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竟然真的是主子!
  福安刚才一晃眼还以为舱内不知道何时来的女人,可是那身形和衣服全然是主子的。
  福安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稳住,可是主子是不会梳头的,舱内又没有别人,想来只能是那位世子爷了。
  福安不敢斥责世子爷放肆,只是试探着问,“主子我今晨起晚了,可要我现在给你梳头。”
  坐着的人摇了摇头,头上的牡丹花瓣摇晃着,“哥哥已为我梳过了。”
  梁元贞还沉浸在刚才的夸奖中,面庞发烫,舌头好像也疼了起来。
  福安劝不动,也只好退了出去端了饭来。
  这船到江南还需四五日,谢渊怕人无聊,已经预备了在途中停船上岸,带着梁元贞去玩半日。
  梁元贞吃着米糕兴奋问到,“今日就去吗?”
  “明日,待船靠岸便去。”
  梁元贞点头,饭后谢渊有事上了甲板,梁元贞也想上去可是被福安堵在了舱房内。
  他看见主子梳这样的头心里头就不舒服,往后的九五之尊,怎可以这样,若是要出门被旁人见了,他该向谁交代。
  福安只好心生一计,“主子我怎么瞧着你头上的花没簪好呢?”
  梁元贞抬手摸去,福安忙上前接手,“主子我给你重新簪一下罢。”
  只是福安这样一上手,梁元贞的一侧发髻就散乱了下来。
  福安心瞬间放了下来。
  听见人啊了喊叫了一声,福安连忙说,“主子瞧着头发梳的不紧呢,我再替主子重新梳一下。”
  梁元贞只好惋惜的说好。
  等他们在房里又重新梳了头,才上了甲板。
  其实福安的担忧有些多余,这船不是一般的民用船,上面没有熙熙攘攘的人,有的只是守在明处的几位目不斜视的侍从。
  纵使是看见了,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梁元贞登上了甲板,阳光刺眼,哥哥正与抚宁在船头说事,梁元贞不便上前。
  他趴在了船边,白日里的光景不同,一夜的行程,船已出了京城,梁元贞入目是一片宽广的水面,离着岸边遥远。
  岸边的人已经小的成了一个点,这是大梁的哪一块?
  梁元贞在记忆里想着地图。
  只是船行的极其快,很快梁元贞眼前的景色变换成了别的。
  就在他安逸的吹着风的时候,突然间梁元贞的肚子刺痛了一番,他的额上闪出一阵细汗,只是霎时间被风吹走了去。


第39章
  刺痛来得快也去得快,梁元贞额上的细汗很快就被江风吹干了,手脚也回过温来。
  他眨了眨眼,低头摸了摸肚子,一切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异样只是他的错觉。
  梁元贞便也没放在心上,重新趴回船舷上,看着两岸的景色。
  今日阳光明媚,晒得人后背温热,面上吹着冷风,惬意非常,梁元贞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陡然一天不上太傅的课果然松快。
  午后梁元贞和哥哥一起看了一会地图,谢渊教他若是到了江南,一切听他指点,若是看见许多不公也切莫伤心,世间之事皆是如此。
  梁元贞听着是听了,可是心情的事又怎能说的定。
  梁元贞趴在人的腿上一会,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时间过的快,梁元贞想着下船的事,第二日也就来了。
  晨起时,梁元贞在甲板上转了几圈,船上也有人捕鱼,梁元贞看了会儿人收网。
  又蹲在地上去摸那些鱼网上面打捞上来的浮萍和菱角,凑得近了鱼网上面一片腥味闻的梁元贞直皱眉。
  福安在身后替他挡着日头打伞,忍不住笑道,“主子这一路出来,什么没见过的东西都要摸一摸。”
  梁元贞不答,只把湿漉漉的手指往福安的脸上一戳,接着嬉笑着转过身往舱里去跑。
  谢渊正在收拾案上的卷宗,听见脚步声抬头。
  梁元贞风一样跑过去,自然地往人怀里一靠,仰着脸看着人,粉润润的脸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梁元贞玩心大发得问道,“哥哥什么时候到呢。”
  谢渊低头看他,手指替人把被风吹乱的额发拨开,“午后船便靠岸。”
  说是午后便是午后。
  赶上日头最热烈的时候,照的江面白晃晃一片。
  船身靠岸时带起一阵水浪,拍着岸边哗啦作响。
  梁元贞趴在窗口往外望去。
  此次停泊的岸口瞧起来并不如京城繁华,岸口延伸去的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街,街两边的屋檐质朴低矮。
  有妇人坐在檐下绣花,孩童绕膝,再远处隐约传来敲锣打鼓的声响,叮叮当当的混着纤夫的喊声,虽然嘈杂可竟听着叫人觉得安心。
  谢渊收拾好东西去寻人,见人正趴在窗边往外张望,梁元贞今日腰间系了条藕粉的带子,系得人腰细腿长的,身姿窈窕。
  被人从后面捏住脖子时,像是雏鸟一样缩了缩肩膀。
  “走罢。”
  船靠了岸,有侍从搭了跳板。
  谢渊开了伞,回过身朝梁元贞伸出手。
  梁元贞自然地抓住那只手上了岸,路面被大半日的太阳晒得热腾腾,往上反着些热气,梁元贞甫一踩在地面上,恍如隔世。
  梁元贞站稳后也没松手,伞并不大,梁元贞只好将半个身子挨了上去,柔软的贴在人的手臂上。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颇有些人气,梁元贞已新奇的心都要跳出去了,可是他还是不敢自己去走,只是牵着人一道。
  镇子不大,沿河而生了一条主街,岸口卖凉茶的小摊支着灰布棚子,用茶水招呼着来往的苦力。
