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他端坐在骏马逐浪之上,身着亲王蟒袍,身姿挺拔,显得威风凛凛。
  沐沉舟看着他这般英武模样,心底不由得泛起甜意。
  萧与珏目光锐利,一眼就捕捉到沐沉舟那抹清隽身影。
  他见自家先生正望着自己,居然趁着旁人不注意,冲沐沉舟挤了挤眼。
  那神态,倒是像极了在向心上人炫耀本领的桀骜小子。
  沐沉舟将他这小动作瞧得一清二楚,嘴角也不自觉上扬,朝萧与珏露出一抹温柔微笑。
  他这一笑,如春风拂面,清雅动人。
  然而,落入马背上的萧与珏眼中,却是瞬间心头一紧!
  先生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如此迷人的一幕?!
  先生这么好看,这笑容只该给他萧与珏一个人瞧!
  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看了去,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怎么办?!
  危机感骤升的萧与珏当机立断,他猛一抬手,整个队伍立刻停了下来。
  随后,在无数道错愕、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萧与珏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到王府大门前,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就把沐沉舟整个儿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话说,你这样不是更引人注意吗?)
  他眉头微蹙,声音压得极低:“先生怎么站在风口?虽是入了夏,但先生身子单薄,受了凉可怎么好?”
  一旁的沈初见状,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他小声嘀咕:“切,傻大个儿说得冠冕堂皇,分明就是怕大哥哥被旁人瞧了去吧!小气!”
  心思被沈初一语道破,萧与珏却不恼。
  反而得意地一挑眉,理直气壮地承认:“那是自然,本王的先生,自然只能给本王一个人看!”
  说着,还刻意用身体挡了挡投向沐沉舟的视线。
  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悉数落入了队伍中,正冷眼旁观的哥舒烬眼里。
  他的目光在沐沉舟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看着紧张“护食”的萧与珏,瞬间了然于胸。
  待到萧与珏将沐沉舟妥贴地“护送”回府内,确保旁人再难窥见其身影,他才重新翻身上马,面色冷峻地领着队伍继续向皇宫方向前行。
  刚走出不远,哥舒烬便策马凑近。
  他毫不掩饰,压低声音道:“方才那位,是殿下藏在府中的妙人?瞧着没几两肉,倒是好颜色。”
  “没想到威震北境的镇北王殿下,竟然好这一口……榻上玩物也是别具一格啊……”
  哥舒烬言语轻佻,字字句句皆是对沐沉舟的冒犯。
  萧与珏目光如淬寒冰,侧头冷冷扫向他:“世子若是活腻了,大可直言,本王仁善,定当给你个痛快。”
  哥舒烬闻言,放声大笑,末了还抹了抹眼角。
  “殿下何须动怒?若是喜好美人,本世子可将族中豢养的绝色美妾送几只予殿下把玩。”
  “不过本世子倒是未曾尝过男色,不知殿下的那位‘心上人’,在床榻上,是何等蚀骨风情?”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紧锁萧与珏。


第67章 殿下这心早就不在宫宴上了吧
  萧与珏右手已经握住腰间佩剑,眼底翻涌的杀意尽显——
  这厮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那般污言秽语亵渎他的先生!
  林莽见状,立刻策马拦在两人之间。
  他声音难得冷厉:“世子,末将奉劝您一句,不必用自身性命,来试探殿下的底线!”
  哥舒烬却浑然不在意,反而笑得更为张扬。
  他微微侧身,目光扫过身后的大雍依仗,意有所指道:“林副将言重了,父汗与本世子此番前来诚心求和,这光天化日之下……想必,不会有血光之灾吧。”
  “殿下心系大雍边地与北境子民,为两地安宁,自然不愿再生事端。”林莽沉着应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调里皆是煞气:“不过,若是有哪个不知死活的疯癫之徒,非要自寻死路,甚至,意外‘暴毙’于大雍……那可就算不到我们殿下头上了。”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
  你再敢哔哔,老子现在就做了你,还能给你安个“意外身亡”!
  哥舒烬瞳孔微缩,但脸上笑容未变,语气却沉了三分。
  “哦?若北境世子诚心议和,却不明不白死在大雍境内,只怕……北境的儿郎们,不会善罢甘休,边地百姓,也再无宁日了。”
  此时的萧与珏周身那骇人的戾气却消散三分。
  他轻轻拍了拍林莽的肩膀,语气里竟然带着假模假样的责备:“林副将,不得无礼。”
  “世子远道而来是客,你这般喊打喊杀,吓坏了客人,岂是我大雍的待客之道?”
  林莽会意,立刻抱拳:“末将失言,请殿下责罚。”
  萧与珏摆手,示意林莽退下,这才慢悠悠地看向哥舒烬,唇角带笑:“世子,你若真死在我大雍,比起边地百姓的安宁……”
  他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每个字都精准地敲在哥舒烬心里:“世子更该担心,北境部落群龙无首,内部会先乱成什么样子?”
  “到时候,又不知能掀起多少风浪,又会有多少北境儿郎,抢着要坐上你那还没焐热的位置?”
