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届时,我大雍铁骑踏平的,将不再是你半数疆土,若是北境全境!你,和你的北境,都将成为历史!”
  话音落下,不容哥舒烬再有任何反驳,萧与珏勒转马头,从容退去。
  可萧与珏刚回前线营帐,便收到了父皇萧安衍的圣旨。
  而圣旨的内容,却让他微微一怔。
  旨意明确:“乘胜追击,务求全功,尽收北境疆土。”
  这是要彻底灭了北境,断了哥舒烬全部。
  “父皇此举……未免太过激进了些……”萧与珏心中起疑。
  北境民风彪悍,若全部吞并,后续治理必是隐患重重,远不如恩威并施、逐步消化来得稳妥。
  正当他思忖之际,林莽与陈垣一同快步走来。
  林莽率先开口:“殿下,朝廷派的增援到了,领兵的将士说是奉陛下之命,特来助殿下一臂之力。”
  陈垣沉声补充:“殿下,末将记得,我们前线的军报并未提及需要增援,这援军……”
  萧与珏将圣旨递给二人:“父皇的意思,是让本王一举吞并。”
  林、陈二人脸上顿时显出担忧之色:“这……”
  萧与珏压下心中疑虑,将圣旨缓缓合上:“圣意已决,无需多言,林莽、陈垣,整军备战,十日后,与哥舒烬,决一死战。”
  因着这十日战事暂歇,沐沉舟也总算能稍作休息,他连日疲惫,简单洗漱一番之后,便想着好好睡上一觉。
  可他刚躺下没多久,就觉得一阵夜风灌入。
  沐沉舟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帐外火把的微光,瞧见萧与珏鬼鬼祟祟地猫着腰,钻了进来。
  “阿珏?”
  “嘘——”萧与珏见他醒了,连忙将食指竖在唇边,眼神中闪着既兴奋又心虚的光。
  他迅速脱掉外袍鞋靴,掀开沐沉舟的被角,一把将人紧紧搂进怀里。
  “这么晚了,你怎么……”
  “别出声,先生,”萧与珏压低声音,嘴唇贴着他的耳廓,“阿珏就想抱抱你,就一会儿。”
  话是这么说,但他那双大手却十分诚实探进了沐沉舟的里衣。
  沐沉舟任由他动作,却还是忍不住低语:“胡闹,这里是医帐,万一等会儿有伤患进来……”
  “我知道,”萧与珏打断他,吻上他的侧颈,“可是先生,我忍了好些日子了……并且十日后会有……”
  他的话并未言尽,沐沉舟已然明白。
  决战在即,变数横生,此刻的温存更像是一种确认和慰藉。
  “那你……轻些……”沐沉舟终是妥协,主动仰头迎合他的亲吻,双手也环上他的背脊。
  萧与珏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他一边吻着沐沉舟的肩头与锁骨,一边含糊地要求:“先生,叫我……像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那样叫我……”
  沐沉舟早已情动,脸颊绯红,咬着下唇抑制住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是轻轻的唤着:“唔……阿珏……”
  “先生……”萧与珏情动难抑,“别推开我……”
  沐沉舟攀附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回应:“不会……嗯……”
  两人虽然极力克制,但这软榻还是摇晃着发出几声闷响。
  沐沉舟紧张得身体都绷紧了,萧与珏却吻了吻他汗湿的鬓发:“别怕,若有人靠近,我听得见。”
  “你……唔……混账……土匪……山贼……”
  “我就是山贼,绑了先生的山贼……”
  一个时辰之后,医帐内的动静才平息,萧与珏依旧紧紧抱着沐沉舟不肯松开。
  沐沉舟指尖在他胸口绕着圈,突然埋头笑出声。
  “先生?”
  “这下满意了?跟做贼似的,若是被将士们看见了,看你以后还如何立威。”
  “看见便看见,”萧与珏在沐沉舟额头“吧唧”亲了一口,理直气壮道,“立威是给外人看的,在先生这里,我只是你的小混账,下次换先生去我帐里……”
  “想得美,”沐沉舟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天快亮了,阿珏该回去了。”
  萧与珏虽万般不舍,却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又缠着沐沉舟吻了好一会儿,才如同来时一般,迅速穿好衣袍鞋靴,猫着身子钻了出去。


第102章 你们干什么!放开大哥哥!
  歇战十日,转瞬即到,战场的血腥气直扑北境。
  萧与珏、林莽、陈垣呈三面包夹之势(?),如黑云压城,直逼哥舒烬最后负隅顽抗的阵地。
  大雍军队兵强马壮,气势如虹。
  可北境残兵,虽显出颓败之势,却一个个眼冒凶光,竟都抱着必死之心,异常顽强。
  前线厮杀惨烈,伤患被不断抬下,沐沉舟的医帐已是人满为患。
  他已是几天几夜睡个整觉,伤兵还是一个接一个的送来。
  此刻沐沉舟正小心翼翼地为一名年轻将士取出嵌在胳膊里的箭头。
  “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额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手却极轻极稳。
  这边刚处理好,帐帘“唰”地被掀开,林莽像头受惊的熊般冲了进来,嗓子都喊劈了:“沐先生!快!初儿受伤了!”
