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和俊俏火狮养崽崽(穿越重生)——锦瑟拾弦

分类:2026

作者:锦瑟拾弦
更新:2026-10-28 20:29:49

  秋沅耳根一热,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嗔了一句。
  “就你心思多。”
  却也没去挪那石头。
  狮烬挨着他坐下,大手覆上秋沅的肩,声音低哑下来。
  “今日忙了一整天,累坏了吧?我给沅捏捏。”
  “嗯……”秋沅轻轻应着,身子往后一靠,陷进狮烬怀里。
  狮烬的手掌宽厚温热,带有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在秋沅肩颈上。
  捏着捏着,手状似安分地攀着胳膊往下,揉到秋沅的腰侧。
  秋沅今日站久了,腰有些酸,被热力一按,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这边也疼?”狮烬低声问,手滑到他腿上。
  “都酸酸的。”
  秋沅闭着眼,声音染上倦意,“你随便捏捏便好。”
  狮烬便将他整个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秋沅身上只余一件单薄里衣,兽皮外袍早解了,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子,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狮烬目光暗了暗,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手替他揉着后背,一手探进衣摆,在他腰窝处打圈。
  秋沅迷迷糊糊间觉出几分不对,伸手按住狮烬的手腕。
  “阿烬……”他声音抗拒,“这是在阿父家里。”
  “我知道。”
  狮烬吻了吻他的耳垂,气息灼热,烫得秋沅又是一颤。
  “我不做什么,就让你舒坦舒坦。”
  他说到做到,当真只替他捏肩揉腰捶腿,把一身疲惫都揉散了。
  末了,他将秋沅平放在柔软的兽皮床上,替他掖好被角,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好梦,沅。”
  秋沅困意上涌,含糊地“嗯”了声,眼皮沉沉合上。
  狮烬躺在身侧,目光凝视了他许久,才缓缓闭眼。
  狮烬前脚刚走,主屋便静了下来。
  炭火盆里的余烬将熄未熄,偶尔爆开一粒火星,噼啪一声,又归于沉寂。
  狮熠躺在小木床上,身上盖着软皮,眼珠子盯着屋顶石缝里渗下的幽暗光影。
  他先是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肚皮上,像只乖巧的小蛙。
  没过片刻,又侧过身,把兽皮夹在两条小腿中间,拧成个麻花。
  再一翻身,木板床嘎吱响。
  兽皮窝里,青鸟蜷成一团,青蓝羽翎泛起幽微冷光,像一泊冻住的深海。
  他闭着眼,呼吸轻浅,胸脯随着气息微微起伏。
  狮熠又翻了个身,床板吱呀拖出一道长音。
  “你还没翻够?”青鸟冷不丁开口。
  狮熠支起上半身,木床又是一晃。
  “咦?青鸟你也没睡着啊?”
  青鸟睁开眼,直直睨过来:“你这般翻来覆去,谁能睡得着?”
  狮熠挠挠后脑勺,小脸上有点挂不住。
  “啊,是我吵到你啦?”
  青鸟:“差不多。”
  狮熠皱眉。
  又是差不多。
  吵到了就是吵到了,没吵到就是没吵到,差不多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他担心惹了青鸟生气,没多问,重新躺平,两手规矩地放在身侧。
  越是这般,神智越是清醒。
  他还是忍不住偏过头,借着炭火最后一丝暗红的光,打量青鸟。
  火光将熄未熄,青鸟半边身子浸在阴影里,羽翎边缘像描了层淡青的边。
  狮熠忽然来了精神,压低声音,像做贼似的问。
  “青鸟,你化形以后,是什么样子的?”
  青鸟不睁眼,语气染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骄矜。
  “自然是好看的。”
  狮熠撇撇嘴:“比我还好看?”
  青鸟嗤了一声,懒得答这幼稚话。
  狮熠不死心,又追了一句:“那,比我阿父还好看么?”
  青鸟不耐烦地偏过鸟头,灼灼明眸在火光里映出一点玉色,思量了一瞬才道:“与你阿父不同,如何能比。若真要说,应该是各有千秋。”
  狮熠抱着兽皮被子,把半张脸埋进软毛里,瓮声瓮气。
  “好吧。”
  他闷在兽皮里,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描摹。
  青色的衣裳?
  高高的个子?
  冷冰冰的眼睛?
  还是像那雪雕似的,昂着颈子,谁都不理?
  想着想着,炭火盆里的最后一粒火星暗了下去,主屋陷入一片温柔的漆黑。
  狮熠的呼吸渐沉,就这么睡着了。


