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事件清晰明了,一个从孤儿院里走出来的孩子,怎么会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如今奢牌加身的“资源咖”的,赛博判官们不断地将臆想的斑驳劣迹泼洒在了他的身上。
  大众共情打工人,是以在有疑似是片场工作人员在诉苦这位,靠着潜规则上位的“小少爷”在片场多骄纵,多次耽误拍戏流程时。
  互联网上“梁元贞”这三个字,变得人人喊打,变得人人可以轻践。
  梁元贞没有看到热搜,也不知道他在网上的形象已经不如被高速迈巴赫带起的泥浆。
  从A市赶回来林叔连开了5个小时,一路上保证安全的同时,全力加速,才压线在了九点前,将家主要的人安全送达金山老宅。
  浓黑的夜色被车灯破开,一座奢华的巨大城堡才渐渐浮现在了人的眼前。
  梁元贞已经两个月没有回来了。
  等林叔将车停在了车库为他打开车门时,梁元贞才觉得有些腿软。
  刺目的灯光从头顶落下,庞大的车库像是一个展馆,漆黑的车型像是一头头猛兽,死死的注视着他,像是他的主人一样要将他吞吃入副。
  梁元贞这次回来什么都没来得及带,只是孤身一人加上手中的手机。
  此时车库里的电子眼,已经死死的固定在他的身上,发出丝丝红线将人锁定。
  梁元贞手中的手机嗡嗡的叫了两声。
  梁元贞本能的低头去看,弹窗而出的【哥哥】备注,后头只是跟着两个字:上来。
  坐上电梯,走进古堡的长廊时梁元贞看见远处明净窗户上,不停的有雨水拍打上去,像是有怪物要闯进这个古堡中。
  梁元贞后知后觉约莫是要刮台风了,离开金山的两个月,梁元贞差点都忘记了这里天气的习性,即便是初秋也要刮风的。
  梁元贞讪讪的走着,偶遇到了吴妈,吴妈拿了一双毛茸拖鞋给他换上,梁元贞踩着软绵绵的鞋底拖着步子往前迈。
  等他站在门外时,梁元贞垂头看向自己的鞋面,上面绣的是一只棕色的小浣熊,梁元贞动了动脚趾,将小浣熊的脸颊撑开了一点,嘟囔的说道,“小熊小熊你可以保佑我吗?”
  保佑他不要被哥哥责罚了。
  梁元贞鼓起勇气给自己建设,只是没过多久,突然门从内打开了,梁元贞的头还没有来得及抬起来,他的鼻腔便闻到了一阵浓郁过载的硝烟味。
  这股带着压迫和邪恶的信息素,通过梁元贞的鼻腔钻进了梁元贞的身体,梁元贞感觉自己快站不住了。
  黑影沉沉的堵在面前,梁元贞像是被掐住了脖颈一样动弹不得,于是他索性用毛茸茸的脑袋抵靠在了人的胸膛之上。
  回来之前亚姐已经耳提面命的说过他了,“这回要是你老公生气,你只能受着,你知道这部剧的男一有多恨你吗?
  那个整容脸,恨不得连屁股都打玻尿酸的,你这么天生丽质站在他旁边,他鼻子都气歪了,他使唤你让你买咖啡你就去买,你老公知道了要杀人的知道吗?
  元贞想要争取独立工作的机会可以,但是你每次都要小心谨慎,这回要是那摇臂砸到你,你现在就在医院了!到时候你老公不给中寰娱乐给搬去填海啊?
  反正我看我马上是要被中寰发卖去非洲挖矿了。”
  许亚言一个头两个大,看着一脸歉意扭捏的人继续数落道,“我说你就该听你老公的话,呆在家里,或者平时拍点小平面广告什么的多清闲,非要跑去试镜,现在试上了,每天跟组跑不累啊?”
  许亚言气不过的将手里的面包和牛奶塞到人的怀中,不争气的看着人,去年中寰的高层让她把手里的人都清出去,只带一个人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许亚言老公是中寰高层,私下和她说过这孩子的来历,梁元贞是中寰合作对象,谢氏财团谢家长子的未婚妻。
  从小养在家里的没见过外面的世面,小孩子既然要闹着出来,那就放出来碰碰壁,撞撞南墙自然就知道家里的好了。
  明明可以自己在家做阔太太的偏偏要出来闯荡,许亚言表示很无奈。
  亚姐一口一个,你老公你老公的听的梁元贞不知道有多臊皮,他吸着温热的牛奶低声反驳的说道,“是哥哥。”
  许亚言打哈哈的将他送上了在面前悬停的车,“知道啦,是哥哥~回去好好跟你哥哥解释吧~”
  确实是哥哥,但只是名义上是,谢家谁人不知这是未来家主给自己养的老婆?从小看的比眼珠子还紧。
  两人的缘分要从十几年前说起,十四年前如日中天的谢家出了一场大事。
  长子被人绑架,八岁的谢渊的腕表定位最终消失在了内地某处。
  谢家全城搜寻,出动多少便衣,最后在一家孤儿院找到了颅内重伤昏迷的长子,临别之际,床上昏迷的孩子还紧紧的拉着另一个孩童的手。
  听闻梁小少爷就是从那时被家主从江城带回来的,此后同吃同住,一起出国留学,一起回国继承家业。
  后来青春期两人分化,一人先行分化成了S级的alpha顺利接手了全部谢家家产,又过了三年的体检梁小少爷分化成了omega,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
  几乎就印证了那句天造地设的一对。
  应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吧,梁元贞的脑袋轻轻撞在人的心口上,alpha的身量高大,只是轻轻揽住他的腰就将他环了起来,抱了起来。
  梁元贞自知自己恐怕让人忧心了,趴在人的肩头怯懦的说道,“对不起哥哥。”
  男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转了身,将房间的门带上了,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一盏小壁灯在发光。
  梁元贞被人抱着去了浴室,男人应该是嫌弃他身上沾有外面的杂乱味道。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梁元贞瞥见床头累起的数盒比喻套。


第115章
  梁元贞脖颈上的阻隔贴被人摘了下来,被长期捂在贴纸下的皮肤泛着淡粉色。
  上面还有男人上次留下的齿痕。
  梁元贞被人放在台面上,男人嫌弃的脱掉了他这一身衣服,面色冷淡的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这让梁元贞觉得自己也像是脏东西一样。
  男人不喜欢他身上有别的人的味道,上次见面的时候就骂过他,“梁元贞你是野猫吗?为什么身上全是*味?”
