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我榜一daddy(近代现代)——三无是萌点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57:10

  嵇初墨没有再说话,拿出手机给男朋友发消息。
  嵇初墨:吃完饭我哄你睡觉。
  嵇初墨:[咪咪wink.jpg]
  很快,嵇初墨为这个决定深感懊悔。
  之所以跟柯奕欢一起睡,主要害怕他晚上发高烧,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往往平常不怎么生病的人,病起来更加严重。
  男朋友身体素质再怎么好,也经不住断断续续的高烧。
  好不容易把某个纯情男大哄睡,嵇初墨沉沉闭上眼,立刻被拽入糟糕的梦境。
  梦里的柯奕欢好像被打开某种开关,顺着腰线撩开嵇初墨的上衣,细碎的吻不断落在耳根,脖颈,唇角。
  天生适合调情的声音,贴着耳廓低低地说:
  “嵇初墨。”
  “是摸这里吗?”
  “不是!”嵇初墨慌忙按住他的手,“别乱摸,你还在生病呢。”
  “谁在生病?”
  柯奕欢勾住他的腰把人揽入怀中。
  隔着两层衣服,体温确实没有特别高。
  这里是柯奕欢的梦境,他当然不能让自己因为生病被坏了好事。
  “够了……别再摸了。”嵇初墨依然用力推拒对方的手。
  不愿意像之前那样,被独自留在梦境的余韵里吊得不上不下。
  “你又不会,每次管杀不管埋。”
  嵇初墨气得张开嘴,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这傻子在梦里感觉不到疼,只有自己难受。
  过分!
  柯奕欢被一语戳破软肋,倒也不恼,搂住腰接了个缱绻绵长的吻,然后贴在嵇初墨耳边撒娇似的问:
  “那你教教我,好吗?”
  犯规!
  作弊!
  哪有这样的?
  偏偏嵇初墨被太过暧昧的氛围和内心深处的渴望冲昏头脑,纠结片刻,在他怀里轻轻点了下头。
  仅限于梦境的话,自己主动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反正柯奕欢那么笨,等他自己开窍要等到猴年马月。
  反正梦里累积的经验不作数。
  反正……
  嵇初墨给自己找了好几个借口,终于放下矜持,伸出手臂缓缓抱住柯奕欢的肩膀。
  “柯奕欢。”
  “你要对我好一点。”
  .
  次日清晨,赶在柯奕欢起床之前,嵇初墨逃难似的离开宿舍。
  早上第一节没有课,他躲进艺院教学楼的空教室画期末作业。
  涂涂改改画了两个小时,稿纸上只有一团乱七八糟的线。
  嵇初墨挫败地放下笔,脑海中再次浮现昨晚的碎片,惊得他立刻站起来打开窗户,吹吹外面的冷风给自己散散热。
  后悔。
  不应该被柯奕欢牵着走的。
  柯奕欢平时看起来纯情,听话,导致嵇初墨忽略他的危险性。
  大型犬毕竟是由狼驯化而来的,表面再怎么无害,一旦激发天性的兽性,很容易失控。
  昨晚,嵇初墨就因为太纵容撒娇的狗子,体会到惨痛的教训。
  “好痛。”
  嵇初墨揉揉自己手腕,袖子被撩起来一点,腕骨附近有几道浅浅的指印。
  他在梦里拥有感官,虽然不至于影响现实中的身体,但触感和痕迹会一定程度保留下来。
  做个梦而已,已经难受成这样了,倘若真的放任柯奕欢为所欲为对待自己……
  “墨墨!我来啦~”
  郭佳欣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及时打断嵇初墨的思绪。
  “你第一节没课,我还以为你肯定呆在宿舍陪男朋友呢。”郭佳欣感动地说,“我看错你了,果然伙伴比男朋友重要!”
  “那倒也没有。”嵇初墨立刻否认,“我本来确实打算留在宿舍陪他。”
  “啧,崽崽你有了男人之后浑身都是恋爱酸臭味,一点也不可爱。”郭佳欣把书包放到嵇初墨旁边的空位,拿起桌上的稿纸翻了翻,“卧槽!你居然在画期末作业?”
  艺术生的期末考相对自由。
  坐在教室答卷子的传统科目不多,更多老师会让学生交上作品,作为期末结业的评分标准。
  “现在才11月,距离考试周还有一个月呢。”郭佳欣充满羡慕地问,“你这么早完成期末作业,考试周打算做什么?跟男朋友去旅游?”
