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和俊俏火狮养崽崽(穿越重生)——锦瑟拾弦

分类:2026

作者:锦瑟拾弦
更新:2026-10-28 20:29:49

  秋渝吃得满脸红光,一边吸溜着哈气,一边风卷残云般地往嘴里塞。
  “唔,太好吃了阿兄,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和魔鬼青魔鬼红配合在一起,肉一点都不腥了,还特别鲜!”秋渝嚼着东西,还要含糊不清地大声夸赞,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秋沅看着弟弟吃得像只护食的小仓鼠,心里顿时涌起难以言喻的欣慰。
  他还挺喜欢下厨的,但一个人做不了太多菜色,因为吃不下太多。
  “慢点吃,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们做。”秋沅眉眼弯弯地温声说道。
  坐在一旁默默进食的狮烬,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掀起眼皮,目光深邃地落在秋沅的脸上。
  因为灶台前的高温熏烤,小亚兽白皙的脸蛋染上了两抹诱人的绯红。
  两瓣本就鲜嫩的嘴唇,也因为沾了辣椒的汁水,变得微微有些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当他笑起来的时候,琥珀绿的眼眸里亮晶晶的,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
  可偏偏那截白皙的脖颈和稍不留神敞开的兽皮衣领下,还隐隐露出昨夜挣扎时留下的暧昧红痕。
  狮烬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地开了口,“其实,也不用总是这么麻烦地炒菜。”
  秋沅疑惑地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他。
  “你身体弱,力气又小。”狮烬指了指那口沉重无比的石锅,语气硬邦邦,却难得体贴。
  “这些东西都是石头做的,很重,你一个人忙活太累了。”
  “而且我不一定天天在家,以后要做这些,等我们回来帮你。”
  秋沅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暖,心想这只大狮子看起来凶巴巴的,倒还挺会心疼人的。
  在他们说话的工夫,灶台底下的余烬里,荷叶与鸡肉交融的奇香缕缕入鼻。
  “焖得差不多了。”
  秋沅眼睛一亮,连忙蹲下身,用木棍将绿色的包裹从炭火堆里拨拉了出来。
  经过长时间的炙烤,最外层的荷叶被烧得焦黑,上面沾满了灰烬。
  不过好在秋沅之前裹了整整三层,里边依然被保护得完好无损。
  秋沅急切地伸出双手,想要去剥那层滚烫的荷叶。
  “嘶,好烫!”
  刚一碰上去,娇嫩的指尖就被烫得通红,秋沅惊呼一声,赶忙缩回手,两只手捏着耳垂不停地吹气。
  他眼圈泛起了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我来。”狮烬宽大的手掌不由分说地伸了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兽人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动作轻柔地将秋沅拉到了一边。
  兽人皮糙肉厚,不怕这点温度,狮烬修长的手指几下便将那焦黑的荷叶一层层剥开。
  随着最后一层翠绿的荷叶被掀开,整只咯咯兽煨得骨肉分离,金黄色的鸡皮上挂着晶莹的油脂,里边塞满的菌菇和葱姜蒜散发着诱人流口水的气息。
  狮烬将剥好的荷包鸡摆在石桌中央。
  兽人的食量惊人,鹿肉虽然分量不小,但对于在长身体的秋渝和体型巨大的狮烬来说,顶多也就塞了个七八分饱。
  尤其是狮烬,身为顶级掠食者狮兽人,他日常所需的能量是秋沅这种小兔狲的两倍之多。
  如今闻到这股奇香,两只兽人的眼睛又绿了。
  “快尝尝,小心烫。”
  秋沅用木枝夹起一块软烂的鸡肉,放进了秋渝的石碗里。
  秋渝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哼唧声,“天呐,这真的是咯咯兽吗?”
  “肉怎么会这么嫩!一抿就化了,而且这个叶子的味道也进到肉里去了。”
  秋渝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发出幸福的惊叹。
  他仿佛忘了秋沅从前对他的欺负,一顿好吃的就能将他的身心收买。
  狮烬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之下,眼神猛地一震。
  他从未想过,那些平日里被他们嫌弃,甚至认为有毒的黄团团和魔鬼红,在经过奇妙的搭配后,居然能催生出如此惊艳的美味。
  “其实这些配料都是宝贝。”
  秋沅看着他们震惊的样子,忍不住小得意地科普起来,“像这个辣椒,如果你们能吃辣,就会觉得它特别香,还能开胃。”
  “要是实在吃不了辣,也别勉强,下次我可以做清淡一些的口味,毕竟每个人的口味都是不一样的。”
  秋沅随口说着一些在现代稀疏平常,但在兽世却闻所未闻的新奇词汇。
  坐在对面的狮烬吃着美味的鸡肉,一边若有所思地盯着秋沅。
  这个小亚兽,变了太多。
  就算一个人因为磕到脑袋而失忆,怎么可能连生活习惯、认知方式,还有说话的腔调都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秋沅自私、恶毒、骄纵,可眼前这个,却温柔、聪慧,还会做美味的食物。
  狮烬垂下眼眸,遮住眼底闪过的探究。
  不管怎么说,只要这个秋沅不伤害秋渝,也不做危害部落的事,他是不介意让对方一直留在身边。
  毕竟,顶着这张谁也无法伪装的漂亮皮囊,除了秋沅,还能是谁呢?
  一顿丰盛的晚宴在风卷残云中结束,石桌上剩下一堆干净的骨头。
  “阿兄,我来刷锅!”秋渝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自告奋勇地站起身。
  “算了吧,石锅那么重,你能行嘛?”
  秋沅估摸着那石锅少说也有几十斤吧。