  路边的石阶上卖花灯的妇人正低头剥着青色的绿豆,小镇上安宁祥和。
  再往前走,河边的杨树下有卖糖画的、卖面人的挤挤挨挨的连成一排。
  梁元贞挽着人的手,见了便走不动路,拉着人在糖画摊前看了好半天,那小贩瞧见是两位绫罗绸缎的贵人,用铜勺舀起琥珀色的糖浆在石板上飞快地画出游龙来。
  活灵活现的,梁元贞看着更挪不动脚了。
  待小贩做好身边人为他买下了那个糖人,梁元贞一脸期待的将那龙须递到谢渊嘴边让人咬了一口,自己才开始舔着哥哥吃的缺口。
  一路上梁元贞抱着人的手臂不撒手,这里没人认得他,没人知道他是谁,他不必端着太子的架子,他几乎要依靠在男人身上去。
  镇上今日不知是什么日子,主街尽头的空地上搭了个戏台子,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折子戏,台下的长凳上坐满了摇蒲扇的老人和孩子。
  那戏唱得粗糙,不如宫里的入耳,可混着风土人情,别有一番滋味。
  梁元贞眯着眼笑,举着剩下的半边糖人继续舔去,谢渊瞧见那截红舌裹着淋漓的糖,喉头滚了滚。
  两人沿着河岸走了一阵,找了个店面喝茶,期间谢渊见了些人,梁元贞也不知道那些人来都是所为何事。
  见到哥哥总是恭敬的。
  只是他们与哥哥有好多话要说,占去了梁元贞好多时间,梁元贞在桌面上踢了踢脚。
  日头从明晃晃的金色渐渐转为温和的橘红,河面上的光也柔和起来。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小镇反而更热闹了,沿河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点亮起,红彤彤地映在水面上。
  街边的馆子开始上客,各家窗口飘出油香和菜香,混着河风直直地扑在梁元贞的脸上,馋的他有些饿了。
  梁元贞猜今日许是小镇上的节日,孩子捧着花灯在人群里穿梭,河面上浮着千奇百状的河灯,顺着水流慢慢往下游漂去。
  谢渊牵着梁元贞走在人群里。
  “哥哥,这个好看。”梁元贞指着一个孩子手中一盏兔子形的纱灯,夸赞着。
  梁元贞的本意是分享,可没曾想,身边的男人却直直的喊住了那个小孩。
  很快,那个孩子手中的兔子花灯便到了梁元贞的手里。
  谢渊付了钱,又顺手将隔壁小孩手中的另一只兔子花灯买下,两人手中各执一个,像是天生一对。
  两人顺着人流慢慢往前走,走到镇中央的石桥上时,人忽然密了起来。
  桥栏杆上系满了红色的绸带,风一吹便齐齐飘起来。
  有人在桥下放灯,有男女靠着栏杆低声说笑,更有甚者竟然当众亲吻。
  梁元贞趴在桥栏上往下看,被满河的灯火晃得有些晕,脸上也红晕晕的。
  他直起身时,男人就站在他身后,将他与人潮隔开。
  离得很近,近到梁元贞的背脊几乎贴着男人的胸口。
  梁元贞转过头,男人正低头看他,桥上的灯火把人的轮廓描摹。
  周围的人都在各做各的事,顾不上旁人,忽的男人欺身下来
  手掌托住梁元贞的下巴,逼得梁元贞迎了上去,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周围的喧闹声都消失了。
  轻巧一吻,唇瓣贴着唇瓣。
  分开时梁元贞的睫毛颤了颤,桥上的红绸子被风吹起来,梁元贞忽然想起那日在栖云寺求的愿。
  河灯还在脚底下无声地漂着,有一盏擦过桥墩,烛火跳了一下,又稳稳地亮了起来。
  下了桥,谢渊带他拐进了一家酒楼。
  店家引着人到了二楼的雅间,敞着窗,梁元贞除了能看见街上攒动的人头还有江边泊着的大船。
  在夜色中那样稳重,牵系着他的心。
  谢渊点了些梁元贞爱吃的菜,清炒虾仁、荷叶粉蒸肉、红烧鲥鱼,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店家还送上了一壶米酒。
  那米酒甜丝丝的,不醉人,梁元贞当水喝,一杯接一杯,等饭吃完了米酒一壶也见了底,小脸上已经浮起两团酡红,眼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放下筷子,歪着头看向男人,脑袋缓慢的喊了一声,“哥哥。”
  谢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
  两人坐的极近,梁元贞软塌塌的靠在了人的怀里,双臂环着人的腰,脸埋进男人的肩窝里。
  回到船上时天已经黑透了。
  福安早就备好了热水,谢渊把梁元贞抱进舱里,替人擦了身,换了寝衣。
  梁元贞半睁着眼任由人摆弄,直到被放到榻上才翻了个身,把自己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烧红的耳朵。
  谢渊去屏风后洗漱完,换了寝衣出来,见梁元贞还睁着眼,正仰面望着舱顶发呆。
  他躺到榻上,预备陪人睡觉的同时再看些书,没想到梁元贞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他,往他这边蹭了蹭,依偎在他身侧。
  谢渊只当人是醉了酒后心头惹起愁意,想回宫了,伸出一只手摸摸人的脸。
  这样大每次出宫都是跟着自己,何况这次还是远门,要离开宫中许久,思念是应该的。
  过一会,烛火变得昏暗,谢渊预备翻页之时,那人忽然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他的身上,跨坐在他的月要幅上,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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