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先生……都是阿珏不好……阿珏该死……”
  他就这么握着沐沉舟的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仿佛一错眼,炕上的人就会消失。
  直到三更天的梆子传来,院子里才有了动静。
  “殿下!大夫请来了!”
  林莽人未到声先至,不多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就这么被林莽架着进了卧房。
  那老大夫这一路被林莽挟在马上颠簸,此刻又被他像拎小鸡似的架进来,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他扶着门框直喘粗气,脸都憋红了,连连摆手:“哎、哎哟……慢、慢点……让老夫……喘、喘匀了这口气……”
  可这萧与珏哪还等得了?
  他立刻起身,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抓住老大夫的胳膊就往炕边拽。
  “大夫!快!快看看我先生!”
  老大夫刚被林莽“蹂躏”了一番,又被萧与珏这么一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连忙拍着他的手:“诶诶诶!小伙子!不慌不慌!你先松手!让老夫喘口气,喘口气!人又跑不了!”
  “我先生烧得厉害!”萧与珏此刻哪里听得进半分,他眼眶发红,几乎是哀求道,“求您先看看他,只要先生能好,您要什么我都给!”
  林莽在一旁都惊呆了下巴。
  自家殿下何时如此卑微的求过人?
  老大夫看他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又瞥了一眼炕上面色潮红、人事不省的沐沉舟,终究是拗不过。
  “罢了罢了,你先放开老夫,老夫这就去看,这就看。”
  随后他走到炕边,坐下身,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沐沉舟的手腕上。
  萧与珏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分毫。
  只见老大夫眯着眼睛搭了小半会儿,眉头越皱越紧,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萧与珏见老大夫这副表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道:“大夫,先生他……”
  老大夫没有立刻回话,他收回手,又掀开被角往里一瞅——
  好家伙,一丝不挂!
  他示意萧与珏帮忙让沐沉舟侧一下身子,又仔细瞅了瞅,这一瞅,眉头皱得更紧了。
  然后萧与珏就遭到了老大夫的一个大白眼。
  “诶,那个骑马的小伙子,去烧盆热水来,要滚开的!”
  林莽一个激灵:“是!我这就去!”
  随后就麻利地往厨房跑。
  萧与珏赶紧上前,声音发紧:“大夫,我先生他到底怎么了?”
  老大夫慢悠悠地往炕沿一坐,捋了捋胡须,斜睨着萧与珏。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和调侃:“怎么了?年轻人,不懂节制呗!这内里都伤着了,又没及时清理,不发高热才怪!”
  萧与珏一听,果然是自己昨夜混账行径造成的,脸色瞬间煞白,自责与悔恨此时具象化在他的脸上。
  “也不知多少次才折腾成这样,你这先生倒是忍得,没喊疼?没打你一巴掌?”老大夫啧啧两声,又精准补刀。
  这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把刺刀,扎进了萧与珏的内心。
  昨晚那些混乱而炽热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脑海——
  先生确实求饶了,不止一次。
  他哭得双眼通红,一遍遍地说“不要了……”、“够了……真的受不住了……”。
  可当时的自己呢?
  被情欲和占有欲冲昏了头脑,只觉得那些求饶是先生的欲拒还迎。
  后面几次……先生似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颤抖着身体任由他予取予求。
  先生不是没喊疼,是他充耳不闻。
  先生,肯定会怪他……
  想到这里,萧与珏踉跄一步,哑声道:“是……是我不好……”
  老大夫摇摇头,目光又扫过卧房,他瞥见书架上放着几本医书,便有些惊讶地问道:“咦?你这心上人,自个儿也是个大夫?”
  萧与珏艰难点头:“先生,是苦海镇的大夫。”
  老大夫闻言,又是一声叹气:“他既然是大夫,就更应该清楚自己这身子骨是个什么情况,气虚体弱,底子薄得很。”
  “老夫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会同意……咳,任由你如此放肆?”
  此话一出,萧与珏顿觉万箭穿心。
  是了,先生昨夜所做的一切,分明就是对他毫无下限的宠溺和纵容!
  他明明瘦成那个样子,明明知道自己身子弱,却由着他胡来,甚至在他失去理智时,也只是默默承受,不曾厉声阻止……
  而他自己呢?像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毫不顾忌……


第24章 我知道,是阿珏一直在照顾我
  老大夫见萧与珏脸色灰败,一副深受打击、悔不当初的模样,也缓和了语气。
  “行了行了,年轻人,放心吧,你这位心上人底子虽弱,但还没伤到根本。”
  “待会儿清理了伤口,上好药,再灌一副老夫开的退热汤药下去,好好将养几日,就会好的,死不了。”
  这时,林莽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老大夫指挥着他把水盆放在床边,说一句:“你先出去。”
  林莽“诶”了一声,退出了卧房,还带上了房门。
  老大夫对萧与珏道:“以后啊,完事儿都要清理,这些是细致活儿,就交给你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萧与珏一眼:“自个儿闯的祸,自个儿收拾烂摊子,也让你多学着点,以后才知道怎么疼人。”
  萧与珏连忙用力点头:“是!多谢大夫!我……我一定小心!”