第214章 堆一个最最最丑的丑狮子
  梦里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无边无际。
  雪地中立着一个背影,青衣长发,风一吹,衣袂翻飞如展翼。
  狮熠想喊他回头,却发不出声音。
  想跑上前去看一眼,脚下像生了根,拔不动。
  那人似有所觉,微微侧首,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下巴尖儿,还有半片模糊的侧脸。
  如同笼在雾里,怎么也看不真切。
  没等他看清,梦便散了。
  “阿熠?怎么睡到主屋来了?”
  一道温和带诧的声音从侧屋传来。
  狮熠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是对上了一双幽碧深邃的鸟眸。
  青鸟立在床头,羽翎几乎要扫到他鼻尖。
  狮熠一瞬恍惚,梦里那截青衣身影与眼前青蓝的鸟骤然重叠,心脏还在突突地跳,竟忘了身在何处。
  声音的主人在几步之远处,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瞅着他。
  “你这小崽子,还把床都搬来了,主屋没炕火,冻着了可怎么是好?”
  说着,喵笙快步走过来。
  青鸟见状,立马飞开了。
  喵笙先用手背贴上狮熠的额头,试了温度,又俯身摸他露在兽皮外的手心,再探探脚心。
  狮熠是火狮,手心和脚心都烫乎乎的,像揣着两个小炭炉。
  摸完,喵笙又仔细瞅他面色,见他眼神清明,脸颊红润,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手脚热乎着,也没发烧的迹象。”
  狮熠怕喵笙操心太过,一骨碌坐起来解释:“阿爷,我没事。”
  喵笙笑着在他额角轻点了一下:“阿爷知道,就你皮实。”
  他转向窗缝,外头雪片子飘得悠悠的,光线是极干净的白。
  喵笙感慨道:“看来,昨夜又下了场大雪。”
  又不由得庆幸,“好在你们昨儿赶过来了,要是今日才走这路,怕是深一脚浅一脚的,难走得很。”
  狮熠跳下床,扑到窗沿上往外瞧。
  果然,院里积雪蓬松。
  他们昨儿闹晚了,今儿都起得迟,腹中也不咋饿,没人急着张罗食物。
  秋沅起来后,在灶屋里把昨儿剩的糕饼,肉干并着半锅冷饭热了热,当早午饭混过去。
  狮熠三两口扒完碗里的腊饭,把木碗一搁,舌尖卷去嘴角饭粒,便待不住了,蹬蹬蹬跑到院中。
  雪粒子扑了他满脸,他兴奋得嗷嗷叫,在雪地里连打了两个滚,又跑回主屋门槛处,冲里头喊。
  “青鸟青鸟,出去堆雪人,外头雪可厚啦。”
  喵笙收拾着木碗,笑着拦了一句。
  “外头风大,青鸟这般小身板,冻坏了怎好?你自个儿疯去。”
  狮熠拍了拍胸口,又跑回青鸟跟前,蹲下来,灼灼地盯着他。
  “我有办法阿爷,我抱着青鸟。我身上热乎,青鸟贴着我就不会冷啦。”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半寸,鼻尖几乎要蹭到青鸟的羽冠,带着点央求意味。
  “去不去呐青鸟?我堆给你看,堆一个大的。”
  青鸟不想动。
  他一只鸟堆什么雪人啊?
  偏偏被狮熠两丸星目盯着,兴许是里头盛满了滚烫期待,像是要把人烧化。
  他心里莫名一软,极轻极轻地:“嗯。”
  狮熠听见了,欢呼一声,动作小心地把青鸟揣进怀里,拉紧兽皮衣襟,露出青鸟一个脑袋,旋风似的冲了出去,雪粒子被他踢得簌簌飞扬。
  院外已是一片银白世界。
  汪大汪二汪三住在近旁,各自在自家院门口忙活。
  汪三是他们三个中年纪最小的,最是爱玩。
  远远见狮熠出来,便吆喝着:“小阿熠,来,一块儿来玩啊。”
  狮熠嘴甜得很,站在雪地里便喊:“汪大叔汪二叔汪三叔,早哟~”
  汪三哈哈大笑,手里搓着个大大的雪球。
  “好小子,来,给你一个现成的。”
  “我才不要,我要自己堆一个。”
  狮熠扎进雪堆里,和汪三一块儿滚雪球。
  雪沾在他手心,被体温化成了水,又迅速在指尖冻成一层薄薄的冰壳,红彤彤的一片。
  汪二滚了个稍小的雪球,随后弄来两块黑曜石当眼,一根红野椒做嘴,两根枯枝往两侧一插,一个胖嘟嘟、憨态可掬的雪人便出现了。
  狮熠退后两步,拍掉手上的雪屑,灵感乍现。
  “汪三叔,咱们堆个青鸟吧。”
  沉默的青鸟:“???”
  汪三眉飞色舞:“成啊,堆个大鸟儿。”
  狮熠屁颠屁颠地滚了个超级无敌大的椭圆雪球,按在雪地里,做青鸟卧着的身子。
  狮熠想过做个青鸟站在雪原上的姿态,但腿立不住庞大的雪身子,索性做成卧姿。
  汪三削了块扁平的桦树皮,插在后头当尾翎。
  狮熠蹲在地上,用小骨刀细细地削雪。
  在两侧削出翅膀半拢的弧度,又拿枯枝尖端在雪面上划出羽毛的纹路。
  一道道,细密整齐,从颈子一直划到尾翎根部,刻出几分青鸟的清傲神韵。
  汪三在旁边给他递石子,嵌树枝,看他那认真劲儿,忍不住咂嘴。
  “别说,阿熠这鸟绝了。这神态,谁瞧谁知道,活脱脱就是青鸟本鸟哇。”
  青鸟:“……”
  谢谢,青鸟本鸟表示并不像。
  一!点!都!不!像!
  日头渐高,雪光映眼。
  雪成的青鸟终于完工,卧在院中雪地,昂首展翅,虽无脚爪,却像极了休憩中的青鸟。
  青鸟从狮熠温暖的怀中飞出来,在雪雕的面前扑腾翅膀,眼睛对着雪雕的眼睛,像是在照镜子。
  他看了半晌,“是有点像。”
  狮熠扑过来,满脸通红,鼻尖上挂着一滴冻出来的清鼻涕。
  “青鸟青鸟,像不像你?好不好看?”
  青鸟沉默片刻,移开视线,淡淡道:“挺像,挺好。”
  汪三抱着胳膊端详,“何止是挺好,我看简直都把青鸟刻画到骨子里去了。”
  狮熠被夸得高兴得原地蹦了个高。
  伸手想把青鸟捧起来,可手在雪里抓挠太久,指尖还挂着冰碴子,刚碰到青鸟腹下的绒羽,青鸟就往后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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