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古代架空)——汤米米

分类:2026

作者:汤米米
更新:2026-10-24 20:33:03

  梁元贞疑心自己怕是醉的不省人事了罢!怎么会无端梦见这样的事!
  不对不对不对!
  梁元贞心慌的要跳出来,他应该梦见的是哥哥,是梁榭是父皇母后是福安,而不是这些穿着清凉的舞女!
  若是,若是要让哥哥发现自己醉酒脑子里想的是这个,梁元贞就是跳河也洗不清了,那样哥哥会永远不理自己的!
  梁元贞吓坏了,吓得咬手指,可是这些舞女的铃铛声还在不停的在梁元贞的耳边环绕。
  梁元贞紧张的抱住男人的腰身,像是钻地的鼹鼠一样,用脸用脑袋去攮男人的背,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忽然梁元贞感觉男人转过身来,他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一双铁臂箍住了,男人揽着他的腰直直的将他抬抱了起来。
  生生的钳着梁元贞的肚子,将人抱在了腿面上,梁元贞被掉了个个子。
  只是稍微抬脸便看见了那舞女曼妙的舞姿,梁元贞做贼心虚的往人的怀中钻去,口中胡乱的喊着人。
  可是男人充耳不闻,自上而下的看向梁元贞那张仓惶不定的脸。
  梁元贞像是无处躲闪的幼兽,在他的怀中四处逃窜,甚至要起身抱住他的头。
  谢渊伸手将人按下,梁元贞依旧手忙脚乱的要抱住他。
  谢渊的手转而掐住了梁元贞的下巴,将他的脸掰着看向前方,口中言语冷淡,“珍珍不是喜欢看吗?”
  “那今日便看个够。”
  那些女子确实是人中龙凤,就算没有鼓点跳的也妩媚动人,并不尴尬。
  梁元贞的下巴被人死死的攥住,动弹不得。
  梁元贞能从那钳制住自己的手中,感受到男人透彻的怒火,那怒火化作手劲,似乎要将他捏碎。
  可是梁元贞不只是疼,心中反而充盈了巨大的恐惧,他现在以为这些舞女是哥哥刻意叫来惩罚他的。
  否则为何会出现在哥哥与他的房中。
  梁元贞求饶一般的带着哭腔说道,“不看,珍珍不看!哥哥珍珍不看。”
  梁元贞的双腿像是兔子一样在人的怀中乱蹬着,好像要用这激烈的反抗来证明自己的真心。
  谢渊的手大到能覆盖梁元贞的脸,此时捏着梁元贞柔嫩的颊面,要将手指融入梁元贞的骨血中。
  谢渊的心脏叫人死死的撕扯着,他多久没有被梁元贞逼疯过了。
  梁元贞这些年在宫里,被他看的死死的,长央宫内就算是只飞鸟也不许落地。
  他以为要将梁元贞驯化了,可是呢?梁元贞的表现让他失望,梁元贞应该对这世上的人都退避三舍。
  管住自己的心,管住自己的眼。
  只将一颗真心与他奉上。
  他给了梁元贞一切,梁元贞也要回给他一切,如今的场面着实叫他不满。
  梁元贞太放纵了,至少在此没有守住自己的底线。
  既然放纵,就要有代价,那便要彻底惩罚,才能叫人记住什么叫痛,才能叫人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归途。
  他像是宰割兔子一样,那遒劲有力的手指,匕首般穿透人的脖颈,要给这只孱弱的兔子放血。
  “好好看看珍珍,这不是你心中所想吗?”男人弯腰,贴在梁元贞的耳边残忍的说道,“既然喜欢哥哥便许珍珍看个够。”
  梁元贞自然是不愿的,吓得不会呼吸,两只手胡乱的摸上男人的手腕,“不要看!珍珍不看!”
  梁元贞吓得满面痛红,要落眼泪,看起来像是要被吓坏了,“不看不看不看!”
  可惜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作用,男人铁了心要他好好看着,好好看着这一切。
  梁元贞挣扎着,脸上被人按出了印子。
  “不许回头。”
  男人的声音自头顶落下。
  梁元贞两只脚乱蹬,动作间金镯脚环磕在了在床榻面上,疼的梁元贞抽吸着。
  经此一遭,脚踝处约莫是要淤血了。
  梁元贞痛苦的闭上眼睛喊了声,“哥哥……”
  梁元贞不知道男人为何发疯,毫无预兆吓人至极,梁元贞胆子长此以往,已经被人养的只剩一点点了,如何能承受。
  梁元贞闭着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真的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他往后再不想出宫了,若是早知这次出宫会与人有这样的龃龉,梁元贞定然会好好斟酌,不敢再盲从。
  可是一人守在宫中,梁元贞也寂寞,恐怕滋味也并不会比现在这样好。
  梁元贞单薄的心口上下起伏着,胸膛粉红一片,恐惧,失落,害怕将他席卷。
  此番若不是为了哥哥,梁元贞不会踏出宫门半步,任由这外头的天地有多自由,任由这疆域有多辽阔。
  梁元贞只会蜷缩在一个小地方,窝囊又安全的过一辈子。
  而今不远万里,离开了能够守护自己的壳,梁元贞就像是一只没有保护的软绵羔羊,任人宰割,此刻被人吓得不敢动弹。
  哭的好生伤心,甚至有些肝肠寸断的意味,“害怕,哥哥,害怕……珍珍想回宫……”
  梁元贞抽噎着,眼泪将人都淹没了,烫人的热泪顺着男人的手指往下滑落,一点点的侵蚀着人的心。
  梁元贞被吓得身子发抖,脸上发白。
  好像要将刚才喝的水全都从眼睛里面流出来。
  舞姬们饶是见惯了些贵人的猫腻,此时也不免愣神,不知道台上唱的是哪出戏。
  是上前还是不上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梁元贞好像是被人丢在炼狱里面一样,可是他这样害怕,口中还是依然说不出讨厌哥哥的话。
  最终哭的有些缺氧的昏睡了过去。
  夜里梁元贞一直时不时的叫喊着,他心里害怕极了,他醉了酒,一边淌着眼泪一边哭着说,“哥哥……”
  “珍珍不看……”
  “珍珍害怕……”
  有人将他紧紧的拥进了怀中,熟悉的手一点点的顺着他的后背,要给他温暖。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西域特有的高窗,在色彩浓烈的地毯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柱。
