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闷骚陆总先婚后爱了(近代现代)——戴帽子的秃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46:18

  亲了好一会儿,秦淮景才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又炙热又紊乱。
  两个人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楚寒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说了句:“回家吧,外面…人多。”
  秦淮景低笑出声,牵起他的手,十指重新扣紧,慢慢走出了公园:“嗯。”


第35章 恐惧
  沈攸之脸上和手脚有时候会微微有些肿,陆逢丘觉得他现在有点肉嘟嘟的,萌得让人发懵。
  沈攸之很黏陆逢丘,喜欢亲他的脸颊。陆逢丘也会温柔地回吻,一般额头抵着额头腻歪好久,鼻尖蹭着鼻尖有时候,呼吸缠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就那么静静地待着。
  有时候莫名其妙就是伤感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整个人缩在陆逢丘怀里,攥着他的衣角,抽抽噎噎地说难受。
  陆逢丘心疼得不行,却只能亲亲他,抱抱他。每次发情期熬过去,沈攸之都蔫蔫地窝在他怀里,说不出话了。
  后面去医院检查,医生看着检查单,面色有些沉重:“看情况要少吃点,不然风险不小。”
  陆逢丘的手猛地攥紧了沈攸之的手,指节泛白。
  沈攸之倒还好,他觉得听医生的话改一下饮食就好,没想到陆逢丘的掌心出了汗,冰凉凉的,湿漉漉的。
  “很危险?”陆逢丘的声音有些发紧。
  医生反应过来,连忙收回严肃的表情,语气缓和下来:“改一下就好,其他的都不错的。。”
  陆逢丘慌神地点了点头,握着沈攸之的手一直没松开。
  回家后,陆逢丘就重新研究食谱。
  他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营养学资料,一条一条地做笔记,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他太紧张了,沈攸之看得出来。
  沈攸之走过去,靠在陆逢丘后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没事的,医生也说了问题不大。”
  陆逢丘停下手里的笔,把沈攸之拉到腿上坐着,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实际上,当天半夜他查了一大堆文献,越查越心焦,越查越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次日上午,陆逢丘去公司时,想起吴总监负责的那个项目需要过一下,便让李助叫人上来。
  李助神情一顿,表情有些哀默:“吴总监……他妻子难产过世了,这几天来不了。”
  陆逢丘如遭霹雳。
  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喉咙发紧,手微微有些发抖,眼神飘忽不定。
  他同情吴总监,可下一秒,一个念头不受控地冒了出来,他听见自己问:“他妻子是女o还是男o?”
  李助瞬间反应过来了,他老板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李助害怕陆逢丘多想,巧妙转移话题:“这个……我不太清楚。”
  陆逢丘呼吸一滞,连忙开口:“你代我去悼念一下。”他急忙给李助转了钱,说是慰问金。李助从老板急切的目光里看见了探究,那目光几乎有些逼迫,最后他急急忙忙说:“我去问问。”
  实际上,他早就知道吴总监的妻子是男omega,但他不敢说。
  可现在不行了,他老板想要知道。
  最后陆逢丘还是知道了。
  是男omega。
  他难受极了,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
  索性直接回了家,进门看见沈攸之坐在沙发上看书。
  陆逢丘径直走过去,窝进沈攸之的颈窝里,和他抱着,一直贴贴,没有说话。
  沈攸之一脸茫然,但忽然看见陆逢丘回来了,还是笑起来:“怎么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陆逢丘呼出一口气,声音低低的:“想你了,有些累,想要和你贴贴。”说完又埋进沈攸之颈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闷在他皮肤上。
  沈攸之觉得对方情绪不对劲。准确来说,是从昨天医生说完之后就不对劲了。他反应过来,轻轻抱住陆逢丘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丝里,慢慢揉着:“别担心啦,没什么问题的。”
  他说:“我不害怕,就是想你了。”
  沈攸之笑着将他抱紧了几分。
  入夜,陆逢丘做了噩梦。
  他梦见病床上全是血,简直是噩梦,他站在门口,腿软得站不住,勉强扶住墙想要看看沈攸之,可病床忽然消失在了一片空茫中。他几度窒息,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下一秒猛然惊醒。
  眼睛猩红,眼泪落下来,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缓过劲来。
  沈攸之被他惊醒,心疼地看着他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伸手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陆逢丘委屈地看着沈攸之,眼圈通红,嘴唇抿着,看起来委屈死了。他轻轻抱住沈攸之,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沈攸之感觉脖颈一阵一阵湿热,陆逢丘抽噎着哭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压着声音哭。
  直到后半夜,他才算平静下来。
  他静静地抱着沈攸之,静静地看着他。
  沈攸之被他看得心软,伸手摸了摸他哭红的眼睛:“睡一会儿,我陪着你呢。我在呢。”
  陆逢丘额头抵在沈攸之额头上,轻语:“我现在不累,你睡吧,我看着你比较安心。”随后在沈攸之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次日一早,陆逢丘就做好了早饭等着,看着像是减脂餐。
  后来陆逢丘直接在家办公了,他真的离不开沈攸之,一分开就焦虑不安,害怕沈攸之有点什么事情。
  他请了好几个保姆,还有专业的营养师,家里一下子多了好多生面孔。沈攸之感觉人多不自在,但陆逢丘太焦虑了,他没说什么,能让陆逢丘安心就好。
  后来沈攸之悄摸摸地说人太多了,陆逢丘才急忙撤下几个保姆,只留了两个打扫的阿姨和一个营养师。
  又过了一个月,陆逢丘恨不得一直跟着沈攸之。沈攸之去哪里他去哪里,反正不让他一个人行动,上厕所也强硬陪伴,站在门口等着,隔一会儿敲一下门问“还好吗”。
  沈攸之也无奈,笑笑随他去了,洗澡也是陆逢丘伺候的。
  沈攸之觉得陆逢丘这样太累了:“你这样好累啊。”
  陆逢丘却亲吻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点也不累。”
  沈攸之也亲了亲他:“明天去检查看看吧,肯定没事了。”
  果不其然,一切正常,没问题了。陆逢丘虽然松了一口气,但依旧不放心。
  后面几个月,丘圆玉和陆清正也忙完国外的事情回国了,一起细心照料沈攸之。
  沈攸之简直是幸福晕了。
  他很依恋丘圆玉给他的关心和疼爱,就好像自己有了妈妈一样。
  后来,攸之奶奶彻底出了疗养院,住进了沈攸之和陆逢丘的别墅里。
  奶奶心脏好了之后,身体还算硬朗,来了之后也不闲着,隔三差五就给沈攸之包他最爱吃的蔬菜包子。
  沈攸之要被现在的幸福冲昏了。
  他每天心情都特别好,天天笑盈盈的,眼睛弯成月牙,见谁都笑眯眯的。
  殊不知,其他人心里特别担心。
  丘圆玉和陆清正见过的也多,攸之出事的几率比较大。陆逢丘也被影响到了,吴总监的事像一根导火索,把他心里所有的恐惧都点着了,越燃越凶。
  其他人焦虑得不行,只有沈攸之在傻乐。


