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萧与珏闻言,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随后他凑近沐沉舟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先生现在说不热,等到了晚上……若是热起来,可怎么好?”
  沐沉舟岂能听不懂他话中含义?
  他睨了一眼萧与珏,慢悠悠道:“既然怕热,那便从根源上绝了这热源,今夜起,井水不犯河水,自然就凉快了。”
  “那怎么行?”
  萧与珏一听就炸毛了,手臂一伸就把人捞到自己怀里:“先生想都别想!不用冰就不用冰,阿珏自然有办法!”
  沐沉舟笑着推他:“阿珏倒是说说,什么办法?”
  “到了晚上先生自然就知道了!”
  萧与珏摸着沐沉舟的手,随即想到今日在驿馆所见,敛了笑容。
  他将沐思岐进宫为歌舒烈诊脉一事,以及父皇见到沐思岐的失态,都细细地说了一遍。
  “先生,我觉得此事蹊跷,萧安琮为何偏偏请动你师父?还有哥舒烬,总感觉没憋什么好屁。”
  萧与珏眉头紧拧,下颌抵在沐沉舟发顶。
  沐沉舟安静听完,语气温和道:“师父他一生行医,治病救人乃是他的本分所在,无论谁请,病人当前,他都不会拒绝,换做是我,也会如此。”
  “何况,师父他总说,治病救人于他而言,是赎罪……以前我不懂,现下倒是明白了些……”
  “他愿意应你皇叔之情,或许也是因为他曾经的那些所作所为吧……”
  确实,当年沐老先生为了自己的父皇,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到头来父皇负了他,他不愿见,也是应当的。
  思及此处,萧与珏才“嗯”了一声,虽然心中疑虑并未消散,但他不想因这些事情破坏与自家先生的甜腻午后。
  “先生今日想用些什么?”
  “嗯……只要不是鸽子就好。”
  当然除了吃食,萧与珏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既然先生不肯用冰,那在这偌大的王府,寻个凉快的地方还不容易?晚上夜深人静,在哪里折腾自家先生,还不是他说了算的?
  嗯,此计甚妙!
  入夜之后,沐沉舟被萧与珏拿软布蒙了眼,又将他抱起:“先生,阿珏带你去个好地方。”
  “阿珏,你做什么?带我去哪里?”
  “先生看了便知。”
  镇北王府后花园,荷塘里蛙鸣阵阵。
  “你带我来花园做什么?”沐沉舟扯下软布,只见凉亭中原本的石桌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架秋千床。
  藤编的床面宽大结实,四周也垂着轻薄的纱幔,随风轻荡。
  “这……这是……”沐沉舟看着眼前这一幕,脸颊在月色下微微泛红。
  萧与珏从身后拥着他,得意地邀功:“先生不让用冰,又说挨着阿珏会热,我便想了这个法子。”
  他的手在沐沉舟身上四处游走:“这架秋千床悬空,四面通风,先生就不会觉得热了。”
  随后他又咬着沐沉舟的耳垂:“而且……到时候晃起来,更有趣……”
  沐沉舟被他话里的暗示臊得不行,转身就想逃,却被萧与珏一把扣住腰肢,稳稳地放倒在秋千床上。
  “阿珏,这是在后花园……”
  万一被林莽和沈初看见……
  “先生……”萧与珏已经覆身上去,“这就是林莽准备的,他自然知道今晚阿珏要与先生在这里……不会被人看见的。”
  纱幔翩然,将这一方天地与外界若有似无的隔绝。
  沐沉舟面色潮红,眼中含泪。
  他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即将溢出的声音。
  萧与珏手指摩挲着沐沉舟的唇瓣,声音也因情动而沙哑:“先生……别忍着,这里只有我们。”
  沐沉舟别开脸,他呼吸不稳地嗔怪道:“还……还不是你……弄出这……这等荒唐事物……”
  “哪里荒唐?阿珏只是……想给先生消暑……”
  他使着坏,又凑到沐沉舟耳边:“先生你看,是不是……凉快多了?”
  “你……你混账……”沐沉舟羞得想抬手去捶他,却被萧与珏扣住手腕,举过头顶。
  “先生骂人也好听,再说几句给我听听?”
  沐沉舟哪里还肯说,他眼尾泛红,咬着唇。
  可失重感与欢愉交织袭来,沐沉舟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对,就是这样……”萧与珏抚摸他的脸颊,“先生,看着我……”
  沐沉舟早已眼神迷离,此刻眼眸中映照的是萧与珏充满情欲和占有的眼神。
  他低声唤道:“阿珏……”
  “我在,”萧与珏应着,“先生……我的……”
  秋千发出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的爱语,在这夏夜里久久不散……


第75章 分明是想调戏先生!
  翌日清晨,镇北王府的后花园月亮门旁,赫然挂起了一块崭新的木牌。
  沈初抱着剑,盯着牌子上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扭头看向一旁抱臂而立的林莽:“林大哥,这王府,除了傻大个儿、大哥哥、你、我,还有别的人吗?”
  “没了。”
  “那谁是‘闲杂人等’?”