第14章 所以到底为什么不擦屁股?!
  还没等秋渝反驳,一旁的狮烬已经默默地站起身,单手拎起巨大的石锅。
  “我去河边洗。”
  狮烬丢下一句话,便迈着大步,轻松得像拎着一片羽毛似的朝河边走去。
  秋渝:“……”
  秋沅看着他高大强壮的背影,忍不住暗暗咂舌。
  等狮烬走远了,秋沅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坠胀,尴尬地挪了挪脚步。
  “那个,阿弟啊,我想上个厕所,该去哪儿?”
  秋渝歪了歪头,一脸清纯的困惑,“上厕所?那是什么意思?”
  秋沅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羞耻地压低了声音,“就是、就是排泄,拉屎,或者是尿尿。”
  “啊!原来是排泄啊。”
  秋渝恍然大悟,连忙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林。
  “阿兄跟我来,排泄的地方在后面。”
  秋沅红着脸跟在弟弟身后,沿着一条隐秘的小路走了大概几分钟。
  最后,秋渝在一处被层层叠叠的树木围得严严实实的地方停了下来。
  眼前树生长得极其紧密,互相交错,形成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
  秋沅仔细数了数,这树木居然围了整整四五层,足以令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在最中间的位置,地上挖着一个不深不浅的土坑。
  “就是这里了,阿兄你进去吧,我在外面帮你守着。”
  秋渝非常贴心地转过身去。
  秋沅站在树林围成的“隔间”里,无语地抬头看了看天。
  四周遮挡得很好,但顶上却是完全露天的,有一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的感觉。
  不过在兽世,能有这样一个相对私密的排泄点,能用就凑合着用吧。
  秋沅叹了口气,心想也只能将就了。
  好在他只是想上个小厕,速战速决倒也省事。
  土坑底下黑漆漆的,似乎隐约有用来除臭的灰烬,但那玩意儿似乎还在动来动去,不过秋沅没敢仔细看。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秋沅整理着兽皮衣,面带苦恼地往外走。
  幸好只是小解,这要是大解,没有纸张,他简直不敢想象该怎么解决。
  在穿过层叠的树木屏障时,秋沅的指尖不经意间拂过了一旁树木的叶子。
  叶子的触感有些奇特,软绵绵的,居然有点儿类似于现代棉柔纸巾的质感。
  秋沅惊奇地停下脚步,伸手扯下一片叶子,在指尖仔细揉搓。
  这叶子很薄,触感柔软细腻,而且颜色是罕见的灰白色。
  更神奇的是,这棵树的枝干却呈现出一种浓郁的翠绿色,仿佛是将整棵树的色素都吸走了一般,才留下了这满树灰白的叶子。
  “阿弟,这是什么树啊?”
  秋沅捏着叶子走出来,好奇地问道。
  “这个啊,叫薄叶树。”
  秋渝看了一眼,解释道,“因为它们的叶子特别薄,而且只要一碰到水,很快就会烂掉,所以大家觉得没什么用,只用来种在周围挡风。”
  听到“遇水即烂”这四个字,秋沅的眼睛顿时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这不就是天然的卫生纸吗?!
  质地柔软,遇水易降解,就是为了当厕纸而量身定做的啊!
  “阿弟,我们以后可以用这个薄叶树的叶子,在排泄完之后用来擦一擦。”
  秋沅兴奋地挥了挥手里的灰白叶子,向秋渝分享这个伟大的发现。
  然而,秋渝却用惊奇荒谬的眼神看着他。
  秋渝满脸不解地问道,“阿兄,为什么排泄完粪便之后,还要去擦屁股?”
  “……?”
  秋沅风中凌乱。
  不擦屁股?
  难道他们拉到结束,还能用屁股把屎夹断,没拉出来的留下在里面吗?
  秋沅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决定把这个无比荒谬的问题问出来。
  然而,听完他的话,秋渝居然煞有介事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秋沅更是大吃一惊。
  天呐,这个世界的兽人,难道真的这么离谱的嘛?
  秋渝一瞧自家阿兄惨白中透着惊恐的脸色,瞬间明白他是误会了,急忙摆着手解释起来,“不是的阿兄,你想到哪里去了。”
  “排泄的时候,我们基本可以完全控制住。”
  “就是……唔,一下子全拉干净,缩回去的时候,外面不会粘到。”
  秋渝红着脸,比划着双手,试图让失忆的阿兄明白这个深奥的生理常识。
  “而且,我们洗澡的时候,也会顺便把屁股洗得干净的呀。”
  听完这一通乱七八糟的解释,秋沅恍然大悟。
  原来是自带“无痕”功能,难怪不需要擦屁股。
  不过,听到“洗澡”两个字,秋沅顿时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又是生火又是做饭,身上出了一大层汗。
  秋沅拉了拉自己松垮的兽皮衣领,露出一小片白皙锁骨,小声问道:“阿弟,咱们这儿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吗?”
  秋渝的视线掠过他锁骨上刺眼的红痕,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拉着他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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