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正堂主位座椅之后,靠着墙角的阴影里,似乎有个小小的物件。
  那是什么?
  是阿珏不小心遗落的吗?
  沐沉舟心中掠过一丝疑惑,出于好奇,朝主位走去。
  ……
  另一边,林莽得了闲,立刻回到卧房,刚推开门,一个身影便扑了上来,熟练的挂在他脖子上。
  “林大哥!你今天不用陪傻大个儿去宫里吗?”沈初歪着脑袋问道。
  林莽稳稳地托住他的屁股,将人抱高了些,脸上是藏不住的宠溺:“嗯,殿下开恩,今日林大哥在家陪初儿,待会儿用了早膳,我们去校场练武,可好?”
  “好!”沈初开心,在他颈窝上蹭了又蹭。
  这时,沐沉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听到两人对话,他浅笑道:“今日天气甚好,林副将不如带小初去城外走走,总在府里闷着也无趣。”
  沈初听闻立刻摇头:“不行不行,我答应了傻大个儿要好好守着大哥哥!”
  林莽也点头附和:“沐先生,殿下吩咐过,您的安危最要紧,末将还是在府上护卫为妥。”
  沐沉舟眉眼含笑,语气轻松:“我在这王府里,还能出什么事,林副将难得休沐……午膳前回来便是。”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沈初却敏锐察觉到不对。
  见林莽还想说什么,他悄悄拉了拉林莽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别多问。
  林莽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看向沈初,见他神色认真,虽有疑虑但还是改口:“既然如此,末将便多谢沐先生。”
  待到二人离开,沐沉舟顿时敛了笑容。
  他走回卧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将方才在正堂拾得的锦袋取了出来,紧紧攥在手心。
  那锦袋里,是一枚极为眼熟的护身符。
  这符,是他当年在苦海镇城隍庙,为即将云游的师父沐思岐所求!
  锦袋里还有一张字条,笔迹陌生,内容却足以让他心惊肉跳——
  “欲见物主,烦请只身前往安王府,若走漏风声,此符不护物主性命。”
  果然如此!
  沐沉舟之前的推断没错,师父果然在萧安琮手里!
  他初入王府那日,膳食中被下的“春日醉”是师父独门房中秘药,这是师父在向他传递消息。
  师父此刻……正身处险境!
  他不能拿师父性命开玩笑,更不愿将阿珏卷入其中。
  不再犹豫,沐沉舟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布衣,从侧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镇北王府。
  果然,没走多远,安王府的管事萧福便如同早有预料一般迎了上来。
  他皮笑肉不笑地朝沐沉舟行了个礼:“沐先生,老朽在此恭候多时了,请随我来,便能见到您想见之人。”
  沐沉舟神色平静,沉声道:“烦请带路。”
  萧福微微躬身:“沐先生,请。”
  他并未将沐沉舟引至安王府正门,而是绕至一处僻静的角门,门扉“吱呀”一声打开,府内仆从个个屏息凝神,低头疾走,偌大的王府安静得有些压抑。
  萧福默不作声地在前面引路,穿过几重曲折的回廊,越走越深,最终,他在一处与周围亭台楼阁格格不入地茅舍前驻足。
  “沐先生,您想见的人,就在里面。”萧福侧身让开,语气平静。
  沐沉舟心中警铃大作——
  这茅舍看似朴素无异,但坐落位置极为偏僻,他扫视四周,此处草木深深,视野受阻,若有埋伏……
  就在他暗自戒备之时,茅舍内传来一个他多年未听,却带着他熟悉的超然物外的温润嗓音——
  “沉舟徒儿,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是师父!
  沐沉舟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推门而入。
  茅舍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榻,几卷书籍,桌案前,一人正安然端坐,正是他多年未见的师父——沐思岐。
  沐思岐依旧是一袭青衫布衣,面容沉稳,只是十年未见,鬓边已然添了几缕银丝,此刻正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沐沉舟。
  “师父!”沐沉舟上前,声音带着哽咽。
  他想象中的师父身陷囹圄、备受折磨的场景并未出现,但眼前这平和的一幕,反而让他更加困惑不安。
  沐思岐示意他坐下,又为他斟了一杯清茶,从容道:“多年不见,沉舟也长成稳重的大人了。”
  他细细端详沐沉舟一番,眼中露出欣慰:“看来,你过得不错。”


第58章 他绝不能继承大统,登上九五至尊之位
  沐沉舟一时却不知该从何问起,师父为何在安王府?为何以这种方式引他前来?
  沐思岐似乎看穿了他满腹疑问,未等他开口,便轻轻抬手制止:“初入镇北王府那日,我让人将‘春日醉’下入你膳食之中,你能识得,想必已是用过了。”
  “是……”沐沉舟闻言,低头答道。
  “看来,你也有了愿意托付终身之人……”沐思岐若有所思地点头,“很好……”
  “师父……您……”
  沐沉舟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却被再次打断。
  沐思岐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沉舟,为师且问你,你是否对镇北王殿下许以真心?”
