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过来(近代现代)——棉木鱼

分类:2026

作者:棉木鱼
更新:2026-10-25 18:31:14

  沈望舟:..........
  很诚实一个人,做不到的就不答应了。
  沈望舟松开了了他的头发,语气慵懒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喙,“可以试试。”
  陆沉唳抿唇,蔫蔫的收回了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却在收回来的过程中,不小心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透过薄凉的丝绸滑布,柔软压着指腹,原本是要‘不小心’蹭过的,却在触碰上的刹那,因为太舍不得离开而停了下来。
  “邦邦邦!!”
  三拳落地,陆沉唳闷哼着收回手,老实了。
  沈望舟握紧的拳头在变态渐渐老实下来的状态下缓缓松开,收拾完摸他腰的变态,他没有直接躺下休息,而是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书。
  摸着头的陆沉唳躺在距离他只有半米的地方,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是令他着迷的独特栀子花香气息。
  老婆的床...
  陆沉唳动了动,抱住一点被褥,脸埋了进去。
  老婆贴身的东西不仅仅只有栀子花香,还有一股由皮肉自然温养出来的体香。
  淡淡的,混在栀子花香底下,若隐若现,只有用力呼吸着老婆贴身触碰的东西,才能隐隐约约闻到。
  贪恋得不愿挪开鼻尖,上瘾般沉溺其中。
  好香...
  紧绷的喉结轻滚,在强大理智克制下,才没有伸出舌头来舔。
  沈望舟:..........
  死变态。
  原本打算今晚看完手里这本书的沈望舟在陆沉唳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看完。
  沈望舟不想再看他,集中注意力看着手里的书,却没有半点作用。
  粗重用力的呼吸声在耳边响彻,卧室原本的安静被男人急促的呼吸声打断,还带着沙哑的轻喘。
  听起来像是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其实只是变态的抱着被子呼吸。
  沈望舟抬手将书签夹在还剩下几页就能看完的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先收拾变态。
  他伸手抢回被子,没有任何准备的陆沉唳怀里一空,抬头茫然的看向漫不经心垂眸睨着自己的人。
  老婆。
  沈望舟手里提着被褥,眉梢轻挑,歪着头看他。
  变态骨节冷沉的手指微微屈起,和做错事的豆子一样,心虚的侧躺着,一动也不动。
  沈望舟唇瓣微张,刚想要说话,变态忽然动了起来,快速在床榻上翻滚了一圈。
  沈望舟:..........


