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闷骚陆总先婚后爱了(近代现代)——戴帽子的秃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24 20:46:18

  说实话,是他离不开沈攸之。上次没有见到沈攸之,也没有被安抚,难受地想要撞墙。
  晚上,他非常不舒服。
  他坐在书房里,手撑着额头,指尖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沈攸之敏锐地感觉到了陆逢丘的不对劲。
  他进了书房看见陆逢丘坐在椅子上,脸色泛红,额角沁着一层薄汗。
  “怎么了?”沈攸之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陆逢丘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随即又停住了,强撑出一个笑:“没事。”
  沈攸之闻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梅子酒味。
  温柔的甜香底下,翻涌着一层烈酒的辛辣。他心里有了猜想,轻声问:“你是易感期吗?”
  陆逢丘沉默了两秒,点头:“嗯,今晚我自己先一个人睡,你好好休息。”
  沈攸之现在确实不能离易感期的陆逢丘太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可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沈攸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陆逢丘那个信息素紊乱的毛病好没好他也不知道,他只记得上次陆逢丘易感期出差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青黑一片。
  他越想越急,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愣。客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静得让人心慌,他很担心陆逢丘伤害他自己。
  忍到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沈攸之就爬了起来,趿着拖鞋走到客房门口,轻轻拧了一下门把手。
  锁上了。
  沈攸之的心猛地一沉,他拍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回应。他又喊了一声“陆逢丘!”,声音紧张又急切,他很害怕,身体微微有点抖。
  他转身去翻客厅的抽屉,终于在电视柜最下面那层找到了钥匙。
  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很暗,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梅子酒味,呛得沈攸之眼眶一热。
  陆逢丘蜷在床上,被子揉成一团压在身下,床头柜上散着好几支用过的抑制剂空管,还有两支滚落在地毯上。
  沈攸之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走过去,手贴上陆逢丘的额头,烫得吓人。陆逢丘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眉头紧锁着,额头上溢出细密的汗。
  “陆逢丘……陆逢丘!”沈攸之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去摸他的脸。
  陆逢丘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那双眼睛猩红一片,眼底布满血丝,却在看见沈攸之的瞬间,下意识地伸出手,把人一把捞进了怀里。
  他紧紧地圈抱着沈攸之…………
  陆逢丘蹭了蹭他的头发,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含混的笑:“可我怕……怕伤到你。”
  他去问了医生,医生说那次晕倒可能有这方面原因。
  沈攸之使劲儿摇头,眼泪蹭了他一脖子:“你不会的。”
  他吸了吸鼻子,从陆逢丘怀里挣出来一点,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没事的,你轻轻的,”他说,声音又软又坚定,“实在不行,我也要陪着你,有信息素会舒服一些。”


第32章 被纵容的小陆
  陆逢丘的呼吸烫得像烧开的水蒸气,一阵一阵扑在沈攸之颈侧,烫人的紧。
  他因为易感期烧得厉害,整个人却死死守着那条线,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一排泛白的印子,就是不肯往沈攸之的腺体上凑。
  “不行……”他哑着嗓子,额头抵在沈攸之肩窝里,说的话有些听不清,“不能标记你……标记会…会让你不舒服。”
  沈攸之被他抱在怀里,能感觉到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现在肯定特别难受。梅子酒的信息素浓烈得呛人,可陆逢丘就是咬着牙,不肯越雷池一步。
  他蹭着沈攸之的脖颈,深深地、贪婪地嗅着槐花的清甜。可这远远不够,他浑身都在发抖,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沈攸之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攸之……”他的声音碎得不成调,手从沈攸之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他的胯骨,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按了按,“………”
  沈攸之脸烧得通红,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压过了羞耻。他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被陆逢丘翻过去,背对着他趴在床上。
  陆逢丘从后面抱住他,手臂环住他,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轻轻往怀里抱紧了。
  “攸之……”陆逢丘的嘴唇贴着他后颈的碎发,温热的气息让他感觉一阵酥软。
  沈攸之乖乖照做。
  沈攸之就忍不住缩一下肩膀,耳根烧得快要滴血。
  陆逢丘的手绕到前面,掌心轻轻贴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扶住,另一只从他腋下穿过去,指尖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吻住他的唇。
  这个姿势太别扭了,沈攸之脖子都快扭酸了,嘴唇发麻。
  梅子酒的味道灌了他满口,沈攸之被亲得晕头转向……(删(_))
  他眉头紧锁着,额角的汗滴在沈攸之肩膀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沈攸之实在不忍心看他这么难受,咬了咬牙,红着脸挣开他的吻。
  “攸之…”陆逢丘想去拦,可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
  握住了滚烫炙热的心脏,心被烫得一颤,…………
  “不用……”陆逢丘的声音沙哑,“你……”
  沈攸之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汪着一层水光,是温软又倔强的,他没说话,他自顾自看着他。
  陆逢丘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攸之笨拙的爱赤裸裸地摊开给陆逢丘看,可偏偏就是这份笨拙,让陆逢丘几乎瞬间就溃不成军。
  “攸之……攸之……”
  陆逢丘心疼得不行,赶紧把人捞起来抱进怀里。
  (大删特删………)
  “乖乖,辛苦了……”他声音还哑着,手在沈攸之背上一下一下地顺,摸着他的后颈,摸着他的脊背,最后又给他揉了揉浮肿的脚踝,每一处都仔仔细细地照顾过去,妥帖至极。
  沈攸之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窝在他怀里任他亲、任他摸,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陆逢丘凑近了听,才听清他说的是:“还难受吗?”。
  陆逢丘心口一酸,把人抱得更紧了些,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说:“不难受了,睡一会,我去弄些吃的。”
  沈攸之在他怀里蹭了蹭,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呼吸渐渐绵长起来,睡着了。
  陆逢丘抱着他躺了好一会儿,等沈攸之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给他盖好被子。他去厨房做了一些养胃的菜,又给沈攸之拌了一小碗酸奶冻干。
  等沈攸之被香味熏醒的时候,陆逢丘已经端着托盘进来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蛋羹嫩得像布丁,看着食欲满满。
  “醒了?”陆逢丘坐在床边,拿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温声道:“来,吃点东西。”
  沈攸之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进喉咙里,胃里暖融融的。他一边吃一边看着陆逢丘,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看着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看着他喂自己时专注又温柔的眼神。
  他忽然伸手,攥住了陆逢丘的衣袖。
  “怎么了?”陆逢丘停下勺子。
  沈攸之摇了摇头,攥着衣袖的手指紧了紧,眼睛弯起来,笑得又软又乖。
  “好吃。”他说。


