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第28章 像上次在驻地那样……可好?
  萧与珏将沐沉舟轻轻放在铺了厚实褥子的炕上坐好,又蹲在他身前,仰着头,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他。
  “先生。”萧与珏开口,他眉头微蹙,一脸郑重其事,“您同阿珏说实话,身子……当真大好了?”
  沐沉舟迎着他的目光,抬手抚过萧与珏的眉心,温声道:“真的好了,阿珏不必担心。”
  他知道这狼崽子前些日子被自己给吓着了,现在只想让他安心。
  萧与珏却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凑,鼻尖都要抵着他的下巴了,温热的鼻息拂在沐沉舟的脸上。
  随后他歪着头仔细观察自家先生的表情:“完全好了?没有一丝不适?”
  沐沉舟伸手摸了摸萧与珏的脑袋,温声肯定道:“嗯,完全好了。”
  他无非是出于安抚,却不知他温柔的抚摸和肯定的回答在萧与珏耳中,无异于最勾人的许可。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因着沐沉舟的伤处在其私密部位,萧与珏的每一次擦洗、换药都需要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住内心的冲动。
  这些时日,他如同守着绝世珍宝却又饥渴难耐的困兽,能看,能碰,却唯独不能尽情享用。
  最后只得一桶冰凉的井水浇头。
  今日他的一再确认,除了是真心担忧自家先生的身体,还想要释放心中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萧与珏迫切需要确认,这场漫长的“刑罚”是否终于到了尽头。
  在得知先生肯定的答复后,萧与珏喉结滚动,眼神也变得极具侵略性。
  沐沉舟何等敏锐?立刻从他骤然粗重的呼吸和瞬间变暗的眼神中品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心头顿时涌上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心疼他的隐忍,也怜惜他的克制。
  于是,在萧与珏即将被体内躁动吞噬的前一刻,沐沉舟主动伸出双臂,揽住了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将自己的唇瓣印了上去。
  他此刻只想让自家狼崽子尽情释放。
  沐沉舟的吻如同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号,带着安抚,更带着纵容。
  萧与珏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理智在沐沉舟的主动下土崩瓦解。
  他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按住沐沉舟的后脑,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嘴唇,长驱直入、纠缠吮吸,而另一只手则是急切的探入了沐沉舟的衣襟。
  三两下就把身下的人剥了个干净,而那些衣袍则被他随意扔在炕脚。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沐沉舟裸露的肌肤,惹得他微微一颤,下意识地便往眼前唯一的热源——萧与珏的怀抱里钻。
  这无意识的依赖举动,更是火上浇油。
  萧与珏的吻愈发猛烈,沿着他的唇角、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沐沉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还记得卧房外间尚有林莽和沈初。
  那两人吃饭时的闲谈声音不大,但却清晰的传入沐沉舟的耳中。
  他生怕自己泄出什么不堪入耳的声音,他想以手捂嘴,可又舍不得放开萧与珏。
  于是沐沉舟只得攀上萧与珏,轻轻一口,咬住萧与珏肩头坚实的肌肉。
  他这“异常”的举动在萧与珏心中,无异于热情的邀请,手上动作更加放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急切地想要更多。
  然而下一刻,萧与珏就感觉自家先生浑身一僵,耳边传来沐沉舟一声短促的痛呼:“呃……”
  这声痛呼虽轻,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萧与珏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先生!”萧与珏急忙停止,转而用掌心小心翼翼地抚着沐沉舟的侧腰,“弄疼你了?是不是……是不是还没好利索?”
  他脸上还挂着尚未褪去的情欲,担忧和懊悔却已争先恐后地涌现,那样子,就像是做错了事、耷拉着脑袋的大型犬。
  沐沉舟缓过那阵疼痛,抬眼便对上萧与珏这般眼神,心中又甜又心疼。
  “……无妨,只是……你方才……太急了些。”
  话虽如此,但沐沉舟自己就是大夫,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体情况。
  他内里伤得太深,根本经不起真刀真枪的折腾。
  可眼前这个狼崽子,明明欲望已经烧到了顶点,却因为怕伤了他能强行克制自己,额上的青筋都憋得凸显。
  那副自责又委屈的模样,让沐沉舟心软得一塌糊涂。
  沐沉舟略一迟疑,眸中透着水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阿珏……若是难受得紧……像上次在驻地那样……我帮你……可好?”
  此话一出,萧与珏内心瞬间浮现出驻地那次的滋味。
  虽不及真正占有先生来得酣畅淋漓,但那种感觉,也是蚀骨销魂,足以慰藉他此刻的焦渴。
  这或许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但萧与珏看着沐沉舟此刻这般诱人的情态,一丝恶劣的念头悄然滋生。
  他立刻垂下头,将脸埋进沐沉舟的颈窝,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闷声道:“先生不必管阿珏……是阿珏太心急了……又差点伤到先生……”
  沐沉舟一听他这般自责,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温声安抚:“胡说,怎会是你的错?是我……”
  他顿了顿,几乎是豁出去般低语:“是……是我自己想要阿珏,才……才忍不住诱惑你的。”
  萧与珏要的就是这个!
