个月以后重新振作起来的温棋,用真诚的、释怀的笑容出现在他面前。
  作者有话说:
  下章暴露本性,季小攻人设不倒。


第50章 那点破事,还真当宝了
  大门开启,车子驶入季宅,半醺状态的季云凛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车门打开,管家的声音沉稳,“先生,要为您准备解酒汤吗?”
  季云凛长腿一迈,跨步下车,不带一丝感情的回了句,“不用。”
  他径直上了三楼,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洗去一身的酒气,换上浴袍走出浴室,空荡荡的大床让他心里升起一丝烦躁。
  在二楼的客房寻到那个钓了他大半个月的家伙,季云凛喉结滑动,靠在门边眼神晦暗地瞅着床上隆起的一块,仅仅片刻,他便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一串密集的吻,似澎湃的海浪冲击平静的海面,温热的手掌钻进他睡衣里,手下的身子明显一僵,季云凛毫无顾忌地继续探索。
  他紧紧攥着温棋的手腕,耳边抵抗的声音刺激着他身体里的暴虐因子,牙齿咬住温热的滚动的活物,手掌顺势而下……
  “季云凛!”温棋一把按住他的手,加重推拒的力道,眼神不安地四处游走。
  被情遇包围的双眸夹杂着不容忽视的凌厉,季云凛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这人,缓慢挑起的唇角象征着他不断攀升的怒气。
  他粗暴地扯下温棋的裤子,把最羞耻的地方暴露在灯光下。
  温棋大惊,“季云凛!!!”
  季云凛:“温棋,过犹不及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你以为我有多大的耐心陪你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别给我耍小聪明。在我季云凛这儿,没人敢爬我头上撒野。包括你,温棋!!!”
  “你忘了你说过什么!”温棋大声提醒,他不敢期待醉酒的季云凛有多少理智,现下他只能寻求自保,必要时候他不介意抓起台灯砸破他的头。
  “说过什么?”季云凛微眯起眼,“啊,我说我不会强迫别人,对,因为没人值得我干这么蠢的事。温棋,别拿鸡毛当令箭,我为你破的戒还少吗?再这样耍弄我下去,可就没意思了!”
  “你冷静一点。”
  “冷静不了。”季云凛还在跟温棋的裤子较劲,温棋挣扎得厉害,两人打闹之间滚下床。
  后脑着地,结结实实的疼痛让季云凛的酒意彻底醒了。还来不及痛呼,温棋的拳头砸到他脸上,双重受创,季云凛的怒火霎时成了燎原之势,他猛地坐起身,揪着温棋衣领,凶狠地扬起拳头。
  倔强的男人怒目圆睁对上他的拳头,咬紧牙关打算生生接下这一拳。
  他或许是该找人打一架,痛痛快快来一场,也比整天憋着强!
  再憋下去,他快疯了!
  没有半点退缩之势的温棋……季云凛无边的怒意就在这持久的对视中慢慢消散。
  他放下高举的手,用力擦过嘴角,“妈的!我今天饶你一次,再敢跟我动手,我把你的手废了!”
  季云凛长这么大,还没对人服过软。在温棋这儿,一次次窝囊一次次吃瘪,活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不就是那点破事,还真当宝了!都是成年人,给谁守身如玉呢!
  季云凛越想越不痛快,冲着浑身是刺的温棋大吼一声,“睡觉!”
  他抓着温棋胳膊一把将人扔上床,长腿一跨,翻身上床,把人搂了个结实。
  “季云凛,放开!”温棋刚有逃开的迹象,季云凛长臂一伸就把人捞了回来。
  隔着衣服那夸张的地方直直撞向温棋的……,几次以后,温棋停止了挣扎。
  “再乱动,我可不保证还能忍得住!”
  季云凛的威胁很有效,温棋忍着身体和心理的不适,任他双手双脚缠上来,将自己抱个满怀。
  他不是已经习惯季云凛这样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模式了吗?那人对他赤果果的遇望随着时间推移很难再掩盖。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季云凛便会撕下所有伪装,将他彻底占为己有。
  紧绷的身子,根根汗毛竖了起来,温棋背对着他,睁着眼睛到天亮。
  白天的季云凛又变回了那个道貌岸然的绅士,早餐时分还愉快地说起了公司的事,三天以后他要去一趟美国,如果温棋愿意,可以陪他一起去。
  “不用,我打算找找工作,还有住的地方,不能一直窝在这儿被你养着吧!”
  季云凛的笑意微敛了几分,终究没有发出火来,“行啊,你找吧!也是时候出去工作了,总窝在家里也不好。至于住的地方,等我回来帮你物色一下。”
  温棋:“我说过了,我不需要靠你养。不管是工作还是房子,请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亲口说过的话。”
  季云凛没想到他会在这将自己一军,的确,他所认识的温棋不是会轻易屈服的人。
  把人留在这里也只能一时,温棋和他从前包养的那些情人不同,他从不会依附任何人。这份自信和独立固然吸引人,可也有让人抓狂的不安在季云凛胸中翻腾。
  他们的关系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当口,从这几回的较量来看,温棋这家伙吃软不吃硬。看来,要有所突然,还得他后退一步。
  出门前,他抱着温棋,在他唇上轻啄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三天后
  洪秘书手里拿着机票,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老板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和小情人缠绵告别。
  头顶响着催促旅客登机的广播,李硕尽职尽责地观察着周围环境,耳边不时飘来老板腻腻歪歪的声音。
  “我尽量赶在一周内回来,工作找好了通知我一声,等我回来给你庆祝。”季云凛旁若无人地搂着温棋,手掌托着他脸颊,暧昧轻抚。
  温棋勾勾嘴角,“嗯,一路顺风。”
  季云凛:“别这么公式化的道别,”他凑近温棋耳边,磁性嗓音粘腻魅惑,“再给你一周时间够不够?温棋,我等得够久了。”
  温棋的眼神说不上客气,季云凛却只把它当成调晴的小乐趣。
  挥挥手,季云凛登上了飞往美国的私人飞机。
  温棋转身,笑容一点点收回,他打发了司机,乘坐出租,报出一个熟悉的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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