第139章 “偷偷做点事。”
  “我...我滚了。”陆沉唳紧绷着嗓音道。
  沈望舟又沉默了三秒。
  半晌,他将抢在手里的被子丢在他身上,不想让变态再做什么雷霆事,抬手关了床头灯,背对着他躺下。
  “睡觉。”
  清慵的声音裹着倦怠,话音未落,背后的人就安静了下来。
  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消失了,布料之间摩擦的细微声音也没有。
  安静到有些诡异。
  沈望舟不放心的转过身,回头就看到了正憋着气的变态。
  “...你干什么?”沈望舟问他。
  陆沉唳长呼一口气,“等你睡觉。”
  沈望舟左眼皮跳动,“我睡着了,然后呢?”
  陆沉唳被问的心脏跳了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好一会儿,才在那含情脉脉的浅眸下老实道:“偷偷做点事。”
  沈望舟:..........
  “什么事。”沈望舟没有打算放过他,眯眼问到底。
  陆沉唳紧张的抿唇。
  沈望舟:“说话。”
  陆沉唳:“就...就先抱着你的腰,然后、然后亲亲脸...”
  在变态的雷霆做事风格下,沈望舟竟然觉得这些很符合他的人设,甚至觉得正常。
  “...如果没有吵醒你,我就亲、亲亲亲你的唇,舌吻。”
  “我我我就**,绝对不会进去!”
  “哈。”
  沈望舟被气笑了,眼睫轻掀,眼下泪痣衬得那点笑意凉丝丝的,眉梢似笑非笑。
  陆沉唳脊背一下就僵直了。
  老婆要减他分了。
  ...老婆好美。
  呼吸下意识放轻,黑眸直勾勾的看着,仿佛哪怕世界要毁灭了,他也不会少看这一眼。
  老婆.....
  沈望舟看着他痴迷的双眼,额头的青筋跳动。
  死变态。
  平时就是这副痴汉样,现在也不管眼下是什么状况,也这样病态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说他脑子一根筋,但偶尔又精的要死。每次要摸他的时候,或者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点什么‘奖励’的时候,就会开动他那个雷霆脑筋。
  以死变态不知餍足又贪婪的性子,等他睡死了绝对不会只是亲亲摸摸这么简单。
  这是该死的变态一定会做的事情。
  沈望舟下颌紧绷,被褥下的手指收紧成拳,眯眼正思考把眼前的人从哪里开始揍起,却忽的想起来,拳头对变态没用。
  拳头只能暂时制止变态的痴汉行为,但没一会儿就被他忘记了。
  也不能说是忘记了,而是陷入了一种更痴迷的状态,仿佛自己不是在打他,而是在奖励他,在摸他。
  对他来说,自己无论用多大的力打他,他都甘之若饴。
  毫无震慑力。
  唯一能让他彻底老实的办法...
  沈望舟指尖顿住,对上那双粘稠炙热的黑眸,呼吸轻缓。
  窗外的月色斜落在卧室,即使里面的灯都关了,但还是能借着月色看清彼此的脸。
  两人之间只有半米,空气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沈望舟没有动,陆沉唳不敢动。
  许久,原本侧躺着的沈望舟手肘虚撑床垫,眼下那颗泪痣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了晃,一点点缩短那半米的距离。
  陆沉唳原本就紧绷的肌肉变得更僵硬,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小臂,细软的发丝也蹭过他的皮肤。
  忍住的呼吸顿时紊乱粗重,黑眸抑不住的占有欲逐渐攀升,漆黑浓郁,幽深不见底。
  他喉结狠狠上下滚动,吞咽着贪婪想要尝食的欲望,食指不受控颤抖,发了疯的想将缓缓靠近他的人抱在怀里。
  哪怕他进门前吃了五片药,却还是承受不了老婆蹭到他怀里的亢奋刺激。
  他又要犯病了。
  陆停云或许说的是对的,没有接受系统治疗的他,病得更重了。
  他想在老婆身上印满他的痕迹,想c老婆,哪怕老婆糜红发肿,他也不想停下来。
  呼出的灼热气息滚烫,每次呼吸气息都带着令他欲望无可遏制滋长的栀子花香。
  老婆....
  老婆...
  两人的身体几乎快要贴在一起,沈望舟停了下来,微微抬起下巴,抬头看着眸底猩红发光的陆沉唳。
  听着他紊乱的呼吸声,没有半点要收敛的意思。
  他双眼弯起,肩膀微微放松,整个人顺势又往他怀里陷了陷,但没有触碰,只是衣料似有若无的接触着。
  衣领处的纽扣都已经扣完,但居家睡衣的衣领哪怕扣完了也不高,凹陷的锁骨在阴影下也莹白发光。
  沈望舟没有带耳钉也没有带银链,只有手腕上的红绳没有摘下来。
  殷红的鲜艳衬得他皮肤更加的冷白,缀着的泪痣柔软,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懒笑,蛊惑却又矜贵。
  “陆沉唳。”沈望舟轻喊他的名字。
  慵懒轻柔气音蹭过耳廓的瞬间,陆沉唳浑身一颤。
  胸腔剧烈起伏,耳尖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浑身肌肉都绷得发紧。
  老婆要...要....
  “嗯。”
  喉间压抑着闷哑的喘息,整个人都处于濒临失控的边缘,回应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用力汲取他身上的气息,从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所有。
  想..想c,好想...好想...老婆....
  “...我好困。”
  轻飘飘的声音忽然落进耳朵里,所有的叫嚣和欲望顿时停住,下一秒又如潮水般快速褪去,比任何一次吃药片都有用。
  陆沉唳举起的手臂悬停在半空中,眼底恢复一片清明,黑眸还没反应过来的愣愣看着面前的人。
  沈望舟微抬着下巴看着他。
  平日里两人都是一前一后或者并肩站着,悬殊的体型差更多的由身高带来的强势压迫,但因为陆沉唳在他面前总是顺从低伏的姿态,沈望舟从来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那样的气息,所以常常会忽视他的块头。
  但躺着却不一样,再加上两人此时离得极其近,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对方的肌肤纹理都能看清。
  壮硕的胸肌几乎快要挤在他的脸上,明明是一样侧躺着,变态却像是一座大山矗在他的面前,宽阔的肩膀更有实感。
  他本来可以平移躺在枕头上,但变态的手搭在上面,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就要睡在他的手臂上。
  他只是想要确定一个事,并不想今晚真的跟变态发生什么。
  这半个月也没看到变态在练什么,怎么还这么壮硕?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全部的注意力还是在面前人那双快速清醒的黑眸。
  这是他见过变态清醒最快最久的一次,抛却所有的欲望的杂念,干干净净,满眼只有对他的紧张和关心。
  就跟上次那句‘我饿了’一样,仿佛是下达了一个终极任务,是‘减分’也达不到的一种境界。
  沈望舟浅眸静静的看着,在那样干净清澈的黑眸里反反复复确认着——这个世界上第三个满心爱他的人出现了。
  其实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确定,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打内心的坚定和信任。
  他一直在找陆沉唳爱他的原因,地位、利益、金钱,他没有告诉他,但却在他的行动里一个个剔除他靠近自己的动机。
  变态根本不在意陆家嫡长子的身份,那些唾手可得的名利富贵,他也没有半点留恋。
  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变态在慈善晚宴的那90亿就是为他花的,只是因为到了饭点宴会还没结束。
  不说别人,就连他自己也无法为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
  在这个世界,只有时间是绝对公平,站在权势的旋涡里,他需要比旁人多更多的时间才能收回那些原本属于自己却被分离的支离破碎的权力。
  他不想辜负沈家祖辈上下百年的努力,所以减少睡眠和吃饭的时间,甚至是不吃不睡。
  爷爷和母亲去世后,他不吃饭早已不能威胁任何人,但在现在,他身体的丝缕反应,都在被人用心惦记担忧。
  他并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但也不是一个没心的人。
  沈望舟缓缓收回视线,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松木气息,微微阖眼,额头似有若无的触碰那壮硕的胸肌。
  周身的气息收敛,仿佛真的睡着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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