  梁元贞醒来,脑袋又沉又涨,眼皮掀开一条缝,便被那过于明亮的光线刺得又阖上了。
  他哼了一声,本能地往身后那具温热的胸膛里缩。
  昨夜的事像一场混沌的噩梦,他只记得自己吓得要命,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刻他被人从身后整个拢在怀里,男人的手臂铁似的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只着里衣的小腹上,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进来。
  梁元贞动了动,脚踝处传来一阵钝痛,他低头将脚踝伸出被子,瞧见白生生的脚腕上被人包了一条小布。
  “醒了?”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低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梁元贞浑身打了个抖蜷缩起来,昨夜的恐惧又浮上来,耳边挥之不去的铃铛声,还有男人冷淡的声音。
  腰上的手臂收紧,一只手捞上了他的脚踝。
  谢渊的声音沉沉,下巴抵在他发顶问道,“还疼吗?”
  梁元贞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他咬着下唇不吭声,眼泪却比声音先掉了下来,砸在谢渊的手背上,烫得男人的动作顿了下来。
  “哭什么。”男人的语气硬邦邦的,可揉着他脚踝的手没停,动作轻缓,“昨夜胆子不是很大?什么都敢看,什么都敢说。”
  梁元贞眼泪一滴滴的掉,他翻过身来,也顾不得脚疼,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额头抵着人的锁骨,闷声道,“珍珍不是故意看的。”
  梁元贞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固执地解释,“只想看哥哥。”
  男人沉默着,手掌落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哥哥不生气好不好?”梁元贞仰起脸来,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红通通的,努力地往上凑,用自己湿漉漉的脸颊去蹭男人的下巴,“珍珍以后不看了,什么都不看了。”
  谢渊垂眼看他,梁元贞的面容被泪水洗过,显得更加白皙,唇色是哭出来的嫣红,像一颗被雨打过的猫儿,狼狈又可怜,叫人怜爱。
  谢渊心头那股烧了一夜的暗火,忽然就被这双肿得不成样子的眼睛看熄了,他伸手,粗粝的拇指抹过梁元贞的眼角,将那点残留的泪痕蹭掉。
  “梁元贞。”他叫他的全名,语气郑重,“你是我的。”
  梁元贞怔了怔,随即拼命点头,发丝蹭在男人的颈窝里。
  “是哥哥的。”他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珍珍一直是哥哥的。”
  谢渊没再说话,将梁元贞往怀里按去,下巴搁在梁元贞的发顶上。
  梁元贞听到男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渐渐盖过了昨夜那些仓惶,此刻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困意便又潮水般涌上来。
  他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之前,感觉到男人的吻不停的落在自己发顶。
  再醒来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梁元贞发现自己还被人圈在怀里,只是男人似乎早已醒来,正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他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散落的发丝。
  外头隐约传来人声,像是有人在院中与侍从说话。
  梁元贞竖起耳朵,那声音粗犷洪亮,带着浓重的口音,正是沙耶律。
  外头侍从又说了什么,沙耶律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透过窗传进来,震得梁元贞耳膜嗡嗡的。
  过了一会儿,外头的声音渐渐远去,大约是沙耶律被人引走了。
  谢渊这才松开梁元贞的发,低头看他,“再睡会儿。”
  梁元贞哪里还睡得着,抱着人的腰醒困了一阵。
  两人说了一会话,好像又和好如初了。
  不多时谢渊掀被起身,随手拿过搭在床尾的外袍披上,走到门边吩咐侍从准备热水和午膳。
  男人站在门边,背影逆着光,肩宽腿长,梁元贞窝在床上看着人,手里揪着被面,他乐观的想,昨天的事快快过去吧!
  等谢渊端着水回来时,梁元贞已经乖乖地自己坐起来了,里衣的领口睡得歪斜,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肩头。
  谢渊带人漱口,接着将水碗递到梁元贞的唇边,西域天干物燥,梁元贞的唇上已经起了一点干皮。
  梁元贞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润过有些哑的嗓子,舒服得眯起了眼,谢渊伸手将梁元贞滑落的里衣拉好。
  喝完水谢渊一件一件地给他穿衣裳。
  今日穿的是一件素白的西域套装,外头罩了件月白色的西域衣衫,比昨夜那件红石榴的袍子素净许多,衬得梁元贞像一捧高原上的白雪。
  穿到一半,外头侍从又报,说沙耶律王子人在前厅等着,想当面问候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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