  哥舒烬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眼神骤然锐利。
  萧与珏乘胜追击,语气悠闲:“不过话说回来,北境风光壮阔,本王驻守三年,倒是十分喜爱。”
  “若真有那么一天,说不定我大雍也能顺势……求得一二呢?”
  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趁你病,要你命”!
  哥舒烬眼底风云变幻,他已知晓此刻在萧与珏的地盘上,言语交锋已彻底落败。
  他忽然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镇北王殿下好手段!本世子甘拜下风,不过玩笑两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海涵,莫要见怪。”
  萧与珏冷哼一声,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只轻轻一夹马肚子,径直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哥舒烬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眼中兴味更浓,也催马跟上。
  宫宴上歌舞升平,老汗王歌舒烈因身体孱弱,并未列席,一直在偏殿歇息。
  酒过三巡,高踞龙椅、面色带着病气的萧安衍缓缓开口。
  他声音已是中气不足,但还是强撑着身子:“不知世子父汗身体可还安好?”
  哥舒烬起身,恭敬行礼,谦卑道:“回陛下,父汗年事已高,车马劳顿,旧疾复发,实在难以支撑,故此次议和诸事,皆由本世子代劳。”
  说罢,他命随侍奉上一份礼单:“此乃我北境备下薄礼,聊表心意。”
  礼单上,无非是北境特产山参、雪貂皮、良驹一类,另有黄金五千两。
  “北境愿与大雍永结同好。”哥舒烬又双手高举一卷绢帛,“此为我北境议和国书,请陛下过目。”
  萧安衍微微颔首,目光扫向萧与珏:“珏儿,北境之事你最熟悉,议和事宜便全权交由于你。”
  “儿臣领旨!”萧与珏上前,从哥舒烬手中接过了那份象征着边关暂时安宁的国书。
  这时,坐在下首的萧安琮笑着举杯起身:“皇兄,北境归心,边患永除,实乃我大雍和北境子民之福!臣弟恭贺皇兄!”
  席间众臣亦共同举杯:“臣恭喜陛下,陛下万岁!”
  随后萧安琮转而看向哥舒烬,笑容温和:“世子,汗王身体不适,我大雍太医署或有良方,不如为汗王诊治一番,或可缓解病痛?”
  哥舒烬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神色:“安王美意,本世子代父汗先行谢过!若能得大雍神医妙手,自是求之不得。”
  殿内一时气氛融洽,仿佛从未发生过刀光剑影之事。
  只有萧与珏摩挲着手中国书,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警觉。
  这哥舒烬,绝不可能如此安分!
  宫宴一直持续到丑时,丝竹管弦依旧,舞姬水袖翩然,可萧与珏早已无心眼前盛景。
  他端坐席间,指尖摩挲着酒盏,心思早已飞回了镇北王府。
  不知先生今日是否有好好用膳?
  晨起他特意煨了先生素日爱的鸽子汤,又将几样小菜备在食盒里温着,只盼他能多用些。
  先生这几日又清减了些,怎么喂,都不长肉,在床榻上都不能尽力“欺负”先生了。(你还不尽力?)
  今日不在先生身边,也不知那汤还合他胃口?用得香不香?
  他越想越牵挂,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原本冷峻的侧脸此刻竟然透出几分呆气。
  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全被斜对面的哥舒烬看在眼里。
  他此时已有七分醉意,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凑近。
  “啧,殿下这心……怕是早就不在这宫宴上了吧。”
  哥舒烬声音不大,带着戏谑:“可是在惦记府里那位……‘心上人’?”
  萧与珏连眼皮都懒得抬,根本屑搭理这借酒装疯的人。
  哥舒烬见他无视自己,又用肩膀碰他两下,说出的话愈发不堪入耳——
  “说起这个,本世子倒是想起我那几只美妾……她们每夜都求着本世子,那身段、那眼神……啧啧……”
  “却不知……殿下房中那位,在床笫之间,是否也会那般……求着殿下怜爱呢?”
  他几乎是贴着萧与珏的耳根,用浪荡至极的语气,描绘着极其亵渎的画面。
  “找死!”
  萧与珏猛然抬手,快如闪电地狠狠掐住了哥舒烬的脖颈!
  巨大的力道让哥舒烬猝不及防,脸上那淫邪的笑容瞬间被惊愕和窒息感取代。
  动作间,放在案几上那份北境议和绢帛被萧与珏的衣袖扫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半丈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臣一滞,歌舞声骤停,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第68章 先生就该被我好好豢养在身边
  “与珏!”
  萧安琮及时起身,快步上前,一手按在萧与珏的臂膀上。
  “松手,世子是客,不可失礼。”
  萧与珏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意未退,萧安琮手掌发力,将他手掌掰开一点:“放手!”
  哥舒烬趁着稍有松懈的力道,趁机掰开萧与珏的手,这才有了喘息空间。
  他剧烈咳嗽了几声,脸上却丝毫不见惧色,反而扯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萧安琮弯腰,将那卷滚落的绢帛拾起,将其放回案几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