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霸总和东方美人(近代现代)——江边的小毛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20:27:29

  谭母更是浑身发抖,连连摇头,崩溃辩解。
  “我儿子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冤枉人!一定是有人陷害!!”
  谭尧绝望闭眼……
  在国外这两年,他没少跟着各路狐朋狗友瞎混。
  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个遍。
  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他看着神情冰冷的警察,感受着浑身寸寸碎裂的剧痛,终于明白————
  他逃不掉的。


第156章 意外
  “喂,宝贝,东西收拾好了?”
  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费利克斯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江听雨身上的伤虽然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还没有彻底愈合。
  费利克斯强硬要求江听雨住在维斯顿校内的教工楼,和他一起住,这样上课的时候可以少走几步路。
  江听雨抗争无效,只能听他的。
  谁料,两人一起住的第一天晚上就出现了意外。
  因为身上还有几处正在结痂的擦伤不能大面积沾水,为避免伤口发炎,江听雨只能用温热的毛巾把身体简单擦一下。
  浴室的暖光灯柔和明亮,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在空气中弥漫出温润的暖意。
  灯光落在他白皙清隽的眉眼上,衬得他肤色愈发通透,眉眼温润如玉,长长的眼睫垂落下来,投下浅浅淡淡的阴影,安静又乖巧。
  擦拭完,他随手拿起挂在浴室里脱下的纯白色内裤,准备顺手洗了。
  在家里有一台专门用来清洗内衣的小型洗衣机,用不着他手洗。
  可费利克斯这地方,只有两台大型滚筒洗衣机,不适合清洗贴身衣物。
  他只能自己动手了。
  手上动作还未开始,卧室门便被人推开。
  江听雨听到动静之后,便从浴室门口探出头来。
  他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领口敞着,露出精致清晰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淡淡倦意萦绕在眉眼间,眼眸湿漉漉的,轻声问道。
  “你干嘛?”
  费利克斯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缓步走近,反问。
  “门没反锁?”
  他的视线直直落在江听雨半露的肩颈上。
  江听雨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锁门干嘛?就我们两个人住,又没有别人,没必要啊。”
  费利克斯失笑。
  抬手把滑到肩头的浴袍领子拉起来,指尖勾着那截松散的系带,替他重新系好。
  指腹不经意间擦过细腻的脖颈肌肤,微凉的触感让江听雨微微一颤,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绯红。
  “下次还是要锁。
  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进来了。”
  不等江听雨回过神来,费利克斯便伸手拿走了他手上的白色内裤。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江听雨瞬间回神。
  “我自己来就好,不用你洗的。”
  他想拿回来,可费利克斯却直接把胳膊举高。
  踮着脚尖抬手去够,指尖堪堪擦过对方的手腕,怎么也够不着。
  把自己累得微喘,江听雨怒瞪费利克斯。
  “跟我害羞什么?”
  见人生气了,费利克斯笑着哄他。
  江听雨不干。
  “我自己洗。”
  他是真的觉得没必要,手上那些伤的血痂都脱落了,现在只不过还有点红印。
  更何况,哪怕是最亲近的恋人帮忙洗贴身衣服,他也浑身不自在。
  “听话,我洗。”
  江听雨实在没辙,眼里带着几分质疑,小声嘀咕。
  “你会洗吗?”
  费利克斯顿时有些不服气,看着怀中人,挑眉道。
  “怎么不会?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说着,他拿着衣服,走到洗手台边。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挺拔的侧脸上,鼻梁高挺,眉眼温柔,认真的模样格外好看。
  江听雨乖乖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准备观摩这位到底要怎么洗衣服。
  费利克斯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不太敢用力。
  他生怕力道太重,弄坏了布料,又怕力道太轻,洗不干净,指尖轻轻捏着布料,动作轻柔得过分,看上去生疏又笨拙。
  江听雨越看越觉得好笑。
  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你这哪里是洗衣服?你这是在给它按摩呢。”
  清脆柔软的笑声落在耳边,听得费利克斯心里酥酥麻麻。
  水流还在细细淌着,打湿了他的指节,透明的水珠顺着修长的指骨滚落到台面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他侧过头,目光扫过江听雨笑得弯弯的眉眼,对方明明是在取笑他。
  可他还是觉得,可爱极了。
  方才还收着的力道,这下没有再刻意克制。
  他手掌宽大,骨节分明,看着是斯文优雅,可手劲儿摆在那。
  湿水之后面料浸饱了清水,贴在他掌心,顺滑柔软的布料一旦受力,纤维便被狠狠绞在一起。
  费利克斯双手攥住两侧,掌心相对,加了些力道搓揉。
  “沙沙——”
  江听雨原本还笑嘻嘻看热闹。
  可下一瞬,就看见费利克斯掌心之间,那片纯白布料的中间位置。
  细密的纤维一根根崩开,几缕细白的丝线浮了出来。
  费利克斯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
  两人都是一愣。
  四目相对。