  梁元贞向来温顺,听着人骂,要么是抱着腿蜷在沙发上垂着头不说话,他从小就知道他可以在别处辩驳,可是唯独在这人面前,他没有反驳的权利。
  因为他所有的生活都是面前的人给的。
  他辩驳什么呢?他若是辩驳男人会更加生气,所以梁元贞常常选择不说话,或是一个劲的与人说对不起。
  “对不起……”
  男人冷着脸,将他丢进了满溢的浴缸里,“闭嘴。”
  梁元贞就真的选择了闭嘴。
  晚上做的很.,梁元贞.的蜷缩着,他的手脚都被人死死制住了,“哥,哥轻轻的。”
  男人的汗水滴进了他的眼睛里。
  那双猛兽般幽暗的眼中,爆发出怒意和占有。
  梁元贞害怕的偏了头,不敢与那双眼对视。
  但是很快他就被人掐住了下巴,男人的薄唇轻启,像是警告,“珍珍看我。”
  梁元贞胆小如鼠,他被弄的丢了半条命,梁元贞没有办法缓解,最后他不得不抬起手来,搂住人的脖子,以最危险的方式试探着缓解人的愤怒。
  梁元贞缓缓的带着哭腔的吐出了两个字,“老公。”
  “老公。”
  果然效果是立竿见影,梁元贞像是抓住了浮木一样,声音里面饱含了甜蜜,不断地喊着那两个字。
  梁元贞的眼瞳涣散,思绪飘远。
  从被带回谢家开始,梁元贞就听见过很多下人们说他,幼时还不显,他们或许真的是把他当做谢家大少的救命恩人。
  直到他们进入青春期,梁元贞才发现很多东西都渐渐地发生了改变,他偶然听见别墅的下人议论自己是大少给自己带回来的情人。
  他们说,“你看不出来他智力有问题吗?不是自闭症就是智障,不是那张脸,凭什么能睡在大少房里?这一睡都多少年了,要不是没分化出来,怕是孩子都能跑了吧。”
  “那你的意思是大少喜欢.一个傻子?”
  “你别说,傻子多好啊,不哭不闹的,被.了也不会出去乱说。”
  “再说了那张脸就算是傻子也有人愿意排队.吧……”
  难听的话不绝于耳,梁元贞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撞到了客厅的花瓶,将自己的处境暴露。
  下人们忐忑了好几天,以为这个小贱人会给大少爷吹枕边风,各个都觉得自己往后定然没有几乎在谢家做佣了。
  被谢家辞退的佣人,相当于有了黑名单,还有哪家豪门愿意用他们?
  等了好几天,竟然没了动静,那些人看着他这样也不反抗,索性也就不装了。
  反正大少爷每日忙,一个暖床的东西自然不会上心。
  此后更是加倍的作弄梁元贞,梁元贞原就不习惯与人说话,说话也总是磕巴,在这个家里不敢抬头见人。
  只能缩在谢渊的房间里。
  他在这个家里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床。
  或许真的就像是下人们口中说的那样,他就是大少爷带回来暖床的东西。
  梁元贞不敢乱走,这个“家”很大,比原来的孤儿院要大上成百上千倍。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某日寒冬他喝了一杯别人递来的牛奶,再次醒来就被人关在了一个昏暗的杂物间里。
  直到哥哥找到自己的时候,他已经蜷在杂物间的角落昏睡了。
  哥哥大怒一场,那日他听见了一声惨叫,回头只见到旋转楼梯上西装革履的青年,一脚将一个比他高大的下人踹下了台阶。
  那佣人摔得头破血流,听闻肋骨断了好几根,地上一摊鲜血,刺目吓人。
  那日起,金山别墅的佣人全部换了一茬,此后梁元贞再没有听过那些污言秽语。
  不过他是哥哥的情人吗?
  或许是吧,从他没有与那些人反驳开始。
  他的18岁成人礼,是刻在腺体上的牙印,和为人打开的生殖腔。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道德有亏,他只知道他愿意听哥哥的话。
  他愿意为哥哥奉上自己,或许只是因为他也需要温暖,他也想要回报给这座冰山一颗跳动的心。
  地上丢遍了被打成结扔掉的套。
  梁元贞的腺体被利齿刺破,浓郁甜蜜的蜜桃味与空中的硝烟味混合。
  梁元贞有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信息素,可以是百分百匹配。
  没有人回答过他。
  男人掐着他的下巴,咬他的嘴唇,很多话都在不言中。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