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不够……阿珏,不够……再多一些……”
  “先生分明受不住,还要嘴硬,”萧与珏吻去他的眼泪,“先生,告诉阿珏,是谁让你成了今日这般样子?”
  沐沉舟哭得语不成调,咬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是你,让我变得如此……想你……爱你……”
  ……
  一个时辰后,萧与珏抱着浑身透粉的沐沉舟去浴房清洗。
  可沐沉舟竟然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阿珏……还要……”
  于是无边春色便从寝殿转到浴房,直到三更天。
  萧与珏满足地搂着怀中人,唇角翘得老高。
  自家先生主动起来,简直要命!
  ……
  而林莽这些时日,都在暗中调查萧安琮。
  此刻他正与沈初埋伏在京郊一处农庄外的灌木丛里,只等入夜。
  此刻自家殿下需要的人,就在农庄里,正是萧福。
  可他却无法直接上去要人。
  “初儿,你确定要翻墙进去?”林莽压低声音,“这农庄里的护院少说有十余人,万一你被发现……”
  “林大哥放心,”沈初晃了晃手里翻墙用的钩索,“我已经观察过了。”
  他指着东面墙角:“这个地方最隐蔽,护院也不常来,我先翻进去找人,找到了就学三声猫叫,等我把人带到安全的地方,再学三声猫叫,林大哥就在外面放火制造混乱!”
  林莽眉头紧锁,借着月色仔细打量农庄的围墙:“若被发现,初儿就学……”
  “学狗叫!汪汪两声,”沈初眼睛发光,“林大哥听到狗叫就冲进来救初儿!”
  可林莽还是担心,他将沈初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小祖宗,你若是伤着一根头发……”
  “不会的,”沈初笑嘻嘻地凑近,亲了林莽一口,又伸手搓着他的脸颊,“不会受伤的,林大哥若是不放心,夜里初儿便让林大哥好好‘检查’一番。”
  月光下,林莽耳根微红。
  这小祖宗,什么时候都能找到机会调戏他。
  沈初猫着腰,手臂发力扔出钩索,身形轻盈地翻过围墙,不多时,三声猫叫准时传来,林莽赶紧掏出打火石,屏息等待。
  忽然,墙内传来两声急促的狗叫,林莽心知不妙,赶紧点燃火把,朝围墙内扔了进去。
  火势迅速蔓延,农庄内顿时人声鼎沸:“走水啦!走水啦!快救火!”
  所幸,虽然沈初被发现踪迹,但他面生,没人认得他。
  趁着混乱,沈初几乎是半拖半扶地将萧福从农庄后门溜了出来。
  林莽一个箭步上前,将萧福背起:“快走!”
  马车早已在不远处等候,林莽将萧福一把塞进车内,沈初翻身坐上车辕。
  “下次再这般冒险,看老子不打你屁股!”林莽捏着沈初的脸,那两声狗叫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沈初却不以为意,往林莽胸口一个劲儿地蹭:“林大哥舍得吗?”
  打屁股,他倒是舍得,还会很用力。
  哎,这差事,是越来越难办了。
  马车一路疾驰回到镇北王府,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沐沉舟为萧福诊脉后对萧与珏摇了摇头:“萧管事年事已高,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萧与珏站在一旁,冷言冷语道:“哼,你也是跟了萧安琮多年,他竟然能如此无情?可怜你这一片忠心。”
  “不……不是为了安王……”萧福声音嘶哑开口,“老奴,是为了报沐老先生的恩情……”
  他浑浊的眼中泛着点点泪光:“老奴的妻儿都患有顽疾,是沐老先生为他们续命,让母子多活了两年……”
  “虽只得两年光景,可对老奴,已是珍贵无比。”
  “皇叔竟然不肯施以援手?”萧与珏挑眉。
  “安王他一心只在皇位,旁的……哪里能入了他的眼?”萧福惨然道,“安王请沐老先生为北境汗王诊脉之时,只说不可让他死在大雍地界,沐老先生这才应允……”
  “安王利用北境世子对沐大夫的心思,先是推举沐老先生去为老汗王治病,再派人假扮匪徒袭击……”
  “果然如此。”
  萧福这一席话,算是证实了萧与珏之前的推测。
  “老奴当时认出了那些袭击沐老先生之人,所以他们才将老奴重伤,为的就是将沐老先生蒙在鼓里。”
  “沐老先生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雍,可却被安王利用,老奴不愿再为安王做任何事,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萧福说到这里,气息已然不稳,他胸口剧烈起伏,面色也迅速变得蜡黄。
  沐沉舟见状,立刻取来参片喂进他口中,待萧福缓了好一阵子,才继续开口。
  “安王……其实早已与北境暗通款曲……此次以老汗王病重为由,逼殿下送沐先生去北境诊治,也是算准了,殿下绝不会放人……”
  “如此,便可给殿下扣上沉迷色欲,罔顾邦交的罪名……”
  “不过……老奴听闻,沐先生此前救治陛下有功,这步棋……安王怕是没算到啊……”
  此时已然天光大亮,萧与珏俯身握住萧福枯瘦地手,声音沉稳:“多谢管事告知,这份情,萧与珏记下了。”


第90章 为了大雍,更为了你
  可就算有萧福证能证明萧安琮与哥舒烬勾结,单只凭这一面之词,远不足以定罪。
  萧与珏思忖片刻,对林莽道:“把人带下去,好生照顾。”
  “是!”
