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鱼尾(玄幻灵异)——长笑歌

分类:2026

作者:长笑歌
更新:2026-10-28 20: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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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灿:悔得肠子青了一截。
  秦钺:哪截肠子青了?是我撞的吗?抱歉,我力气可能有点大(^_^)
  金闪闪是金灿灿的亲弟弟,周乐鞍是另一本书《第四区玫瑰》的主角~
  后天更嗷~


第4章 “可以再标记一次”
  手术团队是齐鸿云安排的,由程源主刀,并当面签署了保密协议。
  金灿把注意事项看了一遍又一遍,前来陪床的林利华忍不住出声安慰:“会长,标记清洗其实是个很小的手术,不用害怕。”
  金灿躺下,望着洁白的天花板,静静等待。
  他不是害怕,是期待,是楔在他身上那根钉子终于要拔掉了。
  护士很快来喊人,进手术室前,金灿还冲林利华笑了一下,等再睁眼,程源站在床头,表情严肃。
  麻醉渐渐过去,金灿终于能处理大脑信息,他看向程源,有些不明白:“什么叫失败了?”
  程源:“刚才给您做了个检查,清洗指标并未完成。”
  金灿挣扎着要起身,“手术前不是做过全面体检了吗?”
  “您别着急。”程源稍加安抚,开始分析:“影响标记稳固度的因素有很多,信息素匹配度、标记时机、身体素质等等,例如两个人匹配度过低,就算不进行手术,或许一年半载之后标记就消失了,相反的,匹配度太高,一旦标记就很难清除,标记时机也很重要,发情期时进行的临时标记也要比其他时间的存续更久……”
  金灿不知道他跟那条鱼的匹配度有多少,他想了想,说:“是发情期时进行的标记,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这就有些棘手了。”程源说,“并且您的下一次发情期,或许会很难熬。”
  金灿脸色难看,“那什么时候可以进行下一次手术?”
  “怎么也得过一个月,虽然是微创,但腺体很娇气的,很久才能恢复。”
  金灿听了,当机立断:“麻烦帮我约一个月之后的手术。”
  “可以。”程源起身,替他调整了点滴,“我回去跟团队商议一下,您先休息,过了观察期再走。”
  程源走后,金灿慢腾腾坐起来,反手摸向后颈。
  术后贴了无菌敷贴,触碰时还有些疼,他弓起腰,头深深低着,烦闷不安地想,如果下次又失败呢?如果这辈子都洗不掉呢?
  正在考虑把腺体弄坏的可能性有多大,外面响起敲门声,他收拾起坏心情,抬头看去,“进。”
  齐鸿云推门进来,朝金灿点点头,“小灿,听说你手术结束,我过来看看你。”
  “谢谢老师。”金灿有些失落,“但手术失败了。”
  “我知道,程源都跟我说了。”齐鸿云走到床前,替他整理好枕头,扶他躺下,“以后还有机会,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金灿乖乖躺好,半垂着眼,嘴唇透着病态的苍白,“老师,如果……如果直接摘除腺体呢?”
  “不可以。”齐鸿云缓缓皱眉,目光幽深盯着他,“小灿,你当年竞选协会会长时就呼声极高,很受民众欢迎,可以说,是大家把你推上这个位置的,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金灿眼珠微颤,良久,摇了摇头,“可就算我是个beta,是任何一个人,该做的事也会做的。”
  齐鸿云笑起来,“小灿,人往往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何必要拿自己的前途去赌呢?”
  金灿似懂非懂点点头。
  “对了,齐焕听说你住院的消息,很是着急,本来是要跟我一起过来的,我觉得你应该不想让他知道,就把他拦下了。”
  “谢谢老师。”
  “谢我干什么,齐焕那孩子对你的心意我都看出来了,待会儿给他发个消息,别让他干着急。”
  金灿抿起嘴角,“是。”
  齐鸿云又待了会儿,接了一通工作电话后,匆匆离开。
  医院地下停车场,齐鸿云从电梯中出来,上了一辆银牌防化车。
  车子并未立刻驶出,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车位停好,司机下车,走出去很远,低头点起一根烟。
  车内,齐焕看着金灿发来一大段客套的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为什么不让程源把标记洗了?”
  齐鸿云回了几封邮件,头也不抬反问:“你追他这么久,有什么进展吗?”
  齐焕铁青着脸不说话。
  本来有进展的,那么好的机会,却被人半路截胡,不然那杯酒喝下去,多难追的omega都只能乖乖躺在他身下。
  现在那个omega被其他alpha睡过了,身体中留下了对方的标记,他齐焕也不是什么人都下得去口的。
  “我不要了。”他赌气道。
  “你说不要就不要?”齐鸿云放下手机,朝身旁冷冷一瞥,“我说过,如果你们结婚,第一区90%的选票就会无条件向你倾斜,你要不要?”
  齐焕坐直了,整个人面向齐鸿云,“那就赶紧让程源把标记洗了。”
  “现在还不能洗。”
  “为什么不能洗?”
  齐鸿云把腕表摘下来,往齐焕怀里一丢。
  “这块表你问我要过很多次,我很喜欢,不想随便送人,可某天,表盘上突然多了道裂隙,它在我眼中就没那么珍贵了,不管谁来要,我都会给。”
  “你觉得,如果裂隙消失了,这块表还有机会出现在你身上吗?”
