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他微微掀开一点,露出衣襟下白皙的肌肤。
  “先生,”萧与珏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自己脱。”
  沐沉舟先是一愣,抬眼望向萧与珏,却见对方挑了挑眉,手指又在他下巴轻轻一勾。
  “怎么?还要本王再说一遍?”
  他凑近了些:“脱干净,一件都不许留。”
  沐沉舟耳根泛红,听话地将手指搭在衣带上,缓缓地去解那腰带。
  萧与珏看得心焦,索性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剥了个干净。
  沐沉舟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原地,白皙的皮肤在水汽中透着淡淡的粉色,他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萧与珏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看来今日本王得好好教教先生,该怎么伺候。”
  他展开双臂:“为本王宽衣。”
  沐沉舟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内心的悸动,指尖微颤地解开了萧与珏的衣带。
  浴桶中,水波荡漾。
  萧与珏将一杯清茶递到沐沉舟唇边:“先生,喝了它。”
  这茶里,自然放了“春日醉”。
  沐沉舟当然明白,可他看着萧与珏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轻轻点头,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
  萧与珏对此非常满意:“先生别怕,只是为了让你更放松些。”
  他凑近沐沉舟耳边:“今夜,本王不会饶了你。”
  说着,他伸手从浴桶边那沐思岐送来的东西取了出来。
  沐沉舟浑身一颤。
  “有了这些,先生兴致定能更浓。”萧与珏的声音带着蛊惑,“本王也是。”
  “春日醉”的药效一如既往的快,沐沉舟咬着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萧与珏欣赏着他情动又隐忍的模样:“先生,本王赏你……”
  “唔!”
  终于,抑制不住的声音冲破了沐沉舟的齿关。
  萧与珏发出命令:“先生,你知道的。”
  沐沉舟眼角含泪,仰着头看他:“殿下……”
  萧与珏却直接站起身:“先生,乖一点。”
  “嗯……”
  水波剧烈晃动,一层一层荡出浴桶,整个浴房内,充斥着压抑的喘息与呜咽。
  良久,萧与珏才将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沐沉舟从浴桶中抱起,用长巾裹住,走向卧房。
  他将沐沉舟轻轻放在床榻上。
  沐沉舟本能地想逃,却已是前无去路。
  霸道又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先生,乖一点。”他喘息着分开,指尖抚过他泛着水光的唇瓣,“长夜漫漫,先生受着便是。”
  “殿下,我……难受……”
  萧与珏却置若罔闻。
  沐沉舟难耐地扭着身子,泪水夺眶而出。
  “先生忘了?”萧与珏俯身,吻着他的眼泪,声音低沉而霸道,“这是惩罚,先生昨日让本王那般担心,今夜不能饶了你。”
  此刻沐沉舟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嘴唇此刻又被萧与珏的唇封住,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春日醉”的药力还未散尽,他在极致的快乐与煎熬中沉浮,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这甜蜜又磨人的“惩罚”一直持续到天光微亮。
  沐沉舟早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
  思绪涣散间,只记得萧与珏在最后时刻,几近疯狂地拥着他,一遍一遍地说着炽烈到让他心颤的情话——
  “先生,你是我的,全部都是……”
  狂乱的占有欲让萧与珏失控。
  沐沉舟无力回应,只能承受着萧与珏的一切,嘴里溢出呜咽。
  “若是……下次,先生再有事瞒着我,阿珏便不会……像今日这般……温柔……”
  沐沉舟带着哭腔顺从回应:“阿珏……先生知错了……”
  “乖……”萧与珏似乎十分满意。
  “我要先生记住,记住这滋味……记住是谁让你如此快活……这辈子、下辈子,先生都别想逃离我身边……”
  ……
  沐沉舟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午后。
  他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般,无法动弹分毫。
  萧与珏身着朝服,显然是刚下朝归来,正坐在床边守着他。
  见沐沉舟醒来,萧与珏眼中立刻化开温柔与些许愧疚,他俯身理了理沐沉舟凌乱的鬓发。
  “先生醒了?可是有什么不适?阿珏给先生备了清粥小菜,先生用些?”