  老大夫这才满意的捋了捋须子,交代了处理方法后,转身去开药方了。
  只留下萧与珏对着昏迷的沐沉舟和那盆热水,开启了他的“赎罪”。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萧与珏想将先生身子侧过去,可他的手刚触碰到沐沉舟的腿根,昏迷中的人就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瑟缩了一下。
  沐沉舟整个人瞬间蜷缩成一团,口中发出细弱的呜咽:“不……不要了……”
  这一声“不要”让萧与珏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连忙将还在发热的沐沉舟整个搂在怀里:“先生,不要躲着阿珏……”
  他轻拍沐沉舟的后背:“先生不怕,是阿珏不好,阿珏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这是假话)
  萧与珏如同哄孩子一般,在沐沉舟耳畔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直到怀中人的颤抖渐渐平息,萧与珏才又轻声道:“先生乖,阿珏给你清理伤口,上药,很快就好了,不会弄疼你的……”
  沐沉舟靠在他怀里,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喃喃唤道:“阿珏……”
  萧与珏见他平静下来,试着将人放回炕上,谁知沐沉舟刚离了怀抱,便又立刻皱起了眉头,似乎极其不安。
  萧与珏心疼得要命,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得狠下心来,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一番清理简直比打仗还累。
  此刻他的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沐沉舟。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他又拿出老大夫留下的药膏,指尖沾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抹。
  “嗯……”药膏的冰凉让沐沉舟发出细碎的呻吟,身子微微扭动。
  萧与珏屏住呼吸,手上动作更加轻柔。
  好不容易上完药,他俯身在沐沉舟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先生真乖。”
  或许是这个吻起了作用,沐沉舟终于舒展了眉头,又沉沉睡去。
  而萧与珏就一直守着他。
  不多时,老大夫端着一碗熬好的汤药进来,看到萧与珏满头大汗的模样,忍不住调侃:“怎么?比昨夜还累?”
  萧与珏一时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只觉得耳根一热。
  他接过药碗:“大夫,这药……”
  先生此刻昏睡着,怎么喝得下去。
  “喂药还要老夫教?”老大夫挑眉,“亲嘴总会吧,嘴对嘴喂进去就行。”
  哦,跟方才喂水一样。
  萧与珏会意,仰头灌下一口药汁,俯身渡给沐沉舟。
  许是药汁太苦,沐沉舟微微蹙眉,但在萧与珏耐心的安抚下,还是一口口咽了下去。
  一碗药喂完,萧与珏见沐沉舟依旧发热,焦急道:“这药什么时候有效果?”
  “老夫是大夫,不是神仙,等着吧,过会儿就好了。”
  果然,萧与珏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沐沉舟的体温果然降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老大夫复又探了探脉,满意地点点头:“好了,让他好好睡一觉。”
  此时天边已经微亮,老大夫也准备溜之大吉。
  萧与珏却一把拽住他:“大夫,先生身子弱,该如何进补?”
  老大夫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打着哈欠道:“吃点好的!”
  他瞅了一眼萧与珏的衣着:“你看起来是有银子使的,诊金也一并付了吧。”
  “哦,好……”萧与珏点头。
  可他摸遍全身,发现自己居然身无分文(殿下出门不带银子),还是林莽探个脑袋:“大夫,银子随在下去取就是。”
  老大夫鄙夷地瞥了萧与珏一眼,也不和他计较,又补充道:“这两日先吃清淡些,等恢复了,鸡鸭鱼肉都可。”
  “最重要的是——”他又故意拉长语调,“这些日子,你给我忍着点!别再折腾人了!”
  萧与珏连忙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假的!)
  老大夫这才摇着头离开,边走边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如狼似虎的……”
  萧与珏望着老大夫和林莽远去的背影,暗暗发誓——
  从今往后,他一定要学会如何好好疼爱先生。
  沐沉舟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他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虽然视线还有些模糊,但他也能瞧见那张写满焦虑的俊脸。
  萧与珏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见沐沉舟醒来,他那双黯淡的眸子才总算有了亮光。
  “先生!您醒了?!”萧与珏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欣喜,“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沐沉舟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只是懵懵地看着眼前焦急万分的萧与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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