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冰上的尤里同人)——RikoJasmine/译者:缄默的情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8 19:30:33

  而直到他和维克托订婚的那一天这件事才彻底被揭晓。多么令人惊讶。
  他小心的掩饰了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打消了切雷斯蒂诺的疑问,和自己的教练一起走进了宴会厅。他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熟悉的面孔。克里斯好像还没有来——这位瑞士选手总是会在这样的晚宴迟到——不过勇利看到了克里斯皮诺双胞胎兄妹,还有米拉·芭比切娃,以及正在和一群粉丝快乐的互动着的JJ·勒鲁瓦。
  他瞥到了淡金发色的尤里·普利赛提。对方此时正躲在一个自助餐桌后,一脸阴沉的在一碟冷盘中挑挑拣拣。他的教练正站在一旁说着什么,但是年轻的花滑选手看上去左耳进右耳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如果尤里和雅科夫都来了,那么……
  勇利和切雷斯蒂诺走到一个放着各式酒水的餐桌旁。他这时才看到维克托懒洋洋微笑着站在一群赞助商中,手里拿着一杯香槟,被叫到名字时才偶尔开口应答两句。
  他看上去……无聊极了,而且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他对话题恰到好处的表示出兴趣,恰到好处的露出微笑,仅仅只是为了礼节而已。此时他正带着迷人的微笑回答了他人提出的探询,巧妙幽默的应答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尽管他们此时并不算熟悉彼此,但勇利还是能看出来他的笑意并没有抵达眼底。勇利曾经了解过他,这已经足够他肯定维克托此时此刻并不怎么愉快。
  勇利皱了皱眉。在过去的人生中,每当他的丈夫提起他们的第一次大奖赛晚宴时,脸上总是洋溢着说不出来的快乐。
  因为勇利对当天晚上毫无印象,维克托后来将晚宴上的事全都绘声绘色的告诉了他,这让他着实脸红耳热了一番。他想起当时维克托复述他所有醉酒行径时脸上调侃的微笑:斗舞,脱衣,突然对传奇花滑选手展开诱惑,并且最终成功让维克托飞去了长谷津——所有的一切。
  维克托从未忘记过那一天,从未忘记过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节。
  他想起了自己丈夫的笑容,以及眼中越发柔软的深情,“那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个夜晚。那晚过后……我就知道我必须再见你一面。”
  那个晚上本该就是今晚。尽管勇利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但看着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此时黯淡得仿佛凋谢的花朵一般,他就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维克托微微转了个身,注意到了勇利的视线。他看上去有些吃惊,但很快脸上平淡的表情就消失了,露出了一个愉快的微笑。他朝勇利挥了挥手,勇利也从房间这头挥手回应。
  勇利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酒水餐桌,以及上面整齐摆放的一排在灯光下冒泡的香槟。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重现曾经的那个夜晚,但是……
  至少他可以试一试。为了维克托。
  如果这意味着维克托能够重新拥有这段美好的回忆,如果这意味着他今晚可以玩的开心,并且能够将这段记忆永远珍视,那么……
  勇利需要付出的那一点点尴尬——好吧,也许是非常多的尴尬——完全不值一提。
  噢,老天,他真的要这么做了,是不是?
  勇利朝维克托看去。维克托此时已经从刚才那群人中抽身离开,灵活的绕过其他人,正朝勇利走来。他的步伐稳健,脸上的表情期待而又急切。
  勇利看到了维克托满怀希望的眼神。他对自己点了点头。是的,他真的要这么做。
  ……但是他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烂醉如泥到意识不清,并且忘得一干二净了。他祈求着喝醉的自己至少保留一点自控能力,尽管这看上去有些不太现实。
  勇利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然后他拿起了第二杯,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切雷斯蒂诺困惑的盯着他。“呃,勇利,你在做什么?”
  “借酒壮胆。”他简短的解释道,然后拿起第三杯灌了下去。他感觉到酒精开始在胃里灼烧。
  “为了……什么?”
  勇利回头指了指。切雷斯蒂诺朝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发现了正一边手忙脚乱躲避那些想要和他说话的人,一边努力想要朝这边走来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维克托此时正焦虑的朝勇利看去,就像是担心他随时会消失一样。
  “噢,”切雷斯蒂诺说。“你和他……没问题吗?”
  勇利点了点头,拿起一杯香槟朝维克托被围困的方向走去。他回头对他的教练说,“没问题!不用担心我,教练。”
  “好吧?”切雷斯蒂诺听上去有些迷惑,但还是回答道,“那祝你今晚一醉方休!”
  勇利正喝着的香槟差点喷出来——这和他今晚的打算其实相当接近了。
  他朝维克托走去。维克托此时仍然在试图摆脱那些过于热切的支持者,当他看到勇利走过来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维克托!”勇利语气明快的说道,右臂环住了维克托的左手。“我找了你好久了!”
