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和俊俏火狮养崽崽(穿越重生)——锦瑟拾弦

分类:2026

作者:锦瑟拾弦
更新:2026-10-28 20:29:49

  “……”
  秋沅撑着胳膊肘想往后缩,后腰却使不上力,撑起半寸,狮烬扣在他膝头的手骤然发力,指节收紧,掌心勒进皮肉,将他的腿固定住。
  后退不得。
  秋沅僵住了,半身发麻,呼吸屏在了喉咙里。
  秋沅头皮发麻,干硬着开口问询:“阿烬,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狮烬像是突然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是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狮烬,大半夜趁着伴侣熟睡,掀人家衣服,行此卑劣下流之事?
  太、太变态了。
  狮烬在心里狠狠地唾骂自己,面上却还要端着,耳根烧得滚烫。
  他不敢坦白。
  坦白就是变相地承认自己是馋秋沅身子馋到发疯的变态。
  他得找个借口,一个冠冕堂皇,能遮羞的借口。
  “我……”
  狮烬嗓音发涩,“我惦记你腿上的伤,你又不肯让我瞧,害羞,拒绝我……所以想着,做好事不留名,偷偷给你治疗。”
  秋沅:“……”
  倒也不用这样。
  秋沅无言以对。
  他感觉自己身体倍儿棒,尤其被这么一顿“治疗”之后,他的脑子似乎有点儿精神得过头。
  这很不对。
  “那你……”秋沅干巴巴地开口,有点儿无语,“治疗好了嘛?”
  “啊?”
  “我感觉,身体还可以。”秋沅硬着头皮,耳尖烫乎乎,“你、你可以放开我了嘛?”
  狮烬低头看着掌心,秋沅纤细的腿腕还在他手里。
  他真不想放。
  但秋沅都这么说了,他再攥着,司马昭之心就路人皆知了。
  他得做兽,不能做禽兽。
  狮烬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陌生的触感抽离的刹那,秋沅如蒙大赦般并紧双腿,手忙脚乱地将兽皮裙往下拉。
  他心有余悸,蹭着石床往墙根处缩了缩,后背几乎要嵌进石壁缝里,跟狮烬拉开老大一截距离。
  “狮烬。”
  秋沅的声音还有些抖,却强撑着板起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威慑力。
  “你要是再这样,我会考虑,以后跟你分开睡。”
  分开睡?!
  “不会的。”
  狮烬心想这怎么行,赶紧保证道:“这次是意外,我、我没控制住,下次我绝对忍住。”
  下次,他也可以不让沅醒过来。
  狮烬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念头一起,又暗骂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秋沅半信半疑地瞅着他。
  洞内就这么一间能住人,外间的小山洞堆满了杂物和柴火,还四面漏风,睡不得。
  他除了暂时相信狮烬的鬼话,也没别的法子了。
  秋沅抿了抿唇,没再说话,翻了个身,把单薄的后背留给狮烬。
  “沅,早点休息。”狮烬干瘪地挤出几个字。
  两人背对背躺下,中间的空隙大得能再睡下两个秋沅。
  秋沅睁着眼,盯着石壁上某道看不真切的裂缝,睡不着。
  他心神不宁,总担心下一秒那双手又会从黑暗中伸过来。
  身下有点怪怪的感觉,想摸摸是怎么了,但又怕被狮烬发觉。
  狮烬也没睡。
  狮烬睁着眼,望着秋沅瘦削的肩胛骨。
  他心里痒得厉害,如同百爪挠心。
  他冒犯了沅,不能再吓着沅了。
  便硬生生忍着,竖起耳朵听秋沅的呼吸。
  从急促,到平缓,再到悠长。
  后半夜,变天了。
  风先起,呜呜咽咽地钻进石缝。
  紧接着,雨点子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由疏转密,连成一片白茫茫的声浪,轰隆隆地碾过天际。
  秋沅在半梦半醒间打了个冷颤。
  洞口的大石块堵住下边,可上方还空着半截。
  风雨斜斜地灌进来,挟着冰凉的雨丝,在洞内转转悠悠。
  雨大风急,杂声扰梦。
  秋沅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他迷迷糊糊地想:明天,得弄扇门才行。
  光堵石头不行,得有个能遮风挡雨的板子,或者厚实的兽皮帘子。
  还有这洞,除了洞口,最好再在侧边凿个通风的口子。
  不然冬夏都难熬,空气滞涩得令人发昏。
  雨声渐大,如万马奔腾,又像天上之河漏了洞。
  混着喧嚣的雨声,秋沅的思绪慢慢沉淀,疲惫渐渐压过了心悸,沉沉睡去。
  狮烬却熬到了后半夜。
  他伸出手,悬在半空,指尖快要触到秋沅散落的后颈短发。
  手僵在半空,终究没落下去。
  再闹醒沅一次,也太过分了。
  狮烬收回了手,重新背过身去,面朝洞口的方向。
  他像一面沉默的巨墙,将秋沅护在里侧。