第33章 你好可爱
  陆逢丘的易感期余韵拖了好几天。
  虽然不再像第一天那样难受得厉害,可信息素依然不太稳定,梅子酒的味道忽浓忽淡,像退潮后还在翻涌的浪。
  医生说过,他这种信息素紊乱的毛病就算是好了也有后遗症,易感期后至少要三五天才能彻底平复。
  沈攸之一直关注着陆逢丘,看出来了他还是不舒服的,担心沈攸之心焦。
  第二天一早,他趁陆逢丘在厨房煮粥,偷偷溜进客房,把陆逢丘换下来的床单被套全拆了,塞进洗衣机里,上面没有了自己的味道,陆逢丘必须要靠自己。
  然后他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还泛着红的脸颊,转身去了厨房。
  “陆逢丘。”他站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
  陆逢丘回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沈攸之拽住了手腕,一路拉回了卧室。沈攸之把他按坐在床边,自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语气却强撑着镇定:“你易感期还没好,今天……今天必须让我来。”
  陆逢丘仰头看着他,愣了两秒,随即弯了弯嘴角,伸手要去搂他的腰:“攸之,不用……”
  “不许说不用。”沈攸之拍开他的手,难得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可那双水润润的眼睛里全是心疼,“你上次出差一个人熬了几天,回来瘦了一圈,明显的很,还有就是你那个病有多难受,你嘴硬不说,难道看不出来?”
  陆逢丘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沈攸之深吸一口气,红着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鼻尖,又亲了亲他的唇角,声音软下来:“你听话,好不好?你让我帮你,我心里才踏实,安心。”
  陆逢丘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满是担忧和倔强。他心口一软,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抬手搂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天沈攸之又笨手笨脚地安抚他,比头一回熟练了些,可还是笨,笨得让陆逢丘心头发酸。
  结束之后,沈攸之整张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闷气地问:“好点了吗?”
  陆逢丘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沙哑温柔:“好多了。”
  可第三天,沈攸之再想故技重施的时候,陆逢丘死活不肯了。
  他攥着沈攸之的手腕,把人按在怀里,脸埋在他颈侧,闷声说:“攸之…抱一抱就行了。”
  沈攸之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那你难受怎么办?”
  “你让我抱着就行。”陆逢丘蹭了蹭他颈侧的皮肤,鼻尖埋进那片槐花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在这儿,我就好受多了。”
  沈攸之拿他没办法。
  从那以后,沈攸之就换了法子。
  他不跟陆逢丘硬碰硬了,改成软磨硬泡,一直亲他。
  陆逢丘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沈攸之就凑过去,捧着他的脸亲一口额头。陆逢丘在厨房切菜,沈攸之就从背后贴上去,踮着脚亲他后颈。陆逢丘在阳台上收衣服,沈攸之就站在旁边仰着头等他弯腰,然后飞快地在他嘴角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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