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种(近代现代)——心向神知
分类:2026
作者:心向神知
更新:2026-10-25 18:28:07
《风流种》作者:心向神知 简介: (半夜了,酸涩脑启动,依旧年下) 浪荡风流戏精爱撒娇嘴上开花不干实事. 攻 & 精致利己谨言慎行看着冷淡但什么都做了. 受
“程别肆。”谈既望侧过脸,语气还带着那点漫不经心的笑:“你这是什么意思?囚.禁?不让我出门?”
程别肆没答,只是低眸看他。
谈既望是真的瘦了不少,新加坡那两个月被谈从章折磨得不轻,紧接着到北美,又玩得太疯,加上前两天的病,整个人清减了一圈,颇有点可怜。
“别出门了。”
程别肆摸了摸他的脸:“我帮你。”
他屈身下去,拉开谈既望的拉链。
【作者有话说】
望:我chovy
程别肆你真的不是在奖励自己吗
第64章 烂桃花
华途的股权改革从开始到尘埃落定, 统共只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变革巨大而迅速,先发制人, 一击即胜,根本没有给禾淑敏留下反击的空间。
如果程别肆留了机会,禾淑敏还能用“程序不当”或者“利益输送”之类的由头拖延一阵儿,再借董事会的名义把方案退回去重审,试着争取程别肆收回决策的时间。
可现实不是电视剧。
母子之间的剧烈冲突并未出现。
再者说, 论关系亲疏远近,禾淑敏就算有机会反击,也不会对自己唯一的孩子做绝, 就如同程别肆也保留一席, 不会对她做绝一样,他们血脉相连,本就不是仇人。
只是,他们选择的方向不同了。
程家老宅后院有一间玻璃花房,四面通透,顶上是手工定制的铸铁穹架,嵌着一层薄薄的夹丝玻璃。阳光从穹顶落下来,被玻璃滤去冷锐,均匀地铺在花房里的每一片叶子上。
禾淑敏手里握着一只长嘴铜壶,水流从壶嘴里倾出来, 落在面前那盆兰花盆沿, 顺着植料慢慢渗下去。她一边浇着花, 一边想事情。
她自认不是一个迟钝的人。
相反,禾淑敏对权力的敏感度远超常人,不然也不足以在程家几十年屹立不倒, 在丈夫淡出之后依然保有华途董事会的一席之地。
但这一次,她确实慢了半拍。
她起初以为程别肆是冲着业务去的。
华途这些年摊子铺得大,各条线各自为政,决策效率确实成了瓶颈,集权有利于发展,这个逻辑站得住脚,排除他人决策权,即使是对于亲人,也十分合理。
可这种规模的内部调整,从方案设计到落地实施,一年半载都是短的,程别肆却在几个月内一鼓作气推完。
落地当天,程别肆就签发了新的集团财权管理办法,像是多等一天都嫌慢。集权而已,她了解自己的孩子,这件事不至于让程别肆这么着急。
所以的确是那天所说的缘由——
程别肆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可是,会是谁呢?
禾淑敏开始在心里过筛子。
程别肆身边常来往的人不多,私交好的更是屈指可数,邵谌算一个。
可邵谌那人她也算看着长大的,花花肠子都在明面上,和程别肆是利益同盟多过情分,况且邵谌喜欢女人,这一点禾淑敏十分确定。
其余人更不可能,那些大多都是刀锋上磨出的交情。再往下数,就是生意上的往来,点头之交,连朋友这两个字都未必担得起。
禾淑敏拎着铜壶,眉心微微蹙起。
这时,她忽地想起一个人来。
“……”
前年,程别肆过生日。
按照往年习惯在前一天对外设宴,第二天晚上回程家吃家宴,禾淑敏让人备了一桌菜,程家堂表亲给程别肆贺生辰。
程别肆回来得不算晚,吃完饭大家散了,她留在客厅和程别肆坐了坐,随口问了句最近怎么样。程别肆说都挺好,正要起身告辞,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没避着她。
客厅安静,禾淑敏依稀能听得清对面的人说话,当时不甚清楚是谁,只听那头年轻人给程别肆道了句“生辰快乐”。
随后问:“我这里收了两个号,肆哥你想要五个8还是另一个?”
程别肆问:“给我当生日礼物?”
“怎么可能只有这个?顺便的而已,”对面的人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再选别的搭上呗。”
谈既望是个很好懂的人,程别肆当时心想,他选一个,谈既望肯定留用一个,这少爷自己大概更属意五个8,于是程别肆没再讲别的,只说要另一个。
谈既望笑道:“肆哥真会选。”
禾淑敏听了几句,也听明白了。
这是送了个吉利的车牌号。
当时没放在心上,后来过了段时间,她坐程别肆的车去一个场子,上车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车牌,愣了一下。
车牌号是程别肆的生日。
别人送有特别意义的车牌号倒没什么,但程别肆居然真的会上了牌用,那说明关系确实不错。禾淑敏上车,随口调侃一句:“怎么换了这么个牌子?你现在也喜欢这种?”