  齐焕哑口无言。
  齐鸿云把表拿回来,重新戴在腕上,“他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这几天多关心关心他,听见没有?”
  齐焕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半晌才不情不愿点了头,“是。”
  晚上,林利华送来几样现炒的菜色,但医院里消毒水气味太冲,金灿只吃了几口就恹恹地将饭盒推远。
  “会长,不吃了吗?”
  金灿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没什么胃口,先收起来吧,我待会儿再吃。”
  “待会儿就凉了。”林利华收拾好饭盒,“我去护士站问问有没有保温桶。”
  他起身往外走,刚出病房门便被人撞了一下,饭盒没拿稳,菜汤泼了对面一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方率先道歉,手忙脚乱拿了扫帚出来。
  是医院的清洁工。
  菜汤由走廊流向病房,林利华来不及检查自己的衣服,赶紧把门打开,“没有拖把吗?先把里面弄干净。”
  听到动静,金灿从床侧探身,“利华,怎么了?”
  “没事。”林利华摆摆手,“不小心撞了一下,菜全洒了,待会儿我再去打包一份。”
  金灿没在意,只说不饿,让林利华回家休息,自己也窝回被子里,昏昏欲睡。
  深夜,无人后巷,垃圾桶“砰”地一声打开,染着菜汤的工作服被团成一团丢进去。
  刚才还在医院当清洁工的人换了一身行头,他单手插兜朝前走去,掏出手机,很快编辑好一条消息,发送。
  【xx:住院了,晚上没怎么吃,人很不舒服的样子。】
  拐出巷子,手机“嗡”地震动两声。
  【Q:好。】
  【Q:谢了。】
  晚九点,程源带人查过房,叮嘱金灿早点睡,单人病房安静下来。
  快睡着时,一个陌生号码拨入,金灿迷迷糊糊接起,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很小声的“喂”。
  “怎么住院了?很难受吗?”
  对方声音沙哑,带着细微的电流声,金灿一时没认出来,强打精神回道:“没什么大事……你是?”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我,秦钺,你的alpha。”
  金灿:“……”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眼屏幕,默默挂断。
  好像是见鬼了,电话不知道怎么就自己接了起来,还有个陌生人自称是他的alpha。
  真该睡了。
  他换了个姿势,将被子拉过头顶,没一会儿,电话再次拨入,且大有不接不挂的架势。
  铃声短暂停下又响起时,金灿终于忍无可忍,他将被子掀了,抄起手机,按下接通,“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再来招惹我,我会亲手送你去红山监狱。”
  “我管他红山监狱绿山监狱的,我是你的alpha,我有权知道你现在怎么了,什么病?为什么要住院?”
  金灿冷笑一声,“那很抱歉,现在不是了。”
  秦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今天做了标记清洗手术,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试图用一个永久标记来控制我,你想得太简单了。”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我最后警告一次,别再来骚扰我。”
  说完,金灿挂断电话,将号码拉黑,手机音量调到最小,重新闭上眼,却怎么都睡不着。
  第九区,从电话挂断起,秦钺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站了很久。
  半晌,他终于有了反应,从抽屉里找出车钥匙,直奔接驳站,中途给手下打了个电话。
  “五百,睡了吗?”
  “没呢!这才几点!”名为五百的螃蟹异种大咧咧喊:“老大,有事吗?”
  “现在下楼,我在你家门口。”
  “现在?马上马上,我这就下去。”
  话音刚落,五百从楼道里横着出来,小跑到车前,矮下身说话,“老大,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秦钺让出驾驶座,自己则绕到副驾,朝五百示意,“你开车,跟我出去一趟。”
  等车子驶出地下城,驶上坚硬的冰层,五百又问:“老大,咱们总得有个目的地吧?”
  秦钺点开车机屏幕,在地图中输入一个坐标。
  五百一瞧,第一区穹顶。
  他紧急踩了脚刹车,车身打着滑往右侧歪去,又被迅速扶正。
  “老大,现在去第一区?”
  秦钺瞥他一眼,“嗯,有什么问题吗?”
  五百皱起脸,“老大,咱们没有通行证啊,去了也进不去。”
  “去了再说。”
  “行吧。”
  秦钺扭头望着窗外,绿色的极光盘旋在天际,他看了会儿,突然问:“你知道永久标记是可以洗掉的吗?”
  “永久标记还能洗掉?”五百头一次听说,喃喃自语:“外面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反应过来,他“唰”地看向秦钺,结结巴巴问:“老大,大、大嫂是不是要洗、洗标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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