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开全科医院(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5 18:47:52

  一行人走了,但也没完全走。
  都在门口马车里待着呢,或许也是想等一等常青和常安的亲子鉴定。
  只要不在医院门口闹事,古秋允也懒得管他们。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他简单对付了几口早餐,开始了一整天的工作。
  李铁柱的断手恢复情况还不错,今天比昨日稍微红肿一些,但是在可控范围内,是正常的。
  他的家里人上午也来了一趟,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往里头张望了好一阵。
  古秋允带着时卿继续做亲子鉴定。
  昨晚已经做了裂解细胞和水浴消化。
  现在继续提取DNA,煮沸与离心。
  时卿有学习的天赋,基本上都是古秋允从旁指导,让时卿上手。
  与此同时,古秋允也在观察时卿。
  从前没少在实验室里熬,也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师兄师姐操作设备时专注的模样。
  但是总感觉时卿专注的模样与他人不太一样,可是他又说不上来。
  “古大夫,你再这般盯着我看,我快要拿不住设备了。”
  古秋允无语又无奈,“行了,下一步我来吧。”
  用移液器小心吸取上清液,转移到新的无菌离心管中,零下二十度保存备用。
  二人是否有亲子关系,这一管上清液里就是他要的答案了。
  但是提取出来的DNA量极少,需要通过聚合酶链式反应,将其特定片段大量复制,达到可检测的程度。
  古秋允将配好的反应液放入PCR仪,合上盖子。
  机器发出规律的嗡鸣,温度在高温变性、低温退火和中温延伸之间精确切换。
  几十个循环下来,哪怕只有一丁点DNA,也能被扩增到几百万倍。
  这个过程要持续两个多小时。
  古秋允把时卿留在这里看着,去隔壁看了看古钰的研究。
  只是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他回来却没看见时卿。
  古秋允琢磨着,可能他去上厕所去了。
  时卿不是不严谨的人。
  索性增广仪预设好了程序,无人看管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接下来就是毛细管电泳与基因分型,也就是读取结果了。
  将样品放入遗传分析仪,仪器利用DNA带负电荷的特性,在电场中通过毛细管。
  不同长度的DNA片段泳动速度不同,短的跑得快,长的跑得慢。
  之后,仪器会自动生成电泳图谱,将图谱转换为STR基因座分型数据。
  每个基因座上两个数字,一个来自父亲,一个来自母亲。
  获取数据之后,就可以逐一对比分析了。
  如果是亲生的,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那么在每一个STR基因座上,孩子必然会有一个数字与父亲相同。
  可显然,面前这份数据显示,常安确实不是常青的亲生的。
  都不用算概率了,这两份基因座上,已经出现三个以上不匹配的了。
  古秋允摇摇头,对于常大人的遭遇,他深表同情。
  检查报告打印出来。
  古秋允就准备直接去找常大人了,但是刚经过回廊,就看见了中央花园里,时卿正在和夏修大夫说话。
  嗯?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感觉还挺熟的?
  夏修伸手拍了拍时卿的肩膀,眼里还有几分对晚辈的疼惜。
  古秋允想着,时卿从前是京城的,家中也比较富裕,时卿也说过他爷爷也是大夫,说不定和夏大夫认识呢?
  故交?
  但是前两日为什么没有相认?
  感觉好生奇怪。
  古秋允原本也不打算深思,但是他又看见温弘一从花园的另一边急匆匆地走向时卿和夏修。
  距离远,古秋允也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两位老大夫互相拱手行礼之后,温弘一的眼眶子都红了。
  老泪纵横的模样。
  古秋允:“……?”
  这又是什么关系?
  似乎也能理解,温弘一是前朝权贵家里的府医,估计也跟夏修打过交道。
  是同行,从前认识也正常。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不光是认识这么简单啊,看起来就很熟的样子,交情不浅。
  这都没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前两日,他们为什么一丁点彼此认识的状态都没有表现出来。
  完全就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的状态。
  “师父,你在看什么?”
  温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打断了古秋允的思绪。
  古秋允摇摇头:“你说我看什么?”
  温宿略微心虚。
  古秋允看着自己的大徒弟,“你爷爷跟夏大夫认识?”
  温宿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古秋允又问:“很熟?”
  温宿又点了头。
  古秋允若有所思,随后直击问题的中心:“那时卿呢?你们之前是不是就认识?”