  沐沉舟心下一沉,立刻迎上去。
  只见林莽怀里沈初右腿软软地耷拉着,明显是骨折了,小腿上还有一道狰狞地刀伤,鲜血染红了半截裤管。
  他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林大哥……我没事……初儿是男子汉,死、死不了……”
  “闭嘴!别说话!”林莽心疼得直抽抽,将沈初放在诊疗榻上,随后转头看向沐沉舟,“沐先生,您快救救他!”
  “让我看看!”沐沉舟立刻上前检查,手法娴熟地剪开了沈初的裤腿,“受了刀伤,腿骨也折了。”
  林莽急红了眼,语无伦次:“是,初儿在混战中被弯刀扫中了小腿……摔下马……”
  “还好,没有伤到经脉,”沐沉舟检查一番,略松了一口气。
  他一边为沈初清理伤口、上药止血,一边对林莽道:“林副将,劳烦你按住他,接骨会有些疼。”
  林莽连忙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沈初的肩膀:“初儿,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沈初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愣是没喊出声。
  沐沉舟看准位置,手下用力一推一送——
  “咔哒”一声轻响,骨头复位,沈初闷哼一声,几乎晕厥过去。
  “初儿!”
  林莽看着沈初疼得惨白的小脸和紧咬的嘴唇,竟然不顾沐沉舟和其他伤患在场,猛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沈初那失了血色的唇。
  沐沉舟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为沈初处理伤口。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却对沈初有奇效。
  他先是惊得瞪大了眼睛,随即,剧烈的疼痛仿佛真被这滚烫的触感驱散了大半,脸颊迅速染上绯色。
  随后眼底浮现笑意。
  一吻罢了,林莽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根瞬间爆红,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他猛地直起身子,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我真是……昏了头了!我就不该让你上战场!我明明可以把你留在后方的!”
  沈初却忍着腿上的余痛,咧开嘴,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林大哥,初儿没事……真的,有林大哥在,什么伤都不痛了……”
  他说着,还缓缓抬手,勾住了林莽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这小动作让林莽心头又甜又涩。
  他握着沈初的手指,看向沐沉舟:“沐先生,我……初儿他……”
  沐沉舟已将沈初腿上伤口包扎妥当,语气温和的安慰道:“林副将放心,小初骨头已经接好了,刀伤也处理妥当,只需要静养些时日即可。”
  他轻轻拍了拍林莽的肩头:“这里交给我,你放心去前线吧。”
  林莽重重点头:“多谢沐先生,初儿就拜托您了!末将也会护好殿下,沐先生也请放心!”
  “嗯,好。”
  林莽用力握了握沈初的手,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咬牙转身,出了医帐。
  沐沉舟给沈初喂了些止痛的汤药,直到见他眉头渐渐舒展,才松了口气:“小初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才好得快。”
  “嗯,大哥哥,你又救了我,小初谢谢大哥哥。”
  ……
  哥舒烬虽是拼力抵抗,但他明白,自己已是强弩之末。
  北境营地里,他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北境将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弟兄们,再坚持一日,只需一日!便可大功告成,明日前线,无论如何,也要给本汗拖住萧与珏!”
  “是!”
  ……
  医帐内,烛火摇曳,沐沉舟揉了揉酸胀的额角,连续高强度地诊治让他疲惫不堪。
  他刚想坐下歇息片刻,就听见一旁床榻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是沈初。
  少年腿伤将养了几日,仗着年轻底子好,伤势恢复得快,此刻正试图支起身体。
  “小初,躺好。”沐沉舟头也不回,声音温和,“骨头刚长上,乱动容易错位。”
  沈初动作一僵,讪讪地缩了回去:“大哥哥,我都快躺发霉了……”
  沐沉舟转过身看着沈初那张写满了“我要上战场”的脸,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榻边,轻轻将他按了回去:“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躺了几日,到时候没养好,你林大哥又该急了。”
  沈初最听沐沉舟的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好:“知道了,大哥哥我好好躺着便是。”
  “嗯,”沐沉舟替他盖好被子,“好好休息,伤好了,你林大哥见了也高兴。”
  安抚好了这只心急的小家伙,沐沉舟复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再作歇息。
  可帐帘却在此时被掀开,两名穿着大雍军服、身上带着血迹和尘土的低阶将士走了进来。
  “沐先生,”其中一人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受伤了,劳烦沐先生给看看。”
  沐沉舟不疑有他,强打起精神,示意他们近前:“二位伤在何处?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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