  “是!”沐沉舟点头。
  “是否想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弟子心意已决,绝不改变。”
  沐思岐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么,他就绝不能继承大统,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沐沉舟闻言一惊:“师父何出此言?”
  沐思岐脸上浮现一丝惨然:“傻徒儿,若他继承大统,为了皇嗣繁衍,后宫岂能空虚?”
  “到那时,他身侧躺着的会是别的女子,夜夜如此,你……能接受?”
  沐沉舟闻言,顿时如遭雷击,脸色刹时惨白。
  他从未想过这些,只觉得与阿珏两情相悦,便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可师父这话,又何尝不是事实?
  沐沉舟思及此处,踉跄着后退两步,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沐思岐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地别开眼:“为师是不想你如师父这般……到头来,明明心有愤恨,却始终放不下……他又何尝不是有苦衷呢……”
  这些话,沐沉舟并未听进去。
  他缓了许久才勉强稳住心神,方才想起自己要问的问题,声音发颤:“师父……您为何会在安王府?”
  沐思岐摆手:“为师身在何处不重要,只是沉舟,你需得好好想想为师的话……”
  沐沉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怔怔地靠着门框。
  就在此时,茅舍外传来一阵骚动。
  伴随着王府下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和急促的脚步声,茅舍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萧与珏身着朝服,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
  他见沐沉舟正呆立在门口,便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先生!有没有人为难你?”萧与珏急切地打量着怀中人,声音都在发抖,“阿珏听到消息,魂都吓没了!”
  沐沉舟抬头,两眼无神,嘴里喃喃:“阿珏……你怎么来了……”
  “沈初那小子今早觉得您不对劲,后来林莽又见您独自出府跟着安王府的人走了,赶紧入宫禀报于我,我便立刻赶过来了。”
  萧与珏一边说,一边不放心地上下其手,再三确认沐沉舟真的毫发无伤,才稍稍松了口气。
  “先生,您要吓死阿珏了!有什么事不能等阿珏回来再说?万一您有个好歹,阿珏就活不下去了!”
  沐沉舟此刻心绪繁杂,只是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萧与珏将沐沉舟紧紧搂入怀中。
  一旁的沐思岐此刻缓缓起身,他轻咳一下,道:“这位便是镇北王殿下吧。”
  眉眼间,的确与那人有七分相似。
  萧与珏闻言,立刻将沐沉舟护在身后,冷声问:“你是何人?”
  “阿珏,这是我师父……”沐沉舟拉了拉他的手臂,淡淡道。
  萧与珏一愣,立刻收了杀意,恭敬行礼后询问道:“沐老先生?您为何在安王府?”
  沐思岐没有回答,转而对沐沉舟道:“沉舟,你与殿下先回府吧,过几日,为师再登门与你细说。”
  说罢,他便唤来萧福:“劳烦,送客。”
  萧与珏巴不得赶紧带着自家先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一把将沐沉舟打横抱起往外走。
  沐沉舟回头望了师父一眼,见他只是站在那里,青衫布衣下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两人刚走出安王府大门,早已焦急等候在外的林莽和沈初立刻迎了上来。
  沈初仰头看着被萧与珏紧紧抱在怀里的沐沉舟,一脸关切:“大哥哥,你没事吧?”
  沐沉舟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我没事,小初不必担心。”
  随后他目光转向一旁的林莽,带着歉意道:“抱歉,林副将,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沐,却被我这事给打搅了。”
  林莽连连摆手:“沐先生您千万别这么说,太见外了!只要您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
  他可是清楚得很,要是沐先生真有半点闪失,自家殿下怕是要把整个京城掀个底朝天。
  萧与珏闻言点了点头,手臂又收紧了些,低头用下颌蹭着沐沉舟的发顶,语气里尽是后怕——
  “先生听见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吓阿珏,你听,我这心到现在还跳得厉害。”
  沐沉舟将脸颊轻轻靠近他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急促的心跳,低低“嗯”了一声。
  可师父方才说的那些话扰得他纷乱如麻,胸膛传来的暖意此刻也夹杂着难以言说的苦涩。
  萧与珏心下稍安,柔声道:“既然都出来了,先生今日便陪阿珏去京郊桃林逛逛可好?那里的桃花开得好,也适合散散心。”
  他早已察觉沐沉舟的不对劲,想着先带先生离开这个令人不快的地方,换换环境,驱散先生眉宇间的阴霾。
  沐沉舟此刻只想待在萧与珏身边,便顺从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林莽驶来马车,与沈初一同坐在车辕上,萧与珏则将沐沉舟小心翼翼地抱进了铺了软垫的车厢里。
  他刚想转身去关车门,衣袖却被人轻轻拽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