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55:22

  然后林莽把头往地上一磕,声音恳切无比:“沐先生,千错万错都是属下一人的错!是属下多嘴!是属下没看住人!”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家殿下,萧与珏依旧抱着沐沉舟的大腿,抬着头眼巴巴的看着他。
  “您要打要罚都可以,但千万别怪我们殿下。”
  沐沉舟低头看着面前并排跪着的两人——
  一个是他那个身份比谁都尊贵,但此刻形象全无的混世魔王,一个是憨厚老实的忠心属下,这画面太过超乎想象,让他一时语塞。
  然而,这事儿还没完。
  原本立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沈初,也走到林莽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沐沉舟此刻脑瓜子嗡嗡的。
  沈初年纪小,却没有丝毫犹豫,他仰起脸,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倔强,嘴里蹦出来的只有一句话:“大哥哥,不要生气。”
  沐沉舟:“……”
  眼前齐刷刷地跪了三个,从高高在上的殿下到威严忠诚的副将再到一棵小豆芽菜,品类齐全,态度……看起来都还挺诚恳。
  沐沉舟扫视三人一圈,最后下意识地又回落到抱着自己大腿的“罪魁祸首”身上。
  萧与珏一见沐沉舟看着自己,立刻抓住机会,努力把一双原本凌厉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活像只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脑袋在他腿上一个劲儿的蹭,嘴里还念叨着:“先生……先生别生气了好不好……阿珏知道错了……”
  具体错哪儿他萧与珏其实不知道,不过先认错就对了。
  被这么三双眼睛——委屈巴巴、憨厚恳切、清澈倔强;眼巴巴地看着,沐沉舟就算有再大的气,此刻也漏了个干净。
  他终究是心软了,伸手拍了拍萧与珏的脑袋,又把他的额发顺了顺:“行了,我不走,你先放开我。”
  萧与珏一听,眼睛一亮,但还是确认了一遍:“先生真不走了?”
  “嗯,你先起来。”沐沉舟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膝盖跪久了疼。”
  萧与珏这才美滋滋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抱着沐沉舟腿的手,乖乖站起来。
  沐沉舟俯身拍了拍萧与珏衣袍下摆的灰,又给他理了理衣襟,萧与珏仰着头又想往沐沉舟身上蹭。
  “站好。”
  一句宠溺又无奈的声音传入萧与珏耳中,他这才挺直腰板。
  此刻,萧与珏已经做好了接受先生温和的教育。
  然而,沐沉舟却径直走到了依旧跪在那里的沈初面前。
  他俯身,伸手将沈初扶了起来,如同方才对待萧与珏那样,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替他整理了衣襟,动作轻柔。
  随后沐沉舟微微俯身,平视沈初的眼睛,语气温和却认真:“小初,你还小,很多事情不能学,更不能做。”
  “比如今日抢枪、打人,甚至……喊打喊杀,都不该是你这个年纪该碰的,知道吗?”
  沈初仰着脸,眼神的倔强并未消退,他抿了抿嘴,声音直白又委屈:“可是……大哥哥是好人,不该被他们那样骂!我……我听着难受!”
  他攥紧衣角,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以前……以前我娘亲……也是被人这样骂……我心里难受……”
  沐沉舟闻言,心头一软,哪里还忍心再多加责备。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温柔地揉了揉沈初的头发:“我知道小初是好意,想保护大哥哥。但保护别人,首先要自己好好的,用正确的方式,明白吗?”
  这一幕,在其他人眼里,如同兄长关心幼弟,是真的温馨感人。
  但落在一旁的萧与珏眼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家先生那小豆芽菜又是扶又是拍土又是摸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心里的那坛陈年老醋瞬间被打翻,酸气直冲脑门——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先生的温柔只能给阿珏!这小子不过才来半天,凭什么要和我抢先生!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猛地窜起,萧与珏眉头一拧,下意识就想上前把那个占据沐沉舟全部注意力的小鬼从他身边拎开!
  哪知他刚迈出半步,话还没出口,沐沉舟一个带着警告的眼神轻飘飘地甩了过来。
  萧与珏脚步瞬间停滞,心底的醋意却如同翻江倒海般袭来。


第16章 我现在就要!一直要!不能停!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小鬼再靠近先生!先生是他的!所有的关注和温柔都应该是他的!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炮灰林莽。
  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林莽。”
  “末将在!”林莽一个激灵,赶紧应声。
  “这小子以后就全权交由你照顾!”萧与珏目光扫过沈初,又迅速回到林莽身上。
  “务必看顾好,当亲儿子对待,饮食起居不得有误,更重要的是——”他眼神微冷,“今日这等事,绝不可再发生第二次!明白吗?”
  林莽以为是指的沈初提枪喊打喊杀的事。
  但萧与珏所指的是当下沐沉舟关心沈初的事。
  随后他及其隐晦地朝林莽使了个眼色,含义清晰无比:赶紧把这小子带走!
