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沐沉舟被带到营门外,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骑在逐浪上、浑身浴血却依旧挺拔的身影。
  萧与珏的铠甲几乎是被鲜血浸染过,不知是他的,还是敌人的。
  他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哥舒烬把沐沉舟往前一推,扬着下巴对萧与珏炫耀:“萧与珏,瞧瞧,你的人现在在本汗手里,这细皮嫩肉的,味道想必是极好。”
  “怎么样?若你肯割爱,在乖乖退兵议和,送上降书,本汗玩够了,兴许会还给你。”
  可萧与珏压根没理会哥舒烬的污言秽语,他的目光始终紧锁在沐沉舟苍白憔悴的脸上。
  “先生!告诉我,伤在哪里?”
  沐沉舟看着萧与珏孤身来此,周围全是北境士兵,再看他一身血迹,此刻只有心痛。
  他的阿珏,是为了他才如此冒险!
  沐沉舟望向萧与珏,眼神坚定且决绝。
  他声嘶力竭,在这北境荒漠回响:“阿珏!你是大雍未来的君主!你肩上扛的是万里江山,是黎民百姓!你所行所为,绝不能因我一人而误!”
  “定要……万事以大雍为重!”
  语毕,沐沉舟举起那柄被他一直握在手里的斧头,毫不犹豫地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斧刃锋利,白皙的脖颈处立刻划出一道血痕。
  连同哥舒烬在内的北境众人,全部怔住了。
  萧与珏瞳孔骤缩:“先生!相信我!”
  就在这死寂的一刹,他动了。
  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萧与珏手中长刀化作闪电,只听“噗噗”几声,挡在他身前的几名北境士兵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便已喉间喷血,颓然倒地。
  哥舒烬只觉眼前一花,随后肋下传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还没站稳,冰冷的刀锋已经横上了他的脖颈。
  而几乎同一时间,萧与珏另一条手臂已经环住了沐沉舟的腰,将他紧紧揽在怀里,那柄斧头,也被他轻巧地夺下,扔在一旁。
  与此同时,北境大营外骤然响起一片惨嚎。
  林莽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龙,陈垣紧随其后,刀光闪烁。
  两人带着大雍精锐,如同猛虎入羊群,瞬间将北境士兵杀了个片甲不留。
  形势逆转,只在一瞬!
  哥舒烬被刀架着脖子,脸上的表情彻底僵化,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威胁或者求饶的话。
  但萧与珏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他侧过头,将沐沉舟的脸轻轻按在自己颈窝,温声道:“先生,闭上眼睛。”
  沐沉舟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抬起脸,尽管面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平静且坚定。
  “阿珏,我不怕,一点都不怕,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萧与珏轻抚他的脸颊,唇角微微上扬:“好,那先生就好好看着,伤害你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他持刀的手臂猛地发力。
  刀光一闪!
  一颗瞪大了双眼、残留着惊恐和不甘的头颅,带着一蓬恶臭的鲜血,冲天而起。
  哥舒烬,卒。
  沐沉舟直视眼前这一切,他,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眨眼。
  萧与珏手腕一抖,甩落刀刃上温热的血珠,利落收刀回鞘。
  他将沐沉舟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声音低沉:“先生,没事了,阿珏带你回家。”
  沐沉舟依偎在熟悉的怀抱中,轻轻点了点头,紧绷多时的神经骤然松弛,疲惫与虚脱感席卷而来。
  可他仍撑着最后一丝气力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萧与珏染血的脸颊:“阿珏……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萧与珏立刻摇头,将脸颊贴向他冰冷的掌心,“我很好,一点伤都没有,先生放心。”
  听到这句回答,沐沉舟眼中最后一点强撑的光彩终于散去,他唇角微微上扬,是安心,也是力竭。
  就这样,他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晕倒在萧与珏怀中。
  “先生?!”
  萧与珏瞬间惊慌,他连唤数声,怀中人却毫无回应。
  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护在胸前,转头对已经清剿完周围敌人的林莽道:“林莽,快!回营!”


第105章 殿下放心,这位公子性命无虞
  大雍军营里的将士们何曾见过这样的阵势?
  萧与珏抱着沐沉舟大营时,眼睛赤红,浑身是血,浑身散发着“挡我者死”的骇人气息。
  “林莽!去怀戎城,把大夫给本王请过来!快!”
  他在嘶吼,几乎破了音。
  “是!”林莽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一是为了沐先生,二是为了他的初儿。
  主帐内,萧与珏小心翼翼地将沐沉舟放在软榻上,脖颈上那道被斧刃划出的血痕虽然不深,却仍往外渗着血。
  他颤抖着双手解开沐沉舟那身已满是尘土和血污的衣袍,映入眼帘的情状让他呼吸一滞,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剑刃刺穿。
  沐沉舟浑身上下,满是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腹部更是有一大片淤青,显然是被马匹不断颠簸所致,一双脚踝更是肿得老高。
  而左手虎口上那些掐痕,几乎个个见血。
  “先生……”萧与珏带着哭腔,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他跪倒在软榻前,紧紧握住沐沉舟冰凉的手,将它贴在自己脸颊上。
  “是阿珏不好……都是阿珏的错……我不该把你独自留在后方……”
  他想起自己派了两名得力的亲信日夜守护先生,可自家先生总说“我在后方没事,阿珏身处前线,他们更该护在你身边……”
  自己怎么就……怎么就昏了头?真听了先生的话,把人调回了自己身边?!
