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他稳步上前,立于众臣之上:“尔等食君之禄,分君之忧,面对北境一个小小部落的潜在威胁,不想着整军经武,固我边疆,却在此怂恿将本王的人拱手他送!真是好本事!”
  “有胆量的,就别做那缩头乌龟!”萧与珏目光扫过萧安琮,“自己站出来,去北境解决问题!”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噎得包括萧安琮在内的臣子们面色难看。
  一时之间无人敢直面其锋。
  北境世子上书请求的消息传得飞快,远在南方的林莽与沈初得知后,立刻日夜兼程返回京城。
  “殿下,哥舒烬故意挑事,其心可诛!”林莽拱手。
  萧与珏冷哼一声:“当初议和,哥舒烈已然病入膏肓,却还是来我大雍,舟车劳顿,安的什么心,你我皆知。”
  “是,若非沐先生妙手回春,吊住他一口气,只怕现在边地早已烽烟再起。”林莽沉吟道,“殿下,此事恐怕不止哥舒烬一个人的主意。”
  萧与珏冲林莽挑眉:“你现在是越来越有脑子了,这件事,自然还有我那好皇叔的手笔,当初就是他举荐沐老先生为汗王诊脉的。”
  林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林莽,你给本王盯紧萧安琮,他的一举一动,本王都要知道。”萧与珏命令道,“此事,最好是有个他身边的人,才更加稳妥。”
  “末将领命!”林莽肃然抱拳。


第88章 十几日不见先生,阿珏想死你了!
  朝堂之上,关于是否应北境世子哥舒烬所请,遣送沐沉舟前往北境的争论尚未平息。
  以萧安琮为首的一派官员们也正酝酿着联合上书,试图再以“边陲安宁”、“仁孝大道”向萧与珏施压。
  然而就在这节骨眼上,当今陛下萧安衍突发急症,病重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萧安琮的所有计划。
  萧安衍寝宫内,药气弥漫。
  太医署的一众太医齐刷刷地跪在龙榻外侧,一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萧与珏脸色铁青,目光扫过众人:“一群废物!若父皇龙体有半分差池,本王要整个太医署陪葬!”
  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怒极,指着为首的院判喝道:“你!速速给本王想出个法子来!”
  那院判吓得瘫倒在地,抖着声音:“殿、殿下息怒!微臣……微臣想起来了!上、上回陛下在安王府昏厥、便是、便是沐先生妙手回春!”
  “或、或许沐先生有法子……恳请殿下速请沐先生入殿!”
  萧与珏闻言,冷笑一声:“哼!算你还有点记性,本王先生的本事,自然不是你们这群庸医可比!”
  他一甩衣袖:“还愣着干什么!滚去本王寝殿,恭请先生入宫!若是耽搁半分,统统推出去砍了!”
  太医们连滚带爬地退下,火速赶往萧与珏寝宫。
  不多时,沐沉舟便被一众太医几乎是“拥护”着匆匆而来。
  他面上还带着几分茫然。
  这是怎么了?
  可一踏入寝殿,浓郁地药味和凝重的气氛便让他心头一紧。
  萧与珏一见自家先生,不凶了,也不怒了,而是一脸焦急和委屈。
  “先生!你可来了!快,快看看阿珏的父皇!”
  沐沉舟:“???”
  然后萧与珏又猛地转头,对着那些太医厉声喝道:“都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沐沉舟:“!!!”
  殿内安静下来,只余下龙榻上萧安衍微弱的呼吸声。
  沐沉舟定了定神,上前仔细为萧安衍诊脉,可他却越来越奇怪,仰头看着萧与珏……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才起身走到殿外,对那些惴惴不安的太医们道:“诸位,殿下的病症,由我接手即可,请回吧。”
  等到萧与珏出来对他们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太医们才如蒙大赦,狼狈退下了。
  接下来的十多日,沐沉舟几乎住在了萧安衍寝宫偏殿。
  而萧与珏为了不打扰沐沉舟诊治,也是多日未与自家先生相见。
  直到第十三日清晨,萧安衍终于苏醒。
  朝堂之上,经过陛下病重一事,气氛已是截然不同。
  “日前父皇突发急症,太医署一众太医束手无策,是本王的先生不眠不休十余日,才使得父皇转危为安!此乃匡扶社稷之功!尔等竟还想将如此功臣,送往那虎狼之地吗!”
  朝堂众臣鸦雀无声,连萧安琮都只是垂眸而立。
  萧与珏乘胜追击:“今后谁敢再提此事,便是视父皇安危于无物,按律当诛!”
  是夜,沐沉舟收拾药箱,终是忍不住轻声问道:“陛下,您为何要……装病?”