第157章 意外二
  费利克斯站在洗手台前,脸上是罕见的窘迫和惊愕。
  毫不夸张的说,哪怕是股票开盘满屏飘绿,他也能做到波澜不惊。
  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盯着掌心里那一小团,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江听雨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憋在胸腔里的笑意再也绷不住。
  “噗——”
  他直接笑出声来,一开始还只是低低的闷笑,肩膀一抽一抽的,后来完全收不住,笑声清亮,脸颊涨得通红。
  一只手撑住洗手台边缘,笑得整个人直往下滑,几乎要弯了腰。
  “哈哈哈哈哈……费利克斯!”
  江听雨笑得气息都不稳了,眼眶里泛出亮晶晶的水光。
  “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费利克斯眉梢一松,也忍不住低笑出声。
  关掉还在流水的水龙头,伸手将笑到浑身发软的江听雨捞进怀里。
  宽大温热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缓慢轻柔地顺着气,免得他笑岔了气。
  “好了好了,不笑了,眼泪都出来了。”
  他声音里还带着残余的笑意。
  “宝贝儿,深呼吸。”
  可江听雨根本停不下来,他眼角湿漉漉的,唇瓣张着,一边笑一边往后躲。
  “我不行了……让我再笑会儿。”
  他不停往后挪,走出浴室,又到了卧室里。
  脚后跟不小心磕到床沿,猛地一歪。
  紧跟着的费利克斯反应极快,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并顺着那股倒下去的力道,带着人一同倒在了床上。
  床垫厚实柔软,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两个人交叠着陷进蓬松的被子里。
  费利克斯撑住双臂,没有完全压下去,只俯身笼罩在江听雨上方。
  江听雨仰面陷在枕头和被褥之间,浴袍在方才的打闹里蹭得更散,领口向两边滑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脖颈到肩头的一大片白皙皮肤。
  脸颊上还留着笑出来的薄红。
  他微微喘着气,长长的眼睫湿漉漉的,额前几缕碎发被蹭乱了,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眼波盈盈,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校园零星的灯火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屋里静得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
  鼻尖几乎相碰,温热的气息交缠,江听雨脸上的笑意便一点一点褪了。
  随之浮上来的是浅浅的羞怯。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乱跳,节奏一声快过一声。
  费利克斯垂眸望着身下的人儿。
  白白的,粉粉的,好漂亮。
  他撑在江听雨身体两侧的手臂情不自禁弯了下去。
  太近了。
  江听雨下意识想偏过头,却被费利克斯一手托住了下颌,指腹温热,力道极轻,只稳稳将他的脸转回来。
  “还笑不笑我?”
  “嗯?”
  江听雨耳尖烧得厉害,眼神躲了躲,小声嘟囔。
  “本来就是你的错啊,好好的衣服都被你搓勾丝了。”
  一想起洗手台上那团报废的布料,费利克斯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唇瓣。
  “是,我的错。
  明天我们一起去挑?”
  江听雨睫毛一颤,连忙摇头。
  “不要。
  我行李箱里还有好几条,够穿的。”
  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费利克斯和自己一起挑那什么,好难为情……
  费利克斯却不依,拇指摩挲着他下颌细腻的皮肤,目光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黏在人身上。
  “做错了事就该弥补,要去的。”
  “真不用。”
  江听雨莫名感到有些危险,伸手抵在他胸口,掌心贴着那片温热坚实的胸膛,轻轻推了推,想拉开点距离。
  “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破了就丢了吧。”
  “那怎么行。”
  费利克斯的目光落在他微抿的唇上。
  “宝贝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弄坏了。”
  江听雨“呵”地笑了一声,抬眼看他,眼底又羞又无奈。
  “你可算了吧,我自己来就好了嘛。”
  费利克斯被他这样看着,胸腔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碰了碰江听雨的唇,只一下,轻轻的柔柔的,像羽毛扫过,然后便稍稍退开,撑在他上方,目光依旧沉沉地锁着他。
  “嫌弃我?”
  “没、没有。”
  江听雨的声音更低了些,目光有些飘,不太敢跟费利克斯对上眼睛。
  “哎呀,你起开啊,好热。”
  费利克斯低低的笑声闷在喉咙里,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热吗?”
  “冬天呢,热一点才舒服。”
  说着非但没有挪开,反倒又往下压了压,肌肤相贴,叠在一处。
  江听雨急忙抬手撑在他的胸口,使劲往外推。
  费利克斯顺着他推过来的力道,身形微微往后撤开一点,看上去仿佛真要被他推开。
  可不等江听雨松一口气,胳膊骤然收力,又重新俯下压了回来。
  一来一回,分明是存心在戏弄。
  “你干嘛,别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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