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阿珏等不了了!”萧与珏打断他,一只手臂锁住他的腰,另一只已经灵活地探入残破不堪的衣衫,肆意游走。
  “今天已经被打断太多次了!我现在就要!一直要!不能停!先生也不准拒绝!”
  他的怒火、醋意、还有那被多次打断的烦躁,此刻全部化作了汹涌的欲望,急需在自家先生身上找到宣泄点。


第17章 回来,先生再给你惊喜。
  萧与珏不会再给沐沉舟拒绝的机会,灼热的吻贪婪地落在沐沉舟的后颈、肩胛,一双大手极具侵略性地在他身上游走。
  沐沉舟完全无法反抗。
  或者说,在他察觉到萧与珏那几乎失控的占有欲背后隐藏的不安时,他就已经无法再抵抗。
  这混小子……从三年前的那个除夕开始,只会用最偏执、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对自己的所思所想。
  无论是近乎撕咬的亲吻,还是眼下不容拒绝的禁锢,所掩盖的,是他的真心。
  所有的粗暴和失控,皆在于那份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正因为爱得炙热,他才会患得患失,才会因为旁人分走的些许关注而醋海翻波。
  思及此处,沐沉舟最后一丝推拒也化为了无尽的纵容和怜惜。
  既然是自家混小子真心实意的爱,那他……便受着吧。
  沐沉舟不再推拒,反而将身子向后一靠,完全将自己依偎进萧与珏滚烫的胸膛里。
  他微微仰头,将自己的脖颈更加充分的暴露在萧与珏的唇齿之下。
  这样无声的邀请让萧与珏狂喜。
  “先生……您终于肯乖了……”萧与珏嗓音里带着如愿以偿的兴奋,“早该如此,等什么入夜……”
  “先生的身子,这么烫,这么软,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沐沉舟被萧与珏的疯话撩得浑身通红,他看不见萧与珏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疯狂的索取。
  萧与珏觉得还不够,他手臂用力,将沐沉舟整个人抱起:“先生……阿珏要你。”
  沐沉舟背对着萧与珏趴在软榻上,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那双平日里温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慌乱。
  “阿珏……你……轻点儿……”他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哀求。
  沐沉舟梨花带雨的模样落入萧与珏眼中,非但没有激起半分怜悯,反而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自家先生这副他欺负狠了的模样,该死的迷人!
  沐沉舟此刻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一切,眼看就要水到渠成——
  然而!
  帐外,再次响起了林莽那熟悉又煞风景的、带着十万分小心翼翼和惶恐的声音:
  “殿、殿下!末将……末将有要事禀报!”
  我禀报尼玛!
  萧与珏额头青筋暴起,此时此刻,他只想立刻冲出去把林莽剁了!
  沐沉舟也被这声音惊醒,瞬间回神,他羞窘地翻身,想要拉过被褥遮掩。
  帐外的林莽硬着头皮,声音都快哭出来了:“镇、镇长大人已经派人请了多次,说是……说是已在镇上天香楼设下宴席,特来请您赴宴……”
  他又补充了一句:“除开镇长,镇上的乡绅们也都到了。”
  萧与珏哪里肯理会,他正专心致志准备将身下的先生吃一次。
  但沐沉舟却抬手将萧与珏的脑门抵住。
  苦海镇之所以有王老二之流横行霸道多年,背后少不了这位镇长的庇佑和纵容,而王老二也会不定时“上供”,双方一直利益纠缠,互相索取。
  而萧与珏初来乍到,第一天就杀了王老二立了威,此刻镇长请萧与珏赴宴,还邀上了苦海镇的乡绅,若再拒绝镇长“好意”,恐怕会横生枝节,引来更多麻烦。
  此刻最好的方式,便是去看看这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先生不准推开阿珏……”萧与珏将沐沉舟抵住自己脑门的手腕挪开,又俯身下去,“先生再放松一点,不要绷着身子……”
  但此刻沐沉舟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个上面。
  他喘着气低声劝道:“阿珏……镇长……唔……镇长亲自来请,还是去一趟为好。”
  萧与珏今日被屡次打断,他那点狗啃的耐心早就没了,此刻箭在弦上,欲火和怒火交织燃烧,哪里还管他什么镇长乡绅,他现在眼里心里只有身下的先生。
  “不去!”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手上动作也愈发急躁,“让他滚!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说!”
  沐沉舟被他这不管不顾的架势惊得彻底清醒,方才的意乱情情迷瞬间被理智取代。
  他气息不稳地继续道:“阿珏……不可任性……”
  箭在弦上却被屡次叫停,萧与珏此刻憋得眼眶发红,满心都是委屈和躁动。
  他不管不顾,像只耍赖的大型犬:“先生!我不管!我都这样了……憋不住了!”
  说着,他又要开始又一轮侵略。
  沐沉舟深知他这混小子的脾性,硬拦怕是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只能以柔克刚。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带着十足的羞赧,低声道:“你……你先别急……我、我帮你……先用别的法子……让你舒坦些,可好?”
