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和俊俏火狮养崽崽(穿越重生)——锦瑟拾弦

分类:2026

作者:锦瑟拾弦
更新:2026-10-28 20:29:49

  说完,秋沅瞅了狮烬好一会儿。
  狮烬看起来不在状态,秋沅踌躇着,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
  “知道了。”狮烬突然起身,声音比平日轻快了好些许,“等着。”
  他走到石洞角落,那儿堆着几根备用的柴火,粗细刚好。
  他挑了一根纹理顺的掂了掂,又找来一柄骨刀。
  狩猎用的骨刀刃口锋利,泛着森白的寒光。
  秋沅探头看,见狮烬席地而坐,红发垂落,遮了半边棱角分明的侧脸。
  骨刀刮削木柴,木屑簌簌纷飞,落在他的兽皮裤上。
  可有些弧度,骨刀终究刻不出,勺坑需要个圆润的凹陷。
  狮烬眉头一拧,左手骤然局部兽化,覆上一层金红的毛皮,指节暴长,尖甲如钩,三两下在木头一端掏挖旋磨,一时间,木屑飞得更急。
  不消片刻,一个粗糙的木勺成型了。
  勺柄宽窄不匀,坑坑洼洼,勺坑深浅不一。
  但确是个勺子,能盛汤,偏小,勉强可用。
  狮烬收回兽爪,五指恢复成人手的模样,捏着木勺去冲了冲,回来递给秋沅,指尖还滴着水。
  “是不是这个?”
  秋沅接过,指腹摩挲过凹凸不平的勺柄,眼底漾开笑:“是的是的,是这个。”
  他迫不及待地用新木勺给狮烬舀了满满一碗奶白的鱼汤,推过去:“你先尝尝。”
  然后,秋沅又给自己舀了半碗。
  他把木勺搭在石锅厚厚的边缘,见能放稳,才松开手。
  秋沅低头抿了一口。
  暖意顺着喉咙淌进胃里,这边给到一个鲜!
  就是……淡了点,盐味几乎尝不出来,像是少了点睛的一笔。
  “阿烬。”他抬起脑袋,唇上还沾着一点奶白的汤渍,“你觉得咸淡如何?”
  狮烬也喝了一口,实话实说:“淡了。”
  秋沅露出个“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我也觉得有点淡,等一下,我再加点盐。”
  他取了盐块,在锅沿磕下些碎末,用木勺搅了搅,奶白的汤里盐粒旋着圈儿化开。
  他又舀一勺到碗里,吹了吹,送入口中。
  这次正好,鲜咸适口。
  秋沅给狮烬的碗也添满新调的汤,木勺磕碰碗沿,震得他手腕微颤:“你再尝尝这个。”
  狮烬低头喝了一口,随后,沉沉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吃。
  秋沅小口小口,细嚼慢咽,吃两口就抬眼瞄一下狮烬。
  狮烬则是风卷残云,木枝在石盘里刮出脆响,喝汤时喉间滚出低沉的吞咽声。
  狮烬知道秋沅在偷看他,可他如果看回去,秋沅定然会害羞,不如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让秋沅看个够。


