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沐沉舟闭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都怪阿珏……太过胡闹……”
  “好好好,都怪我,”萧与珏从善如流,“可谁让先生今日只顾着那些冷冰冰的脉案,看都不多看阿珏一眼?”
  他牵着沐沉舟的手,将其按在自己心口:“被先生冷落了一日,酸得很。”
  “强词夺理……”沐沉舟脸颊发热,低声嘟囔。
  “反正先生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萧与珏声音温柔,“抱先生回去歇息,可好?”
  “嗯……走稳些……腰酸得很……”
  “回房阿珏给先生揉揉。”萧与珏将人打横抱起,稳稳朝主院走去。
  “嗯……”
  翌日近午时,萧与珏和林莽下朝归来,踏入后院时,便见沐沉舟已然端坐于桌案前,再次埋首于那叠脉案之中。
  沈初正安静地守在一旁,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林大哥!”他轻车熟路地绕过萧与珏,径直扑向身后林莽怀里,初儿想你!”
  林莽身形威猛,就算被少年扑过来也下盘稳健,他双臂穿过沈初的咯吱窝,将人抱起:“嗯,回来了。”
  萧与珏:“……”
  明明沈初都可以出来迎他那跟金元宝似的林大哥,他的先生就不行。
  他瞥了一眼身后那对相拥的身影,又转头看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先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最终只能没好气地白了林莽一眼:“管好你的人,别在本王面前碍眼。”
  林莽轻咳一声:“殿下,末将先告退了。”
  萧与珏这才走到桌案边,在沐沉舟身边蹲下:“先生,阿珏回来了。”
  沐沉舟从脉案中抬起眼,对他温和一笑:“嗯,好。”
  然后又继续看脉案了。
  他眉头微蹙,萧与珏看在眼里:“先生,这脉案可是有什么不对?”
  沐沉舟将手中纸张递给萧与珏:“阿珏你瞧,从师父的脉案记录来看,老汗王……已然是油尽灯枯之象,五脏六腑衰败至极,非药石所能挽回。”
  他顿了顿,继续道:“师父的这些方子,看似复杂,实则……效用大同小异,多以补气,镇痛为主。”
  “说白了,不过是尽力减轻其痛苦,勉强为他吊住最后一口气罢了,连师父都束手无措,我……恐怕也只能依循师父之法了……”
  萧与珏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
  他起身揽住沐沉舟的肩,沉吟片刻,随即了然道:“先生,或许……沐老先生此举,并非意在医治。”
  “哦?”沐沉舟仰头看他。
  萧与珏分析道:“此番议和,恐怕并非哥舒烬所愿,更像是哥舒烈与北境内部主张和平的老臣们一力促成的。”
  “他明明病体沉疴,却还要拖着病躯舟车劳顿赴我大雍,这……恐怕是哥舒烬刻意为之。”
  沐沉舟闻言神色微变,轻轻点头。
  萧与珏继续道:“哥舒烬此人,桀骜不驯,当年败于我手,心中一直不服,若其父死在我大雍京城,无论缘由为何,他必定借题发挥,将此视作天赐良机,再挑起事端。”
  听到这里,沐沉舟不自觉握紧萧与珏的手:“用自己父亲的身体做筹码,这也太……”
  “为了权势,父子反目,兄弟成仇,这些都是常事。”
  萧与珏反握住沐沉舟的手,语气淡然。
  随后他继续道:“届时,他不仅可以轻易推翻议和,更能名正言顺地以‘复仇’为号,煽动北境部众,再次挑起战火。”
  “所以,沐老先生为哥舒烈延命,其深意,或许是要确保他能活着离开大雍,如此,哥舒烬便难有发作的借口。”
  沐沉舟眉头微微舒展:“是了,师父此前也说,这关乎两国邦交……”
  “沐老先生这是在为边地百姓,免去一场兵祸。”
  沐沉舟靠在萧与珏胸前,眼中尽是敬佩:“阿珏所言极是,师父他……思虑深远,是我狭隘了。”
  “沐老先生,令人敬仰。”萧与珏搂紧了他,肯定道,可此时还有一事,引起他警觉。
  ……
  午后萧与珏陪自家先生用了膳,林莽神色凝重,前来禀报:“殿下,昨日沐老先生遇袭一事,安王本命府上众人大肆搜查,可这刚过一日,便没了动静,也没个结果。”
  此时沐沉舟正在卧房内午睡,萧与珏低声道:“他若不大肆搜查,我先生怎么可能知道沐老先生遇袭一事?现在目的达到了,自然没动静了。”
  “你派人暗中留意,特别是查查此事与北境使团有无关联。”
  萧与珏几乎可以确定,沐思岐遇袭一事,跟哥舒烬有关,而这厮的目的,便是自家先生!
  “是,末将明白!”林莽领命退下。
  萧与珏正凝神思索,却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沐沉舟披着外衫从卧房走出:“阿珏,方才似乎听到林副将的声音了?”