“谈三送的。”
程别肆说:“小孩子喜欢弄这些。”
禾淑敏想了想,谈既望身份和其他人不同,这个面子程别肆确实要给,用了也没什么:“挺好的,给你过生日讨了个好彩。”
这也确实是谈既望能干出来的事。
那个孩子她见过几次。
一张讨人喜欢的脸,眉眼生得极好,笑起来虎牙尖尖露出来,谁见了都得恨自家没个这样的小孩疼着,只是生活作风实在有点儿折腾人,无伤大雅。
禾淑敏浇着花,慢慢走神。
她把这件事和这两年程别肆的一些怪异串联起来,从头想到尾,最终定位在了谈既望身上,才发现这一切,似乎早就有迹可循。
……她早该想到的。
“夫人……夫人?”
佣人连唤了两声,禾淑敏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手里那只长嘴铜壶还在倾斜着,水流顺着盆沿溢出来,已经把花盆底托淹了大半,沿着木架滴滴答答淌到了地上。
“呀。”禾淑敏轻呼一声,连忙把铜壶正过来,搁在一旁的托盘里。她蹲下身查看那盆兰花,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盆素心兰,娇贵得很。
禾淑敏养了多年。
她蹲在地上,用手拨开植料表层看了看,水已经渗下去了。兰花的根是肉质气生根,最怕积水,一旦烂根,整盆花就毁了。
“张妈,把小风扇拿来。”
张妈应了一声,快步去储物间取了那台专门给花房通风用的小风扇,对着花盆底部和植料表面吹。
又从架子上取了竹签,在植料里轻轻戳了几个透气孔,把多余的水分一点点导出来。
张妈心疼道:“这花…没事吧?”
禾淑敏看着那盆兰花,植料过湿的影响至少要观察两三天才能确认:“不好说。”
她拿毛巾擦了擦手:“兰花怕涝,浇多了水,根容易烂的,先放通风处吹着,观察几天再说。”
张妈连连点头,又低声宽慰:“夫人也别太担心,您养了这么多年,底子好,说不定没事的。”
禾淑敏“嗯”了声,又道:“张妈。”
“你去把电话给我拿来。”禾淑敏在花房的小藤椅上坐下,揉了揉眉心:“我打个电话。”
她把电话打给了谈维庸。
“……”
电话接通的时候,谈维庸正在鸿晟的办公室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略感意外,接起来时语气客气:“禾伯母?”
“忙不忙?维庸,”禾淑敏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似水:“好久没跟你聊天了,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谈维庸:“您呢?身体可好?”
相互寒暄了两句,礼貌客气。
禾淑敏话锋一转,暗暗进入正题:“小望最近在哪儿玩呢?好久没见着他了,上回在餐厅碰见,觉得这孩子嘴是真甜。”
“……”谈维庸的手微微一顿。
他暂时拿不准禾淑敏这通电话的来意,但一个在名利场沉浮几十年的女人,忽然打来电话说好久没见着他弟弟了,一定不会只是想念。
谈维庸不动声色,语气如常地回:“嫌他在家里闹腾,早赶国外去了。最近在北美跟个项目,顺便看看他小叔。”
“跑得倒是远。”禾淑敏笑了笑:“年轻人多出去转转也好。只是前两天我还在想呢,小望什么时候能让我请吃顿饭,别光跟他肆哥吃,那么甜的嘴,净哄别肆这个冷着脸的了。”
“……”
“说起来,他们俩关系倒真是不错。”
禾夫人轻笑:“难得。”
电话里安静了一瞬。
“……”谈维庸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茶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心里有数了:“小望从小性格就外向,和谁都玩得来,这全北京的人都快叫他认遍了。”
禾淑敏道:“别肆也是,从小就不怎么跟人亲近,难得有个说得上话的朋友,是不是?”
谈维庸握着电话,笑了一声:“是啊,小望那个人,身边朋友都愿意多照顾他些。程总也是看着我的面子。”
“这话说的,哪里要看谁的面子?”
禾淑敏温声道:“还是小望讨喜。”
“他爱闹腾,”谈维庸顺势而为,语似无奈道:“在北京的时候天天招猫逗狗,我有时候烦他烦得不行,就把他塞出去待几个月,等过上一阵儿再回。”
“之前还跟他讲呢,程总人是有正经事干的,哪儿像你一样没个正调?叫他不要去闹别肆。这不应了,改去国外闹他二哥去了。”
禾淑敏说:“闹就闹点儿吧,小望还年轻着。”双方暗暗交流过,她笑着做了个收尾:“他一个人在北美那边跟项目,挺辛苦吧?”
谈维庸说:“辛苦什么。”
“他那个项目就是挂个名,具体的事下面人做,这小子就是去玩儿的,安安分分玩就行了。过几天也该回新加坡了,想着让他二哥再带上半年,好好收拾收拾他这个性子。”
“别让从章太严厉,”禾淑敏给谈既望说了几句好话,聊到末尾:“也没别的事,只是想叫你跟小望搭个声,等他回头回北京了,伯母想请他吃个饭。”
“成,我等会儿给他打电话说。”
电话挂断,谈维庸脸色微沉。
谈既望在外面怎么玩,他向来不太管,只要不太出格格,身体健康,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关程别肆那段,他知道的不算多,早在去年年底,谈既望就已经结束这段感情了,他也不是把感情经历到处说的性子。
可禾淑敏这通电话打过来,证明事情已经到了她需要过问和介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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