  萧安衍靠在软枕上,静静地看着沐沉舟,良久,叹了口气道:“沉舟,你是个通透的孩子,朕能看出,珏儿待你,是掏心掏肺的真情,他不能失去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朕,也不能再犯当年的错了。”
  沐沉舟眸光微动,明白了。
  这场“重病”,从太医署的集体“无能”,到萧与珏的“震怒”,再到他日夜不休的“诊治”,是这父子二人精心策划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在救治大雍天子这件事上立下无可争议的“大功”,从而彻底堵住朝堂众臣悠悠之口。
  也让萧安琮找不到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他从萧与珏身边夺走。
  殿内烛火摇曳,萧安衍目光投向虚空:“朕与思岐……走到今天这般田地,皆是朕的过错。”
  “是朕当年为了所谓的‘帝王心术’,一步步将他推开,寒了他的心,最终,连弥补的机会都未曾留下。”
  “正因朕尝尽了这失去的苦楚,深知其锥心之痛,又怎忍心……让珏儿步朕的后尘?”
  “沉舟,朕今日,不是以皇帝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担忧儿子的父亲的身份请求你,无论如何,请你……都要陪在珏儿身边,他性子执拗,认定的人和事,就不会回头,他……不能没有你。”
  “是……请陛下放心。”
  ……
  不过,这样一出戏,倒是委屈了萧大狗殿下。
  做戏做全套,这十几日沐沉舟为了方便“救治”,一直宿在偏殿暖阁。
  可他竟是夜夜难眠,就算暖阁床榻柔软舒适,只是……身边少了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和纠缠,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好在风波暂平,沐沉舟终于回到萧与珏的寝殿。
  他刚踏进内室,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萧与珏并未朝自己扑上来,而是背对着门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哪儿捡来的小树枝,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胡乱划拉。
  沐沉舟正欲开口,却听到那蹲着的萧大狗正对着地面小声嘟囔。
  “十几天都不见先生了,先生是不是忘了还有阿珏了……”
  “就算是演戏,也不用这么久吧,早知道就跟父皇说演三天得了……”
  “先生的手是不是只记得搭脉了,肯定忘了阿珏的衣带该怎么解了……”
  听着这充满孩子气的“抱怨”,沐沉舟偷偷捂着嘴,缓步上前,在那蹲着的“大狗”身后停下,轻轻唤了一声:“阿珏。”
  “先生!”
  萧与珏几乎是弹跳着转身,见沐沉舟真真切切地站在眼前,把那树枝往地上一扔,双臂一伸,直接将人抱了个满怀。
  “十几日不见先生,阿珏想死你了!”
  沐沉舟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环上自家狼崽子的腰,轻轻拍了拍:“嗯,我也想你。”
  萧与珏得了满意的答复,心里美美的,他捧着沐沉舟的脸,眉头又皱了起来。
  “先生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暖阁的床不够软,先生没睡好?”
  没等沐沉舟回答,他又十分笃定道:“嗯,先生肯定是认床了!”
  说完,萧与珏将自家先生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将人轻轻放在锦被之上,而自己则规规矩矩地坐到床沿,只是拉着沐沉舟的手。
  “先生今晚好好睡一觉,阿珏保证乖乖的,绝不闹你!”
  狼崽子那副明明想“吃肉”却又极尽克制的样子,悉数落到了沐沉舟的眼中。
  他微微支起身子,主动伸手抚上萧与珏的衣襟,指尖轻轻勾弄着领口。
  “先生?”
  沐沉舟眼波流转,语气带着嗔意和诱惑:“可是……阿珏,我想你了。”
  随后又垂下眼眸补充道:“不只是想……好好睡觉……”


第89章 沐老先生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雍
  这句话从沐沉舟嘴里说出来,简直能要了萧与珏的命!
  他将人压在身下,啃噬着沐沉舟那段白皙的脖颈。
  “先生怎么这般撩拨阿珏?好大的胆子。”
  萧与珏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沐沉舟的脸颊与下颌,所及之处,泛起层层绯色。
  “十余日没与阿珏共眠,我想你,”沐沉舟握着萧与珏的手,将他的手指放在唇边,舌尖轻轻舔舐,“可阿珏还要乖乖的,不闹我……”
  他搂着萧与珏的脖颈,身子微微撑起,嘴唇贴着萧与珏的耳廓:“阿珏……做我的小混账……”
  此话对于压抑了十几日思念的萧与珏,无异于火星燎草原,一发不可收拾。
  “既然先生要我做混账,便不准求饶!”萧与珏将人死死压在身下,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吼。
  沐沉舟不语,只是轻舔他的喉结,倒是把萧与珏惹得一阵战栗。
  “十多日不见,先生学坏了……”他声音沙哑,吻在沐沉舟锁骨处逐渐蔓延,“竟敢如此……肆意妄为……”
  沐沉舟主动仰着头承受“侵略”,引着他的手抚上自己心口:“这里跳得这样快,都是想你……”
  “想让阿珏再贪心些……”
  他缠上萧与珏,颤抖着声音:“这里,这里……都想要你……”
  沐沉舟引着他的手,划过身体的每一寸:“所有地方……都要烙上你的印记。”
  衣袍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萧与珏红了眼睛。
  ……
  人影交叠,床幔摇曳,沐沉舟呜咽着。
  他蜷缩着脚趾,却将人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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