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阿珏。”沐沉舟上前,适时开口,他拉着萧与珏的手腕,摇了摇头。
  他倒不是顾及萧安琮,只是不愿萧与珏再与此人纠缠,更不愿他在“残暴不仁”的名声下外加一条“不敬长辈”。
  萧与珏目光落在沐沉舟身上,方才的冷厉之气顷刻消失,立刻换了副面孔:“先生是不是站久了?累了?还是饿了?”
  他旁若无人地凑近:“都怪阿珏回来晚了,让先生受扰。”
  “无妨。”沐沉舟摇头,“只是有些饿了。”
  萧与珏会意,这才懒懒地抬着眼皮,看向萧安琮,冷冷道:“皇叔若是无事,便请回吧,侄儿府上的粗茶淡饭,想必入不了您的口,就不留您用晚膳了。”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萧安琮虽是心里不爽,但还是维持他一贯的笑意,也不再回应萧与珏,而是转头看向沐沉舟。
  “沐先生,本王所托之事,还望费心……规劝与珏。”
  说完,他对沐沉舟意味不明地点点头,随即对身旁一直一言不发的萧福沉身道:“回府。”
  这边萧安琮的脚刚迈出正堂门槛,那边萧与珏立刻搂着沐沉舟的腰,小心翼翼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低头轻声细语地问:“先生,饿坏了吧,想吃什么?甜的?咸的?酸的?辣的?阿珏这就亲自去后厨给您做!”
  那架势,活像一只做了错事生怕被抛弃的大狗,尾巴都要摇出残影了(虽然他没有)。
  萧与珏是怕沐沉舟生气,毕竟,之前先生问起那些仆从的去向时,他含糊其辞,没敢说实话。
  林莽看着萧与珏这副心虚的样子,再莽也明白自家殿下此刻有“要事”要办,而且是需要清场的“要事”。
  他抱起一旁还瞪着萧安琮离开方向的沈初,轻声道:“初儿也饿了吧,林大哥带你去吃酱肘子。”
  沈初靠在林莽怀里,方才那副嫉恶如仇的模样瞬间消失,他搂着林莽脖颈,笑道:“好,初儿还想吃蜜饯。”
  “行,带初儿去吃。”
  等到正堂只剩萧沐二人,沐沉舟才从轻轻推了推萧与珏的肩膀,抬头看着他:“阿珏。”
  语气虽然平静,但却由不得萧与珏回避。
  “先生?”萧与珏心虚,小心翼翼回答。
  “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沐沉舟看着他,眼神清亮,“关于那些仆从的下落。”
  来了来了!萧与珏心尖一颤。
  他支支吾吾解释:“我……我就是不想让先生担心……哪怕现下这些人未做什么,但留着终究是个祸患,处理干净了一了百了……”
  萧与珏低头看着沐沉舟,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先生从医数年,心地善良,阿珏怕先生知道了,会觉得阿珏残忍……”
  此时此刻,他已做足了被先生冷落几天,然后拼命哄回来的心理准备。
  然而,沐沉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他理了理刚才因动作而稍有凌乱的衣襟。
  他语气带着无奈,却又透着坚定:“阿珏,你不该瞒我。”
  萧与珏一愣:“啊?”
  沐沉舟抬眼,继续道:“我知道阿珏面临的是什么,从苦海镇到京城,步步杀机,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所以,你的任何决定,都是为了保全自身,也为了保全我。”
  萧与珏心头一震,搂着沐沉舟肩膀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沐沉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危及阿珏安全的人,必须肃清干净,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做法。”
  “先生……”萧与珏喉结滚动,满腔的忐忑已经平复下来。
  “而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沐沉舟字字清晰,“我会成为你的支柱,而不是需要你小心保护的累赘。”
  这番话,对于萧与珏来讲,如同天降甘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在床榻上总是哭着求饶(?)的先生,居然能为了他,变得如此坚毅果决。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沐沉舟狠狠搂紧在怀里,声音激动得发颤——
  “先生不仅是阿珏的心上人,还是阿珏的知音!是这世上最懂阿珏的人!”
  然而,怀里的沐沉舟却手掌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一些距离。
  他仰着头看向沐沉舟,无奈道:“可阿珏瞒着我,该受罚。”
  “罚!阿珏知道错了!阿珏不该瞒着先生,先生你罚我,怎么罚都行!罚我抄书、罚我练剑、罚我不吃饭!都行!”
  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的模样,沐沉舟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狡黠。
  他故意慢悠悠地问:“真的?罚什么都行?”
  萧与珏点头如捣蒜:“真的!比真金还真!先生你说!”
  沐沉舟嘴角一弯,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那就罚你……一个月不许‘欺负’我。”
  萧与珏:“啊?”


第55章 说认罚就认罚,说不动就不动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到看清沐沉舟眼中那促狭的笑意,顿时明白了“欺负”二字的含义。
  “先生!”萧与珏哀嚎一声,一脸苦瓜相。
  他把头埋进沐沉舟的颈窝里蹭:“这个惩罚太重了!换一个嘛,要不……罚我天天‘欺负’先生?”