  猛地抬起头,眼底哪还有半分委屈,只剩下得逞后的光芒。
  “哦?原来是先生自己忍不住?”
  萧与珏声音带着戏谑,他指尖划过沐沉舟的唇瓣,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是先生的错,那是不是该受点惩罚?”
  没等沐沉舟反应,他已翻身站直了身子,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将沐沉舟紧紧包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炕上眼含春水的沐沉舟,哑着嗓子道:“阿珏要先生臣服……”
  沐沉舟是宠萧与珏的,特别是在清晰的感知到他的隐忍和克制,更是舍不得萧与珏受这样的委屈。
  于是他顺从地撑起了身子……
  萧与珏仰着头闭上眼睛,主动剥夺视觉才能清晰的感受自家先生主动的臣服。
  等到一切结束,萧与珏才满足的在沐沉舟额头落下一吻,转身去为他倒一杯温水。
  门外,林莽和沈初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第29章 阿珏……过来……
  天色已黑,卧房内春意未散,萧与珏喂沐沉舟喝了水,刚放下茶盏,转头便看见自家先生此时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双手趴在炕沿上,眼皮正打架。
  萧与珏连忙将沐沉舟抱起放到炕上,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先生睡一会儿,现在该阿珏伺候先生沐浴了。”
  沐沉舟抬着眼皮对他略略一笑:“嗯,好……”
  萧与珏这才起身去了隔间。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他再将人从被褥里捞出来打横抱起,再稳稳当当地放进了水温正好的浴桶里。
  “阿珏一起……”沐沉舟眼皮都懒得抬,习惯性地往旁边挪了挪,给自家狼崽子腾出位置。
  萧与珏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袍,从善如流地跨进去,沐沉舟便极其自然且精准地陷进萧与珏温暖结实的胸膛里。
  “唔……”
  热水环绕,身后又是令人安心的怀抱,不多时,沐沉舟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竟是睡着了。
  萧与珏看着怀中的沐沉舟,满眼皆是宠溺,他动作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帮自家先生清洗、擦拭。
  等到沐浴完毕,他再用厚实的布巾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回炕上。
  春日夜里还有些寒,沐沉舟节俭,并未烧炕。
  萧与珏怕冻着他,索性自己也躺了进去,将沐沉舟整个儿搂进怀里,用体温帮他暖着被褥。
  直到感觉被褥彻底暖和过来,他才试着起身。
  温暖骤然抽离,沐沉舟便不安地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喃喃道:“阿珏……”
  萧与珏立刻俯身,轻轻吻了吻沐沉舟的唇瓣,在他耳边温柔地哄道:“先生乖,阿珏出去片刻,很快就回来陪您。”
  沐沉舟却似乎清醒了些,他眨了眨眼,带着睡意含糊地问:“是不是……因为王镇长那边,有什么事?”
  今日用晚膳时,沐沉舟听到林莽对萧与珏提了一嘴。
  他一边说着,一边撑起了身子:“阿珏……若是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
  萧与珏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躺好,又为他掖好被角,郑重承诺道:“先生放心,等事情明朗些,阿珏一定一五一十全都告诉您,绝不隐瞒。”
  他轻轻拍着沐沉舟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先生先好好睡觉,等阿珏回来。”
  得到了保证和安抚,沐沉舟这才缓缓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等到他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萧与珏这才放下心,悄无声息地起身下炕。
  刚踏出卧房门,萧与珏脸上的温柔转瞬即逝。
  王守成背后,到底是谁?
  驻地主帐外,林莽早已候着。
  他见萧与珏前来,连忙掀开帐帘,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帐内。
  萧与珏往主位一坐,姿态慵懒却气势迫人:“说。”
  林莽抱拳,将调查结果道来——
  “殿下,王守成那镇长之位,是捐的。”
  “买官属实常见,这种偏僻地界的小官儿,大多都是买来的。”
  林莽点头,复又说道:“但蹊跷的是,这银子并非出自他手,而是有人替他捐了官,额外还给了他一笔好处费。”
  最后,他总结道:“说白了,是有人硬塞了个官给他当。”
  “哦?他王守成是有什么本事,能摊上这便宜?”萧与珏挑眉,来了兴致,“这倒是桩奇闻,钱从哪儿来?”
  “末将查了,捐官的银钱和给他的好处,都来自同一处。”
  林莽顿了顿,继续道:“江南地区一家名叫‘孔方钱庄’的小钱庄。老板姓孔,叫个孔方圆,也是近幾年才发迹。”
  “孔方圆?倒像是个钱庄老板的名字。”萧与珏指尖轻叩桌面,“这孔老板,怕是正好三年前起家的吧?”
  林莽眼中闪过一丝钦佩:“殿下英明,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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