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过来(近代现代)——棉木鱼

分类:2026

作者:棉木鱼
更新:2026-10-25 18:31:14

  刚要狠狠出击的陆沉唳一顿,抬眸看向后视镜的时候刚好对上那双弯眸笑的眼,他神色微顿,黑眸灼灼,直勾勾的盯着他。
  沈望舟轻抬下巴,银质耳钉随着仰头的小动作晃动,语腔慵懒:“看路。”
  陆沉唳看向前方,抿了一会儿唇,说:“还有一会儿就到家了。”
  “嗯。”沈望舟回应,垂眸移开了视线。
  半晌,耳边传来男人沙哑却又诚实的声音,“我想杀那个人。”
  沈望舟:............
  有时候他是真的觉得变态被送去国外太早,没人看管才形成现在这样的性子。
  单纯直白的像个小孩,因为没有接受系统的学习,所以是个法盲。
  不是狠打这个,就是要杀那个。
  “不准。”沈望舟说。
  话音落下的刹那,主驾驶上的人气息骤然一变,满满的委屈和难受瞬间包裹住他,还带着一点点幽怨,仿佛自己选择了谢祟远,没有选他。
  沈望舟:“...违法的事少做。”
  陆沉唳被抛弃的小狗气息收敛,用力点头:“嗯!”
  沈望舟见他回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变态做什么事都奇怪,只有一点他很确定。
  ——听话。
  车很快就行驶到疏锦湾的楼下,刚到家门口,陆沉唳就洗手围着围裙走向厨房。
  “我马上做好饭!”
  后一步走进来的沈望舟只听到了这句话,再抬眼看向男人的时候,只看到他已经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沈望舟垂眸,看着整整齐齐摆放在自己要换的拖鞋,在原地站立了一会儿。
  半晌,他换了鞋走进客厅了才察觉到不对劲。
  豆子呢?
  平时自己还在门口就能听到它迎接的呜咽声了,今天他都进来一会儿了,狗影怎么还没出现?
  沈望舟抬头,对上了笼子里一脸心虚看着自己的狗眼,慢慢的,一股臭味袭来。
  沈望舟:............
  阿拉斯加体型大毛茸茸的有时候很可爱,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吃得多拉得多。
  豆子拉屎很有规律,早上一拉晚上一拉,在路弃白家的时候都有佣人带着它出门,或者在小院子里处理。
  但疏锦湾是套房,不仅没有佣人,也没有小院子。
  甚至在半个月之前,这里还只是他偶尔歇脚的地方,后来变态来了,每天都把家里打扫的井井有条,他也忘记了请佣人的事情。
  今晚他们回来晚了,到了点的豆子没憋住,就在最角落里解决了狗生大事,而那最角落的地方,是变态的卧室门口。
  寻找到臭味来源的沈望舟:.........
  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这是豆子的报复还是真的憋不住。
  或许是他沉默的太久,聪明的豆子‘呜嗷’的用嘴筒子关了铁笼门,庞大的蜷缩成一座山。
  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沈望舟没有骂它,轻叹一声刚要转身去拿清洁工具,上一秒还在厨房忙碌的男人已经全副武装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我来处理就好了。”陆沉唳说,“外面的天气有些热,饭我已经煮好了,你回房间泡个澡,出来差不多就可以吃饭了。”
  老婆的手指葱白漂亮,怎么能干这种粗活脏活。
  ....也可以干,不过他会洗干净了再给老婆握。
  陆沉唳呼吸停顿,等老婆转身去卧室的时候,下意识吸气想要带走空气里残留的栀子花香,结果却先闻到了阿拉斯加的报复味。
  陆沉唳盯向笼子里的阿拉斯加,黑眸沉沉。
  竟然抢他老婆的味道。
  ——
  浴室里。
  温热的浴缸水漫过肩线,氤氲白雾往上飘,沈望舟半倚在浴缸里,后背紧贴光滑瓷面。
  他的视线放空,看着浴室天花板,神色有半分的恍惚。
  半晌,他长睫微垂,投下的阴影遮住眼下的泪痣,整个人沉在一片安静里。
  水线上移,停在他下巴处。
  浸泡了一会儿,他穿好浴袍走出浴室,顺手拿了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走到卧室的阳台上,点燃了长烟。
  阳台落地门半敞着,里面的冷气吹在外面,减散了夏天晚风的热气。
  沈望舟手肘搭在阳台栏杆上,指尖夹着那支点燃的细烟。
  星火明灭,烟气随风颤动。
  唇齿轻咬烟蒂,姿态随意慵懒,看着不远处的璀璨霓虹灯,浅眸空洞,看不出情绪。
  直到天空上明显的两颗星星闪烁了两下,他才缓缓收回视线,拿下唇齿轻抿的香烟,抬头看了过去。
  “...你们也觉得我最近很奇怪吧?”
  清浅的声音碎在风里,缓缓飘远。
  他也觉得他很奇怪,但又知道这个奇怪是来自哪里。
  沈望舟坐在餐桌前,看着给他倒了碗暖汤放在他手边的变态,只见他满脸的紧张和仿佛在处理什么国家大事的认真。
  “这个汤其实炖久一点会更好喝,但是现在也可以喝,你先喝两口暖胃,等吃完饭了,我再给你盛一碗。”
  沈望舟:“嗯。”
  陆沉唳见他端起碗喝,骨节冷沉的手指微微屈起。
  这个汤没有炖入味,他尝了一点点,没有平时的好喝,可如果要等它炖好,吃饭的时间就要往后推。
  可是老婆已经有两个小时三十七分钟没有吃饭了。
  沈望舟微微垂着眼,喝了两口汤,融融暖意顺着食道缓缓滑落,直直落在胃里,四肢百骸都发出了舒服的柔暖。
  没有平时好喝,但能接受。
  暖了胃后,沈望舟想把汤放回桌上,可稍稍抬头,就对上了男人紧张等待的模样,搭在碗边的手指微微一顿,最后在那双黑眸下,他微微低头,又喝了两口。
  变态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在耳边明显响起。