第36章 生产危机
  第九个月中旬,一个平常的下午。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沈攸之靠在沙发上,拿着蔬菜包子,咬了一口,正含糊不清地和陆逢丘说着什么。
  陆逢丘坐在他旁边,手里摆弄着东西,明显心不在焉。
  忽然,沈攸之的话停住了。
  他脸色忽然不太好,有些发白。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包子,眉头皱起来,他缓缓站起来。
  本来想要缓一缓,可下一秒!
  陆逢丘倒吸一口气,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陆逢丘急忙扶住沈攸之,只能半扶半架着往外走。
  沈攸之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攥着陆逢丘的胳膊,指节泛白,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却还强撑着安慰他:“没事……没事,别慌。”
  陆逢丘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牙关咬得死紧,紧张的一路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程很长。
  陆逢丘站手一直有些抖,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深深的印子。
  时间越久越煎熬,走廊里的灯白晃晃的,照得他脸色发青。他来回踱步,走过去,又走回来,急的这个脑袋发麻。
  奶奶心脏不好,丘圆玉怕她撑不住,搀着她去了另一层的休息室等。
  门口只剩下陆逢丘和陆清正,空气异常沉重。
  忽然,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医生走出来,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带着严肃:“要有心理准备。”
  脑袋一阵嗡鸣,什么也听不清楚了。
  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又开始闪,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张了张嘴却哑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点头。
  机械地、木然地点头。
  丘圆玉从休息室赶下来,看见他这副模样,一把拉住他的手:“逢丘,逢丘!别紧张,没事。”
  陆逢丘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手冰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被丘圆玉攥着,却一点温度都传不过来。
  好在,第四个小时,没事了。
  沈攸之疼得眼里直冒金星,眼睛猩红一片,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无力地偏过头去。
  下一秒,他忽然觉得心口好闷,有点疼。
  闷得发慌,喘不上气来,心慌得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压着,怎么都推不开。
  他害怕了,呼吸愈发急促不畅,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轻得像气音:“医生…心口难受……心脏难受……难受……”
  门口的灯又红了!
  陆逢丘的身体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盏红灯,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
  心情跌宕起伏得他几乎要呕出来,胸口窒息般的闷痛。
  陆逢丘他满脑子都变成红色的了,血红又狰狞可怖。
  他想要闯进去,脚往前迈了一步,被陆清正一把按住肩膀。他忽然清醒过来,但眼睛愈发猩红,蓄着泪,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攸之怎么样了……”他的声音无力,身体疲软地靠在墙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慢慢滑下去。
  好在,很快,灯又绿了。
  护士推开门,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宽慰:“没事了,稳定了,心跳有些紊乱,已经用药控制住了,观察一会儿就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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