  维克托的脸有些热了起来,他看了看两人挽着的手臂,快速朝正和他说话的人露出了一个微笑,“啊,我得离开了!很高兴和你聊天!”
  说话的人张口结舌的看着他们。“什——”
  他们飞快的离开了,手臂依然挽在一起。维克托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偷笑的说,“感谢你的拯救,勇利!”
  勇利微笑着回答道,“不用谢。你看上去都快打哈欠了。”
  他们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了下来。维克托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自己看上去十分完美的领带。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很感谢这些一直支持我的人,只是……每年都是如此,简直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
  “嗯。我能想象。”勇利皱着眉头说。
  “这样的情况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维克托有些平淡的说,然后朝勇利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我很高兴你今年拿到了冠军,勇利。你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有趣了。”
  勇利能看出来维克托的话语中仍然有所保留,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说,“我很高兴你今年能比往年开心,维克托。”
  维克托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感谢让勇利有些吃惊。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维克托现在还处在那个阶段——那个所有人生都被花样滑冰和比赛填满,除了寥寥几个朋友外再没有他人陪伴的阶段。
  就算是在事业的低谷期,勇利也还有支持他的家人和朋友,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但是维克托……
  此时的维克托仍然是孤独一人。
  “我认识不少花滑选手,在俄罗斯也有关系很熟的人,”他记得有一天晚上,他的丈夫曾经对他说过,“但是我没有办法和他们交心。”
  维克托的头枕在了勇利的大腿上,眼神明亮的任由勇利的手指轻轻穿过自己的头发。
  “那时候尤里奥还只是个孩子——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给他增加负担。还有雅科夫,虽然我和他认识了很多年,但是……有些事还是没有办法对他说。”
  他执起了勇利的手,在指节上落下了一个吻。
  “你让我焕然一新。我很高兴遇见了你,勇利。”
  此时此刻,勇利看着这个他爱的人眼中的孤独,心中一股保护欲油然而生。
  曾几何时,他让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经历了人生中最棒的一个大奖赛晚宴。就像是孤独黯淡的人生中突然亮起的星火一样,维克托将这段记忆一直珍藏,从未忘记。
  一想到这一点,一股强而有力的决心在他心中成型。
  勇利可以再做一次。他想让维克托今晚能够开开心心的,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勇利突然说道,“嘿,你想和我跳支舞吗?”
  维克托的蓝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
  “这里?现在?”他有些屏息的说。“但是几乎连音乐都没有……”
  勇利抬起了眉毛,将手上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放在了桌上。他又拿起了一杯,朝维克托做了个手势。
  他有些挑衅的笑了,“那些东西重要吗?”
  维克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了明亮的笑容。他急切的将勇利拉进了舞池里,所有人都困惑的看着他们。
  维克托转头看着勇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他看上去开心极了。
  而这对于勇利来说就足够了。他喝掉了手中的香槟,胸口中愉快的火花亮了起来。
  …
  几个小时之后,勇利伴随着多年来最惨烈的一次宿醉,在昏暗的清晨醒了过来。他呻吟了一声,揉了揉仿佛遭到重击的太阳穴。房间的另一边,切雷斯蒂诺正在打鼾。
  噢,很好。他们安然无恙的回到酒店了。尽管勇利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他记得他的教练在晚宴中途就醉的不省人事——但是他还是很高兴他们俩都没出什么岔子。
  他试图从床上坐起来,但是一阵强烈的晕眩让他又倒了回去。
  好吧。看来他只能躺着了。
  勇利在床上寻找了一会儿眼镜,结果摸到了他的手机。他拿到眼前打开,突然亮起的光线让他瑟缩了一下。
  勇利……事实上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有一些印象。有一些而已。他一边回忆着,一边忍受着更加剧烈的头痛。他想起了自己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和大笑的维克托一起跳舞,后来克里斯也开心的加入了他们……好像尤里奥也……?
  勇利有些好奇的打开相册,想看看醉酒的自己是否有拍什么照片。很快,在相册的最底部,他发现了一组新的照片。
  哦,老天。他看到的东西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绑起来。
  勇利看着最新的那几张……好吧,看来他和克里斯还是把衣服给脱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看来不管多少岁,醉酒的他和清醒的他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思维回路。
  勇利对于钢管舞的过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坦白说,看着画面中开心的自己,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该感到松了口气,还是该感到遗憾。
  无论如何,等天亮了他会把照片发给克里斯。他的朋友应该会很喜欢的。
  勇利停顿了一会儿,有些好奇究竟是谁拿了他的手机拍的这些照片,不过他没有深究,而是继续翻看其余的照片。
  下一张照片是半露着笑容、一脸兴奋的维克托的自拍,背景是半裸着的勇利和克里斯以及喧闹的人群。好吧,之前的问题有了答案——这让勇利的脸不由得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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