  “殿下的意思,你和我,就是那‘闲杂人等’”林莽一脸高深莫测。
  沈初:“……”
  他撇了撇嘴,还是不服气,直接就要往花园里冲,嘴里还嘟囔着:“神神秘秘的,不就是一架秋千吗,还不让人瞧了?”
  林莽一把就把他捞了回来。
  “初儿乖,别瞎看,那架秋千……等初儿满了十六岁才能坐。”
  沈初先是一愣,瞬间就明白了林莽话里的深意,他冲林莽狡黠一笑:“原来这秋千还能这么玩呢!”
  林莽掐了一把沈初的侧腰:“走,练武去!”
  ……
  七日光景,转瞬即逝。
  沐思岐依约再次入宫,为驿馆中的北境老汗王歌舒烈诊脉配药。
  “汗王脉象较七日前平和些许,瘀阻之象略也有疏通。”沐思岐为歌舒烈施完针后,对侍立在一旁的哥舒烬微微颔首。
  “有劳沐老先生,父汗这几日用了您配的药,确实精神了不少,如此恩德,我北境全族没齿难忘!”
  哥舒烬对沐思岐抱拳躬身,眼中满是感激。
  沐思岐淡然侧身,避开他的大礼:“世子言重了,老夫不过是尽医者本分。后续还需按方调养,便可有所好转。”
  哥舒烬点头:“是,一切按照沐老先生吩咐。”
  沐思岐从驿馆出来,往御书房方向的宫道望了一眼,随即对萧福道:“有劳,回府吧。”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沐思岐离宫返回安王府的途中,竟然遇袭了!
  萧福为了护他受了重伤,而沐思岐本人也被刀锋划伤手臂,虽不致命,但这一刀伤及经脉,短期内是绝不可能再行针施药了。
  可奇怪的是,袭击沐思岐的蒙面人,仅仅只是让他受伤,并未取他性命。
  萧安琮知道此事之后大为震惊,下令大肆彻查此事。
  一时间,京城沸沸扬扬,传的都是安王府的门客遇袭一事。
  自然,也传入了沐沉舟耳中……
  “阿珏,带我去安王府,我要见师父。”午后,沐沉舟拉着萧与珏的手,虽然语气平和,但却不容拒绝。
  萧与珏本能地不想自家先生再与安王府扯上关系:“先生你放心,沐老先生伤得不重,此刻正在安王府静养,萧安琮也算有心,请了太医去照料……”
  “阿珏,”沐沉舟打断他,“师父于我有养育、授业两大恩德,我岂有不去探望之理?”
  “可是……”
  沐沉舟见萧与珏还不同意,只得微微垂下眼帘,声音轻轻软软:“阿珏,我担心师父,你就……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这语调,这神情……萧与珏要是还不同意,就多少有点不懂事了。
  罢了罢了,不就是去一趟安王府吗?有他寸步不离的跟着,难道还能出什么岔子不成?
  “好,阿珏陪先生去。”萧与珏轻轻捏了捏沐沉舟的手指,“不过说好了,只看沐老先生,看完我们就回来。”
  说着他就让林莽去备马车。
  可安王府的茅舍,依旧不为沐沉舟而敞开。
  沐沉舟想瞧一瞧沐思岐的伤势:“师父,弟子沐沉舟前来探望,您伤势如何?”
  门内沉默片刻,才传来沐思岐略微沙哑的声音:“是沉舟啊……为师无碍,只需静养几日,你有心了……”
  “师父……您让徒儿进来瞧一眼好不好?”
  “不必了,皮肉之伤,看了碍眼,”沐思岐不肯开门,“只是有一事,还需劳烦你……”
  “徒儿但凭师父吩咐!”
  沐沉舟话音刚落,茅舍房门底下的缝隙中,缓缓推出一叠纸张——
  正是这两次诊疗歌舒烈的详细记录和所用方剂。
  “沉舟,为师手臂经脉受损,短期内无法再施针,这北境汗王的病,从今日起,便交由你全权接手。”
  沐沉舟俯身拾起那叠医案,门内沐思岐的声音再度响起:“北境汗王此症,颇为复杂,对你而言,既是挑战,亦是难得的试炼,你需得仔细参详这些记录,或有裨益。”
  “是,弟子遵命。”沐沉舟紧握脉案,郑重点头。
  “为师年轻时,曾造下杀孽,研制过不少害人的东西,此番为北境汗王诊治,一是医者本分,二也是关乎两国邦交,其意义,远胜于医治一人之疾苦。”
  “为师这是在‘赎罪’……如今托付于你,务必……尽心尽力。”
  沐沉舟站在紧闭的房门外,听着师父这番嘱托,撩起衣袍,对着房门郑重叩拜:“师父放心,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然而回府马车上,他刚对萧与珏说出“师父之命”时,这狼崽子就像被踩了狼尾巴,瞬间炸毛了。
  “不行!绝对不行!”
  萧与珏一把夺过那叠医案,他想扔,但又不敢真的扔,只能攥在手里,高高举起,梗着脖子语气又冲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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