  “先生怎么醒了?是阿珏吵到你了。”萧与珏快步上前,将人揽入怀中。
  “没有,只是心里想着老汗王的病情,睡不踏实……”沐沉舟顺势靠在他肩头,双手也环上萧与珏的脖颈。
  “先生放心,万事都有阿珏在。”萧与珏吻着他的额发,“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嗯,阿珏陪我……”
  “好,我守着先生。”


第78章 先生早就离不开本王了!
  转眼,便到了沐沉舟为歌舒烈复诊的日子。
  晨光熹微,萧与珏立在王府门口,握着自家先生的手:“先生,等阿珏下朝回来接你入宫。”
  沐沉舟伸手理了理萧与珏的衣袍,点点头道:“嗯。”
  “真的!先生不要跟随任何人入宫,可记住了?”
  沐沉舟见他这副紧张的样子,踮起脚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好,都听殿下的。”
  萧与珏想要低头吻他,却被沐沉舟用手指抵着脑门:“阿珏,该启程了。”
  他意有所指的往旁边一扬下巴,林莽已将萧与珏的逐浪牵来,此刻他正嘱托沈初:“初儿,保护好沐先生。”
  沈初点头:“林大哥放心,初儿会的。”
  萧与珏这才稍稍安心,在沐沉舟额间落下一吻,依依不舍转身离开。
  沐沉舟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后,才回到正堂,拿起医书翻阅,等待萧与珏归来。
  ……
  萧与珏下朝回来,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就急匆匆地跑到沐沉舟面前:“先生,我们现在就进宫,快去快回!”
  说着,他背起药箱,牵着沐沉舟的手就吩咐林莽去安排马车。
  马车内,萧与珏将自家先生抱在怀里,跟个老妈子似的反复叮嘱:“先生待会儿若是见了哥舒烬,一定要离他三丈远!那家伙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他居心叵测!”
  沐沉舟自然舍不得让自家狼崽子吃醋。
  他伸手点了点萧与珏的鼻尖:“除了我们家阿珏,我谁都不靠近。”
  这一句“我们家阿珏”,顿时让这位镇北王美得冒泡,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这还差不多!待会儿阿珏就寸步不离的守着先生!”
  “好~”
  马车很快便到了宫中驿馆,哥舒烬早已等候在门口。
  他一见沐沉舟下车,立刻快步上前想要搀扶:“沐先生……”
  “站住!”萧与珏一个箭步挡在自家先生面前,“先生是来给汗王看诊的,世子在这儿只会碍眼,便就在外面候着吧。”
  哥舒烬瞥了一眼萧与珏:“殿下,父汗身体不适,本世子理应在侧侍奉。”
  他脸上扯出冷笑:“倒是殿下在此,恐怕会影响沐先生诊治吧?”
  萧与珏一听,立刻仰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反驳:“世子这就不懂了!本王自幼便跟随先生,先生每每诊脉施针,本王向来都是在旁递针、碾药。”
  他越说越得意:“哪一样不是本王做惯了的?先生早就离不开本王了!”
  说着,他还别过头冲沐沉舟悄悄挤眼:“先生,对不对?”
  沐沉舟自然知道这小混蛋在信口开河。
  萧与珏少时贪玩好动,一刻都不得停,一翻医书就打瞌睡,何曾为自己打过下手?
  但见他这副样子,沐沉舟觉得又可爱又好笑,被配合地低下头,用衣袖掩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轻轻“嗯”了一声,决定成全萧与珏的这番“鬼话”。
  随即,他抬起头,顺着萧与珏的话道:“殿下说的是,待到我为汗王诊脉时,还要劳烦殿下,如‘往日’一样,从旁协助一二。”
  萧与珏得了自家先生这般“给面子”的回应,尾巴(如果他的话)都要翘上天了,得意地几乎是用鼻孔看哥舒烬。
  “听到没?先生行针需本王在侧,以确保心无旁骛,万无一失,世子在此,多事!”
  说完,他将沐沉舟护在怀里,哥舒烬还想探头再看沐沉舟一眼,奈何萧与珏挡得严严实实。
  “既然沐先生都开口了,本世子,照做便是,请吧。”
  诊疗过程中,萧与珏头一遭做到了递针递药,勤快得不得了。
  等到沐沉舟提笔写好新调配的药方交给宫人,才轻轻拧着萧与珏的脸夸他:“我的阿珏今日辛苦了。”
  萧与珏被拧得高兴,又将药箱重新背在身上:“那先生,咱们回去吧!”
  “嗯,好!”
  两人刚出驿馆,哥舒烬便又迎了上来。
  他恭敬行礼:“沐先生,不知父汗此番诊脉,情况如何?”
  沐沉舟目光并未落在他身上,而是转头向方才的宫人道:“新的药方我已写明,劳烦这位小哥按时煎药,喂汗王服下,仔细照料即可。”
  哥舒烬碰了个软钉子,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再次拱手,硬是将话接了下去:“如此……便多谢沐先生费心了。”
  沐沉舟依旧不看他,只是拽着萧与珏的衣袖,语带撒娇道:“阿珏,我饿了,好久没喝你炖的鸽子汤了。”
  “这就回去给先生炖!”萧与珏此刻正得意,闻言直接搂住他的腰,又故意提高音量,“陪先生用了膳,阿珏再陪先生整理脉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