  林莽跟随萧与珏近三年,瞬间明白了自家殿下的意思,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沐沉舟拱手:“沐先生放心!末将一定将沈小兄弟当亲弟弟照顾!”
  他语气诚恳无比:“绝不会再出纰漏!定将保全他平安健康!”
  沐沉舟见林莽如此保证,便点了点头,温和道:“有劳,小初跟着你,也能学着做个实诚人。”
  说完他对林莽浅浅一笑,表示感谢。
  沐沉舟只是寻常地点头微笑一下,林莽却感觉自家殿下那冰冷的目光几乎要把他后背射穿了!
  他吓得连忙摆手:“沐先生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说完几乎是半抢般地牵起还看着沐沉舟、似乎想说什么的沈初,脚下生风,溜得比兔子还快,瞬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周围吃瓜的将士们还没反应过来,正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就听到萧与珏冰冷的声音传来:“还杵在这儿找死吗?”
  将士们瓜也不吃了,戏也不看了,瞬间作鸟兽散,跑得干干净净。
  一瞬间,营帐前的空地只剩下气压极低、此刻正醋海翻涌的萧与珏和沐沉舟。
  “阿珏……”沐沉舟话刚出口,只觉一阵疼痛从手腕处传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萧与珏握着沐沉舟手腕的力道骤然加剧,疼得他“嘶”地抽了口冷气。
  萧与珏却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用了多大力气,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先生对别人笑、摸别人头、关心别人的画面。
  那股偏执的占有欲烧得他理智全无,只想立刻、马上把先生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让谁也看不到,谁也不能碰!
  他不由分说,拽着沐沉舟的手腕,几乎是用拖的,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帐走去。
  沐沉舟被他拖拽得踉跄了两步,此刻他手腕疼得厉害,试图挣扎:“阿珏!你弄疼我了!”
  可此时的萧与珏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一把掀开主帐门帘,粗暴地将沐沉舟拽了进去。
  帐帘落下的瞬间,天旋地转!
  沐沉舟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萧与珏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头!
  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大步走到软榻边的萧与珏毫不费力的扔了上去。
  榻上铺着厚厚的被褥,倒是不疼,但沐沉舟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弄得晕头转向,刚撑起身子,一道阴影便笼罩下来——
  萧与珏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萧与珏!你——”沐沉舟想推开他。
  可萧与珏的动作更快!他大手一扯,“刺啦”一声,沐沉舟的衣襟就被粗暴扯开,露出锁骨和白皙的肩头,以及……三年前萧与珏留下的那个牙印。
  没给沐沉舟任何反应时间,萧与珏猛地低头,张口就狠狠啃咬上了旧痕所在的位置。
  “啊——!”肩头剧烈的刺痛惹得沐沉舟惊叫出声,生理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能感受到牙齿陷入皮肉的力度,甚至隐隐闻到了血腥味。
  “放开……萧与珏,你混蛋!好痛……”沐沉舟带着哭腔挣扎,双手徒劳地推拒着身上如同野兽般的男人。
  可萧与珏不为所动,他已经下定决心,在那里重新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啃咬的力度丝毫未减。
  身下的沐沉舟还在挣扎,萧与珏“啧”了一声,单手控制住了沐沉舟的一双手腕,而另一只手则疯狂地在他身上游走,带着霸道地惩罚和占有意味,所过之处,衣衫尽裂。
  他带着失控的偏执和委屈,闷闷的声音从沐沉舟颈窝处传来:“先生的一切都是阿珏的……只能对阿珏笑……只能关心阿珏……不许给别人!谁也不许!”
  沐沉舟疼得眼泪直流,听到这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家这头大型犬……又吃醋了。
  就因为他对林莽笑了笑,对沈初多了几分关心?
  这醋吃得太莫名其妙,太霸道了!
  虽然肩上痛感越来越明显,眼泪都快模糊了视线,但萧与珏此刻紧绷的下颌线和泛红的眼眶让沐沉舟不得不心软。
  他从来都对自家混小子没有办法,骨子里刻着的宠溺使得他放弃了挣扎。
  沐沉舟偏过头,忍着肩头的疼痛,轻轻地在萧与珏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尽是温柔:“傻瓜……我的一切……早就是阿珏的了啊……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早就被你占得满满的……哪里还分得出一丝一毫给别人?”
  只一瞬间,萧与珏心头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和暴戾之气便被瞬间浇灭。
  他啃咬的动作猛地顿住,抬起头,有些怔愣地看着身下泪眼朦胧却温柔注视着他的沐沉舟。
  “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欲望和急切,“您说的……现在就要证明给我看……”
  他松开染血的牙关,小心翼翼地舔去那处伤口渗出的血珠,随后他手臂用力,将沐沉舟整个人抱了起来,自己坐在软榻上,让沐沉舟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身前。
  沐沉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和紧贴的灼热弄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想逃:“等等……阿珏……天还没黑……而且我们刚才说好入夜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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