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是了,一个七岁的孩童,怎么能救上来一个比自己大不知道多少倍的西域人呢?
  众人手忙脚乱的将水里的人拖拽上来,梁榭站在一边翘起了唇角,他今日垂钓选的是深水区,特意叫人将地面上弄得湿了些。
  至于这些他不过是小施惩戒罢了。
  梁榭面上带着歉意,眼中确是轻蔑。
  就是这东西想要骚扰他的娘亲?
  他也配吗?
  他以为人要有自觉,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触碰天边的圆月的。
  自然他的手段也不在此。
  西域人健硕,冬日落水与他们来说不痛不痒,最要命的,是那鱼钩上面已被梁榭下了毒,这毒不致命只会叫人浑身瘙痒,红疹破皮不可见人,但是要说别的毒性也没有。
  就算经过太医院的医师诊断,也只会是说毫无大碍,或许只是在水中沾上了脏东西。
  沙耶律若是要脸,便不会顶着这张烂脸在宫中张扬,也不会再去烦扰他的娘亲。
  梁榭面若金童,心肠却同他上位的父亲一样黑,面对人面上挂着的是担忧,转过身来脸上带的是轻蔑。
  他借由自己的衣衫湿了,大步离开了御花园,往东宫跑去,又因为不想让母亲被自己身上溅到的泥点特意叫宫人为自己沐浴。
  等顶着一头湿发,跑到母亲宫殿时,母亲像是才睡醒一般,脸上像是水蜜桃一样粉润。
  “娘!”
  梁榭办了这样一场大事,不知道有多快活,抱着梁元贞的腰不放手。
  梁元贞才睡醒没多久,殿里面熏了金丝炭,将人熏的暖烘烘的,像是一个绵软的娃娃。
  梁榭要娘抱,梁元贞便费力的将梁榭抱到自己腿面上,带人在火炉边烤头发。
  梁榭只字不提刚才做的事,直到他娘问了几句,梁榭才云淡风轻的提了嘴,“那大胡子要帮我看鱼儿,自己没站稳掉到湖里面了,已经上岸了,应当无事。”
  梁元贞点了点头,心有余悸,伸手去捏梁榭的脸蛋,“冬日里还是莫要去垂钓了,这样危险,这次是大人掉进去,若是你一个小娃娃掉进去可怎么办呢?”
  梁榭才不和他娘唱反调,他娘关心他,梁榭心里不知道有多甜蜜,抱着他娘笑的灿烂,“知道了娘,孩儿下回一定注意,不让娘担心。”
  梁榭被抱着吹干了头发,任由他娘笨手笨脚的给自己束发。
  梁元贞这辈子没有伺候过谁,就是连哥哥也很少伺候,手工活是一塌糊涂的不说,更不要提给人简单的束发。
  险些给梁榭梳成了鸡窝头。
  好在梁榭表示很喜欢,坐在他娘的梳妆台前翘着脚怡然自得,福安在一旁看着,还是难免笑了出来,上前一步说道,“主子,还是让我给小殿下梳头罢。”
  梁元贞正愁这块烫手的山芋怎么往外丢,这不就有人来接,当即就说好。
  这时梁榭倒是不乐意了,撇着嘴表情受伤的说,“我要娘梳……”
  听到这话,梁元贞哪还能不如他的愿,连忙回身子来说,“娘梳,娘梳。”
  好不容易给梁榭梳好头,梁元贞的脸上起了一层薄汗,梁元贞心想,哥哥说的果然是对的,他一个人是养不好梁榭的。
  梁元贞有些庆幸小时候便将梁榭独立出去了,不然他该怎么养呢?
  梁榭不只是他的孩子,梁榭是整个东宫的孩子,梁元贞时常感慨是皇宫养育了他们,否则他一个人如何让自己过得好,也让孩子过的好呢?
  光是给梁榭梳头梁元贞就感觉自己浑身乏术了。
  梁榭倒是不管这样多,在他娘这里呆了好一会,玩玩闹闹的,直到他爹回来。
  父子两人之间有只有互相才知道的秘密,所以今日谢渊倒是没有赶走梁榭,即使面上还是冷着。
  谢渊的脸只有面对梁元贞的时候才是带笑的,带着情绪的,梁榭看见他爹摸他娘的脸问,“今日累不累?”