第68章 分明是故意的
  他俩一个吃得少而慢,一个吃得多而快,最后两人放下木枝的时间竟也差不多。
  石盘见底,石锅里只剩几截鱼骨和半片萝卜,汤都没剩几滴,被刮得干净。
  秋沅摸着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抬眼却见狮烬舔了舔锋利的犬齿,眼中还藏着点儿意犹未尽的暗火,仿佛这一顿只是开胃小菜。
  “阿烬,你吃饱了吗?”秋沅声音关切地问道。
  狮烬正想摇头,动作顿过后却点了点头,“吃饱了。”
  “嗷。”
  秋沅放心了。
  狮烬吃饱了,就不会想着吃他了吧?
  狮烬起身收拾,主动揽了洗锅洗碗的活儿,高大的身影在洞口余光里忙忙碌碌。
  秋沅用薄叶擦了嘴,又扯了张新的把石台擦了一遍,指着桌上的鱼骨头和蛋渣问:“阿烬,这些丢哪儿?”
  “扔在洞外头,离洞口远些就成。”狮烬埋头刷锅,红发垂下,被水润湿了几缕,又被他撩起来,往脑袋后一甩。
  “这不是乱丢垃圾嘛?”秋沅瞪眼,杏眸圆溜溜的。
  狮烬失笑,回头看他:“晚上有昼伏夜出的东西,专吃这些残渣骨屑,丢远了是喂它们,不算乱丢。”
  秋沅若有所思。
  他没在深夜出过门,部落里一到晚间就静得吓人,各家各户的石洞早早熄了火光,大家睡得很早。
  不知道夜里的部落,是什么样的?
  漆黑一片,兽影幢幢?
  “晚上,不能出来嘛?”秋沅小声问。
  狮烬擦锅的手一停,语气沉了沉:“最好别,森林里有夜兽,部落里也不敢说绝对安全,黑灯瞎火的,遇上什么不好说。”
  他话锋忽然一转,像是怕吓着秋沅:“不过,每隔一段时日有个光明日。那夜,部落各处会点起火把,亮如白昼,驱逐夜兽,可以出来走动。”
  “谁定的日子?”秋沅好奇,往前倾了倾身子。
  “兽神约定。”
  狮烬说得一本正经,“巫医会受兽神指引,在光明日前降下指示,通知全族。”
  他来这部落不久,还失忆着,但这些根深蒂固的规矩,仿佛烙在骨血里,毕竟每个部落都差不多是这样。
  “原来如此。”秋沅恍然大悟,隐约有些期待光明日的到来。
  收拾妥当,天色还亮着。
  夏末的日头落得慢,洞外泛着层青白的光。
  秋沅抱了一卷干净的兽皮,想去溪边擦擦身。
  今天出了一身黏汗,说实话有点难受。
  家里兽皮不少,都是狮烬打猎攒下的,堆在角落还没做成兽皮衣。
  去小山洞待了一会儿,过来时便不见狮烬的身影了。
  秋沅左右张望。
  狮烬去哪儿了?
  莫不是也去溪边洗澡了?
  秋沅没多想,趿拉着草鞋往溪边走。
  溪边有兽人在,三三两两地浣洗,都是些陌生面孔。
  膀大腰圆的兽人见到他,目光或多或少地停留。
  秋沅寻了处僻静的青石角落。
  溪水晒了一天,淌起淡淡的热意,秋沅脱了草鞋,走到溪中。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兽皮裙,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没脱。
  秋沅半蹲下去,将兽皮浸了溪水,拧到半干,撩起衣摆,用湿兽皮细细擦拭脖颈、手臂、小腿……各处。
  不得劲。
  秋沅干脆掬起一捧水,低头往脸上泼。
  水珠顺着他尖俏的下巴往下滚,一颗颗坠在锁骨窝里,一颤一颤地跌进溪中,碎成几圈涟漪。
  他睁开眼,睫羽上沾着细碎的水汽,衬得那双杏眸愈发清亮,在渐暗的天光里润着一层懵懂的绿光琥珀。
  秋沅在溪中寻到散发香味的草。
  在来的路上,貌似看到有人用这种草往身上抹。
  秋沅便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用在了自己身上。
  几乎将全身擦了一遍后,又捧起水淋洗了几道。
  随后,秋沅的手指搓到了后颈。
  指尖触到短短的乌发,短发刚好够遮住耳廓,软软地贴在额角。
  他不想把头发弄得太湿,担心睡觉之前干不了,只用微湿的指节捋了捋刘海。
  擦完臂弯与小腿,他将兽皮裙被溪水溅湿的边角拧了拧,又对着水面照了照。
  秋沅满意地抿了抿嘴,觉得清爽多了,慢悠悠地往岸边走。
  穿上草鞋刚迈出两步,上游传来几声粗嘎的闲聊,半点没避着人。
  “……那小兔狲居然还活着?这都多少天了。”
  “嗤,我也以为狮烬早把他生吞活剥了,谁知道还养着呢。”
  “你也不看看他兽父是谁。秋煌虽是个兔狲,可到底是族老,狮烬就算是个狮子,也得掂量掂量撕了他崽子的后果吧?”
  “兔狲就是兔狲,狮烬真发起狂来,秋煌能奈何得了?要我说,不定是狮烬玩腻了,留到最后一口吞……”
  秋沅脚步一顿,嘴角抽了抽。
  这话要是搁在发情期之前,他怕是得吓得腿软。
  可如今听来……
  哈哈。
  他有九成把握,狮烬不会吃他了。
  而今听到这话,像在听旁人的故事,无端让他生出几分吃瓜看戏的闲趣。
  他摇了摇头,准备抄近路回石洞。
  暮色四合,林子里光线昏沉。
  没走多远,迎面晃过来三个兽人,高矮不一,身上还带着溪边未干的水腥气。
  他们本也是要回部落,东瞅瞅西瞅瞅,一眼便瞧见了独自一人的秋沅。
  目光落在秋沅身后空荡荡的小路上,三人交换了个眼神。
  “哟,这不是秋煌家的小亚兽吗?”
  最左边那个矮壮兽人先咧开嘴,露出两排黄牙,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来。
  他生得敦实,胸背厚得像堵石墙,目光在秋沅身上不怀好意地扫了一圈。
  “稀奇了,居然一只兽?”
  “看来,狮烬不太在乎你啊。”另一个稍瘦些的兽人抱着胳膊接腔。
  “也是,人狮烬连看都懒得看你,啧,可怜。”
  秋沅本不欲生事。
  背后编排的话,他方才在溪边听了一耳朵,左耳进右耳出也就罢了,权当他们说的是从前的秋沅。
  但眼下,这三人明晃晃堵在跟前,言语如刀,当面往他心口戳,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他抬起眼,“把你们的嘴巴放干净些,不然……”
  “哦呵~”
  三个兽人像是听到了笑话,不约而同地发出夸张的抽气。
  他们呈半圆状散开,将秋沅围在中间。
  “小秋沅脾气还挺大?”
  “我们不闭嘴,你能怎样?”
  矮壮兽人歪着脑袋,眼底闪着戏谑的神色,“动手吗?凭你这细胳膊细腿?”
  他们分明是故意的。


第69章 见好就收
  三人内心恶劣的逗弄欲被勾了起来。
  他们乐于看亚兽被气得面红耳赤眼眶含泪的模样,像逗弄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看对方又急又恼却无可奈何,最能满足他们卑劣的恶趣味。
  可惜,秋沅没如他们所愿。
  他没哭也没恼,更没有转身就跑。
  秋沅白净的小脸板起来,唇线抿成冷硬的弧,视线在他们三人面前转了一圈,又越过他们肩头,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那里斜躺着一截断枝,粗细合适,约莫三尺来长,很适合用来当武器。
  光是赤身肉搏,秋沅没有完全的把握,斗得过眼前的三个兽人。
  于是,秋沅抬脚便往那边走。
  “哎哎,别急着走啊。”
  瘦高个兽人横跨一步,拦住他去路,嘴角挂着黏腻的笑,“说说呗,你跟狮烬晚上怎么相处的?他猛不猛?还是他压根儿没碰你?”
  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秋沅停下脚步,距离那截树枝已不过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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