  嵇初墨托着脸,“我们还没有讨论过。”
  柯奕欢作为体育生,今年又拿到全国冠军,通过期末考轻轻松松。
  两人刚刚开始交往,寒假时间那么宽裕,相约去旅游确实是个好主意。
  不过……
  “我打算趁着寒假多陪陪妈妈和弟弟。”
  闻言,郭佳欣表情明显僵了一瞬,然后露出勉强的笑容附和。
  “对嘛,你们一家人难得有时间好好相处,是应该多陪陪他们。”
  郭佳欣高一时期认识嵇初墨,两人同班。
  在那之前,她看了一整年EROS的直播。
  终于在一次换座位之后,与嵇初墨成为同桌,没忍住说‘你跟我最喜欢的主播长得很像’,就那样撞破了嵇初墨的秘密。
  拥有共同秘密之后,发现彼此很聊得来,逐渐成为好朋友。
  高中三年,郭佳欣没有和嵇初墨擦出一丝一毫异性火花,反而被激发出一丝母性。
  嵇初墨家境不太好,母亲忙着工作赚钱,弟弟隔三差五住院。
  即使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家人相处的时间依然少得可怜。
  好不容易熬到大学,债务压力轻松许多,弟弟的病情慢慢好转。
  本以为小苦瓜一家人总算可以幸福美满,哪知道刚进入大学,邱瑞萍便告诉嵇初墨:她打算再婚了。
  嵇初墨什么也没有说,看似按部就班的生活和学习,好像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然而郭佳欣知道,嵇初墨一定很难接受。
  妈妈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已经让嵇初墨非常不安,所以极尽所能的为家里贡献力量,想要紧紧抓住亲情的纽带。
  然而邱瑞萍决定再婚,有另一个人帮他分担债务,照顾糊糊。
  嵇初墨在那个家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被排除在外。
  听说邱瑞萍和那个男人的婚期又延迟了,嵇初墨大概想抓紧最后机会,跟家人多留下一些美好回忆吧。
  郭佳欣满怀同情地想着,突然听到手机震动声。
  嵇初墨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显然早就知道有人会打给自己。
  大概是男朋友?
  郭佳欣暗暗想着,假装欣赏远处风景,尽量降低存在感不打扰小两口调情。
  却听嵇初墨对电话那边的人说:
  “我在艺院教学楼,你从北门进来左拐,那里能看到路标。”
  “……”
  “三楼走廊最里面的教室,直接过来吧。”
  对面人说了句‘好的’便挂断电话,郭佳欣实在好奇,靠过去打听,“谁啊?”
  虽然没有听清对方的声音,但郭佳欣100%肯定,绝对不是柯奕欢!
  柯奕欢好歹是C大学生,来过艺院那么多次,没必要讲解教学楼在哪。
  听嵇初墨跟对方聊天的语气,没有对待陌生人那样的客气疏离。
  而且没打算去楼下迎接,让对方直接过来,证明对方跟他关系尚可。
  郭佳欣知道,嵇初墨内心边界感很重,不容易深交。
  除了学校里玩得好的人,有谁能让他用那样的语气说话?
  “我的代理人。”嵇初墨回答。
  “代理人?做什么的?”
  “帮我打官司的。”
  郭佳欣恍然大悟,“哦哦,律师啊!”
  所以嵇初墨是甲方,那位律师是乙方,没有下楼迎接倒也合理。
  郭佳欣想了想,依然觉得哪里不对。
  之前嵇初墨跟游戏公司代表见面,语气十分公式化,刚刚却非常松弛。
  以他的性格,该不会打个官司就跟律师成为莫逆之交吧?
  见郭佳欣眉毛快要拧成麻花,嵇初墨好心解释,“也是马上要跟我妈妈结婚的人。”
  “哈?他是你干爹???”郭佳欣震惊地一拍桌子,从位置上跳起来。
  嵇初墨失望地摇摇头,“你不仅不懂法律,伦理关系也需要重修。”
  妈妈结婚对象是自己干爹。
  怎么想出来的?
  郭佳欣思考了两分钟,才盘清楚来人跟嵇初墨应该属于什么关系。
  正准备说些什么,教室门从外面敲了两下,衣着笔挺的男人从容走进来,手里拎着鼓囊囊的公文包。
  简单向两个小同学打过招呼,方行舟没有废话,从公文包里拿出材料递给嵇初墨。
  “下周就要开庭了,你最后确认一遍起诉材料。”
  “之前已经确认过了,没什么问题吧?”嵇初墨伸手接过来,快速翻阅。
  “第9页和13页有补充内容,看仔细点儿。”方行舟出声提醒,指出具体补充的部分让嵇初墨看。
  郭佳欣坐在旁边,偷偷打量方行舟。
  见面之前,她想象中方行舟是那种为了跟邱瑞萍结婚、故意装出慈父模样接近嵇初墨的伪君子。
  或者不希望嵇初墨打扰自己生活,有意把他脱离在外的阴险小人。
  然而真正看到他们相处,竟然没有任何违和感,仿佛最普通的长辈和小辈。
  趁着嵇初墨看材料,方行舟目光投向一直暗中观察自己的郭佳欣。
  “你是他的朋友吗?”
  “嗯嗯!”郭佳欣立刻正襟危坐,脑子里飞快盘算:如果方行舟问‘墨墨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或者‘我家墨墨麻烦你照顾了’,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换做普通的父母,对儿子朋友说这种话再正常不过。但方行舟现在甚至不算嵇初墨的继父,自己事无巨细汇报嵇初墨的学校日常,或者答应会帮他好好照顾嵇初墨,听起来都很奇怪。
  怎么办怎么办!
  郭佳欣朝嵇初墨投去求救的目光,后者却专心翻阅资料,连个正眼都不给。
  “恕我唐突,有件事情想麻烦你。”方行舟说着,手伸进公文包拿东西。
  要来了!
  他该不会掏出录音笔或者摄像头,让自己帮忙在学校里监视嵇初墨吧?
  “不行不行!你找别人吧!”郭佳欣慌忙摆摆手,想要拒绝。
  “啊,不行吗?”方行舟准备递出去的票悬在空中,作势准备收回。
  “等等!”郭佳欣捕捉到‘演唱会’‘内场前排’几个字样,连忙把方行舟手中的东西抢过来,激动地大声尖叫,“啊啊啊!我喜欢的歌手内场票!天呐还是第一排!这票落到黄牛手上至少8千,叔叔你怎么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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