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娘(玄幻灵异)——蜜糖年代
分类:2026
作者:蜜糖年代
更新:2026-10-28 19:44:40
《小新娘》作者:蜜糖年代 简介: 温柔神官攻x天真纯情受 茶古圣湖幽深玄妙,万年来庇佑净坛村庄风调雨顺。 然而近段时间,净坛村不太平。 神棍掐指一算:&l
长黎听出来了,这是他在揶揄自己。
“遥——”阿遥不逗他了,“我的名字是你取的?”
长黎点点头,“原本是垚,意为地脉恒古,但这字太重,不利养魂,便换为遥。”
他也想让荒落轻松自由。
阿遥了然于心。人间七世,他有亲友相伴,衣食无忧、平安喜乐、寿终正寝,魂魄被滋养得清润,这些都是长黎不知用什么换来的,他不说,阿遥就不用,反正来日方长。
长黎见阿遥不说话,踌躇半晌,小心翼翼试探,“阿遥,你在想什么?”
阿遥挑眉笑了一下,狡黠说道:“这八世我都没有成婚,孤家寡人到现在,人生总归不够圆满。”
长黎沉下脸来。
阿遥眼疾手快,掐住长黎的下颚不让他说。
阿遥不知何时坐到了长黎怀中,后腰贴着宽薄的掌心。他微微扬起脖颈,迎合长黎的呼吸,鼻尖蹭着鼻尖,“神官大人这么多年,也不思春吗?”
长黎端方,被阿遥这样逗,他不慌乱,但心跳快了,“思的。”他斟酌片刻,坦然承认。
并且长黎很不赞同阿遥的话,“谁说你是孤家寡人?”
“哦,对,”阿遥说:“还有个你,不知在哪个角落窥视我。”
长黎无法辩驳。
阿遥躲长黎的吻,没躲开,被他咬了下唇,咬挺重的,血渗出来。阿遥就不躲了,可长黎也不动了。
总该把话说清楚,给彼此一个交代。
阿遥把唇角的血抿干净,他很专注地看长黎,问:“你喜欢我?”
长黎口干,心痒,魂也在颤。心意散出去,再也收不回来了。
阿遥安安静静地等,不催他回答。
长黎道:“对,我喜欢你。”
阿遥削直的肩膀松了一下,“你为何不早说?”
长黎不跟阿遥对视,说话的底气也没有很足,“我……配不上。”
阿遥轻嗤,“神官大人这般谦虚。”
听着不像好话。
长黎愣住,他摸不准阿遥的意思。
阿遥抬起一指,在长黎的眼尾轻荡一圈,慢慢游到唇角。
长黎的五脏快炸了,他怕忍不住,倏地捏住那不消停的手指,“阿遥!”
“嗯,说吧,”阿遥无辜地眨眼,“听着呢。”
长黎的面色还是苍白,脸颊一抹突兀的异色,他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别闹了。”
“我闹?我能闹什么,”阿遥哭笑不得,“你偷偷摸摸藏这么久,不让我知道,反过来还能倒打一耙,你怎么这么霸道。”
长黎:“……”
阿遥挑了下眉,啧地一声,说:“可惜了。”
长黎鬼使神差,顺着他的话问:“可惜什么?”
手指一勾,阿遥挣开长黎的束缚,指尖继续游荡,沿着长黎的唇描摹轮廓。
“神官大人长这样一张脸,天边的朝霞都比不上你,”阿遥边说边叹,“可惜我这么多年不知道你的心意,恪守君子之礼,你这张脸我只能看不能摸,日子也不好过。”
巧舌如簧,说得跟真的一样。
长黎的皮肤烫起来,泰然处之地接招,“我才知道地圣君原来这般肤浅。”
阿遥挑眉:“肤浅又如何?”
“不如何,”长黎说:“怪我。”
阿遥颔首:“嗯,对,就怪你!”
长黎绷了好久的神识骤然松泛下来,轻笑一声,眉心也舒展。
“阿遥。”他把下颚抵在阿遥肩上,手摸进他的衣服里,已经游到肩胛骨了。
阿遥很瘦,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凉意瞬间沁入骨骼。他脊骨像浮荡的山脉,忽悠飞来一只游隼停靠,笙磬同音。
阿遥被摸得舒服了,眯起眼睛哼了一声,他说些有的没的,挑起了话头,“我记得有一世,村里人给我介绍了一位姑娘,长得挺俏,我还以为能跟她成。”
长黎不说话。
这沉默带着低气压,阿遥察觉不对劲,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长黎,你对她做什么了?”
长黎目光飘忽。
阿遥:“说。”
“邪念入梦,吓了她两晚,”长黎看上去心虚,实际上理直气壮:“顺手帮她与正缘牵线,姻缘美满,一生顺遂。”
阿遥哭笑不得,“大人,我是不是还得夸你好有功德?”
长黎却正色道:“阿遥,你不能想别人。”
阿遥愣住。
长黎吻住阿遥的唇,舌尖抵进他齿间,比以往蜻蜓点水的慰藉更加深入。
阿遥头发乱了,衣服也没了,“不是,你等等……”
长黎往牛角尖钻,蛮横无理的,又犯病了,“阿遥,我们成亲过,喝了合卺酒,生死契阔,谁也不是孤家寡人。”
阿遥低喃:“生死契阔……”
似乎彼此兜兜转转,他们的所有因果都在这四个字里。
阿遥说:“合卺酒喝了,接下来呢?”
“什么?”
阿遥从容得体地反问:“大人在人间几千年,连这点事情都不懂吗?”