第73章 未能幸免
  天刚擦亮,狮烬就起了身。
  他拎起骨矛和空的兽皮袋,悄无声息地出了石洞。
  晨雾浓重,沾湿了洞口的石苔,凉丝丝地扑在脸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狮烬抓鸟吃。
  部落西边住着一群灰翎大鸟。
  这鸟个头比嘎咯咯兽还大一圈,双翼展开能遮半棵树,蛋有成年兽人的手心大小,蛋黄橙红,滋味很是不错。
  但因它们喙尖爪利,常成群盘旋,攻击性强,兽人等闲不敢招惹,最多趁它们外出,偷摸两颗蛋。
  不仅如此,还得良心发现地留一两只给它们续窝,免得被这群记仇的大飞鸟追着啄。
  狮烬没这顾虑。
  他也不是馋那口蛋,只是觉得秋沅做的蛋炒食物很好吃,打算摸来给秋沅做食材。
  他攀上悬崖,兽皮袋兜了七八枚热乎乎的蛋,蛋壳上还沾着母鸟腹羽的暖意。
  正欲去掏下一窝,头顶骤然刮下一阵恶风。
  一只外出觅食的灰翎大鸟回来了,正好撞见他这“偷家贼”,顿时气得翎羽倒竖。
  那鸟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尖啸,铁灰色的羽毛炸开,一双猩红的眼锁定狮烬,俯冲而下,尖喙啄向狮烬的天灵盖,带起的劲风刮得狮烬红发向后狂舞。
  狮烬金瞳一眯,不退反进。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身形微侧,像是脚步一滑踉跄。
  那大鸟果然上当,尖喙改啄为刺,直取他肩头破绽。
  电光火石的一瞬,狮烬左臂骤然兽化,金红的狮毛暴起,肌肉膨胀,五指化作利爪,带着破风声狠狠拍在大鸟背脊上。
  “唳!!!”
  大鸟惨叫着砸向岩壁,羽毛纷飞如雪。
  狮烬不给它喘息之机,身形随之暴涨,狮首猛地前探,血盆大口一张,尖牙精准地刺穿了那截覆满铁羽的脖颈,上下颚狠狠一合。
  “咔嚓。”
  骨裂声清脆。
  大鸟蹬了两下爪子,不动了。
  狮烬将它拖到崖后林子,三下五除二拔毛剥皮,撕下一大块胸脯肉,生嚼了几口,血肉入腹。
  小餐一顿后,狮烬抹了把嘴角的血迹,金瞳微眯,心满意足。
  下了山,狮烬没急着回洞。
  他在溪边寻摸质地合适的石头,看中了一块浑圆中空的青石。
  骨矛凿穿底部,又削去多余棱角,打出一个石缸。
  缸口约莫一臂环抱粗细,高度只到脚踝。
  他扛着石缸,往林子深处走。
  月亮草喜阴,形状跟普通的没有太大的区别,可蓝绿色的叶片在万绿丛中还算显眼。
  它们爱抱团生长,找到一株,根下便缠着一片。
  狮烬用骨刀连根带土刨了一大丛,小心翼翼放进石缸,又铺上一层溪边挖来的湿土,压实了。
  他扛着石缸,提着兽皮袋,大步流星往回赶。
  等回去把东西放下,还得再弄一缸月亮草。
  两缸月亮草,一缸在洞外晒月,一缸搬进洞里照明。
  今日这缸,明日换那缸,轮着来,草便不会枯死,沅晚上也不用再怕黑了。
  当狮烬回到石洞时,却没看到秋沅的身影。
  狮烬放下石缸,大步走进洞里。
  石床空了。
  兽皮叠得整整齐齐,秋沅不见踪影。
  “沅?”
  狮烬的声音在洞里撞出空洞的回响,语气中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张。
  沅不会为了避开他,跑回喵笙那儿去了吧?
  狮烬越想越有可能,转身跑去秋煌石洞那儿找秋沅。
  狮烬脚步匆匆赶到秋煌石洞前。
  “秋煌叔,喵笙叔。”
  他嗓子里压着焦躁,视线往洞内一扫。
  洞里只有喵笙一人,蹲在地上整理一卷晒干的软藤,听见这声喊,抬起头,眼里闪过明显的诧异。
  “阿烬?你怎么来了?”
  “沅在不在?”狮烬礼貌地问道。
  喵笙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狮烬是来找人的。
  “不在啊,沅不应该跟你在一块儿吗?”
  狮烬脸色一沉,“我刚回去的时候,他不在洞里。”
  喵笙手里还攥着半根软藤,慢慢直起身,忽然像是品出了什么味儿,嘴角一勾,带上了几分促狭。
  “哟,这是吵架了?昨日不还好好的么?”
  “没有吵架。”
  狮烬想也不想地否认,“我怕他乱跑,就来这儿看看。”
  喵笙忽然掩着唇低低笑了一声,“你啊,这是关心则乱。沅崽子活泛,指不定是跑去林子里寻摸食材了,莫急莫急。”
  狮烬恍然。
  是啊。
  关心则乱。
  秋沅是个有主意的,许真是寻食材去了。
  念头刚落,狮烬又想起家里见了底的石缸,还有自己恐怖的食量。
  每次拿回来的食材,没两天就进了他肚子,秋风扫落叶似的。
  如今刚入夏,山林尚有馈赠,可若等到冬日……
  狮烬的眉心拧出一道深痕。
  冬日里冰天雪地,猎物稀少,若还像现在这样紧巴巴地过,他与沅怕是都要饿瘪。
  再者,再过几日,秋煌要召集兽人去海边部落换盐换布,他十有八九得跟着去。
  一来一回便是数十日,若不给沅囤下足够的粮食,也不行。
  总不能他的亚兽吃点东西,还得依靠别人吧?
  若真是那样,狮烬都能想象到部落里的兽人戳着他脊梁骨骂的模样了,说他连自己的亚兽都喂不饱,算什么顶天立地的兽人。
  不行。
  绝对不行!
  “我知道了。”
  狮烬声音急促起来,“喵笙叔,我离开一趟。”
  “哎?这就走?”喵笙伸手想拦,却只抓到一把晨风。
  狮烬跑走了,转瞬便消失在喵笙眼前。
  他要去狩猎。
  而且是狠狠地狩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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