  温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当初选择先瞒着师父,确实是权宜之计,他和爷爷的身份其实是有问题的。
  当初找了旧交运作了一下,所以他们被发卖的时候,地方官府和牙行都只能看见他们爷孙是权贵家里被牵连的府医。
  所以明面上,他们是没有问题的,但实际上他们温家当初的事情牵连甚广,又与前朝牵扯不清,那时候他们就应该和小叔撇开关系。
  一是小叔为了保护他们的身份,他甚至连自己的姓氏和真名都不敢说。
  怕的就是被前朝余孽和仇家找上门之后,又一次牵连到他们爷孙。
  二是为了不要牵扯师父。
  如果他们爷孙的身份没暴露,就算是小叔再次被仇家余党找到,小叔大可以选择先逃走一段时间,私底下去把问题解决了。
  如此,在外人眼中,小叔就只是师父无意间救回来的一个普通人。
  现在的形势好了,小叔前段时间去帮世子爷他们的制药厂指点制药工序,也得到了有效的消息,他们家很快就能彻底平反。
  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自然会到师父面前去负荆请罪。
  他是徒弟,欺瞒了师父,任打任罚都是应该的。
  即便是爷爷和小叔的份,他也愿意一并承担。
  但是这会儿,他要怎么开口呢?
  古秋允看他的表情,心里稍微有些底了。
  “好了,不想说就不说。”
  就像他的来历一样,不管是温弘一,时卿,还是温宿,从来没有人刨根问底过。
  偶尔问起,也都是因为实在是太好奇了。
  “行了,做你的事儿去吧,我得去见见常大人了。”
  “对不起,师父。”温宿垂着头,满脸的愧疚。
  古秋允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说什么。
  常大人等了一个上午,如坐针毡。
  即便是心里已经有结果了,但是孩子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哪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人性是复杂的。
  当初林氏设计他醉酒,设计他轻薄了她,他为了姑娘的名声,不得不娶了她。
  如果只是这一桩事情,常青大概也不会如此难受,关键是他当成儿子养了十多年的孩子,是别人的种啊。
  甚至,他还查到林氏在婚后还与那个姘头有交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姘头才彻底消失了。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古秋允叹了口气,把报告交给了常青。
  “常大人,有结果了。”
  常青不太能看懂上面那一排排的数据,也不太能看得懂上面说的是什么,但是最后一行大写加粗的红字,十分清晰明了。
  根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排除常青为常安的生理学父亲。
  DNA他不懂,最后半句话,只要是识字,就不可能不懂了。
  常青几乎快要把手里的报告给捏碎了,他身边跟着的两个儿子同样也气愤得不行。
  当初爹爹在娘亲去世三个月就娶了续弦,他们心里是有怨的,但是他们心中也知道,当初是父亲喝酒误事了。
  如果父亲不对后娘负责,父亲的官位可能保不住,后娘的名声也没有了。
  尽管心中有怨,却也没说什么,这些年与后娘相处,虽然不亲近,但是他们也给了后娘相应的尊重。
  即便是他们娶妻生子,妻子与孩子也是将后娘当成亲婆母和亲祖母去对待的。
  还有常安,他们同父异母,好歹也是兄弟,常安年纪小他们许多岁,自小他们也都谦让小弟,有什么好东西也都紧着小弟。
  就算小弟长大之后,性格不讨喜,还爱惹事生非,他们也无数次去给小弟善后。
  结果完全没想到,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们年轻,没有父亲这么沉得住气,当即就冲了出去。
  原本鼻青脸肿的常安,又被按在雪地里摩擦了一顿。
  林氏族人仗着人多势众,开始拉偏架。
  这种家族纷争,常青总不能把他们抓回去治罪,正因如此,他们才敢有恃无恐。
  古秋允挥挥手,让沉香去把保安叫了过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再加上这段时间吃得好,每天都吃得饱饱的,还有油水儿。
  完全不是刚来时那种瘦竹竿的模样了。
  十个壮汉在钱顺的带领下,迅速将打闹的人群分开。
  正好,又一辆豪华马车过来了,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是大皇子。
  晏博康蹙眉:“古大夫,发生何事了?”
  古秋允没有说常大人的私事儿,只说是他们家族之间有纠纷。
  他又道:“今早他们在病房里打架,损坏了病房和医院财物,已经被我赶出来了,现在又在医院门口闹事。”
  他都看见不远处有人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
  多半是想来看诊的患者。
  古秋允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也做不出恶霸行为,那就只有借一下大皇子的手了。
  晏博康也没让古秋允失望,他也挥了挥手,上前来的都是训练有素的侍卫,直接把这帮人全捆了。
  “直接送到官府去吧,这些人在古大夫医院闹事,让知府好生关照一番。”
  常大人赶紧上前,“老夫随他们一同进城。”
  晏博康不知事情全貌,但是昨夜回去也听淮之表弟说了一些,了解了一个大概。
  “常大人且去吧。”
  “多谢殿下。”常青不知道他是哪位皇子,但是心里也有数,叫殿下总没错。
  一行人被捆绑着离开,林老爷子的豪华马车也被牵走了。
  晏博康做事有章程,也没让人捆了这个路都没法走的病号,反正一同送走就行。
  古秋允拱手:“多谢殿下。”
  晏博康摆摆手:“你都称我父皇为皇伯父了,淮之说我与你年纪相仿,不如也以兄弟相称吧,古兄,在下晏博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