长黎闻言,呼吸一窒。
不是不懂,是不敢。
随着阿遥的话音落下,周围的湖泊与雪山猛然颠倒碎裂,在混乱交错的光影中,天色晦暗下来,幽幽红烛晃了长黎的眼,再回神,他躺在挂着红色罗幕的宽床上,身着喜服,衣衫不整。
阿遥跨坐在长黎腹上,同样如此。
“说什么小新娘,”阿遥抬起长黎的下颌,俯身下去,轻轻磨咬,“你也就嘴上占我便宜。”
作者有话说:
巧的麻袋,位置不对!
第64章 “我从前不怕死。”
阿遥在净坛村时,未觉醒神识前,他喜欢长黎了,内心只纠结几天,立马逮着长黎就说出来了。他不像长黎,能别别扭扭地把一份心思藏万万年,真不怕把自己憋坏。
阿遥作为荒落的其中一缕魂魄,本质上,他们的思想和行为是一致的。所以当时的阿遥,即便没有过去的记忆,他对长黎直白的情爱表达,同样出于荒落的本心。
阿遥的婚服丝薄如绸缎,露出肩颈。绸缎水似的滑下去,遮着长黎的眼睛。
阿遥半悬在长黎身上,低头亲下去。长黎扶着阿遥的腰,没有推开他,没也有动,他仰着脖颈,微微张开唇,好让阿遥的吻进去。
很滑。
长黎咬住了舌尖,不轻不重地磨。
阿遥闷哼,腰也跟着往上顶了顶。
长黎还是没动,他太稳了。
阿遥觉得这不对,他想退出来,舌尖却被长黎的牙齿刮出了血,沾在他的唇下。
长黎唇红,面色苍白,黑发铺满床,眼睛隔着一层纱,温煦地凝视阿遥。
鬼艳近妖。
阿遥被他迷得心脏都不会跳了。
“……”阿遥低低地咳嗽两声,刚还攒了劲的腰突然软得棉花,撑都撑不住。
长黎不言不语,抬手拿开遮着眼睛的红纱,他似乎很坦然,随便阿遥怎么弄都不会反抗。
“阿遥?”长黎的催促也缓得像一汪平静的潭水。
阿遥伸指,虚虚地点了下长黎的下唇,他为掩自己的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问:“大人喜欢这样吗?”
长黎彻底放松下来,笑了笑,说:“喜欢。”他顿了一下,又问:“接下来呢?”
阿遥不知道,他悬在长黎身上,根本弄不动他。
“哦——”长黎意味深长:“阿遥不会。”
“……”阿遥立刻就明白长黎的企图了。
长黎趁阿遥走神,曲起一条腿,卡住他。
阿遥微微蹙眉,未及时反应,倏地天旋地转,等目光再次聚焦,长黎的脸便已悄然地悬上方,黑发滑落到阿遥面颊,骚阿遥心痒难止。
阿遥挣扎。
长黎的面色更白了,“别动。”
阿遥一愣,“怎么了?”
混杂着腥腐气味的黑雾从长黎腰侧散出来,阿遥顺着看过去,见他腰侧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碰到你伤口了?”阿遥捧着长黎的脸将他拉下来一点,“很疼吗?”
“嗯,”长黎压着阿遥,力气太大,可说话又虚柔无力,“疼死了。”
阿遥:“……”
长黎的吻落在阿遥颈侧,一开始试探,阿遥不躲不避,呼吸稍紧,应该是紧张,于是长黎胆子大一些,他勾着舌间,一路卷到阿遥的耳垂,含进齿间。
阿遥倏地被冰凉的潮气刺激,身体绷紧了。
长黎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话:“阿遥,别动……”
阿遥的眼睛越过长黎拱起的肩颈,见床架正在轻微晃动,飘垂下来的罗幕像被风带着,若有似无地触摸他的面颊。
长黎没有得寸进尺,他在等阿遥的回应。
烛火熄灭,又被点亮,阿遥缄默许久,终于缓缓抬臂,他不推开长黎,手背遮住眼睛,另一只手捏捏长黎的耳垂,低叹一声,说:“罢了,你来吧。”
当夙愿以偿,长黎被巨大的喜悦和惶恐裹挟,他的汗珠滴在阿遥脸上,与剔透的泪珠混交在一起,太容易恍惚。于是长黎到后来都不确定在自己身下哭的人是阿遥还是荒落。
那哭是无声的,只是偶尔,这双澄澈的眼瞳里露出来的天真和无辜会让长黎的控制欲更加强盛。
尤其还含混着微渺的哀求。
“大人,慢些。”阿遥好像要被压碎了。
可话音一转,他雾蒙蒙的眼睛又要吃人,抿着唇骂:“混账东西!”
两种极致的体验都让长黎欲罢不能,他就凶驰起来。
阿遥的眼泪在红色的绸缎上洇开,他最后都抬不起手,只能哀哀地瞪一眼长黎,叫他收敛些。
长黎装看不见,弄了很久。
阿遥变出来的幻境也快散了,长黎抬手一挥,又给稳住。
过了很久,云雨才歇。长黎捞起湿漉漉的阿遥,坐怀亲吻,轻轻地摇晃他。
“阿遥?”长黎似乎还想复盘,“滋味如何?”
阿遥缓了很久的神,知道呼吸平顺下来,他掀开一点眼皮,连白眼也懒得翻了,骂一句滚。
随后大概越想越来气,说:“心软遭雷劈。”
长黎被雷劈惯了,觉得这不是大事。他的手不大安分,在阿遥全身游走撩拨,最后悠悠荡荡,与他十指紧扣。
长黎把脸埋进阿遥的颈侧,他呼吸很烫,紧绷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松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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