  沈望舟轻笑一声,放下碗手肘撑着餐桌,掌心托住脸,微歪着头看着对面的人。
  豆子的报复被收拾干净,客厅里也没有了那些味道,反而充盈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变态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
  房间各个角落都被男人收拾的温馨又漂亮,随处都精心插满了花,每天都不一样,但餐桌上永远都是栀子花,洁白又香得浓郁。
  仿佛对未来的每一天都充满着希望,活力满满的迎接每个初升的太阳。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变态跟踪狂。
  吃饭的时候餐厅很安静,只有豆子舔盆的声音。
  沈望舟放下碗筷,抬眼再次对上男人直勾勾的目光,长睫轻眨思索了两秒,问:“今晚要去哪里睡?”
  陆沉唳想都没想:“你房间。”
  虽然不知道老婆为什么要问他这个,他也只会回答这个。
  老婆如果不同意,他就会摸他的头。
  如果同意了....
  喉结重重滚动,他用力咽下一口唾沫,黑眸炙热黏腻的盯着眼前的人,眸底藏不住欲望翻涌的贪婪,稠湿的目光舔过他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
  如果老婆同意了....
  “好啊。”
  意料之外的清慵声音在耳畔响起,霎时间,陆沉唳瞬间怔在原地,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长睫猛地颤了几下,瞳孔微微放大,眸底一片茫然。
  沈望舟懒懒倚着椅靠,眼下泪痣缀着,浅眸半眯,眉梢漾着似有若无的笑,看着对面的人从黑眸愣怔缓缓变得痴迷欲望、失魂后如痴汉般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模样。
  变态薄唇微张,喉结旁的欲痣上下轻动,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沈望舟眉梢轻挑,侧眸看向恋恋不舍舔着比脸还干净的狗盆,慢悠悠道:“不应就算...”
  “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人就急急出了声,声音沙哑磨砾,像是从咽喉中艰难抑出来的一样。
  沈望舟勾唇轻笑,发顶那撮打湿后就翘起来的黑发微微晃动,透白耳垂上脱下耳钉的耳孔周边泛着粉,慵懒倦意。
  陆沉唳痴痴凝着,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欢喜和浓稠爱意。
  老婆好好看...
  老婆邀请他一起睡,他们以后都不用再分房睡了。
  一起睡....
  他今晚可以抱着老婆睡,闻着老婆身上的香味,等老婆睡熟了偷偷舔他,还可以...亲他。
  跟老婆舌吻。
  湿润的甘甜回忆瞬间充占脑海,柔软的交缠和占有的汲取仿佛就在现在,舌根不自觉的涌出欲望的口水,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陆沉唳眸底猩红的盯着面前人泛着红润的唇。
  想尝老婆的味道,想让老婆咬他的肩头,想....想c....
  老婆.....
  沈望舟习惯了他这样的眼神,反正也只是被他眼神视奸,又不会....
  沈望舟:...........
  凌晨才被死狗啃了一口。
  沉默半晌,沈望舟偏回头看向他。
  刹那,上一秒还在幻想的变态眼睛瞬间清明,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我去洗碗。”
  说着,他就跑进了厨房,启动了榨汁机,‘嗡嗡’的声音瞬间响起,避开了他想要反悔的话。
  沈望舟:..............
  精得要死的变态。
  .
  变态第7次拖着‘嗡嗡’响的吸尘拖地机经过他的身边,沈望舟只是微微挑起眉尾,看他的时候故作要张嘴说话,变态就抱着吸尘拖地机小跑到了一边。
  但豆子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它蹭着主人的腿趴着睡觉,好不容易差点就要睡着了,地位比它低的人类就拖着噪音过来把它吵醒。
  终于,它忍不住站起身,呲牙‘呜嗷嗷’的叫,哪怕听不懂也能明白它骂的很脏。
  “好了。”沈望舟伸手揉它的头,安抚它,“睡觉。”
  话音刚落,身旁就闪现过来了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陆沉唳:“好。”
  沈望舟:..........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17分。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时代,哪个成年人在这个时间睡觉的?
  沈望舟看向面前等不及了的变态,双眸半眯。
  陆沉唳在他的目光下,背脊紧绷的缓缓低头,扣手,脸不红心不跳道,“我...我困了。”
  “困了?”沈望舟看着平时十一点都不回房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变态,眉梢荡着笑,“真的是困了?”
  陆沉唳指尖一顿。
  沈望舟右眉轻轻抬起,脖颈微微向左侧歪去,一声低柔的“嗯?”自喉间漫出来,声音不高,尾音却像是羽毛缠绕半圈最后轻轻搔刮着耳。
  陆沉唳心跳如雷鸣,指尖发痒。
  “没有困。”他声音低磁,气息不稳,字句被蛊惑的发颤,“...我想早点抱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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