  萧与珏动作一顿:“……先生骗我?”
  “不骗你。”沐沉舟眼神飘忽,强作镇定道,“等你舒坦些,就乖乖赴宴,回来,先生再给你惊喜。”
  “惊喜?”这两个字瞬间吸引了萧与珏的全部注意力。
  他撑起身子,将信将疑地看着身下的人:“那先生现在怎么让阿珏舒坦?”
  沐沉舟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萧与珏因情动而紧绷的侧脸,声音柔柔的:“乖,你先坐好。”
  萧与珏虽满心疑惑,但还是哼唧了两声,乖乖从沐沉舟身上起来,端坐在了软榻边,一双眼睛却像黏在了沐沉舟身上,眨也不眨。
  沐沉舟撑起有些发软的身子,跪坐在他面前。
  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先是倾身上前,在萧与珏唇边落下带着安抚意味的轻轻一吻。
  萧与珏本想加深这个吻,可没等他动作,沐沉舟已经眼神闪躲着,抿了抿嘴唇……
  “先生!?你……”萧与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家先生居然如此大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对萧与珏而言,简直是极致的煎熬与极致的欢愉交织。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喘息声在军帐内回荡。
  许久,帐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才渐渐歇下。
  沐沉舟抬起头,取过软榻旁的一张巾子,仔细擦拭着嘴角。
  他泪眼朦胧地看向在余韵中的萧与珏,声音微不可察:“阿珏,现在……应当去赴宴了。”
  萧与珏低头,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他猛地将人捞进怀里,又在那红肿的嘴唇上啃了一口。
  “好!我去!但先生承诺的惊喜,阿珏回来就要!”


第18章 鸿门宴
  萧与珏扯过软榻上的被褥,将沐沉舟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他尚且含有氤氲水汽的一双眼睛。
  他指尖蹭过沐沉舟的额头,又猛地亲了一口:“先生好生歇着,就在营帐里等阿珏回来。”
  沐沉舟此刻浑身乏力,懒懒地“嗯”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一丝困意。
  萧与珏这才满意,利落地穿好衣袍,这才掀开帘帐大步出去。
  帐外,林莽像个门神一般杵在那儿,眼神飘忽,就是不敢正眼瞧自家殿下。
  萧与珏眉毛一挑,语气听不出喜怒:“怎么,还没走?杵在这儿听了个全?”
  林莽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又连忙摆手:“末将什么都没听见!末将刚来!刚来!”
  天爷诶,若是他再当一回实诚人,说不定命都没了!
  “哼!”萧与珏轻嗤一声,倒也没追究,反而带着一丝得意,“听见了也无妨。”
  反正先生是他的,他也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刚才营帐内的那一幕。
  林莽见他心情似乎不差,这才凑上前,压低声音禀报:“殿下,属下刚才去镇子上转了转,打听到些消息。”
  “说。”
  “这苦海镇的镇长,名叫王守成,上任不到三年,这王老二是镇长的远房表亲。”林莽顿了顿,神色凝重,“今日午后宴请,估计是想为王老二求情。”
  “可现下王老二连同他那蠢出世的婆娘已经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这王守成又设宴款待,还联同乡绅,末将觉得……怕是‘鸿门宴’啊……”
  萧与珏闻言冷哼一声:“鸿门宴?项羽请刘邦?”
  “是。”
  “可项羽最后死了,刘邦?当皇帝了。”萧与珏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走,去会一会这位‘表亲’。”
  随后他翻身上了“逐浪”,双腿一夹马肚子:“走吧,别让苦海镇的‘父母官’等急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天香楼,王守成早已带着苦海镇的乡绅在门口恭候。
  见萧与珏到来,立刻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去。
  他先领着乡绅们鞠躬作揖:“殿下亲临咱们这苦海镇,真是让小镇蓬荜生辉,无上荣光啊!若有招待不周之处,万望殿下海涵!”
  萧与珏看着他满脸褶子和那比孕妇还大的肚腩,淡淡“嗯”了一声,随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天香楼二楼包间。
  他在主位落座,目光扫过满桌珍馐,冷笑一声:“苦海镇地处江南偏远地带,也难为王镇长能搜罗出这一桌子美味佳肴啊!”
  萧与珏刻意将“王”字咬得极重,言语间透露出他早知王老二底细一事。
  王守成讪笑着搓手:“殿下亲临,老朽不敢怠慢,照顾不周,照顾不周……”
  “动筷吧。”萧与珏提起筷子,轻轻一点。
  然而整个宴席,他基本没动几下筷子,酒也只是浅酌,任凭王守成和乡绅们如何敬酒奉承,他都一副神游天外、心不在焉的模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与珏起身,他用手抹了抹嘴唇上不存在的油光,慵懒道:“本王多谢王镇长款待,这段时日,本王还需在苦海镇停留,也请王镇长多担待。”
  可这王守成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先是重重叹了一口气,又满面愁容道:“烦请殿下稍坐片刻,老朽还有一事需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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