  沐沉舟眨了眨眼,记忆瞬间回笼,脸颊不禁又泛起红晕。
  他刚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干涩沙哑,萧与珏立刻会意,端过一旁的茶盏,自己仰头喝了一口,再渡到沐沉舟口中。
  润了喉,沐沉舟才微微摇头,声音轻轻地说:“没……没事。”
  他看着眼前这张满是关切的脸,与昨夜那个霸道强势的殿下判若两人,心里一暖,眼中流露出依赖。
  沐沉舟轻轻扯了扯萧与珏的袖口:“要……阿珏抱。”
  萧与珏闻言立刻脱了外袍鞋靴,小心翼翼地连人带被褥一起拥入怀中。
  “好,抱着,”他低笑着回味,“我的先生昨夜……真可爱。”
  沐沉舟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羞得不敢抬头,闷声道:“……别说了。”
  ……
  然而,过后接连好几日,林莽发现,自家殿下的心情似乎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原因无他,只因那夜“惩罚”实在太过激烈,沐沉舟的身子实在无法再承受,本就是医者的他心里清楚,虽未受伤,但现下,需好好静养。
  于是,镇北王殿下不得不再次面临“断粮”的窘境。
  每天每夜看着心上人在自己身边,却不得不“安守本分”,当起了彻头彻尾的“君子”。
  当然,这其中的煎熬,林莽自然是心知肚明。
  于是他非常识趣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殿下的火气伤及无辜。
  但沈初却不管这些。
  这日午后,他正与林莽在校场习武,见萧与珏一脸阴郁地走过来,提起长枪,不由分说就要找林莽比划。
  “傻大个儿,你这几日怎么回事?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沈初凑上前,一脸疑惑。
  林莽赶紧捂住沈初的嘴,压低声音道:“我的小祖宗,你可快闭嘴吧!”
  沈初却挣脱开来,不怕死地继续嘀咕:“大哥哥也奇怪,这几日太阳这么好,老是躺在屋里,都不出来晒晒,怎么?傻大个儿又欺负大哥哥了?”
  “初儿,算你林大哥求你了,别说了,快走吧!”
  林莽讪讪地对萧与珏点了点头,连拉带拽地把他的小祖宗拖走了。
  萧与珏脸色更加阴郁了……


第66章 这笑容只该给他萧与珏一个人瞧!
  自那日与沐思岐在王府匆匆一面后,沐沉舟便再也没能见到他。
  几次三番,萧与珏都陪着他去安王府,萧福倒是沉默着引路,但安王府内的茅舍,便再也没有打开过。
  沐思岐,仿佛要将与沐沉舟过往的师徒情分也一并隔绝开来。
  萧与珏原本以为自家先生是担心沐思岐在安王府的处境,搂着人轻声安抚。
  “先生别怕,萧安琮虽心思难测,但我看沐老先生现下在安王府并未受苛待。”
  沐沉舟却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仰起脸道:“我不是担忧师父安危,我是怕……怕师父会因为与阿珏的父皇有嫌隙,从而与阿珏为敌。”
  他声音渐低:“我不想看到你与师父任何一方受伤……”
  沐沉舟的担忧不无道理,师父当年是如何帮助萧安衍谋得皇位,其手段与谋略可想而知。
  萧与珏闻言,却是心头一暖。
  他低头吻了吻沐沉舟的额头,语气笃定:“原来先生是在为阿珏烦心。”
  “先生放心,朝堂之事,我自有应对,至于沐老先生……他是你师父,无论如何,我都会顾及先生的感受,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况且,也是自己那瞎了眼的父皇,辜负沐思岐在先……
  得了这句承诺,沐沉舟才稍稍放下心,将脸埋进萧与珏的胸膛,轻轻“嗯”了一声。
  ……
  日子如流水般过着,眼看已经入了夏,京城的气氛也跟这夏日一般热闹起来——
  北境部落汗王歌舒烈携其子哥舒烬,即将入京朝见。
  入京当日,万人空巷。
  百姓们都围在城门口瞧热闹。
  而萧与珏则奉皇命,由林莽随侍,在城门处相迎。
  不多时,北境队伍便缓缓而至。
  老汗王歌舒烈已是风烛残年,病骨支离,只能瘫坐在软轿上,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骑马行于队首的北境世子——哥舒烬。
  此人身着一件深色锦袍,领口与袖口镶着一圈雪白狼嚎,袍子的前襟随意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古铜色胸膛。
  他身形高大,五官深邃,如同鹰隼般锐利而张扬。
  此刻正扫视着京城的一切,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也充满了侵略性。
  北境队伍行至萧与珏跟前,哥舒烬才慢悠悠地下马,对他随意拱手,语调戏谑:“北境世子哥舒烬,许久未见殿下,不知殿下是否安好?”
  他目光在萧与珏身上扫了一圈,又刻意加重语调:“殿下这三年来,‘驻守’北境边关,令我族上下‘受益匪浅’啊……”
  这话里的风凉味儿几乎飘得满京城都是。
  萧与珏面不改色,心底却是一声冷笑。
  他在北境驻守这三年,与哥舒烬数次交手,险象环生,背上那几道险些要了他性命的深刻伤疤,可全是拜眼前这位“受益匪浅”的世子所赐。
  “承蒙世子‘关照’,本王不敢不好。”萧与珏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还请世子随本王入宫面圣吧,毕竟世子前来议和,耽误不得。”
  “哼,请吧。”
  ……
  入宫的御道两旁,早已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这般盛况,沈初自然坐不住,缠着沐沉舟非要到大门前去瞧瞧。
  沐沉舟拗不过他,又想着或许能远远看萧与珏一眼,便笑着应允,陪沈初站到了府门外的石阶上。
  终于,萧与珏领着北境的队伍缓缓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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