  梁榭觉得他爹真的爱他娘爱的无法自拔,每日忙如鬼的是他爹,他娘也从不出宫,只是闲的时候批奏些折子。
  要不是他知道他爹这话是真心的,还以为是在反讽。
  谢渊摸着梁元贞的耳垂,梁元贞的耳朵上有一枚小小的耳洞,那是大婚时梁元贞为他打的。
  只为了全心全意的嫁给他,穿上他备的凤冠霞帔。
  耳垂不好养,梁元贞许久都不能翻身抱着他睡,不知道夜里受了多少委屈,谢渊看了良久,才忍住没在孩子面前亲上梁元贞。
  “今日陈平从军营旁猎到一只野鹿,晚上做炙鹿肉,可还要喝几口薄酒?我让人去取。”
  梁元贞不常吃野味,此时眼睛晶亮,“要。”
  男人笑了一下叫人去备酒。
  这头鹿大,一半留在了军中,一半抬来东宫,宫人抬着都费力,就在院中累上了砖,要露天烤炙。
  东宫内鲜少燃起篝火,火光映出梁元贞那张年轻俏丽的脸庞,生了梁榭反而叫梁元贞的面容更加细嫩,有种少妇的韵味,可偏偏身姿又单薄,看起来有些媚态却又不艳俗。
  谢渊看着梁元贞的脸,在火光中走神。
  梁元贞与几个孩子在院中玩,福饴今年十二岁,比梁元贞矮上一头,身姿纤细亭亭玉立,规矩的立在梁元贞的身侧,像是一株青竹。
  这株青竹偶尔会对梁元贞展露笑颜。
  没有人会不喜欢梁元贞,就连情绪最内敛的福饴。
  是梁元贞的良善拯救了他,他永世难忘。
  东宫的所有人都体量梁元贞的笨拙,所有人都在保护着梁元贞的纯善。
  东宫像是梁元贞的蚌壳,谢渊便是梁元贞的蚌肉,将梁元贞严密的包.裹着。
  今夜梁元贞吃了许多鹿肉,男人竟然还给他喂了两口鹿血酒。
  那东西烈性太大,梁元贞膳用了一半,手脚都在出汗,脸上酡红,整个人像是被火球吞噬了一样,捂着心口直喘气。
  梁元贞觉得那架在火上烤的人不是鹿,而是自己。
  直到回到殿内梁元贞还没歇过来,红唇张合的喊着哥哥。
  “哥哥,热。”
  谢渊将人放在柔软的床铺中间,梁元贞的长发铺散开来。
  两口酒不至于让梁元贞大醉,只是有些微醺,他伸手要解开自己的脖子上的白色狐狸毛。
  接着细白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领口。
  房内在众人离开之前就已经叫人重新燃起了炭火,甚至烧的更旺,房内热的远不止梁元贞一人,谢渊目光沉沉的看着梁元贞的手不断地解开自己的衣襟。
  直到梁元贞一点点的将自己剥.开,露出里面柔软的亵衣。
  梁元贞呼出口中的热气,却看见男人起身离开了,倒是没有离的远,而是越过他,打开了床头的隔层。
  随着啪嗒一声,梁元贞看见头顶的手上出现一块红色的布料,上面坠着珠串和各色的宝石。
  很快梁元贞看见那东西的全貌,赫然是一件西域舞女的衣衫。
  腾地一下梁元贞面色爆红,那红衣像是烈火一样要将他燃烧殆尽。
  紧接着梁元贞听见男人呼唤自己的名字,“珍珍。”
  梁元贞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不想要提起一些不好的往事,“哥哥我没有看到。”
  梁元贞掩耳盗铃,很快他挡住眼睛的手被人拉了下来,男人的大掌放在了他的脖颈之上,梁元贞听见人低沉的笑。
  “珍珍不喜欢这衣裳吗?”
  梁元贞自然不敢喜欢,上次的事叫他心有余悸,如今是半步雷池都不敢越,于是很快的要表达自己的真心。
  “不喜欢的,珍珍不喜欢。”
  男人对他的话想来是极度满意的,只是他说的话让梁元贞摸不透,“珍珍会喜欢的。”
  梁元贞不知他为何会喜欢,闭着眼睛不看去看。
  男人的手从他的脖颈往下探去,挑开他的衣襟。
  梁元贞本能的捉住男人的手,可是他又不加以阻止,只是如同藤蔓一样的攀附在人的手腕上,感受人手腕处跳动的脉搏。
  待到梁元贞的肩头一空,亵衣便像是披帛一样搭在梁元贞的臂弯里头。
  谢渊低头欣赏这块暖玉,接着抬手将人抱了起来。
  贴在人红润的脸颊旁说道,“珍珍穿给哥哥看可好?”


第113章
  夜里头的日子梁元贞不知道怎么过的。
  本应该是穿在西域舞姬身上的舞裙,如今穿到了他的身上,硕大的裙摆铺散在了床面。
  梁元贞一直在掉眼泪,裙摆上的贝母宝石同他的泪光一起闪烁。
  梁元贞垂眸看不见裙摆里的画面。
  翌日,梁榭下学,已是午时,瞧见娘亲的寝殿还是大门紧闭,他想推门进去。
  可是晨起时世子爷交代过,不许人进入打扰,福安无奈的对人说道,主子还未起。
  梁榭徘徊了两下,最后讪讪离开去后院找福饴用膳了。
  梁元贞一觉睡到了午后,那时阳光已经西斜了一些,他挣扎着起身,浑身酸软,像是做了一整天的劳力。
  那祸害一般的裙子早已经被人收了起来,不见踪迹。
  梁元贞拉开被子下床小解,悲惨的发现那里全红了,不仅是那里,身上的皮肤斑斑点点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梁元贞缓慢的走到镜子前,瞧见自己脖子上也未曾幸免。
  虽然他日常是不出门,可是东宫里还有孩子在,这样弄着实没有脸面,好在这快到了冬日,能用衣衫将自己从头包到脚。
  梁元贞收拾好,今日无事便带着梁榭去中宫看看母后。
  梁榭一如既往地将母后哄的开心。
  梁元贞今日身下不舒服,坐立不安的,被母后一眼瞧出来,皇后伸手过来探上梁元贞的额头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上床睡一会,晚上留下来用膳罢。”
  梁元贞难受的地方难以启齿,今天本就睡饱了,此时没有困意,他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母后。”
  梁元贞说没事,皇后也就不再强求,接着又问了些琐事,“渊儿平时待你如何?可有欺负你?”
  昨夜也不过是夫妻之前的情事,算不得数,平日里哥哥对自己很是爱护。
  梁元贞笑着说,“哥哥待我极好,母后莫要忧心。”
  皇后长舒了一口气,头上的金钗步摇晃动,她看着院中疯跑的梁榭说道,“一眨眼这些年都过去了,梁榭都这样大了。”
  那时她的孩子拼死生出的孩子,如今也活蹦乱跳成了人。
  “我和你父皇时常想起都不免感慨,时光过得太快了。”
  皇后如今也生了华发,她四十五岁时才得了梁元贞,此时再怎么看也是六十多的人了。
  她前半生在闺阁中长大,后半生在宫中消磨,幸得梁帝一生宠爱,日子才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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