  然而,萧福伤势过重,已是油尽灯枯之象,沐沉舟竭尽全力,终是回天乏术。
  五日后,萧福已然是弥留之际。
  他躺在王府客房床榻之上,拉着沐沉舟的衣袖,气若游丝道:“沐先生,老奴对你不住……”
  沐沉舟不解。
  萧福摇摇头,继续道:“苦海镇……王老二调戏你那桩事……是、是老奴安排的……为的是让镇北王殿下,一怒之下杀人泄愤……失了民心……”
  萧与珏驻足门外,皱眉听得一切。
  “对不起……”
  萧福言毕,再无力气拉着沐沉舟衣袖,至此咽了气。
  沐沉舟立于萧福床前,沉默了许久。
  萧与珏迈步走近,轻轻将他揽入怀中,低声道:“先生,别太难过。”
  “嗯。”沐沉舟靠在他胸前,轻声道,“萧管事如今,总算是与他妻儿团聚了……”
  他抬起头:“阿珏,陪我出门散散心,好吗?”
  “好,先生想去哪里,阿珏都陪你。”
  ……
  这段时日,朝堂看似还算太平宁静,可这份宁静并未维持多久,北境便传来消息——老汗王歌舒烈病逝,世子哥舒烬登位。
  可他继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哭天喊地。
  哥舒烬将自己父汗病逝一事,悉数归咎于大雍。
  他称北境诚心议和,父汗病中仍不顾舟车劳顿,前往大雍,此前重病缠身,上书天朝求医,大雍却袖手旁观,不顾邦交!
  一时大雍边地百姓与北境民众皆人心惶惶,北境民众战事一触即发。
  朝堂之上,萧与珏听完奏报,冷笑一声:“哥舒烬既然觉得我大雍不顾邦交,本王便全了他的心意!”
  他命宫人取来那份议和帛书,又当着朝臣与萧安琮的面一把将帛书撕成两半,猛地掷于地上。
  “本王忧心边地百姓疾苦,不忍其受战乱纷扰,以此决定,亲征北伐,誓要收服北境,扩充大雍领土,扬我大雍国威!”
  话音刚落,他目光扫向立于众臣之首的萧安琮,挑眉问道:“皇叔,北境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却不知眼下这般局面,是否早在皇叔计划之中?”
  萧安琮面色如常,微微躬身:“殿下说笑了,本王愚钝,不知所指何事?”
  他嘴角扯着笑,继续道:“不过,殿下年少有为,决心北伐以壮国威,本王作为皇叔,亦是钦佩,在此预祝殿下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那侄儿便承皇叔吉言了。”
  退朝回府,萧与珏踌躇了半天,才将出征北伐的决定告诉了沐沉舟。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好好安抚自家先生的准备,可出乎意料的是,沐沉舟听后,只是沉默片刻。
  他没有多言劝阻,也未流露出过分的惊惶。
  沐沉舟抬起眼,目光沉静:“既然决定了,便去吧,这些日子,我为你调配一些强身固元的药膳,再多制些伤药。”
  见他如此反应,萧与珏反倒有些讶异:“先生就只嘱咐这些?”
  沐沉舟扯着嘴角想笑,却没笑得出来:“嗯,阿珏万事小心……”
  既已下决心,萧与珏便与林莽投入紧张的练兵之中,常常黄昏时分才得以回府。
  沐沉舟则是细心为他准备药膳,时不时叮嘱他注意休息。
  可随着出征日期临近,他就越来越沉默,时常对着药碾发呆。
  就连夜里两人亲密时,沐沉舟的哭腔里带着除了情欲以外的其他东西。
  “先生?”萧与珏察觉不对,抚摸沐沉舟眼尾的泪水,“可是阿珏弄疼你了?”
  沐沉舟连忙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没有,阿珏很好。”
  萧与珏信了才有鬼了。
  他俯身抵上沐沉舟的额头:“那为何不像往日那般投入?”
  沐沉舟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依旧不肯开口。
  萧与珏知道自家先生的性子,认定的事、或者不愿说的事,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一股无名火混着强烈的占有欲陡然升起,他决定换个方式“惩罚”这个有嘴不肯说的人。
  “既然先生不肯开口,那阿珏便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沐沉舟颤抖着身体,承受着比以往更激烈的风雨。
  甚至还主动迎合。
  越是如此,萧与珏越是觉得他心中藏着极大的事……
  待到云雨暂歇,萧与珏才气息不稳地逼问:“先生,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带我一同前去,我……我可以作为随军医官……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沐沉舟终于问出了盘桓心底许久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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