  “想得美!”沐沉舟笑着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阿珏自己说的,罚什么都可以。”
  “阿珏那是……”萧与珏语塞,只能搂着自家先生哼哼唧唧地耍赖,“先生,好先生,饶了阿珏这次吧,这个惩罚会要了阿珏的命的……”
  正堂内,方才与萧安琮对峙的紧张气氛早已一扫而空,只剩下某位殿下毫无形象的讨饶声和沐沉舟带着笑意的轻斥。
  “三天,三天行不行。”
  “不行。”
  “那一天!一天行不行?”
  “更不行。”
  ……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徐徐而行,车架内,萧安琮的脸色阴沉。
  他掀开车帘,对跟随在一侧的萧福低声问道:“事情办妥了吗?”
  萧福垂首回答:“王爷放心,已按您的吩咐,将东西放置在沐沉舟能看到的地方,若真如那人所说,沐沉舟见了此物,不会无动于衷。”
  萧安琮闻言点头,他放下车帘,冷哼一声:“本王那好侄子是半分情面也不讲,既然如此,也就休怪本王无情了。”
  ……
  镇北王府,浴间内水汽氤氲。
  萧与珏此刻正郁闷着。
  他眼巴巴地看着沐沉舟自行宽衣,踏入浴桶,明明自己也在浴桶里,但自家先生却不肯像往常一样靠在他怀里。
  他委屈极了!
  萧与珏磨磨蹭蹭地往前挪,试图靠近:“先生……这惩罚也太重了,能不能换一个?罚我一个月不吃饭都行,一个月不吃先生,阿珏受不了!”
  沐沉舟往另一边也挪了挪,闻言轻轻摇头,也不答话,只是闭目感受热水的浸润。
  萧与珏看着他肩头因水汽泛着的莹润光泽,心里跟猫抓似的。
  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却不能亲近,他此刻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噌往上冒,偏生这个惩罚还是他自己讨来的。
  如果现在不管不顾的话……
  先生可能就真生气了……
  最终,他只能憋屈地蹲坐在浴桶一角,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拨拉着水花。
  好不容易熬到沐浴完毕,萧与珏刚踏进卧房,便看到自家先生居然拿出了两条被子!
  “先生!”萧与珏哀嚎一声,看着床榻上此刻已是泾渭分明,脸都垮了,“不要分开盖被子!阿珏会冷的!”
  沐沉舟正慢条斯理地将其中一条被子铺开,闻言轻笑:“现下已入春,屋里地龙又烧得暖和,怎会冷?”
  “就会就会!”萧与珏索性耍起无赖,不管不顾地掀开沐沉舟刚铺好的被子,动作敏捷的钻了进去。
  他手脚并用地缠上沐沉舟,将人牢牢圈在怀里,闷声道:“阿珏认罚归认罚,但只说不‘欺负’先生,没说不让抱着睡!”
  随后他又往沐沉舟颈窝蹭了又蹭:“先生身上暖和,比地龙管用!”
  沐沉舟被他这般无赖行径逗笑,侧过身子捏了捏萧与珏的鼻头:“哦?阿珏就不怕像林副将那样,憋得难受?”
  “已经难受了!”萧与珏鼻子一皱,“先生感受不到吗?”
  说着他又贴着身子蹭了蹭:“先生您瞧,精神着呢!”
  确实,沐沉舟确实感受到了。
  随后萧与珏又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林莽那傻子是自作自受,又没个定力,我能跟他一样?先生放心,阿珏说认罚就认罚,说不动就不动!”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在沐沉舟唇上轻轻一吻,然后紧闭眼睛:“睡觉!今晚就放过先生!”
  沐沉舟看着他这副强壮镇定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也就任由他抱着。
  然而这一夜,萧与珏算是彻头彻尾感受到了林莽的苦。
  先生在怀却要恪守“君子之约”,他熬到五更天,实在是熬不住了,只能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爬了起来。
  王府校场,林莽见自家殿下出来,顿时吓了一跳。
  萧与珏精神萎靡,眼下的乌青都快赶上食铁兽了。
  “殿下?您这是……没休息好?”林莽小心翼翼的询问。
  萧与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气幽怨:“跟你一样,能看,能抱,能亲,能摸,就是不能吃。”
  林莽深有体会!
  他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一脸哭相。
  萧与珏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行了,别在本王这里博同情,准备一下,进宫上朝。”
  “是!”
  今日朝堂,气氛颇为诡谲。
  朝中那些大臣们虽依旧对萧与珏面露不满,但也再没上奏弹劾,萧与珏站在百官前列,心知肚明这是他的好皇叔暂时收手了。
  于是他朝着萧安琮的方向拱手,声音不大不小:“多谢皇叔高抬贵手,放侄儿一条‘生路’。”
  萧安琮面色不变,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并未搭话。
  端坐在龙椅上的萧安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也不点破,而是轻咳两声,宣布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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