  “先生,我低估了哥舒烬那杂碎的胆量……更没想到军营里有了内奸……我没有保护好你……先生,你打我骂我都行,醒过来看看阿珏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萧与珏哽咽着,将脸埋进沐沉舟的掌心:“先生,阿珏还要给你做一辈子的吃食,阿珏还想要先生看我登上九五至尊之位……我们一起去苦海镇……去看江南烟雨,去看京郊桃林……”
  “先生……你应我一声……”
  (虽然很悲凉,但是我真的很想吐槽:大哥你清醒一点,死不了的!)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沐沉舟要过去了……
  林莽几乎是把怀戎城的老大夫扛进营帐的,那老大夫一路被颠得头晕目眩,落地还没站稳,就看见那位传说中的镇北王殿下一双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
  更离谱的是,殿下竟朝着他跪行两步,哀求道:“大夫!求您,救救我先生!求您救救他!”
  萧与珏用“您”称呼大夫,又用“我”自称,着实把老人家吓了一大跳,差点直接给跪了回去。
  “殿、殿下快请起!折煞老夫了,您是怀戎城的恩人,老夫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好!大夫您请!”
  “不敢不敢!”老大夫颤颤巍巍地上前,为沐沉舟诊脉,又仔细查看了沐沉舟脖颈上和身上的伤势,半晌才松了口气。
  “大夫,我先生怎么样了?”萧与珏还跪在软榻边,仰着头急切询问。
  那老大夫看着他紧张地快要窒息的模样,捋了捋胡须道:“殿下放心,这位公子性命无虞。”
  “那,那我先生为什么还不醒?”
  “他昏迷主要是因为吸入的蒙汗药药力并未完全消退,加之他身体疲惫、精神长时间紧绷所致,待药力散尽,自然会苏醒。”
  “大夫,那我先生身上这么多伤……”
  “无碍,脖颈上的伤口不深,未伤及要害,身上的淤青和脚踝肿胀,好生调养一段时日,自然便会痊愈。”
  萧与珏听得极其认真,又连珠炮似的发问:“那要怎么照顾?吃什么药?伤口应当如何处理?会不会留下病根?”
  老大夫被他问得额头冒汗,一一耐心解答:“静养静养,等会儿老夫会开方子,伤口就按寻常刀伤处理,养得好就不会留下病根……”
  萧与珏这才稍稍安心:“那大夫您快开药,要最好的药!”
  然后老大夫便被请下去开方抓药了,又为沐沉舟包扎好伤口。
  萧与珏守着药罐子,一边煎药一边询问:“大夫,这药要煎多久?文火还是武火?是三碗水煎成一碗吗?这些药材的先后顺序是什么?”
  老大夫一一解答了“萧学生”的疑惑。
  待药煎好,他端着那碗漆黑的药汁回到软榻前,自己先是含了一口,再俯身小心翼翼地渡入沐沉舟口中。
  一边喂一边还哄孩子似的低语:“先生,药是苦了些,但喝完身子就好了,乖,阿珏喂你……”
  直到一整碗药都喂完,萧与珏又拿着帕子仔细擦拭了沐沉舟嘴角溢出的药汁,转身又命林莽端来一盆热水,浸湿了帕子,拧得半干,开始小心翼翼地替沐沉舟擦拭身体。
  每每触碰一处青紫,昏迷中的沐沉舟便会无意识地蹙眉,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萧与珏心尖尖都疼了,动作更是轻柔,嘴里喃喃:“先生,弄疼你了对不对,阿珏再轻一点,很快就好,很快就不疼了……”
  那老大夫把一切都瞧进眼里。
  怀戎城的百姓倒是知道镇北王殿下有一位心上人,谁成想居然能爱到如此地步?
  可他还没来得及将眼前所见消化干净,林莽便冲了进来:“大夫,求求您!救救初儿!”
  老大夫:“……”
  还有?
  沈初因为右腿旧伤未愈,这次为了报信而强行骑马狂奔,所导致的结果就是,骨头又错位了。
  此刻林莽正抱着他,看着怀里的少年疼得脸色煞白又满头冷汗,心疼得不行。
  老大夫见了此情形直摇头:“胡闹!真是胡闹!这腿是不想要了吗?”
  “想要想要!”林莽立刻抢答,“大夫,我们想要!”
  接骨之痛,堪比酷刑。
  沈初仰着脸:“林大哥……你像上次那样亲我好不好?”
  “好!”林莽当机立断,吻上沈初的唇。
  老大夫无奈摇摇头,趁着两人“难分难舍”的功夫,手上一个巧劲儿。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沈初一声压抑的闷哼,骨头,又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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